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211章鈕祜祿·薇薇上線!想道德綁架?做夢!
# 第211章鈕祜祿·薇薇上線!想道德綁架?做夢!
比外面那些付費的技師手藝也不差。
她舒服得哼唧了一聲,整個人都快化在床墊裡。
「蘇硯舟……」她聲音被枕頭捂得悶悶的。
「嗯?」
「你一個總裁,怎麼還會這個?」
這手藝,沒練個幾年絕對出不來。
蘇硯舟手上的動作沒停,聲音裡透著一點壓不住的笑意。
「上高中的時候學的。」
「高中?」林薇薇有些意外。
「嗯,那時候喜歡打籃球。」蘇硯舟的聲音裡帶了些懷念。
「運動量大了,肌肉就容易酸痛、拉傷。隊裡幾個兄弟就互相瞎按,一來二去,就都會了。」
林薇薇的腦子裡,立刻浮現出一個畫面。
十幾歲的蘇硯舟,穿著寬大的白色球衣,在夏日的陽光下奔跑。
汗水浸溼他的黑髮,順著下頜線滑落,滴在跳動的鎖骨上。
那時的他,應該不像現在這樣,渾身都掛著「生人勿近」的牌子。
會笑,會跟兄弟勾肩搭背,會因為一個進球而神採飛揚。
這個認知,讓林薇薇覺得,自己好像又掀開了這座冰山的一角。
原來他也不是生來就這麼狗裡狗氣的。
「沒想到,你還有這麼『接地氣』的時候。」她忍不住吐槽。
蘇硯舟低低地笑了一聲。
胸腔的震動透過手掌,酥麻地傳到她的背上。
「我也是人。」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脊椎,一節一節往下,力道精準地按壓著每一個酸脹點。
林薇薇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就在她意識模糊的時候,蘇硯舟忽然停下了動作。
「薇薇。」
「嗯?」她懶洋洋地應聲,眼睛都懶得睜。
「陸成功被抓了。」
他的語氣,比剛才正經了些。
聽到這,林薇薇的瞌睡蟲跑了一半。
她動了動,想撐起身子,卻被蘇硯舟按住肩膀。
「趴好,繼續按。」
他的手重新覆上她的後背,力道變得輕柔,更像是安撫。
林薇薇只好重新趴好。
「這麼快就被抓了?」
「嗯。」
「他倒是能沉住氣,向晚晴進去後,他還跟沒事人一樣。私底下辦了假護照,昨天準備坐凌晨的飛機離開。」
「做了虧心事,想跑了?」林薇薇嗤笑。
「他以為自己做得天衣無縫。」蘇硯舟的手指在她肩胛骨的邊緣畫著圈,「可惜,張隊長早就帶人盯了他很久。」
「他前腳到機場,後腳就被按住了。」
林薇薇幾乎能想像到陸成功在機場被捕時,那張自以為是的臉會扭曲成什麼樣。
從雲端跌進泥裡,也就一瞬間的事。
「他到底犯了什麼事?這麼急著跑?」
「很多。」蘇硯舟的指腹在她肩頸處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向晚晴為了立功,把他賣了個乾淨。」
「行賄,洗錢,非法集資,偷稅漏稅……夠他把牢底坐穿。」
「而且,」蘇硯舟停頓了一下,「蘇氏的配方事件,也有他的手筆。」
林薇薇心裡一動。
「皮特公司?」
「對,他早就跟皮特公司有勾結,故意把對方引薦給陸明宇,慫恿陸明宇想辦法搞配方。」
蘇硯舟的聲音很靜,卻透著一股冷意。
「目的就是借我們的手,除掉陸明宇。他好以私生子的身份,去老爺子面前賣慘,接管陸氏。」
「算盤打得挺響。」
「可惜,他低估了你。」蘇硯舟的手滑到她的腰側,輕輕捏了捏軟肉,「也高估了他自己。」
林薇薇冷笑。
「所以,向晚晴立功了?」
「她拿出了陸成功和皮特公司高層交易的錄音和轉帳記錄,都是關鍵證據。」蘇硯舟解釋,「能減刑。」
「這女人腦子總算清醒了。」林薇薇有些恨鐵不成鋼。
「那陸明宇呢?」她又問。
「一個被利用的蠢貨。」蘇硯舟的語氣裡聽不出情緒,「勾結外企,竊取商業機密,性質惡劣,至少五年起步。」
林薇薇聽完,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整個人都徹底鬆弛下來。
「這些破事,總算都解決了。」
「嗯。」蘇硯舟的手不知不覺停了按壓,感受著掌心下的溫度,「都解決了。」
就在她胡思亂想,品味著這種墮落的快樂時,蘇硯舟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還有一件事。」
「嗯?」林薇薇懶洋洋地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
她現在渾身舒坦,骨頭都軟了,只想就這麼睡過去。
蘇硯舟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困意,聲音放得更低,像羽毛一樣輕輕拂過她的耳畔。
「關於林家。」
林薇薇的動作停頓了一下。
華宇集團的林家。
一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詞。
熟悉,是因為原主在那個家生活了二十多年。
陌生,因為她不是原主,跟那一家子半毛錢血緣關係都沒有。
「他們家又怎麼了?」她的語氣很平淡,聽不出什麼情緒。
蘇硯舟的手臂收緊了些,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讓她趴得更舒服。
「華宇集團最近的日子,不太好過。」
「自從蘇氏全面終止了和華宇的所有合作,他們原本好幾個項目都依賴我們的供應鏈和渠道。這麼一斷,資金鍊直接就斷了大半。」
「我聽說,林嘯最近焦頭爛額,為了找新的合作方,到處求人,頭髮都白了不少。」
林薇薇安靜地聽著,心裡沒什麼波瀾。
林嘯,她那個便宜「養父」,一個典型的商人。
反正都已經斷絕關係了。
大家彼此都是陌生人。
對於陌生人,林薇薇連一絲同情都欠奉。
「所以呢?」她還是問了一句。
「所以,我猜,他們很快就會找上你。」
「找我?」林薇薇覺得好笑,「找我幹什麼?我們都沒有關係了。」
蘇硯舟的下巴在她頭頂蹭了蹭。
「現在整個B市的上流圈子,都在傳我們的事。」
「雖然大部分人還是半信半疑,但對林家來說,你已經是他們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了。」
蘇硯舟的聲音沉了下去。
「就算斷絕了關係,在利益面前,他們還是會拿養育之恩來道德綁架你。」
「我提前跟你說一聲,是怕你到時候……心裡不舒服。」
他知道她強硬,但同樣也知道林嘯那隻老狐狸很會算計人心。
他怕她被算計。
然而,林薇薇毫無徵兆地翻了個身。
香檳色的真絲睡衣在床單上發出一聲細微的摩擦。
動作快得蘇硯舟都沒來得及收手。
兩人面對面,距離近得能數清對方的睫毛。
「蘇硯舟,你是不是忘了?」
她的表情從剛才的慵懶愜意,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我跟林家,有仇。」
「當初他們是怎麼對我的,我可都記著呢。更別提林清玥是怎麼害我爸媽和弟妹的。」
她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個嘲諷的弧度。
「我還沒找他們麻煩,他們倒敢先找上門。」
「我可不是從前的我,我現在是鈕祜祿·薇薇。」
蘇硯舟被她這句沒頭沒腦的話弄得一愣。
「鈕祜祿?」
這是什麼?
林薇薇看他那一臉茫然的樣子,就知道這個一心只有工作的霸總,肯定沒看過那部火遍大江南北的宮鬥劇。
她也懶得解釋,只是挑了挑眉。
「總之你放心,」她勾起唇角,那笑意卻冰冷刺骨。
「林家的人要是敢來煩我,我會讓他們哭著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把我直接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