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鸞商錦 第176章閨蜜二人表演
# 第176章閨蜜二人表演
「酥酥，我們好長時間沒有配合過了，我擔心會拖你後腿。」陳溪更加小聲道，同時心裡更緊張了。
「你要相信我們多年的默契，而且，我們配合了那麼多年，就生疏了幾個月而已，沒問題的。
再說，陛下說了，表演的好不好，都會有賞，那你還擔心什麼？
你若是不幫我，我還能找誰度過眼前這個難關？」謝雲瀲有些可憐的低語道。
陳溪最受不了這個，尤其是她親眼見到別人為難好姐妹的，可惜她人微言輕，沒法為她出頭。
現在只不過是要她配合她表演而已，沒什麼大問題。
陳溪不斷深呼吸，平復緊張的心情。
「好，我們就表演這個吧！」
謝雲瀲滿意的點點頭，她對趙璽道：「陛下，臣婦需要一把彈奏的琵琶，和一把表演的劍？」
「這些都有，還需要其他的嗎？」趙璽問道，他現在很好奇她們的表演了。
「回稟陛下，如果可以，請再準備一隻橫笛。」謝雲瀲語氣中帶著一絲自信。
趙璽讓李福去他的內帑中，取來他收藏的頂級大師製作的琵琶，和前朝鑄劍大師煉製的一把削鐵如泥，卻又薄如蟬翼的寶劍。
還有一隻紫玉竹做得橫笛。
沒過多久，李福便手捧著三個精緻木盒走了進來，他剛想走到皇帝身邊，就聽到他說：「把東西直接交給世子夫人和陳小姐。」
「是，奴才遵旨。」李福應聲，隨後把裝著樂器的三個沉香木盒交給她們兩人。
謝雲瀲先是聞到一股沉香香氣，打開木盒，立刻又被木盒中擺放的琵琶吸引目光。
她雖然也有一些名家製作的樂器，可是像眼前這把鳳首琵琶的卻是沒有。
看著這把雖然沒見過，卻有些熟悉的樂器，她心中有一絲猜測。
「世子夫人，你要不要試試這把樂器是否趁手？若是不合適，朕還有其他的。」趙璽裝作無所謂的說道。
「陛下，不用了，這把就很好。」謝雲瀲很想試試這琵琶的音弦，日後可能沒機會再彈第二次了。
坐在宮人準備的圓凳上，她輕輕撥動琴弦，輕攏慢捻間，清冽又柔和的音色從指尖傳出。
一旁的的陳溪早已取出長劍，在大殿中央做好了起勢動作。
按照記憶中的樂曲落點，陳溪身姿輕盈的舞起了手中長劍。
大殿中有一些武將的勳貴本以為只是閨閣千金的柔弱表演，就像跳舞一樣。
不想，陳溪一出手，隨著她的旋身動作，劍尖劃破空氣帶起細碎風聲。
只見她手腕輕挽，劍圈圓潤如滿月，劍光繚繞間，身形與劍光交織，一時分不清人影還是劍影。
這場表演，大家的關注點都在表演劍術的陳溪身上，謝雲瀲彈奏的再好，也淪為了背景。
不過，這正合她的意。
這套劍術是一位劍術高手根據謝雲瀲的要求，去掉了剛猛的一些招式，只留下適合女子防身的輕盈劍招。
正適合陳溪的身份和性格，哪怕被那些性格古板的官家夫人看到，也不會說陳溪性格粗俗，不適合做當家夫人。
先不說適不適合做當家夫人，謝雲瀲不想別人對陳溪指手畫腳，否定她的身份。
謝雲瀲彈奏之餘偷瞄所有人的反應，結果是她滿意的。
因為她看著有些人看著陳溪舞劍有點頭認可，只是那些人一看就是武官出身，文官較少。
不過，她並不是很擔心，等一下總會讓他們刮目相看的。
隨著最後一聲音落，陳溪挽了一個劍花收勢旋身。
大家情不自禁的鼓掌喝彩，可是還沒結束，陳溪走到邊上，把劍收好，打開另一個木盒，取出裡面的竹笛。
她走到謝雲瀲身邊，輕輕拭去手上薄汗，感受紫玉竹笛的溫潤手感，穩定心神。
隨著另一曲清透、空靈的樂聲響起，明亮、清脆的笛聲也隨之而來。
琵琶清亮如山澗流水，笛音明亮如林間鳥鳴，二者聲音配合，竟然讓人仿佛置身於上古神秘的山林幻境內，與神明有了一絲接觸。
這首樂曲是謝雲瀲在現代最喜歡的《九歌》中的『山鬼』，哪怕到了這個架空朝代，聽過許多古樂曲，她的喜歡還是沒變。
有時，她也會深思，這個大晉朝為何會有和真實歷史上相通的《九歌》？
可惜，一切都沒有答案，她也只能把這個疑問深深埋入心底。
大殿上的所有人，包括帝後和太后，都沉浸在這像是上古仙曲中，哪怕彈奏結束，他們還是久久不能自拔。
謝雲瀲和陳溪對了個眼神，也沒有驚擾眾人，只是站在那裡不作聲。
過了許久，眾人慢慢回過神來，在趙璽的帶領下，殿內響起了如雷般的掌聲，久久不息。
拿著樂器，她們二人走上前，躬身行禮。
「這樂曲朕從未聽過，不知你們從何處得來？」趙璽問出了大家的心聲。
「啟稟陛下，臣婦喜歡翻閱各類古籍，偶然從一本不知哪個時期印刷的殘破的樂譜中，看到了這首曲子。
臣婦後來多番嘗試補全樂譜，最終確定了這一首曲子。
陛下若問是誰作曲，臣婦只能推斷他定然是一位琴藝高深精湛的大師。」謝雲瀲沒法說是現代人所作，只能推到前輩高人身上。
「世子夫人果然如傳言一般多才，陳小姐不論劍術了得，吹笛的技藝也不錯，朕說過，要好好賞你們。
來人，擬旨：鎮國公府世子夫人端莊守禮、德才兼備，賞黃金千兩、東珠一盒、各色名貴寶石一匣、鳳釵一對，浮光錦兩匹；
吏部給事中陳忠之女，颯爽英姿、進退有度，賞黃金千兩、海珠一盒、鎏金步搖一對，雲錦十匹。」趙璽很喜歡她們的表演，再加上她們的身份，所以賞賜格外恩重。
「多謝陛下恩典。」兩人向皇帝行躬身禮。
「免禮，回去坐吧！」趙璽面露笑意道。
「謝陛下。」兩人謝恩完便回了座位，賞賜之物會等她們離宮時帶走。
待她們坐下後，趙璽道：「世子夫人，不知可否請你把這首曲子的樂譜寫下來送一份給朕？」
「可以，陛下，若是著急，臣婦即刻就寫下來。」謝雲瀲恭聲道。
皇帝賞賜了這麼多珍貴無比的東西，一份樂譜而已，小意思。
「不用著急，你回去後慢慢寫，什麼時候寫好了，讓蕭礪帶進宮就好。」趙璽的語氣顯得和蕭礪很親近，讓很多人心裡都有些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