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410章晚上緊急集合!這是要把人往死裡練?
# 第410章晚上緊急集合!這是要把人往死裡練?
食堂裡全是吞咽聲。
沒人說話。
紅燒肉的湯汁拌著米飯,成了這群明星眼裡的救命良藥。
許姣姣握著筷子的手還在抖。
肌肉痙攣。
她甚至顧不上擦嘴邊的油漬,大口大口地往嘴裡塞飯,腮幫子鼓得像只倉鼠。
什么女明星的修養,什麼身材管理。
在三千米麵前,都是屁。
衛子言也沒好到哪去,吃得急了,噎得直翻白眼,抓起旁邊的紫菜蛋花湯猛灌。
只有林薇薇。
她面前的餐盤已經空了。
連一粒米都沒剩下。
在末世,浪費糧食是重罪。
她放下筷子,身體向後微仰,目光掃過這群狼吞虎咽的人,眼底毫無波瀾。
這點消耗量,連熱身都算不上。
……
晚上七點五十。
201宿舍。
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紅花油的味道。
許姣姣癱在床上,呈「大」字型。
「別碰我。」
她哼哼唧唧,臉埋在枕頭裡。
「誰要是叫我起床,我就跟誰同歸於盡。」
喬欣悅坐在床邊,正在給小腿按摩。
每按一下,眉頭就皺緊一分。
汪斯琴端著洗腳盆進來,熱氣騰騰。
「泡泡吧,不然明天腿廢了。」
「不泡……」
許姣姣聲音悶悶的。
「我現在就是一具屍體,屍體是不需要泡腳的。」
林薇薇靠在床頭,手裡翻著那本《內務條令》。
書頁翻動的聲音,在安靜的宿舍裡格外清晰。
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
「嗶——!!!」
尖銳。
刺耳。
像是要把人的腦漿子都攪碎。
「緊急集合!」
樓下傳來何峰的吼聲。
穿透力極強。
許姣姣猛地一哆嗦,直接從床上彈了起來。
「啊!」
她慘叫一聲,忘了自己腿軟,膝蓋一軟直接跪在地板上。
「什麼鬼?!」
「地震了嗎?」
汪斯琴手裡的臉盆差點打翻。
「哨聲。」
林薇薇已經跳下床。
「三分鐘不到樓下,後果自負。」
她丟下一句話,拉開門衝了出去。
許姣姣還在地上發懵。
喬欣悅毫不客氣地說。
「快點!那個魔鬼班長什麼都幹得出來!」
許姣姣終於回過神。
「哇」的一聲。
眼淚直接飆了出來。
「我不去!我要回家!大晚上還訓練,這是虐待!」
嘴上喊著不去。
身體卻很誠實。
她提著鞋就往外衝。
怕死。
是真的怕死。
直播間裡,觀眾笑瘋了。
【哈哈哈哈!許姣姣這身體反應太真實了!】
【嘴上:我不去!身體:快跑啊不然要死了!】
【薇姐這速度,確定不是練過?】
【這哨聲,我的DNA動了,想起了被教官支配的恐懼。】
【大晚上緊急集合,這是要搞夜襲?】
樓下空地。
一群人衣衫不整。
衛子言的扣子扣錯了位。
周航的帽子戴歪了。
陳俊峰一隻腳穿著襪子,另一隻腳光著,鞋提在手裡。
慘。
太慘了。
何峰站在臺階上,手裡掐著秒表。
臉黑得像鍋底。
「兩分四十五秒。」
他冷笑一聲。
「這就是你們的速度?」
「要是打仗,你們早成灰了。」
沒人敢吭聲。
只有粗重的喘息聲。
「全體都有!」
何峰收起秒表。
「向右轉!」
「目標,西側訓練場!」
「跑步——走!」
衛子言兩腿一軟,差點跪下。
「班……班長……」
他帶著哭腔。
「還跑啊?」
下午的三千米還沒消化完呢。
「廢話少說!」
何峰吼了一聲。
「掉隊的,加練五公裡!」
這一嗓子,直接斷了所有人的念想。
隊伍開始蠕動。
真的是蠕動。
許姣姣一邊跑一邊哭,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我不活了……嗚嗚嗚……我要退賽……」
「這也太狠了。」
周航咬著牙,肺裡像是有火在燒。
「生產隊的驢也不敢這麼使喚啊!」
林薇薇跑在最前面。
呼吸平穩。
她側頭看了一眼黑漆漆的西側訓練場。
那邊沒有燈。
只有風聲。
如果是夜間突襲訓練,地形太開闊,不適合埋伏。
如果是體能加練,沒必要跑到那麼偏的地方。
有古怪。
隊伍拖拖拉拉地跑了十分鐘。
每個人都覺得自己看見了太奶。
衛子言感覺喉嚨裡全是血腥味。
他甚至開始幻聽。
聽見前面有人在唱歌。
「完了……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抓著陳俊峰的胳膊。
「我聽見天使在唱歌……」
陳俊峰喘得像個破風箱。
「屁……屁的天使……」
「那是……那是軍歌……」
轉過一個彎。
視野豁然開朗。
原本以為是地獄的訓練場,此刻卻燈火通明。
幾盞大功率探照燈將場地照得亮如白晝。
黑壓壓的方陣。
幾百號人。
坐在小馬紮上。
前面搭了個簡易臺子。
紅底黃字的橫幅拉得筆直:
【熱烈歡迎《鐵血青春》節目組入營!】
音響裡放著激昂的《當那一天來臨》。
衛子言愣住了。
許姣姣的哭音效卡在喉嚨裡,打了個巨大的嗝。
「嗝——」
周航張大了嘴,下巴差點掉地上。
不是魔鬼訓練?
不是五公裡負重?
這特麼是……聯歡晚會?
「來,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新戰友!」
臺上,一個拿著話筒的主持人高喊。
「譁——!!!」
掌聲雷動。
幾百雙眼睛齊刷刷地看過來。
帶著善意,帶著好奇,帶著熱情。
「陳俊峰!我看過你的演唱會!」
「許姣姣!本人比電視上還……還愛哭啊!」
有人起鬨。
哄堂大笑。
許姣姣臉「騰」地一下紅透了。
她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剛才那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全被看見了。
何峰走到隊伍前面。
轉身。
看著這群呆若木雞的明星。
那張一直板著的撲克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極淡的笑意。
「怎麼?」
他挑眉。
「不想參加?」
「那回去跑五公裡?」
「參加!參加!」
衛子言反應最快,腦袋點得像搗蒜。
開玩笑。
坐著看節目和跑五公裡。
傻子都知道選哪個。
緊繃的神經瞬間鬆懈。
那種劫後餘生的喜悅,讓每個人都覺得腿不酸了,腰不疼了。
連空氣都變得甜美起來。
只有林薇薇。
她站在隊伍最側邊。
看著眼前熱鬧的場景,並沒有像其他人那樣興奮。
她微微眯起眼。
身體依舊保持著一種微妙的緊繃感。
隨時可以發力。
隨時可以戰鬥。
在她的世界裡。
越是熱鬧,越是放鬆警惕的時候。
往往就是危險降臨的前兆。
「薇薇姐!」
陳俊峰湊過來,一臉興奮。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今晚要交代在這了。」
林薇薇收回目光。
看了一眼傻樂的陳俊峰。
淡淡吐出兩個字:
「天真。」
陳俊峰一愣。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臺上的主持人突然話鋒一轉。
「既然新戰友來了。」
「咱們部隊的傳統,是不是得走一個?」
臺下的兵哥哥們瞬間炸了。
齊聲高呼:
「拉歌!拉歌!」
「新戰友!來一個!」
「新戰友!來一個!」
幾百人的吼聲,震耳欲聾。
聲浪像是要把人掀翻。
許姣姣剛放下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她驚恐地看著衛子言。
「什麼意思?」
「這是要幹嘛?」
衛子言咽了口唾沫。
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好像是……要才藝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