摸骨斷大案 第236章只要有你在
李芊芊呼吸急促,還想說什麼,卻被他重新放平在牀榻上。趙順握著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另一隻手卻抓過剛才滑落的紅色肚兜,輕輕蓋在了她臉上。
眼前驟然一暗,紅綢覆面,帶著她自己的體溫與氣息。李芊芊什麼都看不到了,所有的感官卻因此被無限放大——肌膚相貼的熱度,他指腹摩挲的觸感,還有那壓在她身上、滾燙而有力的軀體。
「我今日颳了鬍子。」趙順忽然沒頭沒腦地說了一句。
李芊芊一開始沒懂,直到那微刺的觸感從脖頸一路向下,她才明白他為何要特意說這句話。那刮過鬍子的下巴蹭在她最嬌嫩的肌膚上,帶著一點粗糲的癢,卻又恰到好處地激起一陣陣顫慄。
「趙順……」她聲音軟得不像話,「對我溫柔點……」
趙順沒答話,脣角卻高高揚起。他解開她的褲帶,吻也隨之落下。
至於為啥刮鬍子了,要不然扎大腿。
那雙一直鉗制著她的手終於鬆開,轉而握住她的腰。(此處無法描寫)
破碎的、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從她口中溢出,混著紅燭偶爾的噼啪爆響。
趙順深吸一口氣,伸手輕輕揭下覆在她臉上的紅色肚兜。
那張臉早已紅透了,像是浸在胭脂裡染過一般,連眼尾都暈著淡淡的緋色。趙順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額角沁著細密的汗,喉結上下滾動,眼底翻湧著暗潮。
「芊芊,」他啞著嗓子,聲音低得像從胸腔裡碾壓出來的,「我來了。」
李芊芊咬著脣,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瞬。
他……。
(這裡也不能寫)
他不敢動,額角的汗珠滾落下來,滴在她鎖骨上,又順著肌膚滑進枕間。
李芊芊眼角落下淚來,那淚珠晶瑩,映著燭光,碎成點點金芒。
趙順心疼得厲害,想讓她分神,便啞聲開口:「李芊芊……你在我肚子上到底寫了什麼?」
李芊芊一愣,抬起淚眼看他,聲音還帶著哭腔:「你為啥不自己看?」
「我現在,可以嗎?」趙順試探著問,腰腹的肌肉繃得死緊。
「別!」李芊芊趕緊按住他,吸了吸鼻子,「讓我緩口氣……」
「那你緩,」趙順忍著,聲音都變調了,「你告訴……」
「我說!我說!」李芊芊嚇得趕緊抓緊他肩膀,「你別!我寫的是——趙順是被李芊芊睡服的!」
趙順一愣。
隨即,他笑出了聲。
那笑意從喉嚨裡滾出來,帶著胸腔的震動。
可他忘了自己此刻在什麼地方——
李芊芊皺眉,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趙順!你大爺!你別!」
趙順笑得停不下來。
(不能寫)
李芊芊又氣又羞。
趙順懵逼了,臉上的表情從笑轉為驚愕,又從驚愕轉為一種難以言說的複雜。
李芊芊也懵了。
睜大眼睛看著他,那眼神從震驚漸漸變成了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趙順……」她小聲開口,聲音還帶著哭過的聲調,「你這是?」
趙順的臉色精彩極了。
這事關男人的尊嚴,可剛才那一下,他是真沒想到。
李芊芊看著他臉上青一陣白一陣的表情,忽然嘆了口氣,那嘆氣裡帶著幾分哄孩子的無奈:「哎呀,沒事沒事,我不嫌棄你。」
「你閉嘴!」趙順咬牙,眼底幾乎要噴出火來。
這次是動了真格的。
一開始的意外,確實是他沒想到的。
她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有些話,是萬萬不能當著男人面說的。
因為最後遭罪的,可是自己。
紅燭燃得只剩半截,燭淚堆疊成小山。帳幔間的聲音斷斷續續,有求饒,有悶哼,還有某人得意的、壓都壓不住的低笑。
洞房花燭夜,還長著呢。
洞房外,皎潔的明月早已升上中天,清輝灑滿庭院,為尚未散盡的喜慶披上一層靜謐的銀紗。
喜宴已近尾聲,賓客們帶著微醺的滿足與笑容,陸陸續續地告辭離去。
杯盤狼藉的桌面自有趙順提前請好的幫工與府中僕役收拾,喧鬧了一整日的二進小院,漸漸恢復了夜的寧靜。
蕭縱與蘇喬也向主家,主要是向終於鬆了口氣、臉上帶著疲憊卻無比欣慰笑容的李丞相道別,相攜著走出了趙順家的大門。
長街寂寂,月光如水。
大多數人家已熄燈安寢,只有零星的燈火與天上繁星相映。
秋季的微風拂面,帶著白日未散盡的餘溫與淡淡的花草香氣,吹散了宴席間的酒氣與喧嚷。
兩人沒有乘車,也沒有讓侍衛跟隨,只是如同最尋常的夫妻一般,手牽著手,踏著月色,慢悠悠地朝著蕭府的方向散步回去。
蘇喬的手被蕭縱溫暖乾燥的大掌緊緊包裹著,指尖相扣,傳遞著無聲的親密與安寧。
走了一段,蕭縱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面對著蘇喬。
月光下,他俊朗的面容顯得格外清晰,眼底映著星月的光芒,卻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歉然。
「小喬,」他輕聲喚道,拇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她的手背,「今日看著趙順和芊芊這般熱鬧成婚,我忽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你。」
蘇喬微微一愣,抬眼望進他眼中:「怎麼了?為何突然這麼說?」
蕭縱將她另一隻手也握入掌心,目光誠摯,帶著深深的憐惜與遺憾:「我沒能給你一場像今日這般,堂堂正正、賓客盈門、熱熱鬧鬧的婚禮。」他想起他們的結合,雖然陛下不悅他們結合,他也擔心龍有逆鱗,會傷害到蘇喬,只有一紙婚書,簡陋的一室紅燭,卻遠不及今日這般市井熱鬧、充滿人間煙火氣的歡騰。
「你是我的妻,我卻覺得,給你的還不夠。」
蘇喬靜靜地聽著,看著他眼中那份難得的、近乎孩子氣的懊惱與認真,忽然,她展顏笑了。
那笑容在月色下格外清麗柔和,眼中沒有絲毫介懷,只有全然的滿足與透徹。
她輕輕搖頭,抽出一隻手,撫上蕭縱的臉頰,指尖感受著他皮膚的溫熱,聲音輕柔卻無比堅定,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阿縱,你聽我說。」
「熱鬧盛大的婚禮,萬人矚目的儀式,對於我而言,從來都不是最重要的。」
她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彷彿要看到他的心底。
「那些鑼鼓喧天,那些賓客滿堂,那些所有的繁華與熱鬧,都不及——」
她頓了頓,將他的手拉過來,貼在自己心口,讓他感受那裡平穩而有力的跳動。
「——都不及此刻,你牽著我的手,我們一起踏著月光,安安靜靜地往家走。」
「我不嚮往至極的熱鬧,我只在意,走在我身邊、牽著我手、與我共赴此生的人,是不是你,蕭縱。」
「只要有你,歸途即是盛宴,相守便是圓滿。」
夜風拂過,帶來遠處隱約的蟲鳴。
月光灑在兩人身上,勾勒出相依相偎的輪廓。
蕭縱怔怔地看著她,一股滾燙的熱流湧遍全身,勝過任何烈酒。
他不再言語,只是猛地伸手,將她緊緊擁入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深深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她身上令人安心的氣息刻入肺腑。
「得妻如此,夫復何求。」他在她發間低語,聲音微啞,滿是感慨與珍重。
蘇喬靠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閉上了眼睛,脣角揚起幸福的笑意。
(修改啦,修改啦,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