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鸞商錦 第230章思念
# 第230章思念
闔家上下齊心協力,除了葉秀兒和葉蓮心去陪謝雲瀲,其他人每一日都忙得很。
等杜大夫採到了山上終於成熟的藥,時間已經是半個月後了。
收拾好行李,蕭礪和謝雲瀲帶著葉家人回了蘇州。
謝家老夫人自從收到孫女寄來的信,她就一直慌亂不已。
可是沒見到人,她也怕空歡喜一場。
因為有心事,和蕭老夫人在一起的時候,一下子就被看出來了。
「親家祖母,你怎麼了,方便的話要不要和我說說?」
謝老夫人嘆了口氣道:「老姐姐,你要是不嫌煩,我就說給你聽聽。」
「不會,你儘管說,要不要讓這些丫頭下去?」蕭老夫人擔心這事不能讓外人知道。
「不用,老姐姐,前些時候,酥酥那丫頭寫信回來,說是發現有個婦人和她容貌有幾分相似。
又發現她身上戴了我們謝家她姑姑那一輩姑娘佩戴的玉墜子。
我本來想去那裡看看,被家裡人阻止了,便寫信給她,讓她和孫女婿把人帶回蘇州,我要親自看看。
老姐姐,不瞞你說,我這心裡一直心亂如麻。」這老夫人輕撫著胸口道。
「我也聽說了,你給我說說,那個人若是真的謝家人,那她是……」
「若她的身份沒有假,她就是我嫡親的女兒。
當年,我和酥酥的祖父帶著才七八歲的她去探親,不想,路上發生意外,我們的船被河面上的貨船撞上了。
當時,我們一家三口就站在外面,被撞上的時候,我和她父親都摔倒了,而她,直接被甩了出去,掉進河裡。」
當時,正值洪水泛濫,這水流湍急,我們派人打撈了很久都沒有找到。
可以說,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後來,有人在沿岸找到一具小姑娘的屍體,雖然屍體被河水泡得不像樣,看不清長相,她脖子上也沒有戴玉墜。
可她的身形、身上衣物和我女兒都差不多,我們以為她就是我女兒,而玉墜子已經落在了河裡。
若是要知道她沒死,我們怎麼也不會放棄尋找。」謝老夫人說到最後已經泣不成聲。
所有人都不知道,她最疼愛謝雲瀲,不僅是因為她聰慧、聽話、懂事。
還有一點就是,她是所有的孫女中,長得最像她女兒的一個。
過了這麼多年,她已經不再日日想起女兒,不是遺忘,而是深深埋入心底最柔軟的地方。
這裡是獨屬於這個女兒的禁地,埋藏著她最深的思念。
現如今,得知她女兒可能還活在世上,她的心情無以復加。
蕭老夫人從懷裡拿出帕子幫她輕輕擦乾眼淚,道:「這是一件大好事,你看,你最疼酥酥這個孫女。
現在,又是酥酥找到了你失蹤多年的女兒。
這說明什麼?說明你們母女緣分是老天註定的,只不過要受些波折。
說不定這都是老天爺的安排,你對酥酥好,她的福氣回饋給你,找回了你的女兒。」
「老姐姐,你說得對,酥酥真的是我們家的福星。
你不知道,都說一個家族不可能永遠昌盛下去。我們家也是,家族興盛了好幾代,已經慢慢在走下坡路。
可她出生以後,我們家本來有些衰敗的生意全都起來了,甚至越來越好。
不僅如此,她還讓我們一起做善事。
我們家不缺錢,做善事又能花多少?還能給家人積陰德,何樂而不為。
這麼些年下來,不是我吹,我們謝家的好名聲在江南一帶不說第一,也絕對排在前面。
其實,若不是大晉的風氣好,換成前朝那種的,我們也不敢光明正大的拿錢出來。
良好的名聲也成了我們家的護身符,不然,我們家只怕早就被那些貪官汙吏害了。」
謝老夫人說起孫女來,臉上不由便會露出疼愛的笑容。
這麼多年放在心尖尖上,哪怕她日思夜想的女兒回來了,也不會減少謝雲瀲在她心中的分量。
更何況,她女兒還是孫女親自找回來的,更讓老夫人覺得她這麼多年對孫女的疼愛沒有錯付。
「酥酥確實有福氣,你看,我家那麼多孫女,我們家從小就精心教養。
按理說,她們就算性子好,也不會一下子就會喜歡誰,親近誰吧?
可是酥酥才嫁進來,先是大房的幾個親妹妹喜歡她,慢慢的其他幾房的也都喜歡這個嫂嫂。
我們這些長輩更不用說,對酥酥喜歡的不得了,你說,怎麼有人這麼招人喜歡呢。」蕭老夫人感慨道。
「那還不是你們做得好?酥酥可是和我們說了,你們全家對她都很好,疼愛她,為她在府裡樹立威信。
還送了很貴重的東西給她,孫女婿更是把私產給了她。
酥酥還說,她婆婆還想讓她管理一部分府裡的庶務,可她實在分身乏術,只能拒絕了。
你們和酥酥,也是前世註定的緣分,今生才能做一家人。
我們家能有這麼個孫女,大概也是前世積了德。」謝老老夫人笑容可掬道。
若是被謝雲瀲或者葉秀兒聽到她們的話,肯定會說她們在商業互吹。
讓蕭老夫人這麼一打岔,謝老夫人心情好了很多,也不著急心慌了,每日裡依舊帶著孫女們來蕭家。
兩家的姑娘們待在蕭家之前辦家宴的暖閣裡,一來地方大,方便請人在這裡教導她們讀書學習;
還有就是取暖方便,府裡也有其他精緻佔地大的屋子,但是不保暖,哪怕多燒幾個火爐也不方便。
和大家商量一下,便決定就把學習的地方選在暖閣裡,既有能容得下這麼多人的大屋子,也有隱私的小房間。
符合大家不同的需求。
這日女夫子講完課後,是大家自由學習的時間。
「也不知大哥和嫂嫂什麼時候回來?我都想他們了。」蕭雅一邊練字一邊嘟囔道。
坐在她旁邊的謝雲珠單手託著下巴,「何止是你,我們都想二姐姐。她好不容易才從京城回來,又陪著二姐夫去尋找老神醫。
我們都沒什麼時間和她說話呢。」
「你們在說什麼?」
她們說話的聲音有些低,別人只知道她們在說話,卻不知說得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