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鸞商錦 第255章二月二
# 第255章二月二
老夫人和謝雲瀲她們回了府後,一邊休整一邊讓人把她們這次從江南帶過來的當地特產分裝在錦盒裡。
後面去交好的人家上門拜訪,把這些禮盒都送了出去。
別人家還好,長輩與謝雲瀲不怎麼熟,也就沒有停留太長時間。
但是去了陳家,她和陳溪關係好,陳大人夫妻對她也親厚,留了她在家裡用膳。
謝雲瀲不好推辭,便和陳夫人、陳溪一起用午膳。
因著不是外人,也就沒有食不言寢不語的規矩。
「伯母,我們離開這一年多,溪溪有沒有說親啊?」謝雲瀲對著陳溪眨眼道。
「哎,這丫頭的姻緣不知怎麼回事,到現在也還沒遇到合適的。
我和她父親都快愁死了。」陳夫人說到這裡的時候吃飯的動作也慢了。
「您不用著急,緣分沒來的時候怎麼求都沒用,緣分來了呢,擋都擋不住。」謝雲瀲柔聲勸道。
「理是這個理,就是吧,我們也怕別人會說閒話。
雖然本朝沒有規定,女子多少歲必須出嫁,可定然是年齡小些才好找合適的。
你陳伯父也不是什麼大官,這選擇範圍有些小。」陳夫人把難處說給她們聽,她也沒有因為女兒在場,就藏著掖著。
「娘,我早就和您說過,我的親事不用太著急,說不準今年就成呢?」陳溪撅著嘴道。
「你都十七了,還不著急?酥酥及笄禮過後就成親了,你還不知要等到何時?」陳夫人氣不過,伸出食指用力點了她的頭。
「哎呀,娘,您輕點,小心把女兒的頭打傻了,您和爹可要養女兒一輩子了。」陳溪雙手抱頭,嘴裡嘟囔道。
「你呀,我看就應該為你找個厲害的婆母,好好收斂一下你的脾氣性子。」陳夫人忍不住白了她一眼。
「伯母,溪溪在向您撒嬌呢。不過,溪溪年紀也不大,慢慢來,總會找到稱心如意的。
我回去和我婆母她們說說,看看她們有沒有認識年齡相仿的男子。
不過,婚姻不是兒戲,我們寧可慢些,也不能急於求成,以免被有些人矇騙。」謝雲瀲知道不管什麼時候,一直都有騙婚存在,她不希望陳溪遇到這樣的事。
「放心,我和你陳伯父知道怎麼做。」有了謝雲瀲的話,陳夫人放下了一半的擔心。
陳溪聽到她娘的話,鬼靈精怪的對著謝雲瀲眨眨眼,這模樣差點把謝雲瀲逗笑。
陳夫人看她這樣,氣不打一處來,揮揮手道:「好了,吃飽了就帶著酥酥去院子裡消消食。」
「好的,娘,酥酥,我們走。」陳溪迫不及待的拉起謝雲瀲就想向外走去。
謝雲瀲趕緊說道:「伯母,我和溪溪先離開了。」
「嗯,去吧。」
陳溪和謝雲瀲在前面有些,她們的丫鬟在後面不遠不近的跟著。
「溪溪,你告訴我,你對成親的人選有什麼要求?」
「酥酥,說實話,我對感情也好,還是日後的夫君,都沒有什麼具體的想法,就感覺離我還很遙遠。
只不過,我也不排斥就是了。」陳溪說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謝雲瀲知道,她這是還沒有開竅,尚不知情愁滋味。
「你只要願意成親就好,我回去就和婆母說,讓她們給你說親。」謝雲瀲想著各府的當家夫人應該對這京城的未婚男女知之甚詳。
「不好吧,這不是給你們添麻煩麼?」陳溪有些難為情。
「無礙,我就是回去問問,我夫家長輩對你可是印象很好呢。」謝雲瀲眼神帶著鼓勵道。
「呃……行吧。」陳溪微微聳肩,無奈攤手道。
陳府的宅子雖然不是很大,但好在府內修繕的不錯,尤其是小園子,如同江南園林一般精緻、小巧。
甚至,還有小橋流水,恍惚間,她還以為又回到了江南水鄉。
在院子裡很快便逛了一圈,陳溪又拉著她來到自己的睡房。
「酥酥,我們一起上床躺一會兒,好不好?」
「不要,若是躺在床上,我估摸著我又要睡好長時間,我們坐在羅漢榻上,喝茶聊天吧。」謝雲瀲道。
這次在船上待了個把月,她感覺要累癱了。
「也好,青玉,你快去燒壺玫瑰花茶來。另外,再準備幾碟蜜餞果乾。」陳溪吩咐道。
「是,奴婢這就去。」丫鬟應聲離開。
兩人去了隔壁的小暖閣,在榻上坐下,陳溪的這間暖閣沒有主院暖閣布置的奢華、名貴。
只是在博古架子上有個螺鈿漆器盒子,放在角落的繡墩,掛在牆上的春雨圖等,能看出江南特色來。
府裡的下人平日裡都會注意府裡各個暖閣的冷暖。
哪怕無人,也會保證暖閣內不會很冷。
若是有人在,就會根據主子的意願增減煤炭。
兩人一邊喝茶,一邊說著各自身邊這一年多來發生的小趣事,外面的寒風刺骨,愈發顯得她們愜意悠然。
陳溪注意到謝雲瀲前一刻還在說笑,後面感覺就要閉眼休息一樣,看著真的很累。
「酥酥,看你的樣子,怎麼感覺睡不醒,你這段時間幹什麼呢?」
「哎,我不是跟著我師父學醫術麼,從江南回來,在船上待了那麼久,回來還有很多事要處理。
好多事都趕在一起了,可不就會很累麼。
若是無事,我感覺我可以睡他個三天三夜。」謝雲瀲抿了口茶,舒了口氣道。
「嘖嘖嘖,你也是能者多勞了。話說,你這麼忙,你夫君他捨得?」陳溪打趣道。
「他當然捨不得,不過也沒辦法,很多事只能我來,他呢,這幾日比我還忙。
不過他說,再過些時日,等他把事處理的差不多就好了。」謝雲瀲有些甜蜜的笑道。
「哎,有時看你過得這麼好,我也想找一個男子成親了,不過我也知道,緣分不可強求,我還是慢慢等著吧。」
陳溪說不羨慕是假的,但是她不會嫉妒,靠自己本事得來的幸福,才會長久。
「咦,我怎麼好像聽出了一絲幽怨?」謝雲瀲佯裝不解道。
「呀,你討厭,笑我。」陳溪坐到她這邊,撓她的痒痒肉。
「咯咯咯,我……我不趕了,姐妹……我求饒……哈哈哈……」謝雲瀲最怕撓痒痒了,一直之間,她對陳溪毫無反抗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