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 二八二
二八二
ps:s市過後就要加快劇情了,然後墨九就要和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一直找不到時間寫番外,心中著急(撞牆)
正文內容就已經讓玉九身心乏力了……
最近玉九在想要不要開個小號去寫古言,另一個和玉九關係很好的作者靳大妮一直讓玉九寫古言去,不要再整玄幻仙俠和《墨九》了,然後兩個人糾結這個問題大概已經有一兩個月還是好幾個月了……最終玉九下定了決心開,不過這是在《墨九》更新保證的情況下的,目前那本書就寫好了一個簡介,題材暫定為宅鬥,總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_
各位可以去看看另一作者靳大妮的文,寫得很不錯o(n_n)o~
書名是:《陳家有喜》、《喜農門》和《重回八零末》~
三本書,和玉九同一個時期的作者,默默膜拜!
在場之人精神緊緊繃著,異能在空中散發著各色光芒,落葉紛飛,藤蔓纏繞,水流冰箭在空中一閃而過,轉眼準確無誤地落在了三階喪屍身上。火球燃燒著,照亮沿途的路徑,地刺此起彼伏,逼的那隻喪屍上躥下跳好不熱鬧。身體變異者不敢靠近,只是站在遠處從腰包裡拿出特製的飛鏢,在金系異能者加持過後用力往三階喪屍扔去。
精神異能者則聯合在一起,在三階喪屍身邊形成精神屏障,限制住對方的行動範圍。既使之能被同伴更好的擊中。也能防止對方朝他們衝過來。
所有的一切都有條不絮地進行著。只要加以時間,殺死那隻喪屍是毫無懸唸的事情,但就像他們心中的忐忑不安一樣,不會有什麼東西是會沒有原因地進展如此順利的。
就在墨九恢復到了一半的仙術值,喪屍的血條也只剩下了五分之二時,原本遍體鱗傷,四處逃竄的喪屍驀地抬頭,發出一聲尖銳又渾厚。纖弱又有力的叫聲,那個碩大的腦袋一下扭過來,看向攻擊它的眾人,那雙大而無神的黑色眼睛頃刻間變得血紅一片,血色之下,好似還有一層粉光在流動。
江臨雲站的位置正好可以第一時間看到那雙眼睛的變化。在對視上那一片血色之時,眼前景象一陣恍惚,再定眼,只見那隻喪屍陡然間朝他所站的位置發動了攻擊!剛想予以反擊,江臨雲腦中忽然想到了什麼。手中的動作一下停了下來,異能扣留在掌心。吞吐著內斂的光華。
他閉上眼睛,心中不斷默唸:“這是假的,這是假的,這是……”同時口中大聲喊道:“閉眼!”
在場之人沒有一個人放鬆警惕,幾乎就在喪屍發出那難以形容的叫聲的時候就停下了手中的攻擊,在看到對方轉過頭來時不約而同向後退了一步,與此同時耳邊傳來自家老大的聲音,不假思索地閉上了眼睛。
沒有了視覺,在黑暗中,他們的其他感官被無限制放大,空氣中每一個分子的活動都能被身體接收,整個世界都安靜極了也嘈雜極了,呼吸聲此起彼伏,再仔細聽,彷彿可以聽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體內血液流動的聲音……任何動靜,都無法逃脫地被收納進這樣的黑暗中被他們所感應到。
墨九是在場唯一一個沒有閉眼的人,他目光清湛地與那耀眼奪目,幾乎要發光的血紅眼睛對視著。
他能夠清晰地看到在那血色之下,粉光更深處那一縷明顯的驚訝,和情緒主人的身份一樣,這縷驚訝伴隨著掩蓋不了的冷酷和嗜血。
他探尋似的看著那隻第一次見到過的三階喪屍,那隻喪屍也回看著那個沒有被自己的能力影響到的人類,半晌,那隻喪屍率先收回了目光,仰天無聲長嘯,一圈圈肉眼難以看到的波動從它身上往四周傳遞。
嘯聲好像指甲在黑板上劃來劃去發出的聲音,這樣的聲音如同一柄鋸子在眾人的神經上來回鋸著,場內的人都扭曲了臉,雙手用力捂住耳朵想要阻止那聲音繼續折磨他們的聽覺。但一切都只是徒勞,那難聽刺耳的聲音穿過手掌,依舊清晰地傳達到了他們耳中,凌遲著眾人的腦子。
所有人身上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太陽穴突突的跳動著,似乎下一秒就會炸開一樣。
墨九左手在琴絃上快速撥動著,陣陣琴音與那聲音在空中碰撞,但對於減輕乃至於消除場中眾人的痛苦卻起不到絲毫作用。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就在這時,一個女子率先崩潰地抱著頭哭喊起來,睜開佈滿血絲的眼睛狠狠朝那隻三階喪屍看去,在觸及到那片血色時,眼神一下呆滯了起來,下一秒,眼睛又再度恢復了神采,只是這神采無論怎麼看都透著一種怪異。
墨九看到這幅景象,撥動琴絃的力度加大起來,速度也更加快了,手指幾乎化為殘影,令人難以想象一個人的手指竟然可以靈活如斯,這速度分明就是對人類大腦與身體的協調程度發起挑戰。
手指被琴絃勒出一道道紅印,紅印處的皮膚沒一會兒就往兩邊開裂,露出裡麵粉紅色的肉來。沒有了皮膚的保護,肉第一時間被琴絃劃開,鮮血從那深深的傷口中爭先恐後地流出,把透明的琴絃染成了鮮豔的紅,斑斑駁駁的血跡分佈在琴身上,悽美中帶著一份令人心驚的狠厲,其間的戾氣讓人生生驚出了一身冷汗。
琴音從最開始的大珠小珠落玉盤般的飛瀑濺水變成十面埋伏的命懸一線,接著再是金戈鐵馬的危險廝殺……琴音之有力如能開山裂石,高昂似震動雲霄。越到後面,琴音便越高,越快。前後兩個音的銜接也越緊促。最後發出的聲音竟宛如厲鬼嘶鳴般。淒厲之氣猶如滾滾江河自血跡淋淋的九霄環佩琴上那一雙染滿鮮血,傷口之深可以清楚看到白骨的手下傾瀉而出。
“崩!”九霄環佩琴在墨九這種程度的彈奏下終於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聲,本應該堅韌無比的琴絃沒有撥動也不住顫動著,幾欲斷裂,空間內似乎還回蕩著那撼天動地的震魂之音,繞樑三日亦不過如此!
那隻喪屍的無聲長嘯戛然而止,那雙血紅色的眼睛比起最初暗淡了許多,沒有了那份璀璨生光的感覺。看上去有些精神不濟。
相比起來,墨九的情況更加糟糕。他感受到胸腔內一陣翻江倒海,一絲鮮血無法抑制地從唇角溢位,下一秒,一口血控制不住吐了出來,還來不及喘口氣,第二口血就湧上了喉嚨。
“咳咳咳!!!”不停咳著血,墨九將琴豎起,拄在地上支起身子,抬起頭。用手背擦了擦嘴邊的血跡,盯著那隻三階喪屍。嘶啞著嗓子道:“閉眼。”
聽到他的話,從噪音中脫離出來,聞到血腥味正要睜開眼的眾人紛紛放棄了這個想法,暗自擔憂先前崩潰哭喊,現在卻了無聲音的同伴,也對墨九的安危感到心焦。
“墨九,你是不是受傷了?為什麼會有血的味道?”甩了甩還在刺刺生疼,有些暈眩的腦子,莫淺憂焦急擔憂地出聲詢問道。
“無礙。”壓抑著咳聲將口中的鮮血生生嚥了回去,墨九沙啞著聲音給予了回應。
“沒事?”莫淺憂聲音不由提高,“要是沒有事,為什麼會是這樣的聲音?!”。
“……”墨九無言以對,看著血條只剩下五分之一的三階喪屍,避開了這個問題:“蜀魄,一點鐘方向,九、五。”
眾人滿心迷茫墨九的話是什麼意思,蜀魄立刻一個九級的妙手回春與五級的雨露訣往自己一點鐘方向丟去。
花瓣草葉伴隨著點點雨珠從半空中降下,將墨九整個人籠罩。感受到身體傳來的清涼溫暖,墨九舒了口氣,無視傷口癒合時的刺癢,目光如電,射向正在喘息的三階喪屍。
察覺到他的目光,三階喪屍兇狠地回視,灰暗的血色眼睛重新一點一點煥發出新的光芒,鮮麗得彷彿要滴下血來。
“咿吼!”
“正前方五十米,精神系異能者聯合構建精神屏障,不要使用精神掃描。”墨九淡漠的聲音雖然還帶著沙沙的感覺,但相對恢復了正常,這讓莫淺憂提起來的心頓時安了下來,心想蜀魄還是挺有用的,然後聚精會神地聽著耳邊的指揮聲。
以蜀魄、江遠風幾人為首的另外的人和莫淺憂一樣放下了憂心。
“現在全部都聽從墨九的指揮。”江臨雲的指令緊接著墨九的聲音響起,讓正在猶豫著要不要遵從的眾人心中一輕,精神異能者聽從地將精神力延伸出去。
看不到的精神屏障如同牆一樣在五十米遠的地方豎起,只見原地上三階喪屍的身影像煙一樣散開,幾乎同時,一道青白色的影子重重撞在了精神屏障上!
那隻三階喪屍這一撞讓幾個精神異能者都慘白了臉,眼中流露出後怕,看向墨九的眼神總是不自覺地帶著敬畏——一點點,只差一點點他們就承受不住,精神受損了,這比起一同戰鬥很久的江臨雲扣的還要精準。
“正前方五十三米,以地面為基準上升四十六度,左偏七度,水系異能者聯合釋放水球,要求直徑兩米,蘊含能量等同於水屏障。冰系異能者時刻準備聽命令將水球凍結,要求堅逾鋼筋。”
一顆巨大的水球快速在空中凝聚,幾個水系異能者也踏上了幾個精神異能者的後塵,在水球成型的同時緊閉著眼睛癱軟在地。
凝聚出水球不難,凝聚出這樣大的水球也不是做不到的事情,但是要求蘊含能量等同於水屏障,這是要榨乾他們啊。
水球的能量是1的話,水屏障就是7左右,是水球的七倍!也怪不得三個人完成任務後立刻躺在地上和死魚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