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活膩了,菜鳥靠撿菜撿成大佬 第320章直接、乾脆地拒絕
雖然種植區是新建的,結構堅固,小野也一再報平安,說她不會有事,可蘇念安的心卻怎麼也放不下。
那種懸在半空的不安感,像一根細線勒住心臟,每一次搏動都帶來一陣心慌。
很快,拳頭大小的冰雹噼裡啪啦砸落下來,撞擊在金屬屋頂上,發出沉悶的轟響。
隨著時間推移,冰雹越下越大,最終膨脹到成人頭顱般大小。
密集的冰球如暴雨般傾瀉,遮蔽了視線,整個世界只剩下白茫茫的轟鳴。
每一聲撞擊,都像砸在蘇念安的心上。
她徹夜未眠,靠坐在窗邊,目光死死盯著對講機與通訊石,生怕下一秒就傳來「種植區屋頂破裂」、「小野受傷」之類的噩耗……
直到次日清晨,冰雹終於停歇。
蘇念安幾乎是衝出家門,直奔種植區。
儘管小野整夜都在報平安,但她必須親眼確認,否則無法安心。
然而剛踏出院門,就愣住了。
界石展開的防護罩雖然將冰雹隔絕在外,但一夜狂砸之下,街道上的冰層竟堆積得比她整個人還高。
正打算要爬上去,身後忽然傳來一陣狗吠。
回頭一看,是老黑帶著它的三隻崽子。
如今的「三小隻」,早已不能稱之為「小」了。
其中體型最大的那隻,是卷卷,身長已接近老黑的一半,肩高也快到蘇念安的腰腹處。
它繼承了老黑的風系異能,奔跑時周身帶起旋風,速度極快。
但在極寒環境下,它發生了顯著變異。
一身捲曲濃密的長毛瘋狂生長,幾乎將整張狗臉都裹住,眼睛鼻子全藏在毛髮深處。
蘇念安每隔幾天就得親自給它修剪,否則連它往哪看都分不清。
奶牛體型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跟一隻正常的大型犬沒什麼區別。
只是因皮下脂肪很厚,加上貪喫,整隻狗圓滾滾的。
配上蘇念安特意為它縫製的加厚防寒服,活脫脫像個長了四肢的球,走起路來一搖一晃,滑稽又可愛。
棉花則依舊高冷,對陌生人齜牙低吼,唯獨在蘇念安和小野面前會偶爾撒嬌,眯著眼任她們擼毛,尾巴輕輕搖晃,透出難得的溫順。
老黑趴在地上,衝蘇念安「汪」了一聲,示意她爬到自己背上。
以它的速度,不用五分鐘,就能帶她抵達種植區。
可蘇念安一想到要暴露在那刀割般的寒風中,渾身就本能地抗拒。
那風能穿透三層羽絨服,往骨頭縫裡鑽,真不是一般人能受的罪。
但終究,想見小野的急切,壓過了對寒冷的恐懼。
......
等蘇念安趕到種植區時,渾身上下早已凍得僵硬。
手指腳趾麻木得不聽使喚,上下牙不受控制的打架。
所幸,種植區一切完好無損,僅屋頂有幾處輕微凹陷,但結構沒有受損,內部溫度穩定,作物安然無恙。
她在角落的火爐旁烤了整整半小時,才慢慢緩過勁來,嘴脣由青白轉為微紅。
小野早已帶著其他火系異能者,出發清理街道冰層,估計不到下午肯定回不了家。
蘇念安沒多停留,帶著老黑一起巡視了整個基地。
住宅區門窗緊閉,周誠正帶著人,更換少數碎裂的玻璃。
後勤組加班加點熬製薑糖水,運往各處……
此次冰雹,無一人傷亡,無一處重大損毀。
確認安全後,她才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補覺。
對吳城人而言,冰雹帶來的恐懼是刻進骨髓的。
他們永遠忘不了當初親眼目睹的慘劇。
有人躲閃不及,一個頭顱大的冰球從天而降,被砸中的腦袋瞬間爆裂。
就跟砸西瓜一樣,鮮紅的瓜瓤濺的到處都是。
而那些摔倒在地的,很快就會被砸成一灘肉泥……
可在薪火,這一夜雖然悶響不斷,卻無人受傷,也無人驚慌。
所有人都縮在屋內,圍著爐火,聽著屋頂的撞擊聲,竟安穩地熬到了天亮。
更令他們震撼的是,冰雹剛停,基地便迅速啟動應急機制。
清冰、巡檢、供熱、配餐……
一切都那麼的井然有序。
陳淑儀看在眼裡,心中感慨萬千。
她不得不佩服,蘇念安比她更適合管理基地。
一個月後,吳城人已徹底融入薪火的日常生活。
擴建的新種植區初具雛形,預計再有三個多月即可完工。
屆時只要種下高產作物,薪火將徹底恢復食物供應。
唯一令人憂心的是養殖區。
或許是因為艙內溫度,長期維持在零下二十度左右,家畜普遍繁殖意願低下,產崽率極低,導致肉食儲備始終緊張。
為瞭解決這個問題,每個養殖艙又額外加裝了一臺取暖設備。
小野最近正為此忙得腳不沾地,就盼著溫度升高,繁育能有所起色。
就在薪火一切穩步向好之際,基地外圍再度迎來不速之客。
是洛城、蜀城、祁城的聯合隊伍。
只是三家加起來的人數,竟只比吳城多了三成,總計不過兩千六百餘人。
蘇念安有些意外,搞不懂這三家怎麼湊到了一起。
她在會議室接見了三方代表。
洛城來的自然是林驍陽。
自從上次後,蘇念安對他便再無好感,如今也只是維持表面客氣。
若非還欠著他們一批藥劑沒兌現,她甚至不願意再與洛城有任何往來。
至於另外兩家,當初還想跟江照嶼聯手對付薪火,蘇念安沒找上門算帳就算她心善。
三家的來意,用腳趾頭想都能猜到。
無非是山窮水盡,祈求收留。
他們幾乎把各自基地最後一點家底都帶來了,糧食、工具、藥品、甚至私藏的武器,還許諾交出技術人才、共享資源地圖,只為在薪火求得一席安身之地。
然而,鑑於三家皆有「前科」。
蘇念安雖能理解為求生存,而不擇手段的無奈,卻打心底裡厭惡這種反覆無常、背信棄義的作風。
末世固然實力為尊,但人心若是爛透了,收進來就是隱患。
因此,她既未召開會議討論,也未曾鬆口,而是直接、乾脆地拒絕了他們的投奔請求。
不過,她給出了另一條路。
「我可以允許你們用物資交換。為你們提供基礎食物和煤炭,不過你們不能待在薪火基地方圓五十裡內的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