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的貓王子 47chapter.46

作者:莜欣

龍馬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他的室友已經離開了。他不由想起他的室友昨晚興致勃勃地描繪著第二天清早美好的魁地奇訓練。

龍馬打了個呵欠,慢吞吞地站起身去洗漱。

因為昨天和少年的長談,龍馬覺得自己放鬆了不少。至少他現在面對鄧布利多時,不必再問出“如果voldemort成為一個好的君王,鄧布利多是否還會反對voldemort”這樣的問題。

雖然龍馬對voldy最後所說的對付他自己挺在意,但是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voldemort,既然他自己都對他自己那麼狠,他也沒什麼好糾結。

龍馬洗漱穿戴完畢後,徑直前往圖書館。今天是週六,沒有上課,他有大把的時間自由行動。

手裡拿著盜版魂器,龍馬加快了腳步。他將日記從韋斯萊手裡拿來過來,voldy說得遊戲可能被他搞砸了。龍馬很不負責地決定將這本日記丟進圖書館,誰拿到是誰不幸。

圖書管裡的人稀稀落落,週末肯來圖書館的人並不多,除了原本便呆在這的平斯夫人,也只有赫敏或者拉文克勞巫師們肯泡圖書館了。但是龍馬肯定今天不會碰見赫敏,因為她和羅恩・韋斯萊都去看哈利的魁地奇訓練了。

平斯夫人是圖書管理員,她的脾氣暴躁,身材枯瘦,活像一隻營養不良的禿鷲。此刻她正在某個角落整理書籍,龍馬很淡定地走進禁<B>①3&#56;看&#26360;網</B>區裡的書不能外借,必須要有教授親筆簽名的字條作證才行。

龍馬看著一排排落滿灰塵書架,思忖著該將日記塞到哪一層。

“越前?”

身後忽然響起一陣叫喚聲,龍馬嚇了一跳,手中的日記掉落在地。龍馬忙蹲□去撿,卻沒想到另一隻手先拾起了日記。

龍馬盯著拾起日記的那隻手,一看便能知道那是屬於女孩子的手,飽滿瑩潤的手指看不出骨節,似乎一捏便碎。龍馬順著那隻手的指尖上移,少女含笑的容顏映入眼簾,純粹的黑髮黑眸,柔婉的東方面孔。龍馬看著心生熟稔。

“你是……”龍馬遲疑地開口,他不確定自己是否見過她。

“我叫秋・張。”秋僵硬地遞出日記,艱難地扯起嘴角,“我們見過好幾次了,開學時在霍格沃茨特快上,你讓我帶金妮去車廂……”

“哦。”龍馬淡淡地點頭,伸手接過日記本。

“那個……”秋試圖說些什麼,男孩冷淡的反應讓她有些不知所措。

“出去嗎?”龍馬踱開步子,秋連忙跟上。

“越前,你在禁<B>①3&#56;看&#26360;網</B>?”秋尋找著話題,周圍的氣氛讓她有些不自在。

“書?”龍馬側目注視著身旁的少女,下意識地在腦海搜尋禁<B>①3&#56;看&#26360;網</B>。恍然想起養父常捧在手裡看的厚重書本,龍馬飛快地回答,“我在找《強力藥劑》。”

“這本我知道,我給你拿。”秋眉眼一彎,輕車熟路地走向禁書區的最裡面。禁書區深處隔離了滲漏的微弱光線,古舊的木質書櫃落塵滿積,秋眯起眼,視線在高高的書架上梭巡。

龍馬走到秋身後,拿出魔杖施了一個熒光咒,散開的光灑在蒙塵的書架上。秋輕而易舉地找到了《強力藥劑》,她踮起腳尖抽出《強力藥劑》,厚重的書本在落入手心的一剎,秋險些不穩讓書掉落,她小心地將書遞給龍馬:“給。”

“……謝謝。”龍馬詫異地接過書,這個少女對禁書區的熟悉程度讓龍馬感覺自己又發現了一本移動輔導書。

“不用。”秋靦腆地彎起唇角,眼角眉梢流瀉的喜悅極具感染力。

“走吧。”龍馬隨口道,並邁開步子踱出禁書區,他打量著手中的書本,封面紙頁都已經發了黴,他對著書本施了一個清理一新。

“你想了解什麼藥劑?”秋在一旁發問。

龍馬沉默地走到一張書桌前,對著身旁的少女道:“坐吧。”

“嗯……”秋侷促地拉開椅子坐下,男孩過分的沉默讓她有些不安。

沒有注意到少女的躊躇,龍馬翻開書本,視線掃過佈滿水印的紙頁,紙頁上羅列著各色藥劑,並附有插圖解釋藥劑的效果。龍馬面無表情地看著裡面的一個人似乎從裡到外被翻出來的痛苦模樣,又看著一個腦袋上長滿手臂的巫婆,他淡定地合上書本,視線移到對面的少年身上:“你看過這本書?”

“稍微看了一點。”秋生硬地回答,“要是你對哪些藥劑的步驟不太明白,我可以解釋給你聽……”

“我不喜歡製作魔藥。”龍馬淡淡地說,他的話音剛落,他便看見面前的少女小臉漲紅,她驀地垂下頭,長長的黑髮掩住面頰。

龍馬皺了皺眉,眼神出現片刻的恍惚,記憶裡似乎有一個女生常常出現在他面前,總是沒事找事地說一些無聊的話,拜託他做一些無聊的事。龍馬無意識地抬起一隻手,搭在少女的肩膀上,又迅速收回,他翻開厚重的書本,隨意地問,“你知道複方湯劑嗎?”

“知……知道。”秋抬十指交握糾纏著,小心抬頭,“這種藥劑製作起來很複雜。”

“哦。”龍馬漫不經心地瀏覽紙頁上的插圖,畫面上有幾個人正變成另一個人,那些人臉上帶著極度痛苦的神色。龍馬移動視線瀏覽配方,手指在一條條配料單下移動,草嶺蟲、螞蟥、流液草和兩耳草,還有研成粉末的雙角獸的角、一條非洲樹蛇的蛇皮碎片以及想變的那個人身上的一點兒東西。

“對你們來說複方湯劑是不是太困難了?”

耳畔的聲音讓龍馬差點當場失態,他幾乎拔出了魔杖。龍馬深吸了一口氣讓自己恢復鎮定,並保持著看書的姿勢目不斜視,全然不理睬桌旁的金髮男子。

“您……您好,洛哈特教授!”秋眼眸微亮,小臉飛紅。

“哦,可愛的小姐,你是拉文克勞的――”洛哈特的嘴角浮出英俊的笑容,兩排整齊潔白的牙齒閃爍得刺眼,他故意拖長了音調,“拉文克勞的――秋張。”

“您記得我!”秋激動萬分,壓低的聲音難掩喜悅,“教授,您寫得書……很精彩。”

“哦,我可愛的小書迷,我收下你的讚美,作為回報,我會送你一本擁有我親筆簽名的――《會魔法的我》。”洛哈特又笑了,八顆整齊潔白的牙齒閃耀著光輝,他自信地看向一旁努力縮小存在感的龍馬,“ 親愛的小公主,你純潔的眼眸不能被嫉妒汙染,我會同樣慷慨地贈送給你一本擁有我親筆簽名的《會魔法的我》!”

“不必。”龍馬動了動嘴唇,飛快地拒絕。

“小公主,我想請你到我辦公室坐坐。”洛哈特的視線掃過靜默的男孩,他又露出那慘絕人寰的閃耀牙齒,“做錯了事總需要關禁閉。”

“……”龍馬警惕地站起身,手指磨過腰側的魔杖,龍馬簡潔地說,“走吧。”

“那麼再見了,可愛的小<B>①3&#56;看&#26360;網</B>特笑盈盈地望著秋張,勿忘我藍的眼眸似有水波流轉。秋失神地點頭,洛哈特滿意地咧開嘴,兩排牙齒幾乎閃花人眼。

“洛哈特教授應該不會懲罰得太過分吧……”秋看著走出圖書館的兩人喃喃自語,注意到桌上男孩遺落的日記本,秋小心地拿起,視線在日記本上游移,她手指維持著掀動日記的姿勢,良久,又小心地收了回來,捧起日記挫敗地嘆息:“越前要是知道我偷看他的日記一定會生氣吧……晚上還給他吧……”

秋捏緊了日記,起身走出圖書館,沒有注意到日記本上縈繞的淡淡黑霧侵上她的指尖。

龍馬跟著洛哈特走進他的辦公室,他的辦公室很明亮,牆上掛滿了洛哈特本人的照片,有幾張還印著他的親筆簽名。桌上也堆滿了照片。

“教授,禁閉的內容是什麼?”龍馬開門見山。

“哦,你真是個小壞蛋!”洛哈特的手搭上龍馬的肩膀,“難道你對自己昨天的行為一點都沒有反思?”

“放手。”龍馬抽出魔杖,冷硬地撥開男子的手臂。

“你在擔心我報復?”洛哈特揚起眉毛,自以為了解地咧開嘴,“不、不、不,我沒那麼不明事理,我對自己的魅力相當有自信,你是我的學生,我理解你的做法,得不到的就要毀掉――”

龍馬警惕地舉起魔杖:“教授,我的禁閉內容是什麼?”

“小公主,把魔杖放下,如果你不想被開除的話――”洛哈特收斂了笑容,他走到書桌前,拿起一封信揚了揚,“你今天禁閉的內容是寫信,你要給我的崇拜者回信。”

“寫信?”

“是的,寫信。”洛哈特將信放回桌上,“小公主,你要知道我的崇拜者究竟有多少,雖然我很希望自己的能多長出一隻手來,但是這很困難。瞧――”

洛哈特愉悅地拿起羽毛筆,在第一張信封上寫下了地址:“第一封給格拉迪絲女士,上帝保佑――我的一個熱烈的崇拜者。”

“教授,我的字跡和你不同。”龍馬出聲提醒,掩藏在長袍下的手輕輕滑過魔杖。

“所以第一封由我來寫――”洛哈特浮現出燦爛的笑容,修長的手指捏著羽毛筆,龍飛鳳舞地在紙頁舞動,他很快便回完信,體貼地說,“你可以照著這一封臨摹我的字跡,加油幹吧,小公主!”

“……”龍馬止步不動,他的視線膠在洛哈特身上,洛哈特坦然地露出閃亮的牙齒。

“要寫多少封?”龍馬閉了閉眼,似妥協一般走到書桌旁。

“全部。”洛哈特將手中的信放到一邊,臉上堆滿了親切理解的笑容,“可愛的小公主一定會喜歡這項工作的是不是?比起被開除――一定會更喜歡寫信。”

龍馬本能地握住魔杖,又立即鬆開,威脅的話他聽得多了,才不怕。龍馬口氣不善地趕人,“教授,你不要擋路。”

“哦,真抱歉。”洛哈特順從地走到一邊,他快活地搓了搓雙手,“請吧,小公主。寫完放到一邊,我會檢查的,不合格地要重寫。”

龍馬面無表情地坐到椅子上,握起羽毛筆蘸了蘸墨水,開始在空白的羊皮紙上臨摹拼湊字母。洛哈特在房間內轉悠,不時走到他旁邊,很好心地糾出幾個不夠相似飽滿的字母,然後唾沫橫飛地表示了一番理解,緊接著故作優雅地抽出羊皮紙,又拿出一張新的讓他重寫。

龍馬被折騰地暈頭轉向,他覺得羊皮紙上的字母開始活蹦亂跳,羽毛筆彷彿不受控制,華麗的花字型開始走樣。洛哈特沒有預兆地直接抽走羊皮紙,筆尖在紙上劃出彎而長的弧線,像是一段漫長的征程,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親愛的小公主,看來你有點累了,你現在寫出的字型讓我擔憂,要是讓維羅妮卡女士看見這封信,一定會認為她所崇拜的人對她有多麼得忽視!”洛哈特仍舊噙著笑,語氣卻不動聲色地加重。顯而易見的刁難。

“我會重寫的,教授。”龍馬輕描淡寫地抽出一張羊皮紙,蘸了蘸羽毛筆,打起精神繼續那些官方客套的華麗語句。

“希望你能認真對待。”洛哈特審視著認真書寫的男孩,嘴角翹出一個意味不明的弧度。

耳邊仍舊不間斷地響起洛哈特的碎碎叨叨,龍馬感覺自己的手痠麻到幾乎沒有知覺,他機械地回著信。不知道過了多久,龍馬的書寫的手被按住,他厭惡地抽回手,臉色難看:“我會重寫的。”

“你誤會了,小公主。”洛哈特將一杯飲料遞給龍馬,體貼地揚起嘴角,露出閃亮刺眼的牙齒,“寫了這麼久,休息一下吧――等會兒繼續。”

龍馬的視線掃過旁邊的一堆至少二十英寸的信,落到牆壁上的時鐘上,時鐘上的時間顯示他已經連續寫了四個小時的信,午飯時間也過了。藏在長袍下的手握了握魔杖,龍馬考慮著要不要對洛哈特施一個昏迷咒,嘴裡還在不甘地拒絕:“不要。”

“不行,小公主,你會累壞的。”洛哈特強制地抽出龍馬手中的羽毛筆,將飲料塞進龍馬手中,“喝了吧,是你喜歡的葡萄汁。”

龍馬擰起眉,懷疑地打量著洛哈特,見對方還是笑得牙齒白白閃閃,龍馬立即低下頭盯著杯中的飲料,決定先喝了,他向來不虧待自己的肚子。

利落地仰頭喝下了杯中的飲料,龍馬將杯子放到桌角。

洛哈特滿意地笑了:“要站起來活動一會兒嗎,小公主?”

龍馬果斷地搖頭拒絕,信還有二十多英寸高,洛哈特又不肯不放人。龍馬埋頭苦寫,思考著離開後立刻去找韋斯萊雙胞胎。但是龍馬才寫了三封信,他便感覺視線開始模糊,大腦昏昏沉沉地,意識在墜落。

耳邊出現奇怪的聲音,那道聲音他曾經聽過。緊接著,有滑膩膩的東西纏上他的身體,他的臉頰被細細軟軟東西拂過,像是某種生物的舌頭。

龍馬難受地想要醒過來,意識卻更模糊了。

“嗨,秋。”巧遇秋張,金妮笑著打起招呼。

“是金妮啊。”秋點點頭,下意識地踹緊日記本。

“秋,你手上的是……”金妮瞥向少女懷裡的日記本,笑容有些僵硬起來。

“我做的筆記……我還要回去寫作業呢,下次再聊,金妮。”秋尷尬地笑了笑,迅速離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那麼久沒更,很抱歉……

某欣前段時間在卡文= =太久沒更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