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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九 一零九

作者:玉九

一零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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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年更新時間晚,昨天還到第二天凌晨才發出了第二章真的很抱歉!(再度鞠躬)

“不是,而是來通知你一聲,離靈族出世的時間已經越來越近了,你那日思夜想的什麼墨九也要一起出來了,到時你就能如願與他相見,然後長相廝守,你儂我儂了!不過在此之前你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同殿主還有長老們交代吧!”牽機打了個哈欠,慵懶地窩進了藤椅內,曬著太陽,斜眼看著一旁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人。

蒼玉撫書的雙手停了下來:“……莫要胡言,我與他乃知己之交,並非你所想的那般……殿主同長老他們我自有辦法交代。”

牽機不雅地翻了個白眼,只是這白眼看著卻是眼波流轉,媚態橫生:“是是是,知己之交!不是我想的那般,你兩之間清白的很成了吧?永遠都是這樣的話‘我自有辦法交代,我自有辦法解決,我自有……’讓你說聲軟話真有那麼難嗎?逞強還能當飯吃不成?說什麼自有辦法交代,只怕又要被罰去哪裡思過……”

“……”蒼玉看著煙視媚行的牽機。深知眼前之人的本性絕不是外表表現出那般絕美優雅:“可需要我與你賭一場?我賭長老同殿主不會罰我,你則反之如何?。”

望著那張笑意溫和的臉,牽機咬了咬牙,想起從遇上這人後。一直到幾百年前,凡是打賭她從沒在他手上贏過一次……就是這樣的神情,溫和淡然,彷彿天下萬物都在其掌握之中,對所有的一切都早已洞悉明瞭……

不就是塊破玉嗎?不就是離天道近了些嗎?弄得如此高深莫測,簡直就和凡界那些神棍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越看,越覺得面前這張絕美的臉格外的礙眼,真想看看當這張臉的主人失去淡然後又是什麼表情……亦或者,可還會別的情緒?不由恨恨道:“好,我便與你賭一場!我贏了。你便要求我一次。欠我一個人情。我贏了,我便欠你一個人情!”

但話剛出口的瞬間,牽機就覺得有些後悔。她怎麼又按耐不住衝動跟這人打起賭來?從小到大的教訓還不夠多嗎?只是話已出口,她也做不出反悔這事,就算明知道只要她現在說收回剛才那句話,眼前之人一定不會不同意,更不會嘲笑自己也一樣。

蒼玉看著眼前一臉懨懨之色,像被霜打得茄子癟了下去的牽機,眸中笑意一閃而逝,一瞬間的璀璨後就歸於了平靜,而正為自己未來感到忐忑不安,悲傷絕望的牽機卻是沒有注意到那讓天地都為之一亮的奪目之色。

靈族……

“広寒殿主。”墨九行禮。太羲進了靈殿後就站到了一旁,靜默無言,其周圍還有珺芳、十夜錦等幾個長老在,只是東籬卻不知去了哪裡,自他從星辰秘境出來後就一直未見過面。

“無須多禮。”広寒從階梯上走了下來,在墨九身前站定:“三日後,靈族面世,屆時多有動盪,你切記保護好自身,其他一概無須理會。”

墨九看著同往常完全兩個形象的広寒,認真地點了點頭,應下了。

“到時我會派十夜守護在你身側,你無須擔憂。”這時,広寒再度開口,墨九聞言,剛想拒絕,可看到広寒無比嚴肅的神情時,那話就卡在了嘴裡,怎麼也吐不出來,半晌,化為一聲低低的‘嗯’。

広寒見此,便直接讓幾人退了下去,距離靈族出世的日子越來越近,身為靈殿之主的他也越來越忙,有許多大小事情等著他點頭處理,還要同汨羅本土修士的交涉,這一年來他可以說是腳不沾地,生生瘦了一圈。

……

站在空無一物的聆天峰頂,若不是周圍的人提醒著他,他只當剛才那匆匆一眼,看到的那一片大氣輝煌的宮殿群只是他的錯覺。

在靈殿內時,他只覺得靈殿極為莊嚴大氣,每個大殿的屋頂距離地面都有5米之高,率先給看到這場景的人心頭壓上了一塊石頭,不得不讓人心生肅穆。

而從外面看,才發現完整的靈殿居然是如此宏偉,其中以九萬級渡緣梯給墨九的印象最深,那一階階玉白的階梯組合成一條通天之路,似乎那階梯的盡頭根本不是靈族聖地,而是真正的天道盡頭。

“如此,我便先告辭了,小友你且隨十夜一起去靈族走走,選一處住處。”這時,昆梧同其他人似乎說好了什麼,轉頭對墨九道。

墨九不著痕跡地看了眼一旁冷冰冰,對昆梧的話毫無反應的精緻少年,他記得,此人應該是喚作離夜神君。

“恭送昆梧長老。”對於昆梧,墨九相對還是熟悉一些的,因此喚的是長老,至於為什麼叫名字,倒並非出自無禮,而是墨九並不知道昆梧的道號是什麼。

昆梧對墨九喚自己的名字沒有一絲不滿,一笑後憑空而立,空間一蕩,人已不見了蹤影。

太羲繼昆梧離去後第二個離開,並沒有同任何人打招呼。

透過這段時間的瞭解,墨九也發現了道玄神君雖然能同人說話交流,但本質卻是個極悶的人,也許,說悶並不對。而是有些呆,極少去想別的。

幾人對太羲的不告而別毫無反應,看來早已習慣。

珺芳一雙金橙色的美目望著墨九,櫻唇輕啟:“有事可來棽苑尋我。若不認識去棽苑的路,你可詢問靈族之人,他們會帶你去的。”

墨九點頭:“多謝雲杹長老。”雲杹,自然為珺芳的道號。

珺芳輕輕頷首,衣袂飄渺地消失在雲間。

剩下兩人見最後只剩下了對方,對視一眼,又很快別開了視線。

聆天峰上的風極冷,可兩個具是一身白衣,只不過一個為金紋,一個為墨紋。一個是形如冕服般華美的禮服。一個是精緻華美不下於冕服。卻更為利落的劍服的人卻像是無視了這颳得臉生疼的寒風,就這麼各看向一方,神情專注。像是那裡有什麼寶物一樣。

最終,卻是十夜錦先開口了:“先去挑選住處。”只六字,就不肯再多了,那張精緻的面孔上似乎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懊惱。

墨九正看得出神,忽然聽到一道宛若汩汩寒泉的聲音響起,沁入心底,有些詫異地看向一旁冰冷的人,似乎難以想象對方竟然會先他一步開口。

像是看穿了墨九詫異表情下的意思,十夜錦原本就冰冷的臉此時更像是結了一層冰一樣白中透著青,冷哼了一聲。負手而立,背對著墨九。

墨九看著眼前這幅場景,淺金色的琥珀瞳中劃過一抹笑意,出聲道:“如此,有勞離夜神君了。”

十夜錦聽到那淡漠的聲音身子一頓,而後一道烏黑劍光閃過,停在了墨九的身前。

“上來。”十夜錦利落的躍上劍身,居高臨下望著墨九,墨九也不遲疑,徑直跳了上去,所站的位子離劍尖不過寸許距離。

十夜錦看到墨九所站的地方,皺了皺眉,直接伸手將人往自己拉近了一些,見沒問題後,‘離恨’化為一道長虹消失在雲層裡。

……

曲腿坐在劍上,鼻端傳來一股冷冽的淡香,沒有花香的濃鬱,也不同於一般草香的清淡,像是介於兩者之間……

子夜劍蘭本身既是草,也是花,想來這便是子夜劍蘭獨有的香氣吧……墨九胡亂思索著,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離恨劍雖然可以隨著主人的心意而變大變小,但飛行時一般修士都不會將自己的飛行法寶變得特別大,因此註定了空間有限,不能站在劍尖旁,兩人的距離自然無限拉近……

十夜錦一臉認真地馭使著同自己性命相連的離恨劍,察覺到腿邊之人的不在狀態,直接將其無視。

在急速的飛行下,沒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

“下來。”冷冰冰的聲音突然在耳畔響起,墨九默默地往下望去,不出所料望進了一雙漆黑的眼內。

那雙眼睛裡,他正用一個看似極為舒適的姿勢曲腿坐在劍身上,靜靜看著什麼。

在幽幽的目光下,墨九終於以一種在十夜錦眼中而言極為緩慢拖沓,實則優雅的姿勢下飛劍,而在墨九離劍的瞬間,離恨劍就再度回到了劍匣之內。

“有人,有花藤。”墨九在十夜錦獨有的聲音中抬眼望去,視線內的樹屋周圍幾乎都掛上了花藤,不時有幾個樣貌各異,但都長得極為清秀的靈脩偷偷打量著這邊,而後相互似乎說著什麼,側耳細聽,傳來一片低低的討論聲:

“是十夜長老呢……”

“十夜長老怎麼到這兒來了,難道有人闖了什麼禍?”

“……上次見到十夜長老是在一百多年前吧?”

“噓,都小聲點,要是讓十夜長老聽到了肯定又免不了一頓罰。”

“……啊……大家快散開,十夜長老往這邊來了!”

“……”

“……”墨九聽著耳邊那細微的聲音,無言地看向一旁像是什麼都沒聽到,什麼都沒察覺的十夜錦。

“?”十夜錦走了十幾米,見墨九還沒有移開目光的打算,不由回頭用眼神詢問道有什麼事。

“靈族,很美。”墨九接收到對方的疑惑,轉開視線,一聲輕笑,他能感受到那些細聲談論的靈脩身上散發出來的愉悅和開心,還有由衷的尊敬,當然,也有一些畏懼。

不用轉頭,墨九就能發現身邊一直冷冰冰的人在他這句話後忽然緩和下來的氣息,頓時輕鬆了不少,連腳步都稍稍快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