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鸞商錦 第129章江南
# 第129章江南
謝雲瀲在府裡休息了一日,而蕭若、蕭梨這些府裡的姑娘們也是跟著知琴和知棋學著看帳本。
這一整日下來,大概就知道她們有沒有興趣,能不能堅持學習。
好在,謝雲瀲聽到了好消息,大家都對這個挺感興趣的,那麼日後,學著看帳本就成為了她們必須要學的一個東西。
只不過,她們看帳本時,還發生了一些小分歧。
「那你們說說,遇到了哪些事,看看到底該怎麼辦?能不能解決?」謝雲瀲靠在榻上的引枕上,笑著說道。
「大嫂嫂,有些帳簿上有些帳記得不清楚,我們認為沒必要太計較,畢竟是祖母的人在管理鋪子。
而知琴和知棋說,帳目不清,那裡面就容易有貓膩、動手腳,應該要徹查明細。
你說,我們該怎麼做?」蕭若說道。
蕭梨和其她姑娘也跟著點頭。
謝雲瀲看她們這樣,應該是怕查出點什麼會讓祖母難堪,畢竟是她之前讓人管理鋪子的。
「你們想太多了,你們若是真查出點什麼事來,祖母高興還來不及呢?
這說明你們日後定能管理好鋪子,不會讓她老人家擔心。
你們也不要怕和掌柜的撕破臉,他都敢欺上瞞下了,自己私吞主子的銀子了,還顧忌他做什麼?
賞罰分明,這才是管理手下的最佳手段,知道麼?」
「知道了,還有嫂嫂,帳簿中有的記錄了人情帳和其它的一些和經營無關的項目,我們的想法也不一樣,你幫我們參詳參詳唄!」蕭雅嘻嘻笑道。
「這麼說吧,表面看,這些和經營無關,可你們想想,鋪子裡的夥計因為理貨受傷了,這就是為公受傷。
若是鋪子不願意為他承擔看大夫的錢,那麼日後再發生這種事,其他人又怎麼可能還會盡心盡力的辦事呢?
那樣的話,這損失可不是一星半點的錢可比的。
還有,鋪子周圍的街坊鄰裡有事,去出點人情禮錢不是應該的麼?
若是什麼時候,鋪子有點什麼事,不就可以請街坊鄰裡幫忙了嗎?
比如鋪子裡沒人的時候請鄰居幫忙看一下,有人來找麻煩了,大家不用你說,就會出面為你說話。
還有很多事就不一一說了,總之,在人情世故上面不要怕花錢。
當然,要分清是正當的花錢,還是去吃喝玩樂了。」謝雲瀲和她們細細說些這些東西。
「嫂嫂,我們知道了,以後不會吝嗇了。」蕭雅不好意思說道。
「不要這麼說,你們年紀還小,不懂這些東西是正常的,這不是吝嗇。
我日後會慢慢教你們,人情世故不單單是和家人朋友,以及同個階層的人。
應該是包括了所有的人在認識的那一刻起,就存在的交情往來。」
姑娘們聽了這話,都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好了,不說帳簿的事了,看帳,查帳這些一時半會兒也弄不好,以後慢慢學。
我們明日繼續出府去看鋪子,你們要準備好。」謝雲瀲對著眾人道。
「嫂嫂,你不用多休息兩日麼?」蕭妍有些不放心的問道。
謝雲瀲擺手道:「不用,你們放心,我好了,我們明日準時出發。」
「好。」
又說了會話,她們才一個個告別離開。
接下來又花了幾日時間,她們把所有鋪子都看過了。
隨後,就是一起聚在翠竹軒後院的書房中,對於鋪子重新修繕、日後經營等進行了商議和討論。
雖然大家的想法不同,好在都是聽勸的人,最後,制定了一份大家都滿意的規劃。
謝雲瀲在京城這邊如火如荼的忙碌著,並不知道陳溪父親的傷養的差不多了,已經準備動身來京城。
陳溪從父母口中得知動身日期後,便寫了一封信,讓人送到京城。
之前她收到謝雲瀲的信,詢問她們何時進京?還問他們入京後住在何處?是否需要為他們準備住處?
陳溪把信給父母看,陳忠夫妻二人感慨良多。
雖然他們知道謝雲瀲品行,可是她現在身份地位不同於以往,居然沒有一點變化,還是那麼貼心周到。
「你回復的時候就說不用為我們準備住處了,我們家在京城也有宅子。
還有,你讓人去謝家問一下,有沒有什麼東西需要我們帶去京城給雲丫頭的。
若是有,我們走時就順路去他們府裡拿一下。」陳忠對陳溪和夫人說道。
「好的,老爺。」陳夫人點頭道。
「知道了,爹,您不說女兒也懂。」陳溪皺皺眉道。
「你呀!我不說了,你們忙吧,我去前院了。」陳忠不知該怎麼說這個女兒,只能無奈的走了。
「老爺慢走。」陳夫人道。
「爹爹慢走,不送。」陳溪俏皮道。
陳夫人輕拍了她兩下,「你這個丫頭,酥酥去了京城,你的規矩也沒了麼?」
「哎呀,娘,您就不要再說了,讓女兒清閒清閒吧!
等我們去了京城,酥酥定不會放過我的。
她現在在規矩森嚴的鎮國公府,這規矩禮儀可比原來嚴多了。
以我對她的了解,她不但對自己嚴,對身邊人也嚴。
我也知道她是好心,我也領情,可現在不是還沒去京城呢嗎?
讓我先逍遙自在些,日後可就沒什麼機會了。」陳溪有些可憐的說道。
「你若是不想酥酥管你,你就和她直說好了,我相信她不會勉強你的。」陳夫人故意說道。
「開什麼玩笑,我又不是那不知好歹的人,酥酥雖然管我管的很嚴,可都是為了我好。
娘,酥酥真的很好,我很喜歡她。您不知道,她雖然嫁去了京城,可我也慶幸她當初被蘇家那個紈絝逼婚的時候,有那位蕭世子出面解救她。
否則,我不敢想像酥酥該多麼無助。」陳溪當初聽到這事的時候真的恨不得去廢了那混蛋。
陳夫人拍拍女兒的手,說道:「不是和你說過了嗎?
你爹說,若是酥酥真被逼婚,沒有辦法的話,你爹就上奏摺請陛下做主。
之所以不能提前出面,那不是沒有實質證據嗎?
你想想,你爹對陛下說,蘇知府的兒子逼婚,那麼陛下問,有什麼證據?是派人去下聘了嗎?
你爹怎麼說?沒有證據就是胡說、是污衊,你爹就是犯了欺君之罪,會砍頭的。」陳夫人語重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