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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清歌:代嫁狂妃 220 此情悠悠恨難卻,紅顏一夜盡白頭⑨

作者:丫小圈

“什麼意思?你究竟想要說什麼?”清清愕然抬頭,望著那一臉笑容的女子。

豫凝傾身,靠近在清清的耳邊,說道:“龍清清,被最愛的人出賣的滋味如何?”

清清緊握的雙拳間,一絲殷紅淌下,那縈繞在眼底的金芒倏然一沉——懶

呼嘯而過是強猛的拳風,可惜清清那帶血的拳,沒有打在豫凝的身上。

豫凝被火鳳快速的帶離了數米之外——

“龍清清,錯就錯在,你不該愛上楚歌,若是你沒有愛上楚歌,我豫凝又豈能順利的復活。”

“住口。”清清胸口血氣翻湧,她知道體內的五力出現在混亂。

是她沒有忍住,是她沒有剋制住自己那股怒焰,而令五力無法順利的歸一。

“你知道你在邑國時,楚歌在做什麼嗎?”

“住口。”

“他正抱著我,跟我說,只要等你回來,就是我復活的日子。”

“住口!”

“你不覺得楚歌對你的態度改變的太反常了嗎?”

“住口,你給我住口!”

“你的還魂金針只有在第三針完全釋放金龍的情況下,才能讓金龍真正的覺醒,你知道嗎?龍飄飄是第二針,而楚歌則是那第三針,為什麼呢?這都是為什麼呢?”

“豫凝!!——”清清勃然,怒焰使得她失控。“我不信,我不信,我不信他會這麼對我,我不信!!”蟲

“真是個死腦筋的丫頭,楚歌就這麼讓你著迷?呵呵,也是,我的歌兒,又有哪個女人會不喜歡呢?可惜啊,歌兒的心裡,永遠都只有我,都只有我!”

“閉嘴,你給我閉嘴!”清清捂著腦袋,好痛,好痛,腦袋很痛,心也很痛,身體更是在發出悲鳴般的骨裂聲。

“龍清清,楚歌從沒有愛過你,他一直都在利用你,他接近你,只是為了你的金龍力量,他必須要為我而不得不讓你愛上他。這樣你才會為他所用。”

“不是不是,不可能!”清清搖著頭。

楚歌不會這樣對我,不會這樣對我!

“啊——啊啊——”清清倏然整個人拱起在半空,金芒從她的體內四溢的流瀉而出。

[寧負如來不負卿。]

“不會,他不會這麼對我,他不會這麼對我——不會不會——”清清的嘶吼聲,讓那金芒更為狂肆起來。

天崩地裂,金芒幾乎將整個豐和丘夷為平地。

“楚歌——楚歌——”

長吟聲聲,道不盡那一句寧負如來不負卿。

只為你這句話,我龍清清亦可以為你付出一切......

只願與你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金芒的席捲,令在場的眾人皆是愕然。

陰氣卻在這時,對著那不遠處的紅衣男子,開懷一笑,“哈哈——終於,終於成了,終於成了。”

“你!”赫憐祁雙目一厲。

“目的已達,本座可不願意留下再與你對戰下去。”陰氣看著赫憐祁,哼哧了一聲,旋即化為了一陣旋風,離去。

赫憐祁那上前的腳步,驀地停住,他舉目,看向那半空中肆意釋放力量的清清。

兩道修眉一擰,力量一湧,人瞬間向著那團金芒飛掠而去——

“莫離太子,你不能去,太危險了。”納蘭潃甄拉住莫離。

“不行,我不能看她這樣下去。”莫離看向那半空中的金芒,“清清一定是出事了,她一定是出事了。”

“不行,太子,我不能讓你去。”納蘭潃甄死死地拉住莫離。

“甄兒!!”莫離看向納蘭潃甄那落淚的臉龐。

“就算被師兄你恨,甄兒也絕不會讓師兄去的。”納蘭潃甄一臉決然道。

“你!”莫離望著納蘭潃甄,他知道甄兒為何要阻止他,他知道!

可他又豈能放下那人與不顧!

“好吧。”

“你答應了?”納蘭潃甄看著莫離,不放心的問。

“是。”莫離應著,走近她,說:“師兄答應你。”

“師兄......”納蘭潃甄激動的撲入莫離的懷中,可她的身體卻在這時驀地一震,她愕然的望著莫離,“師兄,你騙我?”

“對不起甄兒,我放不下她!”莫離抱著她來至另一處土坡,說道:“這裡很安全。”

“別去師兄,別去莫離!!——”納蘭潃甄朝著那人哭吼著。

可惜,莫離沒有停留,快速的向著金芒而去。

“壞蛋,一個個都是壞蛋!!”納蘭潃甄哭著咒罵道。

楚歌望著那天際不正常的金芒,腳步正要上前——

“你要做什麼?”豫凝拉住了他。

“一定是她出事了。我要去看看。”楚歌說道。

“不許去,你應該知道,現在是最關鍵的時候,你這一去,就是想要我死是嗎?”豫凝望著他,眼淚不斷地從眼眶內滾落,“楚歌,你是想要我死是不是?我死了,就可以讓你無所顧忌的去抓住她是嗎?”

“豫凝,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楚歌痛苦的望著豫凝。

“那就等,等我復活,等著我嫁給你,楚歌,別再讓我們再錯過彼此了。”豫凝上前,撲入了楚歌的懷中,“求你,求你為了我,而忍耐一時,可以嗎?她不會有事,她是金龍帝君,她擁有藍月上最為強大的力量,怎麼會有事!”

“豫凝......”楚歌手握著豫凝的肩頭,“我......”

“她心裡根本就沒有你,她沒有你,她愛得人是赫憐祁,是那個半妖王!”豫凝含淚衝著楚歌吼道。

“你說什麼?”楚歌目光驟然一沉。

“我說什麼?龍清清為什麼沒有遵守你跟她的七日之約?你知道她做了什麼嗎?”豫凝哭著問道。

“她,只是有事。”楚歌沉聲道。

“哈哈,好個有事,跟赫憐祁風花雪月,也確實是有事。”

楚歌面色急速的凍結,他一把抓住豫凝的手腕,沉聲道:“你說什麼?什麼風花雪月,什麼意思?”

“龍清清根本就是個不守婦道的下作女子,她在邑國跟赫憐祁好上了,楚歌,你個笨蛋,她根本就無心與你,她跟赫憐祁才是一對,才是一對!”豫凝笑望著楚歌,笑著流著淚。

楚歌震驚在豫凝的話中,他節節後退,嘶吼道:“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不可能?要是她沒有變心,豈會放著燕後不做,甘願做個小小的楚王府側妃?她若是沒有變心,豈會說出要離開你的話!”豫凝一步步逼近,望著這個男人扭曲的臉,“楚歌,這個世上真正愛你的人,只有我豫凝,只有我才可以做到為你付出一切,沒有人能比我更愛你。”

楚歌怔然在豫凝話中,他呆滯了神色,只是望著豫凝,望著她那滿是淚水的臉龐。

龍清清,你真的愛上了赫憐祁,才會說出那番話?

去京國,不知何時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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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我不信——”

淚水飄飛而逝,清清半夢半醒在金芒中,她只是一句句的說著不信。

豫凝望著那金芒中的人兒,金龍覺醒了,金龍終於覺醒了。

終於她重生的時刻到了。

“冰心!”豫凝厲喝了聲。

只見火鳳旋即將她送入了那團金芒當中,豫凝整個人沐浴在金芒中。

她整個人宛如被灌入了嶄新的生命,那本是蒼白的臉上,正在染上紅潤,她望著自己的雙手,那本是冰冷的觸感,居然產生了暖意。

她摸著自己的臉頰,摸著自己的身子,實實在在的感覺,不再是浮浮沉沉,隨時都會被扯出靈魂一樣的不實感。

這讓她知道,自己重生了,在龍清清金龍的力量下,她成功的在水凝兒的身體內重生了。

豫凝眼中閃著激動的淚光,五年了,暗無天日的日子終於到頭了。

她不用再畏懼陽光,她——

當她欣喜萬分之時,火鳳突然衝入了金芒當中,將豫凝扯出了金芒。

“你做什麼冰心。”

“夠了吧,你現在已經重生,我答應閣主的事情已經辦到。”

“不行,金龍必須要消失,這女人必須要死。”

“我可沒收到閣主這樣的命令,我憑什麼聽你的。”

“冰心,你!”

“哼,我寒冰心討厭你。”

“寒冰心!!”豫凝勃然,可她卻無法擺脫火鳳,只能任由火鳳快速的將她帶離了金芒。

隨著豫凝的離開,那些築起半壁天空的火鳳也瞬間消失——

當赫憐祁來至清清身前時,她已完全處在混沌當中,只是任由著體內的力量,肆意的流瀉而出。

“清清......”

赫憐祁伸手,一縷金藍色之光瞬間將阻擋他的純金之光揮散,他一步步走向那正懸浮在金芒之中的人兒。

“真是個笨丫頭。”赫憐祁任由金藍之光纏繞上絲絲縷縷的純金之光,來至了她的身前,將清清納入在自己的懷中。

他俯身,以自己額頭的藍月印抵住了她額頭的紅梅印——

兩道金芒染了天地,將那些企圖靠近的人,盡數阻止在外。

“雷睃,他是......”藍風看向身旁的雷睃,詫異拂過他那雙湛藍的眼底。

“千年了,他還是放不下。”雷睃望著那在金芒的男人,主人,這樣下去你——

唉!

雷睃暗暗地嘆了口氣。

“雷睃,那人難道是......”淺殤探過腦袋看向雷睃。

“是不是又有何重要。”雷睃看向在場的四龍,“這次我會重新找御龍使。”

“難道你的御龍使會死?”淺殤瞪大了眼睛,看向雷睃。

其實對雷睃,淺殤瞭解的並不多,可以說六黑龍中,雷睃是最為神秘的,他每次出現的唐突,可消失的更為唐突。

總是讓他們感覺不到他的存在。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先把那娃兒的金龍控制下來才行。”攜呈望著那被金芒所包裹住的兩人。

雷睃的決定,他大概也能猜到些什麼。

或許也只有淺殤那個自認為聰明的白痴,才會不明白。

五黑龍彼此對望了一眼,齊齊點了點頭,同一時間向金芒的最頂端飛掠而去——

莫離在遠處,看著那金芒中的人兒......

別說是去救她,他根本就無法靠近那金芒。

自嘲與苦澀的笑,盡數呈現在他那雙無色的眼眸中。

不過,他也絕不會容許那些妄想坐收漁翁之利的無恥之徒得逞。

目光不捨的從金芒中收回,莫離只能暫時離去,向著納蘭潃甄所在的方向而去。

四周那些隱藏的力量,他豈會辨錯,那都是各國護龍家族的強者!

看來清清那放出的風聲,還真是讓這些自命正義人士的護龍家族來了。

冷笑拂過眸低,莫離力量湧動間,人爆掠向遠處的土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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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訴我......我該怎麼做,才能減輕你的痛苦。”輕柔的話,伴著那化不去的心痛,在那人的耳邊訴說著,“難道我真的不可以麼......丫頭,為什麼你心裡只有一個楚歌......”

“楚歌不能給你的,我可以給你......為什麼你就不能對我,像他那樣......清清......”他緊緊地擁著她,“你心痛,我呢?我的心不是石頭做的,我也會痛,會痛啊......”

“錯過了一次,就註定錯過一生麼,丫頭,醒過來,求你醒過來,看看我,看看現在在你身邊的人是誰!是我,是我赫憐祁,不是他,不是那個男人!龍清清!!——”

赫憐祁嘶啞的聲音,轉為沉重,他擁著她的雙臂更為緊了,更為用力,就似要將她生生地從夢中勒醒過來。

淚水悄然無聲的自眼簾下流淌而下......

赫憐祁望著那淌落而下淚水,他失聲了,淚水從那雙美眸中淌下,“到現在你還在為他流淚,你還在為他折磨自己,醒過來,我不許你這麼糟蹋了自己,醒過來!”

“清清,別放棄自己,也別放棄我......”

耳邊的低喚,那聲聲含淚的話,一下下敲打著她——

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的轉醒,她只是不知道該如何的去面對一切。

現實是殘酷的她知道,可如此殘酷的現實,讓她如何去接受。

豫凝的話,擊垮了她建立起來的驕傲,擊潰了她心中的那份奢望,奪走了她生命唯一的那一絲眷戀。

她不信,不信楚歌會如此對待她。

為了豫凝,他可以利用自己?

楚歌,你真的是為了豫凝,才會對我說出那番話?

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為了豫凝,而不得不對我說?

豫凝,說的對,我一直活在一身傲骨之下,我不容許自己倒下去,我不容許自己的軌道有絲毫的偏差。

可,為你,我不惜脫軌而行。

[龍清清,你聽清楚了,我楚歌愛你,我楚歌愛龍清清......]

楚歌,你騙了我?

你騙了我!——

赫憐祁望著那突然變得兇猛的純金之芒,看向懷中的人兒,“笨丫頭,真是個笨丫頭。”

伸手,他將手指抵住在清清那額頭的紅梅印上,將一絲絲的金藍之芒送入到她的體內——

那顆暴躁的心,竟

然在奇蹟般的平復下來,清清說不上那究竟是什麼感覺。

僅是覺得冰冷的世界,正在被一縷暖陽所融化。

心,正在被安撫。

然而,越是貪戀這份溫暖,她那顆被安撫的心,卻又一點點的不安起來。

這份溫暖,她很熟悉,很熟悉,是什麼時候,自己也曾被這份溫暖所撫慰過。

是——

憐祁?

“赫憐祁,你又騙了我,你又騙了我。”

“是,我騙了你,可我從未有傷害過你。難道還不足以彌補我的過錯?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抓住你?”望著那終於睜開的雙眼,赫憐祁笑了,可那淚仍在眼內未有消失。

清清望著那近在眼前的男人,他哭了,不管以前他有多痛,他都只是以笑面對自己,可現在他竟然雙眼泛紅,淚水肆意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憐祁,你真的是個傻瓜,真的是個傻瓜!

清清舉手,沾著他眼角的淚水,淡淡的笑慢慢地爬上那張蒼白的臉,“真是個傻男人。”

赫憐祁笑了,笑得再也@ 顧不上自己的形象,只是將她抱緊在懷中,“是,我是個傻男人,為你,我願意做個傻男人,只要是你,只要是你啊......”

“轟轟”宛如雷聲大作的五道黑龍氣,從天而降,直擊在金芒之上——

清清愕然的望著赫憐祁,隨後她看向四周,這是?

“出去再說。”赫憐祁扶著她起身。

在五黑龍的協助下,赫憐祁將金藍之芒一點點將清清的純金之芒盡收,指尖輕觸了下她額頭的紅梅印。

“你?”清清只覺得腦袋有片刻的暈眩,人晃晃悠悠的靠向赫憐祁。

“一會就好。”赫憐祁以笑回望著她。

金龍的沉睡,只為你的再度覺醒。

笨丫頭,希望你好好珍惜體內的金龍,它只為你所用,只為你而再度降臨在藍月之上。

“楚歌呢?”清清一把握住赫憐祁的手臂,舉目看向與他。

赫憐祁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你到現在還想著他?”

清清雙眼緊盯著他,再度問道,“告訴我,他在哪裡!”

“龍清清!!”

赫憐祁還未開口,一旁傳來的爆喝聲,令兩人齊齊將目光望了過去。

清清望著那懸立與半空,那個渾身散發著冷焰的男人。

恍如隔世。

“歌兒,別這樣。”那依偎在楚歌身旁的豫凝,扯著楚歌的衣袖,怯怯的說道。

清清慢慢地站直了身子,雙腿仍是很軟,可她不容許自己倒下去。

赫憐祁望著她一步步從自己的身旁走離,走向那個男人,心在不斷地往下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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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憐祁的生死,明後天的章節應該就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