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嬌娥 第198章:不成親,不洞房
第198章:不成親,不洞房
九皇子息泯從來沒有覺得像現在這樣不威儀過!
蠢東西想他,見面就自發投懷送抱,但是他動了定左手,竟是抬不起來!
殿下的臉一下就沉了。<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不過,他還是舉起右手,牢牢地接住了霧濛濛。
霧濛濛攀著他肩,有意無意地恰按在他傷口上。
殿下悶哼一聲,俊臉都白了。
霧濛濛毫無所覺,她歡喜地整張臉都紅撲撲的,黑白眸子亮閃閃的像藏有星光一樣。
“殿下,濛濛想死你了!”她跳著拱進他懷裡,嗅到熟悉的冷檀香,只覺得又眷戀又開心。
殿下側頭看了眼霧濛濛搭在他傷口上的那隻手,不動聲色地牽住了,淡淡地應了聲,“嗯。”
霧濛濛覺得殿下好冷淡,她抬頭狐疑地瞅著他,心有忐忑地問,“殿下,都不想我嗎?”
殿下瞥了眼周遭,還有左偏將等人在,他便一拉霧濛濛抬腳往裡走,“進去再說。”
霧濛濛小跑著跟上去,她連走路都偏頭去看他,黑瞳純粹而愛戀,好不掩飾。
殿下覺得很煩惱,蠢東西太熱情,又痴纏人,然而他感覺到傷口經她那麼一按,應該又滲血了。
半路上,司火讓忽然衝出來的司金扛著跑著,左偏將等人識趣地回軍中了。
甫一進殿下的房間,只見殿下手一揚,嘭的關上房門,就給霧濛濛來了個門咚。
他低頭,俊美臉沿,光影斑駁,壓低嗓音的問,“想本殿了?”
霧濛濛點頭,覺得心跳有點快,“想。”
殿下目光落到她粉嫩的嘴巴上,忍不住心頭悸動,輕啄了口,這還什麼都沒做,嗓音就有點啞了,“有多想?”
霧濛濛伸手摟住他精瘦腰身,踮起腳尖,像奶貓一樣叼著他下巴輕輕磨了磨,“想抱殿下,想親殿下,還想在殿下懷裡睡覺……”
許是最後一句話戳中了殿下心口,他單手一攬她腰身,將人往上提了提,欺著她小嘴就啃咬了上去。
像是狂風驟雨,霧濛濛只覺得自己彷彿是一葉扁舟,在殿下瘋狂的索求下,只能緊緊拽著他胸襟,才能不腿軟摔下去。
良久,兩人氣喘吁吁地驟分,殿下微微額頭抵著她的,近乎呢喃的道,“蠢東西,明天成親,嗯?”
霧濛濛腦子暈乎乎的,她小嘴通紅,舌根發麻,可還想越發的親近殿下,她拿小腦袋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哼哼唧唧地應了,也不曉得到底聽沒聽清殿下的話。
殿下低笑一聲,稍微抽身,指腹揉了揉她嫣紅唇珠,“乖。”
霧濛濛卻不滿了,她湊過去,一步都不想和殿下分開,她眨著水盈盈的眸子,小手就不安分的往殿下胸襟裡伸。
殿下一把抓住她手,將之拿出來,冷淡淡的道,“規矩些,明天就成親,洞房隨你便。”
霧濛濛眨了眨眼,撅了撅嘴,嘟囔了句,“我現在就想和殿下親近啊。”
殿下眼尾上挑,帶出些許灩瀲微光,他似笑非笑地望著她,“霧濛濛,迫不及待想洞房?你這小腦子裡,怎盡是壞心思,嗯?”
霧濛濛讓他說的不好意思,她埋臉進他懷裡,搖了搖,“才沒有,我只是很想念殿下。”
殿下嘴角含笑,整個人輕鬆的都懶散起來,將身上這些時日徵戰來的殺伐血氣沖淡的一乾二淨。
他帶著霧濛濛沒在房間裡多呆,畢竟孤男寡女的,縱使明個就成親了,但規矩還是要的。
霧濛濛喜歡同他親近是一回事,她年紀又小,定力不夠,是以,諸多的事,殿下覺得他就該多幫她注意一些。
他尊重她,想叫她凡事都能得到最好的,不吃半點委屈。
兩人在縣衙後宅的庭院裡手牽手地逛了會。
霧濛濛問了幾句殿下有關打仗的事,哪知殿下說的還沒左偏將說的詳細。
她再要問,他就眉目生不耐,不願意多回答。
霧濛濛眼珠子一轉,她悄悄開了眸子,打算觀望一下殿下身上的氣脈。
哪知,這一看,她臉色大變!
“殿下!”她喊了聲,錯愕地聲音都失真了,“你是不是受傷了?”
殿下回頭看她,見她小臉微微發白,視線一步不錯地盯著他左肩傷處,他便曉得,她是“看”到了。
他抬右手,想去揉揉她髮髻。
霧濛濛腦袋一偏躲開來,她小臉上是從未有過的肅然之色,“殿下為何要瞞著我?”
殿下薄唇抿緊,只望著她,並不回答。
霧濛濛惱怒,“殿下以為什麼都不說,我就不知道了嗎?我會看氣脈的,殿下這裡,所有的氣脈都是斷的!”
她說著,還伸出指尖,虛虛點了點他左肩。
殿下淡淡的道,“小傷無礙,不會影響成親和洞房。”
聞言,霧濛濛怒極反笑,“所以說,殿下以為我是在意成親和洞房?”
殿下沒說話,他不像那個重生老鬼那樣厚的臉皮,甜言蜜語張口就來,其實想說點什麼,但話到喉嚨,卻怎麼都冒不出來。
“不成親,不洞房!”霧濛濛目色堅定,“殿下傷一日不好,就一日不成親!”
殿下臉瞬間就黑沉了,他一把抓住她手腕,“蠢東西,你敢再將那話說一遍?”
彷彿,她只要敢說,他就能就地扇她一頓。
從來都頗為畏懼他怒意的霧濛濛,這一次卻是半點不懼的迎上他目光,一字一頓的道,“我說,殿下傷一日不好,我就一日不和殿下成親!”
最後兩個字,她幾乎是吼的出來。
殿下目光很是陰翳駭人,他抬手就想扇她小屁股。
霧濛濛毫無畏懼地挺胸,“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誰讓你瞞著我的,你都瞞著我,我也不要和你成親!”
讓她這樣一鬧騰,殿下反而手落不下去了,他單手一抄,夾起霧濛濛就大步回房間。
霧濛濛蹬了蹬腿,“息泯,你放我下來,你快放我下來,啊……”
霧濛濛尖叫,殿下就覺眉心突突的疼,傷口還在隱隱作響。
整個縣衙的人都聽到了兩人鬧騰的動靜,司金和司火習慣以常,壓根就沒出現,其他人面面相覷,壓根不知道該不該上來勸慰。
殿下瞅見有旁觀的下僕,他袖子一揮,冷喝道,“滾!”
跟著他回房,將門鎖死了,把霧濛濛扔在床榻上,長身一擺,就壓了上去。
霧濛濛想推他,又擔心碰著他傷口,只得像條離了水的魚一樣乾嚎,“息泯,你個混蛋,你欺負我!”
殿下冷笑一聲,單手同樣靈活,三下五除二抽了她的腰帶,就去剝她的衣裳,“哼,膽子夠大啊,都敢連名帶姓地喊我,不成親是不是?不洞房是不是?”
霧濛濛搖頭,還在固執地計較,“誰讓你瞞著我的,是你不對!”
殿下將嬌嬌小小的小人剝來只剩褻褲和櫻粉色的肚兜,他壓著她,在她脖頸間噴灑出薄薄熱氣,“你敢不成親?本殿現在就提前洞房!”
霧濛濛一呆,她見殿下當真在她身上動作,後背細細的帶子已經被他解開了。
她腦子裡轟的一聲,小臉就紅了,她也不掙紮了,垂著睫毛,一聲不吭。
殿下一直都注意著她的反應,見這小東西一副認命的乖巧模樣,他剛才的怒氣瞬間就被熊熊慾望取代。
小小的身子,還帶著青果的稚氣,比之記憶中的,還要纖弱一些,勾的他竟覺得身體要炸開了一般!
殿下頓了頓,猛地一拳頭砸在床沿。
沒有拜天地,他不能動她!
霧濛濛叫殿下這一拳頭嚇的一瑟縮,她可憐巴巴地望著他,竟是覺得委屈又難受。
她扁了扁嘴,眼圈瞬間就紅了,“殿下,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也不讓我看傷口,我也會擔心殿下啊。”
她抽抽搭搭的,雙手抱著膝蓋,小小的一團,像被遺棄的小狗崽子一樣,“沒見到殿下的時候,我每天都在想,殿下上了沙場,刀劍無情,會不會有事啊?縱使殿下很厲害,可雙拳難敵四手,殿下萬一真有個好歹,我要怎麼辦啊?”
“可是殿下還吼我,還兇我……”她控訴地看著他。
殿下剎那就感覺到心疼的滋味,她沒哭,可他寧願她哭幾聲也好。
他抿著薄唇,下巴緊繃,看著她好一會,牽了被子給她攏身上,隨後站到床榻前面,動手脫自個的衣裳。
霧濛濛懵圈,不明所以。
殿下輕笑了聲,“你不是要看傷口嗎?”
隨著話音,裡衣簌簌滑落,霧濛濛就見到殿下左肩那道深可見骨的刀傷。
傷口沒有結痂,且剛才多半動作大了,還有血水滲出來,將紗布染紅。
霧濛濛只覺得心臟好像被誰捏了一下,鈍疼得讓她喘不過氣來。
殿下就知道會這樣,所以才不想讓她看到。
他裸著上身,只著褻褲,大馬金刀地坐床沿,抬手捏了捏她小臉,嗤笑一聲道,“傻了?”
霧濛濛反應過來,她幾乎手腳並用的趴過去,想碰又不敢碰的模樣,“殿下,疼不疼啊?”
跟著她也不等殿下回答,就去翻自個的銀針,可等銀針翻出來,她就傻眼了,這種外傷,針灸之術壓根就沒用啊。
殿下扶額,他拽著她挨肩並股的坐床沿,取了外衫給她繫上,“不痛,皮外傷,好的快。”
霧濛濛心有餘悸地看著那傷口,“可是還在滲血啊。”
殿下輕笑,低頭親了她嘴角一口,“膿血,滲出來就能結痂了。”
霧濛濛只得點頭,對這種外傷,她並不是太精通,也只能幹看著。
“還不和本殿成親?不洞房?”殿下指腹挑起她小下巴,挑著長眉問她。
霧濛濛撅了撅嘴,“殿下以後有事不準瞞著我,我又不會拖殿下後腿……”
對她的答非所問,殿下一口應下,“可以。”
他也不依不饒,“不和本殿成親?不洞房?”
霧濛濛微微紅了臉,她點了點頭,“要的,我想跟殿下在一起。”
說著,她眼珠子一眼,微微發窘瞄了眼殿下光裸的胸口,結實如玉的肌理,看的她指尖發癢,想撲上去摸摸。
於是她小聲問道,“現在洞房?”
回答她的,是殿下屈指沒好氣地彈她腦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