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457章別動!這可是三百斤的紅燒肉!
# 第457章別動!這可是三百斤的紅燒肉!
喬欣悅那一通方言輸出,效果堪比興奮劑。
養殖區內,氣氛詭異地熱火朝天。
沒人敢偷懶。
畢竟誰也不想體驗一把被影后指著鼻子罵「瓜慫」的待遇。
陳俊峰現在老實得像只鵪鶉。
為了挽回剛才丟失的顏面,更為了在林薇薇面前刷點存在感,他主動搶過了最髒最累的活兒。
「喬姐,您歇著,衝水這種粗活我來!」
他一臉狗腿,從喬欣悅手裡接過高壓水槍。
喬欣悅嗓子冒煙,也沒推辭,冷著臉退到一邊。
水槍入手,沉甸甸的。
陳俊峰試著扣動扳機。
「呲——」
強勁的水柱激射而出,打在水泥地上,濺起一片泥點子。
陳俊峰眼睛亮了。
這玩意兒解壓啊!
他像個剛拿到新玩具的小學生,對著豬圈裡的汙漬一通掃射。
看著那些頑固的汙垢被水流衝走,他那點可憐的自信心又開始膨脹。
「言哥!你看我這槍法!」
陳俊峰一邊衝洗,一邊扭頭衝衛子言顯擺,「指哪打哪,這要是在CS裡,我絕對是狙神!」
衛子言正推著一車不可名狀物,累得翻白眼。
「我看你是豬神。」
「嘿!你別不信!」
陳俊峰急於證明自己。
他為了展示所謂的「微操」,手腕一抖,試圖用水柱去衝洗柵欄上方的一塊蜘蛛網。
然而。
高壓水槍的後坐力,顯然超出了這位愛豆的預判。
手腕一滑。
槍口猛地向下一壓。
那道原本衝向天花板的水柱,在空中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越過低矮的隔斷。
精準無誤。
直接滋進了隔壁那個「單間」裡。
那裡住著的,是這片養殖場的「鎮場之王」——一頭重達三百多斤、脾氣暴躁的黑花種豬。
它正趴在地上打盹。
那一股冰冷、強勁的水流,好死不死,滋進了它最脆弱、最敏感的鼻孔裡。
「哼——!!!」
一聲悽厲且暴怒的豬叫,瞬間炸響。
聲浪在封閉的養殖區內迴蕩,震得人耳膜生疼。
陳俊峰手一抖,水槍差點掉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
那頭黑花種豬猛地從地上彈起。
三百斤的肉山,此刻展現出了驚人的爆發力。
它雙眼充血,鼻孔裡噴著粗氣,顯然是起床氣疊加上鼻腔受襲,徹底狂暴了。
目標明確。
它低下頭,那一對雖被鋸斷過、但依然堅硬的獠牙對準了鐵柵欄門。
蓄力,衝撞。
「哐——!!!」
巨響如雷。
鐵門發出不堪重負的扭曲聲。
那個插銷本來就鏽跡斑斑,哪裡經得住這種噸位的野蠻衝撞?
崩斷的金屬崩飛出去,砸在牆上,濺出一星火花。
鐵門,開了。
「臥槽!」
夏侯武最先反應過來,他那是演反派練出來的直覺,渾身汗毛倒豎,「跑!豬瘋了!」
這一嗓子,徹底引爆了恐慌。
現場瞬間亂成一鍋粥。
那頭種豬衝出牢籠,四蹄在水泥地上刨得噠噠作響,像一輛失控的重型坦克,橫衝直撞。
「啊啊啊!救命啊!」
許姣姣尖叫聲刺破耳膜,她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潛力,手腳並用,直接竄上了旁邊一米高的料槽臺。
衛子言連滾帶爬,丟下推車就往汪斯琴身後縮,完全忘了什麼男子漢氣概。
周航和靳厲行反應最快,兩人一左一右,迅速翻進了旁邊的空豬圈。
只有陳俊峰。
這個罪魁禍首。
傻眼了。
手裡還握著那把還在滋水的水槍,腿肚子轉筋,想跑,腳下卻像生了根。
「別……豬哥……別過來……」
種豬猩紅的小眼睛掃過全場。
最後。
它的視線越過瑟瑟發抖的陳俊峰。
定格在走廊出口處。
那裡是它嚮往的自由。
林薇薇正靠在門框上,百無聊賴的看著這突發狀況。
在動物的本能裡,目標不跑,往往意味著挑釁,或者……好欺負。
更何況,這個人類身上,散發著一股讓它無比舒服的氣息。
「嗷!」
種豬調整方向。
後蹄蹬地,水泥地面被劃出幾道白痕。
衝鋒!
三百斤的肉彈戰車,裹挾著一股令人窒息的腥風和怒火,徑直朝著林薇薇撞去!
這一撞要是實了,別說是一個嬌滴滴的女明星,就是個壯漢也得斷幾根肋骨。
「薇薇姐!快跑啊!!!」
陳俊峰撕心裂肺地喊破了音。
喬欣悅臉色煞白,指甲掐進了掌心。
直播間的彈幕在這一刻徹底斷層,隨後是鋪天蓋地的驚恐。
【完了!!!】
【快躲開啊!薇姐在幹什麼!嚇傻了嗎?!】
【這豬瘋了!這速度撞上去會死人的!】
【節目組安保呢!出人命了!】
【不敢看了,我閉眼了!】
監視器前,總導演葉青猛地站起,保溫杯被碰翻在地,滾燙的熱水灑了一腿,他卻渾然不覺。
「救人!快!」
趙嘯對著對講機狂吼,臉黑得像鍋底。
來不及了。
距離太近,速度太快。
十米。
五米。
三米。
腥臭的風已經撲面而來,甚至能看清種豬那一根根如鋼針般豎起的鬃毛。
所有人都絕望地閉上了眼。
然而。
處於風暴中心的林薇薇。
她的瞳孔裡,倒映著那頭極速放大的種豬。
沒有慌亂。
甚至……帶著幾分開心。
前腿肌肉發達,爆發力不錯。
後臀豐滿,脂肪層厚度適中。
這種運動量的豬,肉質緊實,適合紅燒,或者做成回鍋肉,肥而不膩。
她在評估食材。
這可是基地裡的一級種豬,純天然無公害。
看著那頭豬衝過來,林薇薇甚至有些嫌棄地皺了皺眉。
這食材,太躁動了。
得處理一下。
就在豬鼻子距離她只剩下半米,腥熱的鼻息都要噴到她臉上的瞬間。
林薇薇動了。
她沒有後退半步。
左腳微微前探,重心下沉。
右手抬起。
動作輕描淡寫,就像是在驅趕一隻煩人的蒼蠅。
但在懂行的人眼裡——比如夏侯武,比如靳厲行。
這一刻。
她的氣場變了。
如果說剛才她是慵懶的看客。
那現在。
她就是這片領地裡,唯一的王。
那隻白皙、纖細,看起來毫無殺傷力的手掌,就這樣迎著狂奔而來的三百斤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