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骨斷大案 第296章蒙上眼睛
蘇喬心尖一顫,被他這直白又帶著撒嬌意味的話語撩撥得耳根發燙,卻還是強作鎮定,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聲音嬌軟:「那……不回北鎮撫司處理公務了?林升和趙順怕不是都在北鎮撫司裡面等著你呢。」
「不管他們。」蕭縱抬起頭,目光灼灼地鎖住她的眼眸,斬釘截鐵,「今日,我決定休沐。我們倆,一起休。」
他眼中翻湧的情意與決心如此明確,蘇喬哪裡還有招架之力?
她抿脣一笑,眼波流轉間,儘是默許與柔情。
蕭縱再不遲疑,手臂用力,將她穩穩打橫抱起。
蘇喬輕呼一聲,本能地環住他的脖頸。
他抱著她,幾步便走到室內那張鋪設著柔軟錦褥的寬大矮榻旁,動作輕柔地將她放下。
錦褥柔軟,陷下去一個小小的弧度。
蕭縱俯身,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籠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他的目光如同帶著實質的鉤子,一寸寸掠過她泛紅的臉頰、微顫的眼睫、溼潤的紅脣,最後落在那素白衣衫下隱約透出的誘人嫣紅上。
溫泉氤氳的暖意尚未完全散去,混合著彼此身上清爽的氣息,在這靜謐雅緻的木屋之中,發酵成無聲而熾烈的邀約。
窗外的秋色彷彿也靜止了,唯有室內逐漸升溫的空氣,與兩人交織的、漸漸急促的呼吸聲。
蕭縱的眸光深沉似海,牢牢鎖著身下的人兒。
他並未急切,反而帶著一種近乎磨人的耐心,微微俯首,用牙齒輕輕銜住蘇喬外衫襟前那根細細的絲質系帶。
他的動作極緩,極輕,彷彿在拆解一件稀世珍寶的包裝,溫熱的呼吸拂過她的鎖骨,眼神卻始終未離她染著紅霞的臉龐。
蘇喬被他這般舉動撩撥得心尖發顫,呼吸微亂,眼波流轉間媚意橫生,宛如春水蕩漾,幾乎要將蕭縱的魂魄都勾了去。
她看著他如此細緻又惡劣的行徑,心底軟得一塌糊塗,哪還有什麼招架之力?這帥氣的夫君咬著衣服帶子,真的很犯規。
絲帶被輕輕拉開,蕭縱修長的手指隨即探入,撩開那層素白的外衫,內裡那抹灼眼的嫣紅便再無遮掩地躍入眼簾——繡著並蒂蓮的紅色肚兜,襯得她裸露的肩頸與一片瑩白肌膚越發欺霜賽雪,晃得人目眩神迷。
蕭縱眼底那簇壓抑許久的火焰轟地一下竄得更高,所有的耐心與剋制在這一刻土崩瓦解。
他不再滿足於這緩慢的折磨,猛地起身,復又沉沉壓下,將她整個籠罩在自己的氣息之下,灼熱而急切的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瞬間攫取了她的呼吸。
「唔……」蘇喬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便被捲入他脣舌掀起的滔天熱浪之中。
蕭縱的吻激烈而深入,彷彿要將連日來的擔憂、思念、以及此刻澎湃的愛欲盡數灌注給她,勾纏著她的舌尖,汲取她的甜蜜,氣息滾燙交纏。
他的手掌也帶著燎原之勢,沿著她柔韌的腰線急切下滑,指尖靈活地挑開裙裳的繫結,眼看便要探入那最後的屏障……
然而,就在這意亂情迷、千鈞一髮之際,蘇喬卻忽然伸手,堅定而柔軟地按住了他躁動不安的手腕。
蕭縱的動作驟然頓住,熱吻稍離,呼吸粗重地看向她,眼中滿是不解與未曾饜足的渴求,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小喬……?我想要……給我……」那語氣裡帶著一絲罕見的、近乎脆弱的懇求。
蘇喬迎著他灼熱的視線,非但沒有退縮,反而脣角彎起一個狡黠又帶著歉意的弧度,輕輕搖了搖頭。
蕭縱眉心蹙起,愈發困惑。
蘇喬抬起另一隻手,指尖輕撫過他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線條緊繃的臉頰,眼中歉意盈盈,卻又分明藏著狡黠的光,聲音又輕又軟,如同羽毛搔刮在心尖:「阿縱……對不起呀,我……我來月信了。」
蕭縱的眉頭倏地高高挑起,盯著她看了半晌,才從緊抿的脣間溢出一聲似惱似嘆的低語:「小喬……我把你放在心尖上疼著,你倒好……是壓根不管為夫的死活啊。」那語氣裡七分委屈,三分無奈,還有一絲被她算計了的瞭然。
蘇喬臉上的歉意頓時繃不住了,笑出聲來,眉眼彎彎,哪有半分真的愧疚:「可能是……那溫泉太舒服,泡得血脈通暢,它就……提前了一天來打招呼嘛。」她眨眨眼,一臉無辜。
蕭縱挫敗地低哼一聲,額頭抵在她肩窩,深深吸了口氣,彷彿想平復體內翻騰的燥熱,卻只聞到她身上清雅的馨香,更是火上澆油。
他認命般撐起身子,語氣哀怨得像是被拋棄的大狗:「……我去衝涼。」
說罷,他便要起身下榻。
誰知,手腕卻被一隻柔軟微涼的手重新握住。
蕭縱回頭,只見蘇喬不知何時已然翻身,巧勁一帶,兩人位置瞬間調轉——她跨坐在了他腰間,居高臨下地望著他,素白的衣裙與散落的青絲垂落,在他深色的衣料上鋪開驚心動魄的對比。
「阿縱,」蘇喬俯下身,指尖點在他脣上,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蠱惑的意味,「總是衝涼……會憋壞的。」
蕭縱喉結滾動,感受著身上那柔軟的重量和灼人的溫度,聲音更啞:「可是你……」
蘇喬的脣幾乎貼上了他的耳廓,溫熱的氣息伴隨著輕語呵入:「夫君……我有辦法。」
說罷,她不等蕭縱反應,伸手取過矮榻旁先前解下的那根白色絲帶,動作輕柔卻不容拒絕地覆上了他的雙眼,在腦後打了個結。
視野驟然被剝奪,其他感官卻瞬間被放大到極致。
蕭縱只覺渾身肌肉倏然繃緊,心跳如擂鼓。
緊接著,一雙柔弱無骨、微涼卻靈活的手,便隔著裡衣,在他胸膛、腰腹間遊走起來。
指尖所過之處,如同點燃一簇簇細小的火苗,迅速燎原。
那觸碰時而輕緩如羽毛拂過,時而加重力道按壓揉捏,精準地撩撥著他每一根緊繃的神經。
「嗯……」蕭縱忍不住從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錦褥。
蘇喬的吻隨之落下。先是輕輕印在他光潔的額頭上,帶著憐惜,然後緩緩遊移至他高挺的鼻樑、因情動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如同蝴蝶點水,最後,在他急切等待的脣上,卻只是若即若離地蹭了蹭,便狡猾地離開了。
蕭縱下意識地張口追尋,卻只捕捉到一縷馨香。
而那柔軟的脣,已順著他的下頜線,一路蜿蜒而下,最終,帶著溫熱的溼意,輕輕含住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
「嘶——!」蕭縱猛地倒吸一口涼氣,渾身劇震,彷彿有電流從那一點炸開,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大腦一片空白,理智蕩然無存,只剩下感官浪潮最原始的衝擊與席捲。
一陣陣難以自抑的、低沉而性感的悶哼,從他緊咬的牙關和急促的呼吸間洩露出來,在靜謐的室內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
不知過了多久,激烈的浪潮終於緩緩退去,只餘下溫存過後的寧靜與滿足。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已然全黑,溫泉別院隱沒在靜謐的山林夜色裡,唯有房中留了一盞如豆的燈火,映出一室暖融。
蕭縱側臥著,神清氣爽,眉眼間儘是饜足後的慵懶與溫柔。
他靜靜凝視著身旁已然陷入沉睡的蘇喬,她蜷縮著,長睫在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臉頰還殘留著未完全褪去的紅暈,呼吸均勻輕淺,睡得正沉。
他心頭髮軟,忍不住湊近,在她微微嘟起的、略顯紅腫的脣上,落下了一個極致輕柔、珍視萬分的吻,如同羽毛拂過花瓣,生怕驚擾了她的好夢。
睡夢中的蘇喬似是感覺到了細微的癢意,無意識地蹙了蹙眉,抬手揮了揮,想趕走這惱人的打擾。
蕭縱低笑,順勢握住她揮過來的手,將那柔若無骨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溫熱的掌心,然後低頭,在她光潔的手背上,也印下一個同樣輕柔的吻。
蘇喬這回感覺到了,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迷濛沒有焦距,嘟囔道:「困……別鬧……」
「嗯,不鬧,你睡。」蕭縱的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來,輕輕拍撫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
蘇喬半夢半醒,閉著眼,卻下意識地將被他握著的手往回抽了抽,含糊抱怨:「手痠……」
蕭縱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回想起方纔某些旖旎畫面,眼底笑意更深,嘴角的弧度也壓不住。
他重新握住她的手,力道適中地開始揉捏她纖細的手指和微酸的手腕,動作認真而專注,帶著討好與憐惜:「好,我給你揉揉,揉揉就不酸了。睡吧,我的娘子。」
蘇喬在他溫柔的動作和低沉誘哄的嗓音中,心神徹底放鬆,往他懷裡蹭了蹭,很快又沉入了香甜的夢鄉。
蕭縱則就著昏暗的燈火,繼續耐心地為她揉著手腕,目光描摹著她的睡顏,心中被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寧與圓滿充盈著。
窗外秋風過竹,沙沙作響,襯得這一室溫情,愈發靜謐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