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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嬌軟廢物,被最強指揮官圈養 第27章 碾碎神明,新的暴君

作者:偉偉道來1

蘇軟軟了下去。

那口血耗盡了她最後的力氣,整個人像是一灘化開的春水,順著陸時淵的胸膛往下滑。

陸時淵接住了她。

動作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卻輕得沒有帶起一絲風。

他單膝跪地,小心翼翼地把懷裡的人放在那塊還沒被波及的乾淨瓷磚上。

脫下那件已經破爛不堪的戰術背心,疊好,墊在她的腦袋下面。

做完這一切,他才緩緩站起身。

原本貫穿左肩的那個血洞,此刻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恐怖速度癒合。

暗紅色的肉芽瘋狂蠕動,交織,填補。

不到三秒。

傷口消失。

連個疤都沒留下。

那股帶著異香的血液在他體內奔涌,不僅僅是修復了肉體,更像是給一台即將報廢的核反應堆注入了全新的冷卻劑。

躁動平息。

理智回籠。

陸時淵活動了一下脖子。

咔吧。

一聲脆響。

他轉過身,面向那個還站在高台上的喪屍王。

剛才那種彷彿要吞噬世界的狂暴氣息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海般的平靜。

沒有波瀾。

沒有溫度。

卻讓人看一眼就覺得骨頭縫裡都在冒寒氣。

高台之上。

喪屍王推眼鏡的手僵在了半空。

它那顆進化出了高度智慧的大腦,此刻正在瘋狂報警。

不對勁。

剛才那個隨時會自爆的瘋子,怎麼突然變成了一塊冰?

它引以為傲的精神觸手,在試圖入侵對方大腦的瞬間,被一股無形的牆壁狠狠彈了回來。

甚至連那層精神屏障都被震出了裂紋。

「你……」

喪屍王灰白色的眼球轉動了一下,第一次露出了名為「忌憚」的情緒。

它張開嘴,想要發動新一輪的精神尖嘯。

晚了。

陸時淵抬起右手。

沒有多餘的動作。

也沒有念什麼中二的招式名。

僅僅是五指虛空一握。

轟隆——!!!

整個地下實驗室的空氣瞬間被抽干。

無數道漆黑的雷霆憑空炸開,不再是那種散亂的狂轟濫炸,而是精準得像是一把把手術刀。

滋啦!

喪屍王周身的空氣護盾連一秒都沒撐住,直接崩碎成渣。

四肢。

軀幹。

那些黑色的雷霆化作實質的鎖鏈,瞬間洞穿了喪屍王的關節,把它死死釘在了身後的牆壁上。

「吼——!!!」

喪屍王發出了一聲凄厲的慘叫。

它拚命掙扎,S級的力量爆發,把牆壁震得裂紋密布。

沒用。

那些雷霆鎖鏈紋絲不動,反而越收越緊,燒得它皮肉焦黑,白骨裸露。

陸時淵邁開腿。

軍靴踩在滿地的玻璃碎片上,發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一步。

兩步。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踩得很實。

路過幾隻還沒死透、正在地上爬行的變異舔食者時,他看都沒看一眼。

噗嗤。

腳落下。

那幾顆猙獰的腦袋直接被踩爆,紅白之物濺了一地。

他就這麼踩著一條血路,走到了高台之下。

抬頭。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映照出喪屍王驚恐扭曲的臉。

「怕了?」

陸時淵開口。

語調平穩得像是在問「吃了嗎」。

喪屍王渾身都在抖。

它感覺到了。

這不僅僅是等級上的壓制。

這是一種來自生命層次的碾壓。

眼前這個男人,根本不是人類。

他是一頭披著人皮的、剛剛蘇醒的遠古凶獸。

「放……放過……」

喪屍王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

它不想死。

它才剛剛進化出智慧,剛剛建立起自己的王國。

陸時淵笑了。

他伸出手,隔空虛抓。

一股巨大的吸力爆發,直接把喪屍王從牆上扯了下來,重重摔在他腳邊。

砰!

地面被砸出一個深坑。

陸時淵蹲下身,那隻修長有力的手,慢慢扼住了喪屍王的脖子。

就像剛才,他失控時掐住蘇軟那樣。

只不過這一次。

沒有猶豫。

沒有顫抖。

只有絕對的殘忍。

「你讓她流血了。」

陸時淵輕聲說道。

那語氣甚至稱得上溫柔。

但在喪屍王聽來,這就是死神的宣判。

「不——!!!」

喪屍王瘋狂地用精神力衝擊陸時淵的大腦,試圖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陸時淵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指尖發力。

咔嚓。

那種堅硬的頸椎骨在他手裡脆弱得像是餅乾。

緊接著。

噗!

他五指收攏,直接捏爆了那顆還在瘋狂思考的大腦。

黑血四濺。

陸時淵稍微偏了偏頭,沒讓那些髒東西沾到自己身上。

一顆紫得發黑的晶核,順著那些爛肉滾落出來。

S級精神系晶核。

末世里萬金難求的至寶。

陸時淵撿起那顆晶核。

從口袋裡掏出一塊還算乾淨的手帕,慢條斯理地把上面的血跡擦乾淨。

直到那顆晶核變得晶瑩剔透,在昏暗的光線下折射出迷人的光暈。

「成色不錯。」

他把晶核放進貼身的口袋裡,拍了拍。

「給她當個玩具。」

遠處。

躲在掩體後面的秦風等人,一個個面如土色,牙齒打顫。

他們見過陸時淵殺人。

見過他一人屠滅屍潮。

但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陸時淵。

冷靜。

精準。

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那種把殺戮當成吃飯喝水一樣的自然感,比剛才那個發瘋的野獸還要恐怖一萬倍。

「老……老大?」

秦風試探著喊了一聲。

陸時淵轉過頭。

那一眼。

秦風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暴龍盯上了,渾身血液瞬間凝固,連呼吸都忘了。

好在。

陸時淵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他轉身,走回到蘇軟身邊。

剛才那種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在他彎下腰的那一瞬間,煙消雲散。

他伸出手,把地上的人兒抱了起來。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讓她的頭靠在自己頸窩,又把那件破爛的防護服裹緊了些,生怕她著涼。

「走了。」

陸時淵抱著蘇軟,踩著滿地的屍骸,朝著出口走去。

陽光穿透厚重的灰霧,灑在兩人身上。

給那個滿身血腥的背影鍍上了一層金邊。

秦風等人獃獃地看著。

直到那個背影快要消失在視線里,他們才如夢初醒,連滾帶爬地跟了上去。

廢墟之外。

風停了。

陸時淵低頭,看著懷裡還在昏睡的女人。

她睡得很沉,睫毛上還掛著淚珠,眉頭緊緊皺著,似乎還在做著什麼噩夢。

「別怕。」

陸時淵低下頭,吻去她眼角的淚痕。

那雙漆黑的眸子里,翻湧著讓人看不懂的深沉。

那是佔有。

是偏執。

是失而復得后的瘋狂。

「蘇軟。」

他在她耳邊低語,每一個字都像是刻在骨頭上的誓言。

「既然招惹了我。」

「這輩子。」

「你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