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 一七八
一七八
ps:每日九千字好**
默默加油打起——堅持就是勝利啊!!!
話說回來……最近碼字碼得嚴重脫水,嘴唇乾裂,吃東西特別是鹹的好疼qaq
雙十一了,好想逛淘寶qvq
可是木有時間,得更新更新更新……!!!
嚶嚶嚶,看在玉九那麼勤勞的份上,大家都浮出水面吧>_
妖獸、同門、不認識的草木靈藥都是讓他們失敗的原因,來自各方各面的威脅讓他們時時刻刻都緊繃著神經,隨時都可以進入到戰鬥中去。
玖初也不例外,門派大比不能用毒,等於折了他一半的戰力,他在進入的瞬間就施展斂息之術遁入了高大茂密的樹林中。
奔跑著,玖初察覺到西方傳來一陣靈力波動,看來已經有人碰到了一起,並且爆發了戰鬥。
忽然,他停了下來,冷漠地看向左前方的一棵大樹,視線彷彿穿透了繁茂的枝葉,將樹冠內被隱藏的東西一覽無遺。
“你說,對方是不是發現我們了?”
樹冠中視線看不到的地方,一個人正蹲在一根枝幹上,周身的氣息與大樹融為一體,雙唇不斷開合,卻聽不到有聲音傳出,顯然是用的傳音入密。
“先別急著下去,靜觀其變再說,也許對方根本沒有發現,只是一時察覺到了不對,想詐我們。”在先前那人的上方還蹲著一個人,此時兩者正在使用傳音入密交談著。
“這金牌的弟子就當真跟下面的弟子差那麼多?要知道我們平日裡靠著這一招打劫了不少人。其中還有幾個是銀牌弟子。但只有他發現了不對。”最先說話的人自認他們這一招隱息術雖然稱不上多高明。但也不是練氣期的弟子可以看破的,哪怕對方無論是實力還是修為都位於練氣期弟子們的頂端也一樣。
要知道,當初他們得到這個法術時著實驚喜了好一陣,平日裡靠著它但凡偷襲是無往不利,賺取了不少修煉所用資源。
“噓,別說話,他過來了,準備好一旦走到了四丈範圍內就出手。”另一人結束了對話。屏住呼吸,全神貫注地看著下方距離越來越近的人,眼中滿是狩獵中的血腥與殘忍。
最先說話的那人順從地安靜了下來,不同於躍躍欲試的同伴,他心裡總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想起歸素和歸辰的實力,他開始懷疑這次決定是不是錯了——
從上千名弟子中脫穎而出的三人,又會弱到哪裡去呢?
這樣的人,真的能夠被他們狩獵嗎?
他不知道,卻莫名不安。
腳在溼潤的土地上走著,偶爾會踩到一兩片草葉。卻奇異地沒有發出絲毫聲音。
忽然,前方的樹上躍下了兩個身影!
“哧——!”
利器破開空氣時發出的尖嘯聲令人耳膜發疼。樹上的兩人終於發動了攻擊,手中寶器級別的法劍靈光暴漲,朝地面上的目標劈去!
玖初抬起頭,臉上表情極為淡然,對這次突襲毫無驚訝與慌亂,好似事先已經知曉一般,眼裡帶著洞悉,仔細看去,彷彿還能從中讀出幾絲嘲諷。
右手一翻,一柄法劍帶著金色的光芒和正前方襲來的人撞在了一起!
只有法器級別的法劍當場破碎,但上面的金色靈光卻化作無數劍刃阻擋了對方的攻勢,使之接下來的攻擊都悉數成空。
同時,玖初激發了手中的符籙,從右側突襲的人當頭便被憑空出現的水流澆得渾身溼透,在看到對方似要釋放冰系法術時迅速退了回去。
攻擊不是被擋下就是被擊退,偷襲者原先那凌厲的氣勢頓時消失殆盡。
歸餘在發現對方一反常態的鎮定時就已經知道此次襲擊多半是要鎩羽而歸了。
果然,不過一個照面,他們二人的氣勢就已經被對方狠狠壓下。
“走!”
傳音示意同伴撤退,偷襲失敗,他們的實力完全是給對方送菜的,對方顯然並沒有追擊的意思,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但對方的想法顯然跟他背道而馳,只見他此時一臉戰意地望著玖初,對歸餘的話如若未聞。
“你先走,我今日便要看看金牌弟子到底比我們強在哪裡!”
這句話並不是用傳音入密說的,所以玖初也聽到了,對此,他只微微一挑眉。
“我也不佔你便宜,拿出武器,我們正大光明來比鬥一場,我倒要看看,你們憑什麼就比我們高上一等!”
歸餘眼見對方戰意已決,再無法逆轉,眼看戰鬥一觸即發,輕嘆了口氣,為同伴的不智之舉,也為從今日之後他們多半是要分道揚鑣了,四年的感情,說斷就斷,道不同不相為謀這句話當真是斷情絕義之利器……他早已經預料到了這個結果,如今結果成了現實,也沒有太多惆悵。
對方什麼都好,有毅力,也努力,資質不差,機緣雖不是時時有,但也會偶得幾個,這個隱息術便是其機緣所得。但是,這一切都比不過對方那顆憤世嫉俗,忿忿不平的心……他得想辦法把隱息術的情給歸還了。
不願被牽扯其中,手中土遁符閃過一道內斂的光芒,整個人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幾息後出現在了十里外一處小丘上。
對方根本不知道,他與那些金牌弟子不僅僅是資質的差距,更是在心性上就有著一條無法跨越的鴻溝。遊翠峰弟子,劍道之體的張逡凌還不能說明這一點嗎?劍道之體,千年難得一見,可對方一樣在遊翠峰待著,享受的也是銀牌弟子的待遇,不曾多,也不曾少。
師門重視的,只是走完登天梯的弟子,而不是重視金色腰牌弟子,金色腰牌,象徵意義多過於實際意義,可笑世人往往被眼前景象所迷惑,本末倒置。
“哼!懦夫!”對同伴離開的舉動報以一聲不屑的冷哼,歸平專注地與玖初對峙起來,看到對方古井無波的臉上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認真後眼底閃過一絲羞惱,頓時忘了他剛才所說的‘拿出武器,正大光明來比鬥一場’,舉起法劍就攻過去!
玖初雖然疑惑於對方的惱怒,他自覺自己沒做什麼讓對方如此生氣的事,但手上動作卻不慢,徒手捏住刺過來的法劍劍身,無視上面正散發著危險氣息的靈光,腕部一使力,同時靈力順著手臂的經脈湧入了法劍之內。
“啊!”
歸平一聲痛呼,觸電般地將手中的法劍甩了出去,下一秒,喉間一股壓不住的腥甜湧了上來,張口便是一抹鮮紅噴了出來,識海內彷彿有人在拿錘子敲擊一樣劇烈疼痛著。
同時,玖初伸手接住法劍,將上面屬於對方的烙印強行抹除,打上了自己的,試了兩下熟悉了手感後看向另一邊由於被他強行抹除了打在法寶上的印記,剛吐出一口血,神識受損,此時正一臉蒼白的歸餘,淡淡開口。
“你輸了。”
他對於對方沒有遵守先前的那番話,突然出手攻擊這一點並不在意,對他來說,敵人的任何話都是不可信的,在他眼裡,對方的舉動無疑是愚蠢的,給予敵人拿出武器的時間,就等於是臨近了自己進入墳墓的時間。
更何況,正大光明的比鬥一場,是建立在雙方對等的情況下。
無論是事先的偷襲還是兩者之間的實力差距都不足以讓他答應這一場“正大光明的比鬥”。
對方,還沒有資格向他提出要求。
“你敢!”歸平憤怒不甘地看向背身離去的玖初,齜目欲裂,想要起身追過去,卻渾身無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離開。
他不明白,為什麼他如此努力,依然比不過對方,甚至一出手就被對方擊敗。
底層弟子們幾歷險境才能得到的資源,那些所謂的天才們卻可以輕而易舉得到,就連修為也是這樣。
他們數年苦修甚至不敵對方修煉幾個月,明晃晃的一巴掌打在臉上,疼痛之餘也讓他們清醒無比,心似乎在那一瞬涼了個徹底,那巨大的差距彷彿在嘲笑他們的不自量力。
憑什麼呢?憑什麼他們只能仰望那些天之驕子們的背影?憑什麼對方就要比自己高出一頭?
天賦,難道就當真如此重要?!重要到他們本身的努力都來得無比可笑!
絕望地看著對方離去前釋放的攻擊落在身上,火焰的顏色彷彿印刻進了心底,成為揮之不去的陰影……玉牌破碎,人化為一道白光離開。
玖初收起法劍,辨別了一下方向,對歸平的情緒變化皆視若未睹,可以說,如果不是對方最後時刻忽然爆出來的負面情緒讓他驚了一驚,他從頭到尾都沒有在意過對方。
“誒,左邊,左邊!哎呀!怎麼是右邊,左邊多好,如果是左邊對方就被送出來了!”一個修士盯著二十八面巨大鏡子中的一面看的入神,不時傳來對上面播放的戰鬥的評論聲,恨不得將對打的雙方換成自己。
“靠,練氣八層!這小子平時不時煉氣六層嗎?怎麼變成八層了!我原先還在納悶怎麼第一輪沒把他刷下來,只當是僥倖,沒想到原來是這小子扮豬吃老虎!”一名大漢擼起袖子,一雙眼瞪成了銅鈴大,而他對面的鏡子裡,一個相對瘦弱的男子正在和一頭練氣期大圓滿的妖獸激烈地戰鬥著,一時竟也不落下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