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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魂仙尊 第九百零一章 莫名其妙脫身

作者:把酒憑欄

第九百零一章 莫名其妙脫身

其實,張天澤最終也沒有想明白,祖先庇佑的產生,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而且,他在傷勢沒有完全恢復的情況下,經過一次洞穿空間,對身體的傷害,是難以估量的。

還沒等到達他想要去的地方,人已經徹底昏迷掉了。整個人完全依靠在祖先雕像上,人卻人事不省。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他清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出現在原來的臥室裡,這裡平靜如初。林欣欣疲憊的趴在床邊,正憨憨的睡著。

而在他胸口上,巴掌大的小不點,四腳朝天的也在睡著。這小傢伙折騰的時候,是真讓人頭疼。睡著了,卻有著一種令人震驚的純潔,紅紅的小臉蛋上,掛著不帶一絲汙染的笑容。

張天澤著這對母子,像是失憶一樣,忘記了不久前經歷的一場,關係到整個家族生死存亡的大戰。他伸手出很想觸碰一下小不點兒子,可惜,這小傢伙對任何的所謂危險,都有著很高的敏感度。

那隻大手距離小不點的身體還有半尺距離的時候,酣睡中的小傢伙像是耗子一樣,直接鑽進老媽胸前的口袋裡,只露出一張小臉,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盯著老爸。

張天澤哭笑不得,倒是林欣欣被弄醒了,罵道:“你個小兔崽子,睡一會也不老實。”

轉眼就到張天澤微笑的臉孔,立馬興奮的道:“你醒了?我的老天,都急死我們了。那麼重的傷,還要洞穿空間,如果沒有普陀聖樹護體,你死定了。”

張天澤活動了一下身體,發現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痛楚,坐直了身體,苦笑道:“如果能夠保住金戈家族,死掉也值了。這是……怎麼還在房間裡,這是怎麼回事?”

林欣欣站起身,興高采烈的道:“這裡啊,這裡是魔族的發祥地啦。我們被那些近衛和府衛在陰魔的指引下,就到了這裡。然後,整個金戈家族聖地就從天而降了,然後,你就出現了。”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張天澤從床上走下來,打算出去,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林欣欣卻捏著鼻子,大聲道:“趕緊洗澡去吧,太臭了。”

張天澤這才意識到,自己似乎在血戰之後,身上就沒有處理過。他尷尬的一笑,老老實實去洗澡了。

等他再次出現在正堂上時,好傢伙,各種迷亂的色彩和香味,同時撲了上來。一時間,他都沒有分清,到底都被哪個老婆偷襲了,反正,臉上到處都是口紅的唇印。

著一張張興奮的臉孔,他苦笑著道:“我這剛剛洗完澡,你們非要逼著我再回去一趟。”

花解語沒好氣的道:“不錯了,本來我們打算一人咬你一口。誰讓你關鍵時刻,把我們都打發走,自己卻還在陰魔魔神那個老不死的硬扛?”

張天澤抓了抓腦袋,嘿嘿的乾笑兩聲,趕緊岔開話題,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我就知道家族即將覆滅的邊緣,祖先庇佑再次出現了,然後,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摩羅清靈總算是作為權威人士站出來了,解釋道:“我們魔族獨一無二的能力,那就是當一個族群遇到毀滅性打擊,族長即將戰死的時候。只要祖先雕像在附近,就會產生庇佑。

這種庇佑,是上天恩賜魔族繁衍生息永不凋零的保證。我們現在撤回到魔族的發祥地,實際上,也是遵循了這條原則,在魔族始祖巨神的庇佑下了。”

臥槽!張天澤或許真的應該慶幸了,如果不是關鍵時刻,他選擇了寧願戰死也不撤退,並極力守住祖先雕像和大殿。那麼,祖先庇佑就不會降臨,金戈家族就成了歷史塵埃了。

蕭蕭雨卻不這麼認為,道:“祖先庇佑自然是好,但是,還需要冷靜一點,不能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天澤,我不希望有第二次此類事情發生。而且,我們都說過,同生共死的。”

張天澤苦笑,那個時候,能夠護住自己的老婆孩子,是他唯一的念頭,什麼同生共死,這都是扯淡。他相信,自己再怎麼高尚,也做不到這一點。

接過侍女送過來的手巾,把臉上的各種印記擦掉。他還是迴避了這方面的話題,道:“這是個全新的地方,我想去實地一。”

走出了正堂,外面的所有建築,和金戈家族在東洲大陸上的構造一般無二,連具體位置,都不差分毫。

來,從天而降這個事是事實。不過,當他的眼睛轉向祖先雕像的時候,卻發現它身外竟然閃動著隱隱的銀光,這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難不成這裡真的時時可以得到祖先庇佑?

疑問中,摩羅清靈伸手向遠處指去。張天澤順著她的手指,到一道黑氣隱隱有沖天之勢,距離這邊很遠,不到全貌。

接著,他又隨著摩羅清靈的手指,向另外一個方向去。臥槽!那裡是什麼東西,怎麼是五彩華蓋噴湧,像是神蹟一樣呢?

摩羅清靈一臉的恭敬,道:“黑氣繚繞的位置,是陰魔聖地所在,五彩華蓋那是我們魔族始祖的聖地。今後,我們的庇佑就來自他們。”

果然,他們是到了魔族的發祥地。不過,對於什麼因陰魔聖地、魔神始祖聖地,這些概念比較模糊,張天澤只能讚歎於那種異彩紛呈的狀態。

因此,他點了點頭,轉而又道:“我們真的來到了陰魔地域?這個……合適嗎?”

摩羅清靈毫不介意的道:“在發祥地這種地方,所有魔族都在始祖庇佑下,我們天魔住在陰魔地域雖然似不合規矩,其實不然。在這裡,五脈不分你我的。地域劃分,也只是一種默契,並不是規矩。”

張天澤一邊點著頭,一邊著五彩華蓋的位置,情不自禁的產生了一種發自肺腑的崇敬,以及一種似曾相識的親近感。他略微沉吟了一下,道:“既然到了這裡,我們應該朝拜一下始祖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