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349章豪擲千億求包養?抱歉,姐是女王不是金絲雀!
# 第349章豪擲千億求包養?抱歉,姐是女王不是金絲雀!
浴室門鎖彈開。
熱浪裹著沐浴露的香味,撲了出來。
林薇薇赤著腳。
腳踝很白,踩在深灰色的長毛地毯上。
浴袍帶子系得松垮。
水珠順著發梢往下滴。
划過鎖骨。
沒入領口那片晃眼的白。
沙發上的男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大型貓科動物,瞬間彈起。
那落地窗外的霓虹,把蘇硯舟的影子拉得很長,直接籠罩住林薇薇。
他沒說話。
幾步跨過來,帶起的風都透著躁意。
大手扣住她的手腕。
力道很重。
林薇薇被他拽得踉蹌半步,直接跌坐在梳妝檯前的皮椅上。
「嗡——」
吹風機炸響。
熱風呼嘯,但他那隻穿過她髮絲的手,卻在抖。
指腹粗糙,帶著薄繭。
與其說是在吹頭髮,不如說是在檢查。
檢查頭皮有沒有傷口,檢查脖頸有沒有淤青。
蘇硯舟下頜線繃得死緊。
襯衫領口敞開,領帶不知去向,鎖骨下方的肌肉因呼吸急促而起伏劇烈。
他在後怕。
趙寶珠那丫頭嘴快,把片場那點破事全抖落出來了。
炸藥。
威亞。
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足以讓蘇硯舟這種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資本家,瞬間破防。
林薇薇懶洋洋地靠著椅背。
鏡子裡。
男人眼眶泛紅。
「啪。」
林薇薇抬手,關掉了吹風機。
世界驟然死寂。
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那兩個蠢貨幹的?」
蘇硯舟開口,嗓音沙啞。
他雙手撐在扶手上,把林薇薇圈在方寸之間。
鼻尖抵著她的額頭。
「你想怎麼弄死她們?沉江?還是活埋?」
「只要你一句話。」
「我讓她們從這個地球上消失,連渣都不剩。」
戾氣橫生。
這才是蘇硯舟的本性。
什麼溫潤如玉,什麼商界貴公子,全是裝給外人看的。
林薇薇挑眉。
她在鏡子裡衝他吹了個流氓哨。
「蘇總,別動不動就喊打喊殺。」
她伸手,食指勾住蘇硯舟的皮帶扣,輕輕往外一扯。
「我是守法公民。」
蘇硯舟被她這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氣笑了。
他猛地低頭,在那張紅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帶著懲罰。
「守法公民?」
「守法公民會會把人吊在懸崖上?」
他鬆開她,額頭青筋直跳。
「林薇薇,你知不知道我看到現場照片的時候在想什麼?」
「我在想,要是那根鋼絲早斷一秒。」
「我現在抱著的,是不是就是一具屍體!」
最後兩個字,他是吼出來的。
聲音都在顫。
林薇薇愣了一下。
她看著蘇硯舟。
這男人,快哭了。
那種即將失去全世界的恐懼。
唉。
麻煩。
但……還挺受用。
林薇薇嘆了口氣。
她直起身,雙臂環住蘇硯舟勁瘦的腰,臉頰貼在他胸口。
聽著裡面那顆心臟,狂亂地撞擊著胸腔。
「沒有如果。」
她聲音不大,卻很穩。
「我是林薇薇。」
「閻王爺想收我,還得問問我答不答應。」
她仰頭,在那滾動的喉結上親了一口。
「至於那兩個人……」
「我這人比較仁慈。」
林薇薇眨了眨眼,一臉無辜。
「我看她們火氣太旺,就請她們去懸崖上掛著冷靜冷靜。」
「風挺大的,希望能幫她們把腦子裡的水吹乾。」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笑得像只小狐狸的女人。
嘴角一點點上揚,最後勾出一個極其愉悅,甚至有些變態的弧度。
「掛得好。」
他用力把人揉進懷裡,恨不得揉碎了嵌進骨頭裡。
「下次這種粗活讓別人去幹。」
「你手這麼好看,不是用來掛垃圾的。」
林薇薇翻了個白眼。
「行了蘇大總裁,我餓了。」
她推開這塊人形牛皮糖。
肚子很配合地叫了一聲。
蘇硯舟瞬間切換模式。
陰鷙散去,只剩下滿臉的狗腿。
「吃飯。」
「奶奶特意讓人燉的佛跳牆,知道你今天累了。」
茶几上。
愛馬仕橙的保溫桶被打開。
濃鬱的葷香霸道地鑽進鼻孔。
林薇薇眼睛亮了。
末世餓死鬼投胎的屬性覺醒。
她也不客氣,盤腿坐在地毯上,拿著勺子就開始風捲殘雲。
吃相兇殘。
但看著特別香。
蘇硯舟沒吃。
他就坐在旁邊,單手支頤,眼神粘在她身上。
時不時抽張紙巾,幫她擦擦嘴角的湯漬。
等林薇薇幹掉最後一口鮑魚。
滿足地打了個飽嗝。
蘇硯舟才慢條斯理地開口。
「薇薇。」
「嗯?」林薇薇癱在沙發上,像只曬太陽的貓。
「解約吧。」
蘇硯舟語氣平淡。
「違約金我付,那個破戲別拍了。」
他伸手,把玩著她微溼的發梢。
「太危險。」
「我名下的股份、房產、基金,剛才已經讓人擬好了轉讓協議。」
「只要你籤字,全是你的。」
「你什麼都不用做。」
「就在家數錢,買包,做美容。」
「我養你。」
他是認真的。
這次的意外,擊穿了他的底線。
與其讓她在外面玩命,不如折斷翅膀,把這隻金絲雀鎖進黃金打造的籠子裡。
空氣凝固。
林薇薇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她坐直身體。
那雙總是帶著幾分慵懶笑意的眼睛,此刻平靜得有些懾人。
「蘇硯舟。」
她喊他的全名。
「你想圈養我?」
蘇硯舟沒退讓,直視她的眼睛。
「我想保護你。」
「保護?」
林薇薇嗤笑一聲。
她突然傾身,一把揪住蘇硯舟的領口,將人猛地拉向自己。
兩人鼻尖相抵。
姿態極具侵略性。
「在我的認知裡,被人養著的金絲雀,通常是第一個死的。」
她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地上的釘子。
「我不做金絲雀。」
「我有手,有腳,還有這個。」
她鬆開一隻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拳頭。
指節修長有力。
「錢,我自己會賺。」
「架,我自己會打。」
「人,我自己會殺。」
蘇硯舟看著她。
看著她眼底那團永不熄滅的野火。
心臟狂跳。
不是恐懼。
是心動。
林薇薇鬆開他的領口,反手挑起他的下巴。
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女土匪。
「至於你……」
她勾唇,笑意張揚又惡劣。
「蘇總只需要負責貌美如花。」
「還有……」
她湊到他耳邊,熱氣噴灑在耳廓。
「把床暖好。」
「要是哪天我不高興了,可是會換人的。」
蘇硯舟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卻又甘之如飴。
他怎麼忘了。
他的薇薇,從來不是需要攀附大樹的藤蔓。
她是一棵樹。
一棵能和他並肩而立,甚至比他更堅韌、更瘋狂的樹。
「好。」
蘇硯舟捉住那只在他下巴上作亂的手。
張嘴。
在那根囂張的指尖上狠狠咬了一口。
有點疼。
「聽你的。」
他把臉埋進她的掌心,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認命的無奈。
「你可以自己飛。」
「但如果累了。」
「回頭。」
「老子一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