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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351章頂級財閥來劇組當拎包小弟?導演:那個閒雜人等滾出去!

作者:想瘦的勝哥

# 第351章頂級財閥來劇組當拎包小弟?導演:那個閒雜人等滾出去!

黑色的賓利歐陸停在酒店大門。

  車身線條流暢,像一隻蟄伏的鋼鐵野獸。

  趙寶珠站在路邊,手裡捏著那張還沒捂熱的黑卡。

  她整個人是飄的。

  半個小時前。

  那位活在財經新聞裡的蘇總,讓她帶薪休假。

  理由很簡單。

  他嫌她亮。

  電燈泡的亮。

  「薇姐……」

  趙寶珠看著車窗降下,露出蘇硯舟那張冷得掉渣的側臉。

  她咽了口唾沫,把「救命」兩個字咽了回去,換成了一臉視死如歸的感動。

  「祝……祝您二位,早生貴子!」

  說完。

  這胖丫頭拖著行李箱,逃命似的鑽進了後面那輛去機場的網約車。

  車窗升起。

  隔絕了喧囂。

  蘇硯舟坐在駕駛座。

  他沒急著發動車子,而是側過身,修長的手指搭在方向盤上。

  指節有一搭沒一搭地敲著真皮盤套。

  「清靜了。」

  他看向副駕。

  林薇薇正在調整座椅靠背,長腿受限,乾脆脫了鞋,踩在中控臺上。

  姿態囂張。

  「蘇總,業務挺熟練?」

  林薇薇偏頭,視線在他那身剪裁考究的高定西裝上掃過。

  「以前兼職過滴滴司機?」

  蘇硯舟傾身過來。

  安全帶被他拉出,金屬扣發出清脆的聲響。

  扣好。

  他的臉距離林薇薇只有兩釐米。

  近到能看清他睫毛根部。

  「沒開過滴滴。」

  蘇硯舟盯著她的唇,喉結動了動。

  「但如果是拉你。」

  「這車,我能開一輩子。」

  油膩。

  但從這張臉上說出來,就成了要命的情話。

  林薇薇伸手,把他的臉推開。

  「開車。」

  「遲到了扣你工資。」

  ……

  C市西郊,野人峰。

  這裡是出了名的荒涼,怪石嶙峋。

  劇組的帳篷扎在背風口。

  因為昨天的「炸彈驚魂」,今天的安保明顯升級。

  警戒線拉了三層。

  直到——

  那輛黑色的賓利歐陸,無視了所有的路障和警告牌,極其蠻橫地闖了進來。

  輪胎碾過碎石。

  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車停穩。

  剛好停在導演監視器的正後方。

  全場側目。

  這破地方,連送盒飯的麵包車都嫌路爛不肯進。

  誰這麼大排場?

  駕駛室門推開。

  一條筆直的長腿邁了出來。

  黑西褲,手工皮鞋,褲腳連一絲灰塵都沒沾上。

  蘇硯舟站直身體。

  他理了理袖口,繞過車頭,拉開副駕的門。

  手掌自然地擋在車頂框沿。

  「到了。」

  林薇薇把墨鏡推到頭頂,跳下車。

  風有點大。

  卷著沙子往人臉上撲。

  蘇硯舟皺眉。

  他從後座拿出一件衝鋒衣,不由分說地披在林薇薇身上。

  然後,他左手提著林薇薇的雙肩包,右手拎著那個愛馬仕橙的保溫桶。

  站在她身後半步的位置。

  像個盡職盡責的助理。

  周圍的劇組工作人員都看傻了。

  「臥槽……這男的誰啊?」

  「這顏值,這身段,這氣質……來踢館的?」

  「踢什麼館!你看他手裡拿的啥?保溫杯!那是助理!」

  「哪家助理穿阿瑪尼高定?那西裝一套得六位數吧?」

  人群中。

  只有製片人秦猛,在看清那個男人臉的瞬間,膝蓋一軟。

  差點跪在碎石地上。

  他扶著旁邊的燈架,死命揉了揉眼睛。

  幻覺。

  一定是昨晚沒睡好出現的幻覺。

  那個……

  那個掌控著蘇氏財團的活閻王。

  怎麼在這裡?

  還給人拎包?

  秦猛覺得自己腦子裡的血管快炸了。

  傳說中那位主可是不近女色的。

  這畫面有些驚悚,怎麼辦?

  秦猛顫顫巍巍地挪過去。

  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地雷。

  直到三米開外。

  蘇硯舟那雙冷淡的眸子,輕飄飄地掃了過來。

  沒有情緒。

  卻像是一盆冰水,把秦猛從頭澆到腳。

  真的是蘇硯舟。

  「蘇……」

  秦猛舌頭打結,臉上的肥肉瘋狂抽搐。

  他想鞠躬,又怕暴露大佬身份被滅口。

  想握手,又覺得自己手上有汗不配。

  整個人僵成了一隻抽風的鵪鶉。

  「蘇先生……您……您怎麼……」

  蘇硯舟沒理他。

  他擰開保溫桶,倒了一蓋子溫水,遞給林薇薇。

  「喝水。」

  「這裡幹。」

  林薇薇接過,抿了一口。

  「秦製片。」

  她看向快要暈過去的秦猛,指了指身後的男人。

  「介紹一下。」

  「我新招的助理。」

  「姓蘇。」

  助理。

  秦猛聽見這兩個字,心臟驟停了一秒。

  讓身價千億的大佬當助理?

  這林薇薇到底是什麼背景?

  秦猛腦子轉了無數個想法。

  「是是是……蘇助理好,蘇助理辛苦!」

  秦猛腰彎成了九十度,對著蘇硯舟點頭哈腰。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往下淌。

  砸在地上。

  蘇硯舟終於正眼看了他一下。

  「秦製片。」

  聲音不大。

  「這裡的安保,還是太松。」

  蘇硯舟視線掃過遠處幾個探頭探腦的群演。

  「我不希望再有任何蒼蠅,飛到她面前。」

  秦猛渾身一激靈。

  「明白!我這就去辦!馬上清場!方圓五百米一隻蚊子都不留!」

  就在秦猛準備轉身去執行的時候。

  一道暴躁的怒吼,通過大喇叭,炸響在整個片場。

  「卡卡卡!」

  「那個穿西裝的!你是木頭嗎?!」

  導演張毅從監視器後面跳出來。

  頭髮亂得像雞窩,眼珠子通紅。

  他是出了名的戲瘋子。

  拍起戲來,六親不認。

  剛才那一幕,蘇硯舟那鋥亮的皮鞋和高定西裝,在灰撲撲的背景裡太扎眼。

  直接破壞了鏡頭的構圖。

  張毅根本沒管這人是誰。

  在他眼裡。

  片場只有兩種生物:演員和閒雜人等。

  他指著蘇硯舟的鼻子。

  唾沫橫飛。

  「誰讓你站那兒的?」

  「以為自己長得帥就能當花瓶?」

  「穿得跟個去參加葬禮似的,給誰看?」

  「滾出去!」

  「別擋著老子的光!」

  死寂。

  風停了。

  沙子也不吹了。

  秦猛的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天塌了。

  張毅這孫子。

  罵了蘇硯舟。

  罵他是……花瓶?

  還讓他……滾?

  秦猛絕望地閉上眼。

  他仿佛已經看到了明天早上的頭條新聞:

  #著名導演張某慘死荒野,劇組全員陪葬#

  或者是:

  #蘇氏集團收購某劇組,改建為大型公廁#

  蘇硯舟慢慢轉過身。

  他手裡還拿著那個粉色的保溫桶蓋子。

  動作優雅。

  他看著張毅。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隻不知死活的螞蟻。

  「你在。」

  「跟我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