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魂仙尊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抓緊小辮子
第一千四百五十九章 抓緊小辮子
張天澤在寒青梅的陪同下,接見了三位來訪者。這一次,對方倒是學乖了,不但低調,還擺出了低他們一頭的態度。這讓張天澤的心裡很是舒服,他並不在意這種事,但是,閒雲野鶴這根攪屎棍肯低頭的話,對將來倒是個很好的現象。
一名老頭子苦笑著道:“張魔神,我想你們沒有把那些人都殺掉,應該是知道了底細。我們承認,之前做了很多傷害魔族的事情。有些是下意識的,有些是被迫的,我可以代替閒雲野鶴所有人保證,我們從來沒有想過和你們為敵。”
張天澤嘿嘿的冷笑了兩聲,道:“你們是不是與我們為敵,說實在的,我並沒有放在心上。哪怕黑霧是你們暗中的一把刀,我還是敢說這句話,因為你的實力,在我的眼裡,談不上什麼對手,只能算是攪局者罷了。”
三個老頭子一聽說黑霧的事情,瞬間變了臉色,短暫的沉吟之後,之前那個老頭子才道:“我們也知道,是不配作為魔族對手的。可是,羅威一而再再而三的脅迫我們,必須要和他們保持一致,沒辦法……”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張天澤開始冷笑了,反問道:“怎麼,你們閒雲野鶴還有這種習慣,誰威脅你們,你們就聽誰的話?這個習慣倒是有點意思,我想,你們這次來,是希望我能夠把那些人放回去對吧?不好意思,我發現威脅你們好使,現在,我已經不打算放人了。”
老頭子差點沒狠狠的抽自己一記耳光。特麼的,說什麼不好,非得提這個話茬。現在好,還沒等開出條件呢,人家張天澤直接關了門。那還救個屁的人?就算是強攻,那也不是人家的對手。如果請羅威幫忙,恐怕會越幫越忙。那個老王八蛋,恨不得馬上就讓這些閒雲野鶴的子孫們,統統死在張天澤的手裡。
這個事到了這裡,又成了一個死局。閒雲野鶴是想帶著人走,張天澤是鐵定不會放人的。沉默當中,寒青梅微笑著道:“這是一個永遠都不會談攏的話題,所以,我希望三位能夠更現實一點。”
老頭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咳了兩聲,道:“夫人這話說的對也不對,這個話題,其實是可以談攏的,我們來之前,也帶著十二分的誠意。現在的問題是,張魔神拒絕這樣的談判,這使得大家都很尷尬。夫人是智者,應該明白這其中很多讓人沒辦法迴避的話題。”
寒青梅淡淡的道:“沒錯,我當然知道你們十二分的誠意所在。不過,所有的承諾,很多時候,都是廢紙一張。反反覆覆的,我們和修仙道之間,有過多少次所謂的合作?從主宰活著的時候,陳老頭健在的時候,乃至現在羅威上位。
事實證明,合作也好,承諾也罷,都是在某一個特定時刻,用來迷惑人心,達到自己目的的。等這個目的一旦達到了,所謂的合作自然會崩潰掉。看前輩的年紀已經不小了,這麼淺顯的問題應該也懂吧?
你們捫心自問,為什麼會被羅威脅迫,甚至,把自己的子孫都送到第一線來?無非是他夠不要臉,下三濫的手段層出不窮。我納悶的是,你們竟然臣服在這樣人的手下,可見,你們同樣是沒有底線的。對於沒有底線的人,我們也會選擇各種下三濫的手段對待。”
老頭子被駁斥得無話可說,主動權在人家的手裡,張天澤要是咬定就是不放人,他們沒有絲毫的辦法。寒青梅對他們現在的態度,相當的不滿,端起茶杯,道:“來人,送這三位前輩走人!”
大家都算是有頭有臉的人,被人家這麼不待見,自然也就做不下去了。三個老頭一臉懊惱的站起身,垂頭喪氣的離開。他們基本上已經能夠斷定了,即便是繼續談判,開大籌碼,也不可能動搖人家的心思。這一千條人命,像是一根繩索,勒住了他們的脖子。
看著三個人的背影消失,張天澤冷哼一聲,道:“這幫傢伙是吃硬不吃軟,天生的賤骨頭。我現在才算是看明白,對他們仁至義盡,會被這幫老東西認為你軟弱可欺。轉過臉來,羅威各種見不得人的手段砸出來,他們倒像是狗一樣的搖尾巴,就是一個字,欠!”
寒青梅微微笑著道:“他們現在的處境十分的困難,我敢肯定,他們到咱們這裡來,一定是偷偷的進行,羅威絕對不知道。只要我們把扣押了閒雲野鶴子孫的事情公之於眾,有些事情會變得非常的好玩了。”
張天澤微微一愣,隨即明白過來,搖了搖頭,道:“這種手段最好還是不要用了。雖然對閒雲野鶴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但是,咱們也會付出代價。我可以肯定,羅威一定會帶著人手殺過來。”
寒青梅看了他一眼,道:“如果不這麼做的話,我們同樣要面臨可能狗急跳牆的閒雲野鶴們。為了救出這些人,他們同樣可以不擇手段。搞不好,這樣的結果,恰恰就是羅威最想看到的。所以……”
如果非要說明一個威脅性,那麼,閒雲野鶴要是有什麼舉動的話,倒是好處理了。張天澤不想在這個問題上過多的糾纏,道:“青梅,被捕獲的那個女人,到底是個什麼來路,有沒有準確的訊息出來?”
寒青梅微微搖了搖頭,道:“這個女人雖然身受重傷,又毀掉了心田重創了命魂。但是,她的情況很詭異,根本就讓人看不到,究竟在想些什麼。如果她真的是鐵雄的得力助手,不可能到現在也不過來解救,真是讓人疑惑了。”
張天澤也是微微的皺起眉來,這個狐媚的女人,曾經迷惑了靈脩霸主,並使得這個小傳承差一點點就崩潰掉。而到昨天,她竟然成功的控制了這個小傳承,顯然是身負使命。只是,這個使命得自什麼人,是值得研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