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殺瘋娛樂圈 第615章拼爹?蘇總:不好意思,我們家拼姐夫!
# 第615章拼爹?蘇總:不好意思,我們家拼姐夫!
蔣泉兩隻手死命箍住林清虎的腰。
少年人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一身牛勁。
「清虎!想被禁賽你就動手!」
蔣泉急得嗓子破音,唾沫星子亂飛:「這一拳下去,你半年的汗水全廢了,還有可能會影響以後的前途!」
林清虎胸膛劇烈起伏,脖頸青筋暴起。
他盯著面前那張欠揍的臉,氣得牙癢。
馬有財非但沒害怕,反而把臉湊得更近,手指戳著自己的臉頰軟肉。
「來,往這兒打。」他笑得奸詐,故意挑釁林清虎。
「怎麼?慫了?也是,你這種窮鬼要是被禁賽,你那對泥腿子爹媽不得哭死?指望你翻身?做夢去吧。」
「我不許你提我爸媽!」
林清虎眼底赤紅,理智徹底崩斷。
他怒吼一聲,蠻力爆發,直接把蔣泉甩開一個踉蹌。
就在拳頭即將砸在馬有財臉上的瞬間。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林清虎卻感覺肩膀上一沉,前衝的勢頭戛然而止。
他憤怒的回頭,看到是林薇薇,雙眼含淚滿是委屈:「姐!」
林薇薇單手插兜,另一隻手按著弟弟。
「髒。」
一個字,言簡意賅。
林薇薇瞥了一眼馬有財,像是在看路邊的垃圾。
「狗咬你一口,你還要衝上去咬回去?」
林清虎還沒反應,馬有財的臉色已經漲成豬肝色。
「你罵誰是狗?」
他不服氣的想要教訓林薇薇。
薛蟠伸手攔住了他,慢悠悠地抖了抖菸灰,視線在林薇薇和蘇硯舟身上轉了一圈。
穿得倒是人模狗樣。
可惜面生得很,不是圈子裡的人。
薛蟠嗤笑一聲,從兜裡摸出一個信封,厚度可觀。
他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信封拍在那個保安懷裡。
「大熱天的,請兄弟們喝茶。」
保安捏了捏信封,那厚度讓他臉上瞬間笑開了花,腰杆子都彎了幾分。
「薛教練太客氣了!哎呀,這怎麼好意思。」
嘴上說著不好意思,手卻熟練地把信封塞進褲兜。
保安轉頭看向蔣泉等人,變臉如翻書。
「去去去!別在這兒堵著門!李館長說了,今天閉館維護,閒雜人等一律不準入內!」
隨著「滴」的一聲刷卡聲。
玻璃門緩緩滑開。
薛蟠整理了一下衣領,回頭,眼神輕蔑至極。
「蔣教練,教你個乖。」
「這世上,沒什麼絕對的公平。」
他指了指頭頂的體育館招牌,又指了指馬有財。
「有的人,出生就在羅馬。」
「而有的人,生下來就是為了給羅馬人修路的。」
「這就是命,得認。」
說完,他帶著馬有財大搖大擺地往裡走。
馬有財路過林清虎身邊時,甚至囂張地吹了個口哨,做了個侮辱性的手勢。
林清虎氣得渾身發抖,拳頭捏得發白。
「羅馬?」
一道清冷的男聲突兀地響起,讓周圍燥熱的空氣瞬間降了幾度。
蘇硯舟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
百達翡麗的錶盤折射出冷硬的光。
「浪費了三分鐘。」
他拿出手機,修長的手指在屏幕上點了一下。
免提。
「嘟——」
只響了一聲。
電話那頭立刻接通,傳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喂?哪位?」
「蘇硯舟。」
這名字如同顆炸彈,炸的電話那頭半天沒有聲響。
等反應過來,聽筒裡傳來玻璃杯摔碎的聲音。
「蘇……蘇總?!」
那頭的聲音拔高了八度,帶著明顯的顫抖和驚恐,甚至能聽到急促的喘息聲。
「您……您好?我是小李!李國棟!您有什麼指示?」
旁邊的保安原本正美滋滋地摸著兜裡的信封。
聽到「李國棟」三個字,腿肚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
這是他們館長的名字!
薛蟠停下腳步,眉頭皺起。
他們肯定在故弄玄虛。
蘇硯舟神色淡漠,語氣裡聽不出一絲怒火。
「我在你們正門口。」
「這裡的保安需要收好處費,還告訴我,還得按規矩來,否則我進不去。」
他頓了頓,又接著說道。
「李館長,蘇氏集團每年給奧克體育館贊助三千萬。」
「原來,連個門票都買不起?」
最後一句,輕描淡寫。
卻像是一道驚雷,順著電話線直接劈在了李國棟的天靈蓋上。
「什麼?!!」
咆哮聲震得手機揚聲器都在滋滋作響。
「哪個不長眼的狗東西敢攔您?!!」
「蘇總您稍等!別掛電話!求您千萬別掛!我馬上滾出來!十秒鐘!只要十秒鐘!」
電話沒掛。
但現場的氣氛,已經徹底凝固。
薛蟠臉上的嘲諷僵在嘴角,像個劣質的小丑面具,正在一點點龜裂。
他看著那個站在臺階下,身姿挺拔、氣質矜貴的男人。
蘇硯舟?
A市富豪有這名字嗎?
難道……是那位傳說中華國新晉首富?!
冷汗,順著薛蟠的鬢角滑落,滴進衣領裡,冰涼刺骨。
不到半分鐘。
體育館大廳深處傳來一陣急促且凌亂的腳步聲,像是有人在百米衝刺。
「砰!」
一個胖胖的身影直接撞開了玻璃門。
因為跑得太急,他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滑行了一米,差點跪在蘇硯舟面前。
正是奧克體育館的館長,李國棟。
平日裡威風八面的李館長,此刻領帶歪到了後背,滿臉通紅,氣喘如牛,汗水把襯衫都浸透了。
看到站在門口的蘇硯舟,他緊張都開始結巴了。
「蘇……蘇總!」
李國棟顧不上擦汗,聲音都在發顫,那是對資本權力的恐懼。
「我有罪!是我管理無方!讓您受驚了!」
旁邊的保安早已面如死灰。
蘇硯舟沒理會李國棟的道歉。
他微微側身,露出身後的林清虎。
順手幫少年整理了一下剛才被扯亂的衣領。
「這是我小舅子。」
蘇硯舟語氣清冷,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狠狠砸在薛蟠和馬有財的心口。
「剛才有人教他,說有些人出生就在羅馬。」
蘇硯舟終於抬起眼皮。
那雙眸子漆黑如墨,沒有任何情緒,卻讓薛蟠感覺自己像是被深淵凝視。
「我倒是想問問。」
「在這A市,誰敢在我蘇硯舟面前,自稱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