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重生之業火紅蓮 82 意外
82 意外
“宴哥, 你身上的傷怎麼樣?”那日從L市撤退之後, 妃諾和張恪謹等人來到了最近的倖存者基地。
只可惜這個倖存者基地太小,根本沒有光系異能者, 僅有的兩個木系異能者,異能等級也不高, 給幾個傷重的隊員穩定了傷勢之後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處理澹臺宴的傷口。
妃諾只能先用空間裡的傷藥給他處理,好不容易等兩個木系異能者空出手來, 澹臺宴才過去了一趟。
“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澹臺宴說著把之前受傷的手臂露給妃諾看,只見上面的傷口已經結痂, 絲毫看不出不久前還血肉翻滾的模樣。
說實話,如果不是妃諾的要求, 他根本不想讓自己的傷口好得這麼快。
他的傷大多都在背部,這兩天, 隨著天氣逐漸變暖,怕他傷口感染的妃諾天天細緻地給他消毒上藥。
他正開心著呢, 連痛都不覺得怎麼痛了,巴不得能夠晚點好。
現在好了,木系異能一治療, 雖然沒有像光系異能那樣完好如初, 但對他這樣恢復力強悍的異能者來說卻也差不多了,等過兩天痂一掉, 他的傷就徹底好了。
妃諾不知道澹臺宴心底暗戳戳的想法, 只定定看著眼前眉目清雋的男子, 心底不知道什麼感覺。她知道對方一直喜歡她, 可他不明說,她也不好直接拒絕,只想著不回應,時間久了,他總會放棄。
可現在……
他們相識大半年,除了一開始她救了瀕死的他,之後大都是他救她,照顧她,就連這次,如果不是澹臺宴,眾目睽睽之下,為了不暴露自己空間的異常,她的受傷在所難免。
這樣一次次認真的維護,妃諾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動容。如若不然這次她也不會拒絕不了澹臺宴陪同的請求。
“妃妃,怎麼了?”見她定定看著自己不說話,澹臺宴忍不住擔心。
“沒事,我在想接下來我們去哪裡。”還沒做好決定是不是要重新接受一段感情的妃諾壓下心底的想法,自然而然地開口。
澹臺宴挑挑眉,因為妃諾口中的“我們”兩字心情不錯:“我都可以,看你需要,你覺得哪裡適合,我們就往哪裡走。”
“好,那等過兩天你的傷好徹底了我們就走。”
澹臺宴點頭。
兩天後,妃諾和澹臺宴一大早就在張恪謹和他隊友的陪同下出了這個臨時落腳的小基地。
“張團長,就送到這吧。”妃諾看了看天色,攔住了還欲再送的張恪謹等人。
“也好,你們多保重,若有機會去Y市,定找你們敘舊。”知道妃諾二人的去意已定,張恪謹也不囉嗦,直接笑著道了別。
“好,到時候我一定和妃妃好好招待張團長,還有你們,都多保重。”說著,澹臺宴坐上了汽車駕駛室。
車是妃諾剛剛從空間裡取出來的,還是從Y市出來時的那輛軍用吉普車,只不過比起開始時的高大上,現在這輛車明顯磕磣了很多。車頭上坑坑窪窪的,都是車輛撞擊喪屍時留下的,好在現在末世,沒有人會在意美不美觀,只要能用就可以了。
兩個人一路行駛,太陽也越來越烈,幸好澹臺宴是冰系異能者,時不時凝聚出冰塊給車內降溫。
“宴哥,就這吧。”一直百無聊賴看著窗外的妃諾道。
之前她試驗業火都是在一個個小村落裡,每次都讓澹臺宴把喪屍集中到一起,這次她想到城市裡試試,城市裡喪屍多,等級也比村落裡高,她想試試業火的缺陷和極限在哪裡。
“好。”澹臺宴說著就把車往裡開。
剛一進入市區,汽車引擎的聲音就把四散的喪屍吸引了過來。這些喪屍大都是一二級的,沒有讓妃諾的業火受到丁點阻礙,車輛所過之處只餘一片飛灰。
“這火焰厲害,簡直群攻利器。”開著車的澹臺宴目瞪口呆地看著妃諾製造出的那一小團火焰像是能夠傳染一般向著整座城市蔓延。
若是此時有人能夠在高空俯瞰就會發現,短短不到半小時,整座城市道路上低於四級的喪屍已經完全消失殆盡。
“這……”妃諾也沒想到業火的威力會這麼大,她剛剛仔細看了,只要業火和喪屍之間的距離不超過兩米,業火就不需要她的控制也會自動燃燒過去。
微塵般的業火跳動著,燒完最後一個能燒的喪屍之後重新匯聚成黃豆般大小的火焰沒入妃諾的身體。
“唔。”妃諾還來不及說話,經脈裡傳來的劇痛就讓她悶哼了一聲。
她之前只想試試業火的極限,根本沒想到業火燃燒產生的業力不能夠收集,只會一股腦地往她身體裡鑽,明明功法沒有達到第二層的時候,業力還可以收集到一起,等她修煉時慢慢取用。
“妃妃,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一直注意著妃諾的澹臺宴一腳踩下剎車、熄火,連安全帶都沒有解就湊到妃諾身前。
妃諾臉色蒼白,額上冒著細密的汗珠,整個人顫抖著蜷縮成一團。
澹臺宴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脆弱的妃諾,他的眼睛瞬間就紅了,手足無措地看著對方,卻連碰都不敢碰一下。
妃諾痛得說不出話來,她感覺自己在被凌遲,只能咬緊牙關忍耐。
“吼—吼—吼——”就在這時,察覺到異常的四階喪屍朝著兩人的車子撲了過來。
“滾!”澹臺宴根本沒時間跟喪屍耗,隨手一個冰錐過去就要發動車子找最近的倖存者基地給妃諾看看,只可惜四階喪屍沒有智商,被澹臺宴一個冰錐刺中肚子還是不依不饒追過來。
澹臺宴邊開車邊狠狠補了個冰刃過去,喪屍腦袋應聲而落,連晶核都沒取,車子就駛出了市區。
Z市基地。
“先生,我真的盡力了,不是我不想治,是光系異能對她根本沒用。”一個穿著輕鬆休閒卻滿臉汗溼的中年男子第N次和自己對面的年輕男子強調。
年輕男子滿臉鬍子拉碴,眼窩青黑,可即便如此,也擋不住他精緻的五官。
這人赫然就是澹臺宴。
澹臺宴已經帶著妃諾走了三個基地了,這三個基地兩個都有光系異能者,可不知道為什麼,不管是木系異能,還是光系異能都對妃諾都沒有任何用處。
妃諾該痛還是痛,才短短一個小時,才剛換過衣服床單的她又像似剛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
光系異能者再次強調完就虛弱地拖著異能透支的身體走了,房間裡只剩下忍痛的妃諾和一臉焦躁頹廢的澹臺宴。
“宴……宴哥。”雖然痛得不行,妃諾還是知道這半個月澹臺宴做的事的。
除了身體實在受不了,澹臺宴這半個月根本沒有好好休息,更別說按時吃飯了。他帶著她四處找木系異能者和光系異能者,怕光武力威脅他們不好好治,又拼命獵殺喪屍收集喪屍晶核。
短短半個月他就把自己折騰得不成樣子,而她只能看著,根本說不出話來。現在好不容易把差點讓她爆體的業力壓縮吸收,雖然一不小心還是會有爆體的危險,卻終於能夠抽出心神說幾句話了。
她的聲音很輕,像蚊吟,加之半個月沒有開口,乾澀異常。
可澹臺宴還是第一時間聽到了,他猛地睜大了狹長的桃花眼,佈滿血絲的眼睛裡滿是灼人的亮光。
“妃妃,你……你怎麼樣?”他一個箭步衝到妃諾的床前,巨大的驚喜幾乎讓他落下淚來。
“我沒事,只是修煉出了點意外,你別擔心。”她努力穩住自己的聲音。
“你這樣我怎麼可能不擔心。”他寧肯痛得是自己,而不是這樣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愛的人受苦,卻毫無辦法,他小心扶她起來,拿過一直備著的熱水,“來,喝點水,潤潤喉。”
妃諾頓了頓,看著澹臺宴的視線第一次真真正正柔軟下來,這一刻的她不再是前世那個受盡背叛折磨而不自覺充滿戾氣的她。
她不應該一朝被蛇咬就十年怕井繩,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澹臺宸煜那樣除了權勢地位,其餘的一切都可以算計,可以犧牲。
而她也不再是前世那個單蠢無知的自己,現在的她能夠靜下心來看清真假,更何況她還有清珠,有自保的能力。
這樣的自己,還有什麼可畏懼的呢。
“我真的沒事,痛是痛了點,卻也不是沒有好處的。”怕他擔心,妃諾沒有把自己的真實情況告訴他,只避重就輕提了一句,“倒是你,別我還沒好,就倒下了。”
“不……不會的。”澹臺宴對情緒的感知何其敏感,幾乎是妃諾的態度一改變他就發現了,這個發現讓這段時間裡一直提心吊膽的他多了幾分激動。
“那就好。”妃諾說著眨了眨眼,“接下來一段時間還要靠你照顧呢,辛苦了。”
“不……不辛苦,你好好修煉,我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的。”澹臺宴說著忍不住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配上他此刻邋里邋遢的模樣,頗有幾分傷眼。
妃諾忍俊不禁,她還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這樣的表情:“宴哥,我這樣的狀態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你修整一下,過幾天我們就回Y市。”
“不,不用,明天我們就出發。”澹臺宴並不覺得自己需要修整,要不是今天天色已晚,以他現在恨不得蹦起來的心情,說不定已經打包東西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