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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嬌娥 第207章:殿下指鹿為馬的功夫

作者:阿姽

第207章:殿下指鹿為馬的功夫

許是出於女子的敏感,霧濛濛一眼就看到了秦關鳩。<strong></strong>

她眯起眸子,將秦關鳩臉上的仇恨看的清清楚楚,她輕輕哼了哼,小手一拉殿下,就跟殿下眾目睽睽地十指相扣,她還隱晦地朝秦關鳩揚了揚下頜。

秦關鳩死死抓著白梔的臂膀,整個一陣眩暈。

霧濛濛怎麼敢?她怎麼敢在這樣大庭廣眾之下,就與殿下那樣親密,恁的沒臉沒皮,果然叫人恥笑!

霧濛濛才不管這些,她就是喜歡殿下,殿下也喜歡她,兩個人就是兩情相悅,她巴不得叫全天下的人都曉得殿下只肯和她睡一個被窩,只肯跟她啃來啃去!

旁人麼,殿下都是不屑一顧的!

況殿下說了,誰敢覬覦她的人,她就能借到殿下的長劍砍人!

這番暗潮湧動,哪裡瞞得過殿下,不過他權當沒看到秦關鳩,任蠢東西張牙舞爪的護食。

這樣被護著的感覺,頭一次感受到的殿下表示很滿意。

七皇子是被人攙扶著出來的,鼻青臉腫,走路都是蹶地。

他甫一出來,見著霧濛濛和司金兩人,頓眼眸陡升憤怒,他衝的就要過來,旁邊的宮娥攙扶不住,害的七皇子腳一歪,整個人四肢著地的趴九殿下面前。

殿下眉一揚,瞥了眼樂的眉開眼笑的自家皇子妃,淡淡的道,“七皇兄這是為何要同皇弟行這樣大的禮?莫不是數月不見,皇兄十分掛念皇弟?”

這樣奚落人的話,殿下也是會說的,只是平時他懶得理會人而已。

就連一邊的司火都有些憋不住笑了,她藉著周圍人的遮掩,悄悄趴司金後背,聳聳肩笑了。

那軟綿溫香的身子靠上來,時不時能感觸到比棉花還舒服的胸口軟肉,司金幾乎立刻就心猿意馬了。

他眨了眨藍眸,一隻手背身後,竟隱晦地捏了司火腰身一把。

司火騰地站穩了,輕咳一聲,見沒人注意,給了司金一拳頭。

這兩隻暗地裡的小動作暫且不提,就說七皇子被人扶起來後,灰頭土臉地死死盯著霧濛濛,跟殿下道,“老九……”

磨了磨牙,在霧濛濛無辜純良的目光下,七皇子只得憋出一句,“管好你的人!”

殿下了然點頭,他一揚袖,並不避諱的將霧濛濛攏進他懷裡,“這是自然,皇弟的人哪裡都是好的。<a href=" target="_blank">求書網

霧濛濛驕傲地挺了挺小身板,殿下都這樣說了,她務必要給殿下撐起臉面不是?

貴女派頭,她霧濛濛還是能做的真真像的。

七皇子哼了聲,他驀地指著司金道,“老九,你這侍衛,皇兄以為和起先行刺的刺客有勾結,來人,給本殿拿下!”

七皇子心裡打算,霧濛濛這個九皇子妃,不,是端王妃他動不了,可一個侍衛,他總是能出氣的!

哪知,他話音一落,壓根就沒人應他。

七皇子頓時臉都黑了,他回頭看了看自個帶來的一萬人馬,居然在老九五百精兵面前,跟耗子見了貓一樣,大氣都不敢出。

七皇子簡直被氣壞了,他手都抖了起來。

殿下牽著霧濛濛的小手,漫不經心地捏了捏她的指尖,輕描淡寫的道,“看來皇兄是傷寒未愈,這青天白日的,還在大軍環繞之下,哪裡來的刺客,皇弟倒是聽說,是皇兄在帳子裡看不清,走路跌成這樣的來著?”

什麼叫指鹿為馬!什麼叫顛倒黑白!

霧濛濛覺得殿下這樣的,就是的不能再是!

瞧七皇子讓這話堵的差點吐血,周遭所有的人都詭異地沉默了。

真要是跌倒的,可摔成七皇子這樣,那也是很需要技術的,一般人還摔不成這樣!

司金雙手環胸,十分欠抽地斜眼去看七皇子,分明就是不屑!

七皇子息穹深吸了口氣,壓下心頭怒意,皮笑肉不笑的道,“多虧了皇弟提醒,皇兄真是當好生感謝!”

殿下襬手,“皇兄要感謝也好說,將父皇給皇帝的聖旨拿來便是。”

皇帝冊封皇九子為端王的聖旨是在七皇子這裡,本就是讓他帶過來的,七皇子自是不敢扣發聖旨,不過晚給也是給,是以七皇子壓根就沒打算現在就將聖旨給老九。

熟料,殿下一語點破,叫他這點小心思沒地兒藏。

霧濛濛也是一頭霧水,原來皇帝還給了殿下聖旨的啊?

七皇子揮手,“將聖旨呈上來。”

有宮娥應聲下去,期間七皇子目光在霧濛濛身上一劃而過,他意味深長的道,“皇兄還沒恭喜老九你大婚,不過老九你也真是的,要大婚也該等著回了京城再辦,這等窮鄉僻壤的地方,豈不是委屈了濛濛。”

霧濛濛讓七皇子這一句“濛濛”喊的來起了一手臂的雞皮疙瘩。

她往殿下身邊靠了靠,明顯不待見七皇子。

殿下淡淡的道,“皇弟著急,不見皇兄膝下都有孩子承歡了,這麼多年,皇弟就成個親而已。”

說起這個,七皇子是唯一覺得能勝過老九的地方,他府中嫡長子有了,庶出的女兒也有,比起老九,實在不知好上多少。

此時,宮娥拿來聖旨,七皇子接過正要開啟宣讀,也好讓老九跪在他面前一次。

哪知殿下眼疾手快,一把搶過聖旨,看也不看就給了司金,他還道,“不讀也罷,父皇的旨意,皇弟還是想回去後慢慢的看。”

七皇子頓覺索然無趣的緊,他一眼瞥見站在角落的秦關鳩,將人叫過來,一揚下頜道,“怎的不過來拜見本殿皇弟?”

秦關鳩臉色白的幾乎透明,又很是清減,偏生越發有一種我見猶憐的脆弱和勾人。

她斂著眉目,衝九殿下和霧濛濛福禮道,“拜見九殿下和……皇子妃。”

霧濛濛眉頭一攏,她不待見秦關鳩,竟是連虛以委蛇都不願意。

九殿下更是漠然,他權當沒看見這麼個人,徑直對七皇子道,“見到七皇兄安好,皇弟便先回城了,並預祝七皇兄在西疆遊玩的愉快。”

殿下更是狠,這話說的就是不要七皇子進椑木城!

七皇子板著臉,他臉上還有青腫的痕跡,半點威儀都沒有,很是滑稽。

他義正言辭的道,“老九,皇兄此次前來,為的是徐術將軍一事,另外聽聞西疆邊夷張狂,父皇特意遣了這一萬兵馬,讓皇兄過來援助皇弟。”

殿下冷笑一聲,“徐術將軍,皇弟明天就給皇兄送過來,至於邊夷,不足為懼,皇兄大可讓父皇放心,皇弟一人就能殺邊夷個片甲不留!”

話畢,殿下不想再跟七皇子打嘴仗,他帶著霧濛濛,一掀披風,領著自個的五百精兵,猶過無人之境一般,堂而皇之地離去。

七皇子目送九殿下離開,他臉上陰晴不定,說不清心頭在想什麼。

半晌,他揮手,示意秦關鳩跟他進主帳,秦關鳩微微一抿嘴角,低眉順眼地就跟在殿下後頭進去了。

軍中所有的人都看見,但沒誰說一句話,白梔無可奈何地跺了跺腳,鬼使神差的她偏頭了看向了與眾人站一起的千夫長範用。

範用恰好正盯著秦關鳩進帳的背影,他收回目光,不經意與白梔撞上,他一愣,朝她點了點頭,跟著關係好的袍澤轉身離開。

白梔咬了咬唇,她揉著衣角,猶豫半晌,朝著範用離開的方向跟上去了。

這邊秦關鳩甫一進賬,當頭迎來的就是七皇子的一耳光。

“啊。”秦關鳩被扇的倒地,跟著七皇子就壓了上來,他一邊扯爛她的裙子,一邊像第一次奪取她元紅那時一樣,伸手撞進她身下。

這樣不懂憐惜以及突然,叫秦關鳩痛撥出聲。

“做出那副作派想幹什麼,莫不是勾引老九,嗯?”七皇子將所有的憤怒都發洩到秦關鳩身上,他肆意地折磨她,見她在自己身上無力哭泣,心頭的暴虐才稍稍緩和幾分。

“秦關鳩你怎麼這麼下賤哪?老九根本都不看你一眼,你是不是也想像這樣,讓他壓著你作弄?”七皇子嘴裡說著很是侮辱人的話,骨子裡卻一反常態的亢奮起來。

秦關鳩淺淺地呻吟了聲,她極力讓自己放鬆身子,最大程度的去迎合七皇子的折磨,如此,她才能好受一些。

“呵,秦關鳩你果然天生下賤,本殿這樣糟賤你,你竟然還能叫出來,是不是還覺得很爽啊?不夠快活?那這樣呢?”七皇子說著,順手就將案几上細長頸的小酒壺塞進了她的身體裡。

秦關鳩苦不堪言,整個人冷汗津津,在她這樣的痛苦中,七皇子卻哈哈大笑起來,扭曲而猙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