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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歌:代嫁狂妃 217 此情悠悠恨難卻,紅顏一夜盡白頭⑥

作者:丫小圈

樹林一隅。

碧光瑩亮了四周,龍飄飄神色恍惚的任由元碧馱著。

此刻,她心神混亂,根本無法去思考任何事,也不願去想。

胸口滿溢的是一股無從發洩的怨氣!

從小一起長得的妹妹,居然會是那個毀了龍堂的白清傲。懶

這讓她怎麼去接受!

龍清清!

為什麼是你!

是你——

淚水侵蝕了一張絕麗的容顏,那一頭長髮,飄散在身後......

悲傷、絕望、憤怒、仇恨,一股腦兒的湧上,席捲了她的五臟六腑,令她痛得就連那口氣都變得稀薄了。

元碧停下腳步,回身,以自己的腦袋,蹭著背上飄飄的臉頰,喉嚨中發出“嗚咽”聲聲。

飄飄含淚抬起頭,看到元碧那眼中的擔憂,她一把抱住了元碧,哭泣道:“元碧......那人居然是清清,是清清......元碧,你說我還該報仇麼?我該殺了清清麼?......”

無助的低喃,任由淚水滑過臉龐——

元碧僅是以腦袋蹭著飄飄。

倏然,元碧身體一僵直,一對碧色的獸眼,緊盯向林中深處,毛髮都倒豎了起來。

“元碧?”飄飄撐著含淚的眼睛,不解地望著元碧。

“龍堂主,看來是已經有了答案。”

那來自深處的女音,讓飄飄一下子就坐直了身子,這聲音不正是白天擋了自己去路的那個藍衣女子麼?蟲

“妾身真替龍堂主難過,自己最為在乎疼愛的妹妹,居然就是那個毀了龍堂的仇人,龍堂主若妾身是你,自然也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那人婀娜的身姿,在月色的映照下,慢慢地從暗處走來。

“這是我龍堂的事,不需要你這一外人來道說是非。”龍飄飄始終對這個女子沒有任何好感。

“龍堂主這就不對了,要不是妾身好心提醒,龍堂主恐怕到現在還為了追查白清傲而忙得不可開交,又豈能知道,其實白清傲就是你那妹妹龍清清,亦是燕國新王的那位楚側妃。”

女子說到此處,一雙細長的眼眸,從遠處款款投射過來,“龍堂主不覺得你那個好妹妹,實在是太不懂得你這做姐姐的心了。本是一對相親相愛的姐妹,可最後你這姐姐還是被自己疼愛的妹妹背叛了。”

“夠了。”龍飄飄無法再聽下去,驀地從元碧身上跳下,睇著那女子,喝道:“你這女人還真是讓人討厭。”

“唉,看來妾身是好心被當驢肝肺了,也罷,本來這天下好人就難做。”藍衣女子頗為憂傷的嘆了口氣。

“你這也算是好人?”龍飄飄森冷的一笑,“你以為你這樣就是好意?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但我可以肯定,你對清清肯定有這什麼過節。你是想要借用我的手,除掉清清!”

藍衣女子眼底拂過一絲詫異,轉瞬間消失,她掩嘴低笑,“龍堂主不愧是龍堂主,妾身這點小心思,還真是難以瞞過堂主的火眼金睛。”

“我龍飄飄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像你這種卑鄙的小人。”

“論卑鄙,妾身可遠不及你那妹妹,妾身看來與龍堂主實難成為朋友,那好吧,妾身也就不討這個沒趣了。”藍衣女子臉色陰沉下來,捋了捋長袖,轉身欲走。

龍飄飄一個躍身,抽出了腰間的長鞭,向著女人劈頭就是一個狠抽——

藍衣女子目光一瞠,腳下有些踉蹌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瞧著那一鞭子就要落下......

可也就在這驚險時刻,一股森冷的陰寒之氣,忽然以光的速度,席捲了四周,來到了藍衣女子的身前,將她捲入在那一團陰氣之中。

飄飄身子險險地避開了那洶湧而來的陰氣,目光犀利的看向那正從藍衣女子身上消散的陰氣——

好陰險,霸道的力量,剛才要不是她反應的及時,恐怕現在已經身首異處。

“你怎麼來了,不是讓你別來麼,我一個人就能搞定。”

龍飄飄望著那正在與那陰氣說話的藍衣女子,目光漸漸地細眯起來......

“我知道你擔心我,可你現在不該出來的。”

藍衣女子似十分在意的對著那漂浮在她身側的陰氣,神色間的憂心,與話語中的細聲軟語,就算是對情人也不過如此吧。

龍飄飄目光一沉,手緊握了下長鞭,一抖身子,藉著力量的暴漲,人隨著衝擊力,爆射向藍衣女子身側的陰氣——

“我知道,你快回去......龍......”藍衣女子還未說完,陰氣驀然間從她的身側撤離,向著龍飄飄迎頭而上。

飄飄望著那陰氣,心頭一驚,那陰氣莫非想要正面接下這承載了她全部力量的致命一擊?

來不及細想,亦沒有多餘的時間去考慮,龍飄飄長鞭在空中一揮,瞬息間,四周被碧光所照亮。

飄飄整個人更是猶如一塊發光的碧玉,以銳不可當的氣勢,直朝著陰氣撞擊而去。

元碧在兩股力量相撞時,一躍而起,向著飄飄撞擊了而去——

“碰!”

飄飄如斷線的風箏,自半空中快速的墜落而下。

“哼,不自量力。”陰氣內傳來一道沉鬱的冷哧聲。

陰氣爆射向下墜的龍飄飄。

然,從旁碧光湧來,過亮的碧光就如白晝的日光,陰氣有片刻的停滯,也僅是這眨眼間的停滯,另那團碧光有機可趁,超越了陰氣,爆射來到龍飄飄的身前。

元碧以嘴叼住了飄飄的身子,力量一湧,在碧光的引路下,朝著遠方逃逸而去。

陰氣懸浮在半空中,望著那遠處的碧光,忽而發出了森冷的笑聲,“真是有趣的一對主僕。”

“看來這次的計劃很成功,那龍清清必定會出手為龍飄飄再次施針。”藍衣女子臉上揚起笑,望著漂浮在半空中的陰氣。

“這計劃是否能成功,還要看你那邊能不能順利。”

“我自會有辦法讓楚歌就範,不得不讓龍清清第三次施針,到時候不但是我重生的日子,還是金龍徹底從藍月上消失的日子。”藍衣女子,望著陰氣,眼底浮現上愛慕之色,“只要金龍一處,你的元神自可歸位。我等這個機會,已經等了整整五年。”

“希望一切能如我們所願。”

“會的,我一定會讓金龍從藍月上消失!”藍衣女子篤定的目光,閃著耀眼的光芒。

“好了,本座也該回去了。”

“嗯。我也該回去了,出來的太久,會讓人懷疑。”

“你自己小心。”陰氣飄向藍衣女子,在她的周身處轉了一圈,消失而去。

藍衣女子望著那消失而去的陰氣,目色一斂,轉身,疾步向著林中深處而去——

..........................................

清清不知自己到底站在這房門口多久,胸口的窒息感,讓她輕蹙了下眉,看來飄飄那兩拳還是給自己帶來了不少的傷害。

自嘲的笑了笑,正打算回房內時,忽然那胸口的血玉卻迸發出了一道極為刺眼的紅光。

“這是?......”

清清低頭,望著那發光的血玉,這還是頭一次看到血玉發光。

驚訝還未過去,那從天而降的碧光,讓她更為驚詫不已。

“元碧?”清清自然認得這碧光,她疾步向著元碧走去。

碧光慢慢地消散,元碧蹲下身,向著清清‘嗚咽’了一聲。

清清走到元碧的身前,這一看,竟是飄飄一動不動的趴在元碧的背上。

心砰然一跳,上前扶起了飄飄,“飄飄?......”當視線觸及到飄飄那一臉陰氣,兩道秀眉緊蹙成一線。

“飄飄?飄飄,你醒醒!”清清手剛觸及上飄飄的面頰,頓時因那股陰氣,而猛地收回了手,這是——

這殘餘的力量,是龍成訣?

[她是被閣主打傷的。]

“誰?閣主?”清清腦海中躍現的話,讓她一驚,目光猛地看向元碧。

[我們上古神獸,雖然不能向黑龍那樣幻化成人樣,可與人心語倒也不是不可能,只不過消耗的力量,堅持不了多久。]

“難怪。”清清點了點頭,問道:“你剛才說飄飄是被閣主打傷的?”

[我想那應該就是你一直在尋找的閣主。]

“他在哪裡?”清清語氣一沉。

[我所能感覺到的是他的元神,至於肉身恐怕並不在燕國境內,而且現在恐怕就是元神也已經離開。]

“飄飄怎麼會遇上閣主,怎麼會......”清清望著那漂浮在飄飄臉上的陰氣,一臉不解的望著元碧。

[這說來話長,我堅持不到說完,而且飄飄現在的情況很危險,若是讓這陰氣進入她的體內,恐怕就無回天乏術了。]

“可我師父......對了,還有白眉醫仙。”清清忽然臉色一亮。

[來不及了,你看那黑氣已經到了她的額頭,不出半個時辰就會到達天靈穴,到時候就算是白眉醫仙來了,也晚了。]

“那我應該怎麼做?”

[還魂金針。]

“還魂金針?”清清聽到這四個字,心尖又是一怵。

[怎麼,你不願意?]

“不,不是。”清清看向元碧,“元碧,我一定會救飄飄。”

[龍清清,我知道飄飄對你來說,還是那個心中所敬仰的姐姐,若不是,我也不會帶飄飄來找你。]

“謝謝你元碧,給我這個機會。”清清感激的向著元碧一笑。

[時間緊迫,你......你......]

“元碧?元碧?”清清望著突然倒在地上的元碧。

元碧已無法再用心語,僅是撐著那雙碧眼,望著清清。

清清將飄飄扶起,看向元碧,說道:“你好好的休息,飄飄就交給我。”

元碧在清清的話中,喉嚨深處‘嗚咽’了一聲,這才慢慢地合起了雙眼。

清清扶著飄飄,向著房中走去......

.............................................................

清清扶著飄飄進入房中,剛回過身,就看到那正探身在門口的荷月,她當即斂了斂目色。

“荷月,你進來。”清清向著荷月招了招手。

荷月戰戰兢兢的進入,來到清清身前,眼睛不由瞟向那床榻上的女子,“側妃,這女子是......”

“是我姐姐。”

“姐姐?那就是齊國龍堂的那位大小姐了。”對於各國護龍家族的首要成員,藍月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何況還是他們主子的孃家人。

“嗯。”清清應著,掏出了腰間的小瓷瓶,倒出了一顆,在嘴中嚼碎了,渡進了飄飄的嘴中

雖不知師父這藥丸是否能起到作用,不過現在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荷月,你去給我守在院外頭,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靠近。”清清回身,看向荷月。

荷月嚇得抖了抖身子,“側妃,是不是該給你姐姐去找太醫?”

“不用了,這點小傷我能應付,你趕緊去外頭給我守著,別讓人進來打擾我給我姐姐療傷就是了。”

“可是側妃......奴才覺得還是應該找太醫。”荷月小聲的說道。

“好了,你哪來這麼多廢話,趕緊出去守著。”清清話語一沉,睇著荷月。

荷月哦了一聲,不敢再多說什麼,向著門口走去。

來到門口,她望著那躺在地上的巨型狐狸,更是抖了抖身子,一個箭步拔腿就往院門口跑去。

清清在荷月走後,微微地鬆了口氣,上前,關上了房門,這才回到了床邊。

望著那陰氣浮面的飄飄,她伸手,從髮絲間拿出了還魂金針,望著金針一陣恍惚——

手不禁揪了揪胸口,深深地吸了口氣,不再遲疑的爬上了床榻,將飄飄扶正在床上......

“攜呈,幫......”這話才出口,清清就自嘲的笑了笑,攜呈現在不在,看來也只能是她自己來了。

希望這次能順利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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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月剛走到院門口,便看到楚歌朝這邊走來,臉上喜色浮上,忙疾步上去,請安道:“奴才見過大王。”

楚歌抬眼,望著荷月,目光看向她身後的院門,問道:“是側妃有什麼事麼?”

“那個大王,您趕緊進去吧。”荷月一臉焦急的說道。

“怎麼回事?”楚歌眉心一緊,難道是那個赫憐祁來了不成?

那男人真的來了?

怒火頓時燃起在胸口,腳下不由極快的速度。

“是側妃姐姐來了。”荷月在後說道。

楚歌腳下一頓,回身,看向荷月,“側妃的姐姐?龍飄飄來了?”

“是啊,就是那個龍大小姐,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整張臉都是青色的。奴才看了害怕,可側妃居然說不用找太醫,她就能治好。”荷月說著。

“龍飄飄受傷了?”楚歌眼睛不禁細眯了下。

“這院子裡頭還有一頭好大的綠狐狸,大王,那個龍大小姐是不是什麼鬼怪?”荷月想起那頭巨大的綠色狐狸,就忍不住寒顫打上。

楚歌在荷月的話中,進入了院中,朝著荷月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是那頭上古神獸綠狐元碧。

[這是怎麼回事,冰皇,你可能察覺到些什麼。]

[不

能。]

[連你察覺不到,龍飄飄跟元碧是被何人所傷?]

[不過我倒是覺得,元碧身上所殘留的氣息,有些跟你那側妃體內的氣息有些類似。]

[哦?難不成是金龍的力量?]清清體內除了金龍,也就是秦修楓所給的那魂鏈的力量,還有黑龍攜呈。

[並非是金龍的力量,反倒像是魂鏈所帶的那力量氣息。]

[莫非是那個什麼閣主?]徐家莊一戰後,那神秘閣主的存在,就已非是什麼秘密,而清清這麼在意那位閣主,想來也許還有什麼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只是清清不說,他也不好多加詢問。

[應該是。]

楚歌舉目看向前方,清清坐在的房間片刻,他回身,向著荷月吩咐道:“既然側妃想要自己為她姐姐療傷,那就隨她去吧。你先退下。”

“可大王,側妃的臉色很差,奴才就是怕,側妃是不是有些過於勉強自己了......”

“行了,本王自有分寸。”楚歌揮手,阻止荷月說下去。

荷月抿了抿,也只能收了聲,向著楚歌作揖後,離開。

楚歌目視荷月離開,直到她消失在院門口,這才回過身,瞥望了眼那不遠處的綠狐元碧一眼後,邁開步伐,向著房門口走去——

冰皇在楚歌走至門口時,從他的體內離開,以人形站在門外。

“怎麼?你不進去?”楚歌看向冰皇。

“如果你那側妃打算用金龍的力量為那龍飄飄療傷,那我就不能進去。”

“她用金龍的力量給龍飄飄療傷?”楚歌聲音略略加重了幾分。

“那人若真的是那什麼閣主,這龍飄飄的傷勢斷然不會輕,元碧之所以會把龍飄飄送來這裡,道理也應該就在此。”

“清清......”楚歌心頭一緊,腳步上前,可當他的手觸及到門時,又突然停了下來。

“怎麼,你不進去?”冰皇斜覷向那站在房門外的楚歌。

楚歌手緊握了下,最後還是沒有開啟那道房門,而是轉回了身。

冰皇冷哧了一聲,不看楚歌一眼,徑自向元碧走去。

楚歌對於冰皇那份不屑,僅是展了展眉,嘴角略揚,[清清,這是你自找的,這是你自找的......]

就在楚歌躊躇與房外之際,房中迸射出了耀眼的金芒。

即便是站立於房外,仍是能感受到那從房中而來的兇猛力量。

氣流的勁風,吹得那人一身龍袍不禁飛揚起來。

鳳眼中幽幽浮上了混雜之色——

雙拳緊緊地握著,指甲的嵌入,令得掌心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氣流不過片刻後漸漸地沉凝下來,金芒也一點一點從房內消退。

楚歌靜靜地在房外又站了半晌後,房中並未傳來任何動靜,他這才開啟了房門,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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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清撐著身子,將飄飄輕柔地放回錦枕上,望著飄飄那恢復白淨的臉龐,欣慰的笑了,“沒事了飄飄......已經沒事了,你很快就能好。”

為飄飄蓋上錦被,清清慢慢地站起身,然而,天旋地轉中,她整個人不禁倒向了床榻。

果然強行釋放金龍的力量,對於現在的她來說,還是太過勉強了。

笑著揚了揚嘴角,然而,耳邊傳來的一聲清脆的破裂聲,讓她忙抬起了手腕,看著千淚鐲,那本該是在淡去的裂痕居然更為的深而大了,就似輕輕一觸,就會馬上碎裂了。

看來這千淚鐲也承受不住金龍過於強大的力量,若是......

不能想了,清清敲了敲有些腫脹的腦袋,再度直起身,才走了一步,卻因胸口一個兇狠的抽痛,一口殷紅之血瞬間從她嘴中噴濺而出——

她整個人更是劇烈的晃動起來!

“清清——”楚歌疾步上前,適時的扶住了那個搖搖欲墜的人兒。

清清撐起眼皮,目光有些渙散的望著他,“楚歌?”

“你這是?......”楚歌扶著她,走向長椅。

清清手握著他的手臂,笑道:“我終於可以為飄飄做些事了,我很開心。”

“傻丫頭。”楚歌顫著手,撫摸上她的髮鬢,望著她那張蒼白的臉,“你總是在為別人著想,什麼時候才能想到自己?”

“我?我是個自私自利的人。”清清笑望著他。

“沒見過這麼喜歡虐待自己的自私人。”楚歌輕輕地撫著她的臉龐,那來自心上的疼,讓他明白。

不知從何開始,自己越來越在意,越是在意就越無法放手,只想將她牢牢地鎖在自己的身邊,僅是他一人所能觸控到的地方。

“能幫我把飄飄送走麼?”清清靠在他的懷中,小聲的說道。

“要送走飄飄?為什麼?”楚歌低頭,望著那合起雙眼,似乎又要進入沉睡的她,手不由更為加重了力道,將她緊緊地抱在懷中。

“飄飄知道我就是白清傲了......她醒來不會想要看到我,而且我也不想讓她知道,是我救了她......”

“你......”楚歌竟不知要說些什麼。

“冰皇應該能有辦法讓元碧縮小,所以飄飄就麻煩你送她去個安全的地方,讓人好好的照顧她。”清清緊抓著他的手臂,“我只有這一個姐姐,楚歌。”

“我知道,我知道......”楚歌聲色沙啞的在她的耳邊,低語道:“我知道該怎麼做。”

“這樣我就放心了......”清清舒展了那兩道緊蹙的秀眉,“謝謝你......楚歌......”

“跟我還說什麼謝謝,真是個傻丫頭。”楚歌滾動著喉嚨,才勉強擠出了這幾個字。

“我喜歡被你寵著......”

“我會寵你一輩子,只寵你......”

“我知道......”

“清清......”

“我......”那兩個令人心醉的字,自他的唇中鑽入她的耳中,那張蒼白的臉上,頓時浮上了瑩潔的光澤,清清張了張唇,“我也是。”

楚歌只是這樣擁著她,在她的耳邊訴說著,看著她笑,看著她滿足的睡去。

“冰皇,把龍飄飄跟元碧送去豫王府,交給明叔,讓他好好的照顧他們。”楚歌舉目,看向站在門口的冰皇。

“你打算怎麼處理她,還魂金針已經用過兩次了。”冰皇睇著那抱著清清的男人,“只剩下最後一次了。”

“我知道。”楚歌沉聲低喝。“我知道該怎麼做。”

“對於你的事,我不會干預,也沒興趣。”

“冰皇,我跟你的關係,只是互利,不會變。”楚歌扯著嘴角。

“你明白就好,那我先送他們過去。”冰皇說著,走向床榻。

楚歌靜靜地抱著那人,一宿未閤眼,坐到了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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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國皇宮鳳儀宮

楚歌的進入,水凝兒臉上自然是眉開眼笑,她很快就揮退了娟兒等人,將這偌大的空間,僅是留給了她與他兩人。

楚歌望著那張滿目皆是笑意得臉龐,浮躁湧上,說:“這次你的手腳倒是挺快。”

“那小丫頭被你上次這麼一嚇,還睡著呢。”水凝兒走至他的身前,將臉頰靠在他的胸口,仰起頭,問道:“你這次過來,是不是有什麼話要跟我說?”

“豫凝,你真的很瞭解我,有時候我都覺得,你比我自己還要了解我。”楚歌笑著扶正了她,低頭,目光沉凝的望著她,“龍飄飄那件事......”

“楚歌,你想要知道什麼?”水凝兒伸手,揮開了他的手臂,從他的身前走離,“你在懷疑我?”

“我只是來詢問你。”

“你這是詢問?你分明就是來質問。可笑,那龍飄飄出了事,難道也要賴在我頭上?”水凝兒冷笑著,看向他,“你現在對我是不是越來越不滿了?”

“豫凝。”楚歌沉了沉聲音。

“要是你真的捨不得她,那就忘了跟我的承諾吧。我死了,不是順了你的意?”水凝兒說著,眼淚如決堤的水壩,淌滿了整張臉。

“好了,當我什麼都沒問過。”楚歌斂了斂目,向著那一臉淚水的她走去。

“楚歌,你真的愛上了她麼?她比我好是不是?”水凝兒撲入他的懷中,哭著問道:“是不是?”

“我不知道,我的心很亂,很亂,豫凝!”楚歌整張臉都扭曲了,他彷徨,猶豫,不知到底該怎麼做,怎麼做才能讓自己這顆心,不那麼的疼。

“啪——”

水凝兒揮手,狠狠地甩上了楚歌的臉頰,雙眼含赤道:“楚歌,我豫凝為了你,不惜扼殺了自己的生命,只是想要換得一副與你沒有血緣的軀體,好名正言順的成為你的妻子。可如今,馬上就能如願了,可你卻來跟我說,你心亂了,你為別的女人,心亂了,甚至想要拋棄我,背叛我!”

“豫凝......”楚歌怔怔地望著她。

“為什麼連你都可以騙我,為什麼連你都可以騙我!!”水凝兒用力捶打著他的胸口,“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怎麼可以!為你我揹負了多少罵名,為你我吃盡了苦頭,你知道我喜歡沐浴在陽光下。可這五年來,我只能待在陰暗處,陽光成了我不敢去碰觸的東西!楚歌!這就是我為你付出後,所得到的結果?”

“對不起......對不起......”楚歌一把將她擁入懷中,“我知道,我不該對清清動心,我知道我讓你失望了。”

“你讓我怎麼辦?......”水凝兒哭倒在他的懷中。

楚歌擁著水凝兒,心亂如麻,可腦中所浮現上的,卻是那人的一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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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

“烏東,你來了。”

清清靠在床榻上,望向那站在床邊的男子。

“是,屬下一接到主人的訊號,就趕過來了。”烏東走上前,望著那張蒼白的臉,那張冰冷的臉上,不禁浮上了一抹心疼。“主人,不是說那白眉醫仙來過後,你這身子已經有了起色麼?”

“不過是有些累,我身子沒什麼大礙,對了,跟我說說,烏西那邊的訊息。”清清掙著身子坐起身。

烏東忙上前,扶著她,為她在身後放了靠墊。

“烏東,你越來越會伺候人了。改天看來能跟烏蒙換換。”清清望著烏東,忍不住揶揄道。

“主人吩咐,烏東不敢不從。”烏東彎著身,退回了床邊。

“行了,跟你說笑,怎就沒一點幽默感。”清清掩嘴笑了笑。

“烏東......烏東......”烏東微微漲紅了臉,支吾了幾聲,便徹底噤了聲。

“好了,知道你臉皮薄,不說這些了,烏西可是帶來了訊息?”清清舉目,望著烏東,收拾了玩笑的心情,問道。

“主人,烏西那邊已經有快一個月沒有送任何訊息過來了。”烏東望著清清,眉宇輕蹙了下。

“什麼?!”清清猛地從床榻上坐起身,緊盯著烏東,“一個沒有任何訊息,怎麼你一點訊息都不給我?”

“烏東早已在半月前就將訊息送來,只是......”

清清在烏東的話中,面色漸沉,“你把訊息告訴燕王了?”

“是,當時烏東前來,主人正在休息,屬下便把訊息告訴了燕王。主人,難道燕王並沒有告訴你?”

烏東望著清清那張沉黑的臉龐,看來自己所說的定是成真了。

“扶我起來!”清清伸出手,遞向烏東。

烏東愕然抬頭,看到的是清清已掀開了錦被,似要下床。

“主人,你這是?”烏東慌忙起身,上前扶住清清問道。

“帶我去分舵。”清清一把握住烏東的手臂,撐起身子。

“可是主人,你的身子。”

“烏西他們一個月沒有訊息了,你覺得我還能躺得下去?去分舵。”清清睜著澄亮的眼睛,逼人的英氣,令烏東動搖其間。

“是。”烏東應著,將清清抱起。

“烏東?”清清被烏東此舉驚了一跳。

“烏東冒犯了。”烏東說著,將那掛在衣櫃上的斗篷拿下,蓋在了清清的身上。

不等清清開口,抱著她躍出了視窗,向著分舵而去。

..........................................

清清聽著各處的傳來的訊息,臉色一陣陣的變著,金烏門發生了這樣驚天鉅變,而她這個一門之主,竟然渾然不知!

深深地做了個呼吸,清清揮了揮手,撤下了廳中的門徒。

烏東上前,遞上了熱茶,“主人。”

清清抬眼,望著那冒著熱氣的茶水,忽然心中一陣絞痛,狠狠地揮開了。

茶杯應聲落地,摔成了碎片。

烏東跪地,“主人。”

“烏東,你告訴我,是不是我錯了?”清清望著烏東,她好難受,胸口就像是被千斤重石壓著。

“主人,燕王也許是擔心主人的身子,才會......”

“真的是這樣嗎?金烏門梁國分舵,京國分舵,邑國分舵,齊齊被滅,這樣的事,我這個門主,居然不知道!不知道!”

“主人,是烏東辦事不利,才會令金烏門受到如此大的重創。”烏東自責道。

清清直起身,閉了閉眼,再度開啟時,在內呈現的只是一片無痕的清澈,“放出風去,白清傲身負重創在燕國黃鸝山莊秘密養傷。我要看看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會如何對付我這個大魔頭。”

“主人,你的身子——”烏東愕然抬頭,望著她。

可,那人的神情何其的堅定,烏東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是,烏東這就吩咐下去。”

清清從椅子上起身,目光清冷的看向前方,護龍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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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萬字長更,呼呼,丫丫給力了,童鞋們也別洩氣噢!(__)嘻嘻……

高朝將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