謀鸞商錦 第307章禁足嚴昭儀
# 第307章禁足嚴昭儀
「他手裡說不定暗中蓄養了私兵死士。」趙璽一臉篤定的說道。
蕭礪想了一下,道:「很有可能,只是我們一時之間只怕找不到證據,還需要讓人繼續暗中搜查。」
「無礙,事情距離嚴倫想要起事的時間還早,讓他們慢慢來,關鍵是不要打草驚蛇。」趙璽雙眸發亮,輕聲道。
「關致遠那裡,不知會不會順利?」
「難說,嚴青蕪畢竟不是嚴家受寵的女兒,嚴倫想必有很多事瞞著她。
只不過,她作為嚴家人,怎麼都比外人容易打探到消息。
有她在,關致遠比較容易收集證據。」趙璽端起快要冷掉的茶水,一口飲盡。
對於下面的大臣執著於爭權奪利,他其實很不理解,活著不好麼?為什麼總是想挑戰皇家的權威?
趙璽有時都在想,嚴倫落馬後,該怎麼懲治他,才能讓其他大臣引以為戒,不敢跟他叫板。
一個小太監走了進來,「啟稟陛下,嚴昭儀在殿外求見。」
「你看,求情的來了!」趙璽嘴角上揚,眼中卻似寒冰一般。
「陛下,臣先告退,否則,昭儀娘娘只怕放不開。」蕭礪有些促狹道。
「呵,你走吧!」趙璽聳聳肩道。
「臣告退!」蕭礪躬身行禮後便退了出去。
趙璽攤開一份奏摺,繼續批閱,「讓嚴昭儀進來。」
「是,奴婢遵旨。」
片刻後,「臣妾見過陛下,陛下萬福金安。」
「起來吧!」趙璽有些冷漠道。
「多謝陛下。」嚴昭儀起身,等著皇帝和她說話。
趙璽只顧批閱奏摺,絲毫沒有機會等待的嚴昭儀。
嚴昭儀漸漸心生不耐,又不能表現出來。
她慢慢走到趙璽身邊,「陛下,您怎麼不理臣妾?是臣妾做錯什麼了嗎?」
她本來想撒嬌的,可又怕惹皇帝不悅,只能放緩語調,輕聲細語的說話。
「嚴昭儀,你難道不知朕為何生氣?」趙璽反問道。
「臣妾……臣妾聽說了,陛下,臣妾妹妹做得事,與臣妾無關啊!」眼淚說來就來,嚴昭儀哭得好不傷心。
關鍵是哭成這樣,臉上的妝都沒有花,反而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但凡她不是嚴倫的女兒,對皇帝有異心,只怕趙璽都會心疼的不得了。
「你們是姐妹,她若不是被你們全家寵壞了,又怎麼敢做出那般膽大包天的事情來?」趙璽怒拍御案,連一旁的茶杯都跳了一下。
「陛下恕罪,臣妾和家人真的沒有想到,她會做那樣的事,她從小嘴就甜,會說話哄人。
您說,這樣的孩子您會喜歡嗎?
再說了,嚴青蕪也是臣妾妹妹,這事怎麼說都算是家事吧?」嚴昭儀繼續說道。
「嚴昭儀你大膽,照你這麼說,你還有理了?生而不教,就是最大的錯,你們想寵著她沒關係,那有沒有想過另一個被你們冷落的妹妹?
原本這是你們嚴家家事,朕管不著,可你父親不應該威逼新科進士肖成娶你妹妹。
關致遠是本次科考的新科狀元,他的妻子被調包,告到朕面前,就已經不算是你們的家事了。
這事雖然算不上大事,但帶來的惡劣影響卻很大。
若是不嚴懲,日後,豈不是誰只要對成親對象不滿意,想換就能換?那這世道不就亂了麼?」趙璽滿臉怒容道。
原本他只是佯裝生氣,現在聽了嚴昭儀不知悔改的話,是真的恨不得重重懲罰她。
「陛下息怒,臣妾說錯話了,求您原諒。」嚴昭儀匍匐在地,身子忍不住顫抖。
「來人,嚴昭儀殿前失儀,把她押送回琅嬛殿,閉門思過,沒有旨意,不得出宮。」趙璽厲聲喝道。
「是,陛下。」外面進來兩名禁軍,強行拽起嚴昭儀就往殿外走。
他們的職責本就是守衛皇宮,護衛皇帝安全,自然不會在意嚴昭儀的身份。
哪怕嚴昭儀和嚴家身份多厲害,只要皇帝不同意,誰都不能拿這些禁軍怎麼辦?
而皇帝只要不是昏君,又怎麼可能因為後宮嬪妃的幾句話,而懲處聽自己命令的禁軍護衛。
若是這麼做了,只怕以後也沒有誰敢聽皇帝的話,執行皇帝的命令了。
「陛下,請用茶。」李福換了一壺熱茶,給趙璽倒了一杯。
「你說,這嚴倫是怎麼想的?她怎麼認為朕會封沒腦子的嚴昭儀為皇后?哪怕她真的生了個小皇子,朕也只會給孩子換個母親。
原本想留些嚴昭儀,哄騙嚴倫那老頭,可朕現在都不想理她,也不想她生下皇子或公主。
這母親蠢笨,生的孩子又有幾個聰明的?」
趙璽有些委屈的說道。
「陛下辛苦了,一切都是為了江山社稷。」李福安慰道。
「你陪朕去拜見太后,這些奏摺晚些時候再批閱也無礙。」趙璽想和太后商議一下怎麼對待嚴昭儀。
「是,陛下。」李福跟著趙璽離開御書房。
御書房到慈寧宮的路不算遠,趙璽一路上眉頭都未舒展。李福亦步亦趨跟在身後,見皇帝神色沉鬱,半句不敢多言。
慈寧宮暖閣內,檀香嫋嫋,太后正臨窗翻看佛經。
聽聞皇帝駕到,她放下書卷,抬眸時眼底已漾開溫和笑意:「皇兒來了?快坐下來。」
「兒臣見過母后。」趙璽躬身行禮,接過宮女奉上的茶碗,「擾了母后清靜,還望恕罪。」
「自家母子,說什麼恕罪的話。」太后目光掃過他緊繃的下頜,「看你神色,定是為嚴家的事煩憂?方才琅嬛殿那邊來報,說你將嚴昭儀禁足了?」
趙璽頷首,語氣帶著幾分鬱色:「母后消息靈通。那嚴昭儀今日殿前為她妹妹求情,竟說調包新娘是嚴家家事,絲毫不知錯處。
兒臣本想留著她牽制嚴倫,可如今瞧著,這般蠢笨無識的模樣,留著反倒礙眼。」
太后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聲音平緩卻帶著分量:「嚴昭儀的性子,哀家早有耳聞。
仗著嚴倫勢大,在後宮裡雖不算跋扈,卻也少了幾分敬畏之心。只是皇兒,你禁她足是對的,但處置需有度。」
「母后的意思是?」趙璽抬眸,眼中閃過一絲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