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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235章很窮?她的金鐲子晃瞎我的眼!

作者:想瘦的勝哥

# 第235章很窮?她的金鐲子晃瞎我的眼!

為了懲罰林清玥的作妖,凌零直接對跟拍她的攝像師壓低聲音。

  「給她遠景,別給特寫。」

  他的節目主打一個和諧友愛,林清玥這顆老鼠屎,時不時就冒出來膈應人。

  要不是投資方塞的人,他現在就想讓她打包滾蛋。

  於是,林清玥的鏡頭,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大幅度減少了。

  地頭這邊,林薇薇和張星瀾已經跟著那位嬸子開始了工作。

  「嬸子,我們該怎麼做?」張星瀾很有禮貌地問。

  「哎,閨女,你看。」嬸子很熱情,她指著地上的藤蔓。

  「先把這些藤割掉,然後順著這個根往下挖,小心點,別把紅薯給挖爛了,挖爛了就不值錢,還容易壞。」

  她一邊說,一邊親手示範。

  鐮刀揮舞著割斷藤蔓,再用小鋤頭刨開根部的泥土,一窩圓滾滾的紅薯就露了出來。

  「哇,好多!」張星瀾看得眼睛發亮。

  「來,你們試試。」嬸子把位置讓給她們。

  林薇薇拿起鐮刀,割藤蔓這種活對她來說,比切菜還簡單。

  張星瀾跟在後面,用鋤頭刨土。

  兩人配合默契,效率出奇地高。

  嬸子在一旁看著,不住地點頭:「哎喲,這倆女娃子是真能幹!比那邊的幾個小夥子強多咯!」

  林薇薇一邊幹活,一邊狀似無意地跟嬸子聊天。

  「嬸子,聽村長說,咱們這山裡有狼?」

  「是啊!」一提到這個,嬸子臉上的笑淡了些。

  「山裡頭野東西多著呢!狼啊,野豬啊,都兇得很。」

  「我們不敢往深山裡去。也就是我男人他們膽子大,帶著村裡的後生,偶爾結伴進去打點東西。」

  「您男人是村裡的獵人?」林薇薇心裡一動。

  「啥獵人喲,就是個小隊長,帶大傢伙兒壯壯膽。」嬸子擺擺手,但臉上還是有藏不住的自豪。

  「農閒的時候,進去弄點野味給家裡改善夥食。前幾年,還有熊瞎子下山,把人家地裡的苞谷都給禍害了。」

  熊?

  林薇薇記下這個信息。

  有狼有熊,說明這座山足夠原始,也足夠危險。

  村裡人敢組織狩獵隊,說明他們不僅熟悉地形,而且戰鬥力不弱。

  這跟村長口中那個「老實巴交」的農民形象,可對不上。

  「那村裡有種植,又能打獵,條件應該不算太差吧?」林薇薇順著話頭繼續往下探。

  「怎麼村裡好像沒什麼年輕姑娘願意嫁進來?」

  林薇薇一臉好奇的問。

  落在嬸子眼裡,就知道她是城裡姑娘不了解農村生活的。

  沒起疑心,說。

  「嗨,閨女你不知道,我們這看著是還行,但都是自給自足。打的獵物也不多,只能讓大傢伙兒打打牙祭。」

  「種地呢,一年到頭也掙不了幾個錢。我們這兒路不好,東西運不出去,賣不上價。」

  「年輕人誰願意守著這窮山溝過一輩子哦。」

  這套說辭,和村長說的幾乎一模一樣。

  看來,早就串通好了。

  林薇薇心裡冷笑,面上卻裝出恍然大悟的樣子:「原來是這樣啊。」

  她刨開一塊土,目光不經意地一瞥,落在了嬸子揮動鋤頭時露出的手腕上。

  「嬸子,你這鐲子真好看。」

  那是一隻分量不輕的金鐲子,光面圓環,在陽光下,晃了一下她的眼。

  嬸子揮鋤頭的動作停住了。

  她另一隻手猛地蓋住手腕,動作快得不自然。

  整個人都繃緊了。

  她似乎意識到不對,又把手鬆開,臉上的肌肉扯出一個僵硬的笑。

  「嗨,一個不值錢的玩意兒。我當年嫁過來的時候,我娘給的陪嫁。」

  陪嫁?

  林薇薇差點笑出聲。

  這鐲子的成色和光澤,亮得晃眼,哪有半點戴了十幾二十年的痕跡?分明就是個新款。

  一個連年輕人都留不住的貧困村落。

  一個靠種地打獵為生的農婦。

  手上卻戴著一個看起來價值不菲的新款金鐲子。

  這不正常。

  這隻鐲子,就是他們「貧窮」劇本上,一個無法掩蓋的巨大漏洞。

  林薇薇心裡有了判斷,但沒有點破。

  現在還不是時候。

  她順著嬸子的話,笑著岔開話題:「嬸子你娘家真疼你。快看,這窩紅薯好大啊!」

  她表現得毫無破綻,仿佛剛才那句誇讚真的只是隨口一提。

  嬸子見她沒再追問,也鬆了口氣,臉上的笑容又重新變得自然,開始熱情地教她們怎麼把大紅薯完整地刨出來。

  整個過程,張星瀾都安安靜靜地在旁邊幹活,沒有插一句話。

  她不知道薇薇姐為什麼要這麼問。

  但她知道,薇薇姐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目的。

  她要做的,就是當一個安靜的「啞巴」,不給薇薇姐添亂。

  林薇薇一邊挖著紅薯,腦子裡卻在飛速盤算。

  金鐲子。

  失衡的人口。

  被嚴防死守的祠堂。

  還有那些身上帶著血腥氣的男人。

  所有線索串聯起來,指向一個結論——這個村子,恐怕遠不止「排外」和「古怪」這麼簡單。

  紅薯地裡,熱氣蒸騰。

  為了晚上的烤全羊,大家都拿出了十二分的幹勁。

  靳驍和彭超兩人已經學會怎麼挖紅薯。

  於是兩人比賽看誰挖得多,挖得快。

  另一頭,林清玥和韋東的那一組,氣氛冷得能結冰。

  林清玥拿著小鋤頭,對著地面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與其說是在挖紅薯,不如說是在跟土地置氣。

  她那身淺色運動服已經沾滿泥點,汗水黏住頭髮,讓她整個人狼狽不堪。

  韋東倒是不受影響,他沉默地幹著活,動作麻利,一鋤頭下去,總能精準地翻出一窩紅薯。

  他把挖出來的紅薯一個個撿進籮筐,全程沒跟林清玥說一句話。

  甚至沒多看她一眼。

  這種徹底的無視,比爭吵更讓林清玥感到難堪。

  她覺得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一個無理取鬧的小丑。

  屈辱感燒穿了她的理智。

  熱流直衝頭頂。

  她看著韋東的後背,那張黝黑的臉在腦海裡放大,和昨晚那股餿味混在一起,變成一張嘲諷的鬼臉。

  昨天晚上的事絕不是意外,這個鄉巴佬,一定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出醜!

  她要報復回來。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在她腦子裡橫衝直撞。

  她抬起頭,看到韋東正彎著腰,背對自己。

  機會。

  林清玥握緊了手裡的鋤頭,手心因為用力而汗溼。

  她的呼吸變得粗重,目光死死鎖定韋東彎下的後背。

  就是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