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 第138章全家福

作者:有柒

房間內有一張單人牀,幾臺監測儀,地上和牀上各躺著一具屍體。

  兩具屍體已經完全碳化,早已無法辨認性別和麪容。

  將屍體用塑料布裹好,一併收進空間,才退了出來。

  此時,她已經能九成肯定,這棟樓的主人,必然與山上那座祕密實驗室的建造者有關。

  距離如此之近,又同樣有實驗室,絕無可能是巧合。

  「老黑,我們不走了!今兒個就是要把這房子翻個底朝天,也得找出點線索!」

  說幹就幹,蘇念安擼起袖子,開始系統性搜查。

  先是一樓,再是地下室,每個角落、每塊殘骸都不放過。

  ......

  三個小時後,一樓和地下室已徹底清查完畢。

  所有物品均被高溫焚毀,儀器熔成鐵疙瘩,文件化為灰燼,毫無可用信息。

  蘇念安不死心,順著樓梯爬上了二樓。

  二樓有三個房間,她邁步走進第一間。

  同樣一張單人牀,木架早已燒成灰,只剩鏽蝕的金屬牀架空蕩蕩立著。

  地上散落著一團團焦黑物,早已看不出原貌。

  正欲離開,眼角餘光卻在牀架底部瞥見一個巴掌大的金屬盒。

  盒子表面漆層盡褪,露出銀灰色合金本體,邊緣略有氧化,但整體密封完好。

  她小心取出,打開盒蓋。

  入眼的,是幾顆指甲蓋大小的漂亮石頭。

  拿開石頭,底下壓著一張對摺過的照片。

  照片明顯老化,邊緣泛黃,色彩嚴重褪色,但依稀可以辨認出,是一張全家福。

  一對中年夫妻,兩個孩子。

  男孩約八九歲,坐在輪椅上。

  女孩更小,身高還沒輪椅高,扎著沖天的羊角辮,一手搭在哥哥的手臂上,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詭異的是,除了小女孩,其餘三人皆是神情陰鬱,毫無笑意,彷彿被迫拍照。

  蘇念安盯著那中年男人的眉眼,總覺得似曾相識,卻怎麼也想不起在哪見過。

  她將照片與石頭一併收進空間,繼續搜查其餘兩間房。

  十五分鐘後,她失望退出,並沒有再找到有用的東西。

  不過想到那張照片,也不算全無收穫。

  ......

  簡單喫過午飯,蘇念安與老黑便啟程返回寺廟。

  一人一狗連夜趕路,終於在凌晨抵達。

  小野聽見動靜,立刻披上衣服出來,見她們滿身風塵僕僕,趕緊燒了兩盆熱水,讓她們簡單擦洗。

  「餓不餓?要不要喫點東西再睡?我給你們煮麵。」

  「餓,多煮點。」

  蘇念安一邊擦臉一邊有氣無力地答。

  為了趕時間,她可是連晚飯都沒喫,只啃了幾塊巧克力。

  小野麻利的將鍋加滿水,放在煤爐子燒熱,等待的間隙,又用卡式爐煎了四個荷包蛋,外加兩盒午餐肉。

  等水開後,下入麵條,另取一個碗,在碗底放入一勺豬油、醬油、白胡椒粉、蝦皮,用熱水化開攪勻。

  把煮好的麵條夾進來,鋪上荷包蛋和午餐肉,最後撒一把蔥花,香味兒頓時勾的蘇念安再也等不及。

  頭髮都沒擦乾,就撲了過來,捧著熱乎乎的碗,也不嫌燙,狼吞虎嚥的喫了起來。

  小野見她這樣,既有些心疼,又有些好笑。

  她拿起毛巾,將還在滴水的頭髮擦到半乾,又抬手放出一個桌球大小的火球,慢慢將頭髮烘乾。

  等蘇念安將麵條喫完,頭髮也早已幹透。

  身上暖和了,睏意立刻襲來。

  她嘟囔了一句,倒頭就睡。

  小野替她掖好被角,收拾掉碗筷,才推門離開。

  ......

  次日正午,蘇念安才醒來。

  見小野不在,她把那兩具屍體用麻袋裝好,扛在肩上,就傳送至沈洪兵的辦公室。

  將昨天發現燒焦的小樓、地下實驗室、兩具碳化屍體,以及那張全家福照片一一匯報。

  又將自己拍攝的照片與視頻,全部發了過去。

  並指著地上的兩個麻袋。

  「這就是那兩具屍體。」

  沈洪兵接過照片,目光落在那中年男子臉上,瞳孔驟然一縮。

  照片上的男人,蘇念安認不出,但作為自己的學生,沈洪兵卻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不過他什麼都沒說,只說自己一定會派人去調查。

  等蘇念安離開後,沈洪兵獨自坐在辦公室裡,久久未動。

  窗外天色漸暗,他的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張全家福的邊緣,眼神沉凝。

  片刻後,他起身,鎖好門,徑直走向實驗室。

  ......

  透過防爆玻璃門,他看到疾控中心主任王建偉,正與副院長雲賀勝,主持一場內部研討會。

  幾名核心研究員圍在全息投影前,討論著數據模型。

  他們近期的核心任務,是逆向解析「基因進化液」的活性成分,並開發針對喪屍病毒的廣譜抑制劑。

  沈洪兵沒有進去,只是站在門外,目光落在雲賀勝身上。

  三十九歲的人,頭髮卻已半白,身形清瘦,黑框眼鏡後的雙眼布滿血絲。

  他不是天賦最出眾的學生,卻是沈洪兵帶過的所有人裡最拼命的一個。

  出身貧寒,父親早逝,靠助學貸款讀完博士,連婚假都沒休完就回實驗室報到。

  沈洪兵依稀記得,很多年前,他曾受邀參加雲賀勝兒子的滿月宴。

  近些年兩人聯繫漸少,對方也從未提過家事,他也漸漸淡忘了。

  可剛才那張照片,輪椅上的男孩、陰鬱的中年夫妻,和唯一笑著的小女孩,卻像是幻燈片般,不斷在他眼前閃過。

  若那中年男人真是雲賀勝,那他的兒子為何坐輪椅?

  那個小女孩又是怎麼回事?

  沈洪兵眉頭緊鎖。

  直覺告訴他,或許雲賀勝真的做了什麼。

  但僅憑一張褪色的老照片,遠不足以定論。

  他悄然轉身離開,腳步輕得幾乎無聲。

  就在他拐過走廊轉角的瞬間,會議室內,雲賀勝忽然停住講話,目光精準地投向玻璃門外。

  那雙藏在鏡片後的眼睛,完全看不出情緒,只餘一絲難以捉摸的警覺……

  回到辦公室,沈洪兵反鎖房門,啟動電磁屏蔽模式,纔拿起加密內線電話。

  「我是沈洪兵。」

  他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

  「蝴蝶今日提交關鍵物證……經初步比對,目標人物高度吻合疾控中心副院長雲賀勝……」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傳來一道低沉男聲。

  「收到。你繼續與蝴蝶保持聯絡,不得接觸雲賀勝,不得透露任何信息。此事由我方全權接管。」

  掛斷後,沈洪兵靠在椅背上,望著那兩個麻袋久久出神。

  當晚十一點半,三名便衣人員進入辦公樓。

  他們穿著普通夾克與運動鞋,舉止隨意。

  全程不到十分鐘,便離開了疾控中心。

  ......

  蘇念安回到末世後,準備趁著小野不在,研究下那兩塊石頭。

  為了防止老黑再被影響,她還將老黑趕了出去。

  確認它走遠,蘇念安立刻閉眼,意識沉入空間。

  只是這一看之下,她徹底震驚了。

  她明明把石頭放在一個箱子裡,好好的擺在貨架上,可此時箱子還在,石頭卻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