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228章村長宴請節目組全體人員,好宴還是鴻門宴?
# 第228章村長宴請節目組全體人員,好宴還是鴻門宴?
「怎麼了?」
離林清玥最近的張星瀾被她那聲尖叫嚇得一哆嗦,連忙踩著淤泥挪過去。
「有東西……咬我……」林清玥的聲音帶著哭腔,飛快地把手從渾濁的泥水裡抽了出來。
她白皙的手指上,多了一個夾痕。
「好像是……被螃蟹夾了。」張星瀾探頭看了一眼,有些無奈。
魚塘裡有螃蟹,再正常不過。
「嗚嗚嗚……好疼……」
林清玥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豆大的眼淚說來就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直播間裡,她的粉絲立刻炸了鍋。
【我們玥玥受傷了!節目組快管管啊!】
【天啊!這魚塘也太危險了吧!】
【林薇薇就在旁邊,怎麼跟個木頭一樣?太冷血了!】
但更多的路人觀眾卻看得分明。
【眼瞎吧?那叫傷口?創可貼都嫌浪費。】
【哈哈哈哈,她是來搞笑的吧?】
【別碰瓷我薇姐,她忙著抓魚沒時間。】
【再哭,傷口都癒合了!】
【好想看林薇薇把林清玥打哭。】
林薇薇確實看見了。
但她連一個眼神都懶得施捨。
被螃蟹夾了一下,也好意思哭天搶地?
這要在末世,哭聲剛出口,人就已經被聞聲而來的喪屍分食了。
嬌氣得讓人心煩。
她轉過身,繼續在水裡摸索,假裝沒聽見那邊的動靜。
多抓兩條魚,晚上還能多吃兩口肉,比看林清玥演戲實在得多。
「時間到——!」
就在這時,凌零那標誌性的大喇叭聲響徹魚塘上空,正式宣布了抓魚任務的結束。
所有人都如釋重負,拖著灌了鉛的雙腿,深一腳淺一腳地往岸上走。
「來來來,激動人心的時刻到了!」
凌零站在大秤旁邊,學著拍賣師的腔調,拖長了聲音,「最終重量——一百一十八斤!任務超額完成!」
「哦耶!」
「有肉吃了!紅燒肉!水煮牛肉!」
陳俊峰和彭超兩個泥猴子興奮地擊了個掌。
雖然累得快散架,但臉上全是笑容。
靳驍更是直接癱坐在岸邊的草地上,嘴咧到了耳朵根。
大家七手八腳地換下又髒又笨的防水服,在水井邊簡單衝洗。
這時,村長韋善祿走了過來。
那張布滿溝壑的臉,笑意堆積,褶子擠得更深了。
「各位老師辛苦了!」他挨個地打招呼,「今天晚上,我請大傢伙兒吃個便飯!就當是……感謝大家對我們村的關心和幫助!」
「村長您太客氣了。」何知秋連忙擺手,「我們自己有食材,抓了這麼多魚,還有節目組換的肉,就不麻煩您了。」
「不麻煩!一點都不麻煩!」
韋善祿的態度異常堅決,一把抓住何知秋的手,掌心的粗糙和力道都讓人無法掙脫。
「魚是我這塘裡的,雞也是我自家養,再讓婆娘拔點新鮮菜,都是自家東西,不值錢。主要是表達一下我們全村人的心意!」
「導演和其他工作人員也一起來。都是為了我們村,你們才那麼辛苦!」
他說得無比誠懇,讓人找不到拒絕的理由。
江磊和何知秋對視一眼,也不好再強硬拒絕。
何知秋帶著詢問的意味,看向總導演凌零。
凌零聳了聳肩,覺得入鄉隨俗體驗一下也挺好。
「村長盛情難卻,那就去唄。正好也讓大家嘗嘗最地道的農家菜,感受一下我們石米坳大傢伙的熱情好客嘛。」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林薇薇站在人群後面,看著一臉熱情的村長,心裡冷笑。
黃鼠狼給雞拜年。
什麼感謝?表達心意?
她一個字都不信。
這頓飯,但願不是鴻門宴。
凌零在直播鏡頭前宣布了村長請客的消息,並表示為了不打擾村民,今天的直播到此結束。
不顧直播間一片哀嚎,凌零乾脆地掐斷了信號。
院子裡,大家各自回房洗漱。
林薇薇衝了個澡,換了身乾淨寬鬆的運動服出來,張星瀾已經在房間裡等她了。
「薇薇姐,」小姑娘湊過來,壓低了聲音,「晚上我們真的要去村長家吃飯嗎?我有點害怕。」
下午遇到的事,讓她心裡一直發毛。
「去,為什麼不去。」
林薇薇用毛巾擦著頭髮,回答得乾脆。
「可是……」
「沒事。」林薇薇的動作停住,「這麼多人,你跟緊我。」
拒絕,只會逼對方換一種更麻煩的方式。
既然主動遞來了刀子,那就去看看刀刃有多鋒利。
這頓晚飯,是個絕佳的觀察機會。
她倒要看看,這群人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別怕。」
林薇薇轉過身,拍了拍張星瀾的肩膀。
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傳過去,很穩。
「跟緊我。」
張星瀾看著她,心裡的慌亂莫名就平復了大半。
大家收拾妥當後,在院子裡集合。
何知秋提議不能空手去,於是大家便把下午贏來的豬肉和牛肉都帶上。
凌零又從節目組的物資裡翻出兩瓶好酒,其他人也湊了些牛奶零食,大包小包地提著。
除了兩名工作人員留守,其餘包括導演、嘉賓和工作人員在內的十六個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村長家走去。
天色,暗得很快。
太陽剛一落山,溫度就降了下來,帶著山裡特有的溼冷。
遠處的山巒,在暮色中變成了一道道沉默的黑色剪影,像蟄伏的巨獸。
村子裡,亮起點點昏黃的燈火,在黑暗中顯得格外孤單。
「汪!汪汪!」
不知是哪家的狗聽到了動靜,開始狂吠。
緊接著,像是點燃了火藥桶,此起彼伏的吠叫聲在死寂的村莊裡炸開。
一聲比一聲兇,一聲比一聲戾。
那聲音,不像是在驅趕外人。
更像是在恐懼。
幾個膽小的女工作人員下意識地往人群中間擠了擠。
林薇薇走在隊伍裡,腳步沒停,耳朵卻捕捉著每一個聲音的細節。
不對。
這些狗叫聲裡,沒有領地被侵犯的警告,也沒有面對陌生人的攻擊性。
只有一種被壓制到極致的、歇斯底裡的恐懼。
它們在怕。
怕的不是自己這群走進村子的『獵物』。
而是村子裡某個,或者某些,讓它們從骨子裡戰慄的『捕食者』。
林薇薇抬頭,看向走在最前面,正和凌零談笑風生的村長背影。
答案,或許今晚就能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