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 83
中午聚餐,宋柏河無精打采。
喬曉解釋:“之前炒的股票一夜之間下跌,他虧了幾千塊錢。”
宋柏河聞言嘆了口氣:“我怎麼知道這公司這麼缺心眼?老總千金搞升學黑幕,還被曝出來,股價跌得沒眼看。”
“哪個公司啊?”袁欣佳順口問。
“廣宏。”
許攸寧咬了口土豆,宋柏河竟然買了許宏公司的股票。
不過最近一個月,徐語詩和許英黛接連曝出操作升學,高校方面撤職了一批人不說,最直接的就是許宏公司受影響。
許攸寧在高中班級群裡聽劉易跟人八卦,說許英黛已經請長假,而徐語詩已經被開除學籍。
不知道許宏夫婦該怎麼保許英黛呢?
思及她不由得彎了彎唇。
“在賠得底褲都不剩前,我已經退了,趕緊保本。”說完他又忽然精神一振,調頭看向許攸寧,眼睛發亮,“暑假要不要去旅遊?”
他手機翻出一張宣傳畫報,是南方一城市五天四夜的旅遊宣傳。
“怎麼樣?去嗎?”他興致勃勃地問。
喬曉看了一眼,興致缺缺:“我更想去海邊。”
“湖也是海啊。”宋柏河爭辯。
袁欣佳也擺手:“沒興趣,要去也去馬代斐濟啊。”
宋柏河看向許攸寧,眼神期待:“攸寧呢?”
許攸寧看了一眼,宣傳畫報做得很好,雲霧圍繞著高山,山腳下江水蜿蜒向遠,宣傳標語也很因地制宜——高山流水,洗滌心靈。
不過,不知道心靈有沒有被洗滌,荷包肯定逃不過洗滌——團費4566一位,升級純玩的鉑金位還要再加1000。
許攸寧搖頭:“我就不去了。”
宋柏河掩飾不住眼裡的失望。
許攸寧低頭,假裝沒看見。
飯後袁欣佳約許攸寧去練功房,許攸寧搖頭:“今天有事去不了。”
許攸寧要去看房子。
她手裡錢並不多,除許英斐給了一筆,只有一筆養父留的錢,夠在市區買一套小房子或者郊區買一套稍大房子。
下午兩點,許攸寧坐了兩個小時車,到了和售樓處。
這是個她找了很久的新樓盤,在地鐵起始站,距離城中較遠,但勝在房價較低、樓盤新、也近地鐵。
剛走到售樓部門口,聽見樓上傳來咚咚咚敲玻璃的聲音。
許攸寧仰頭一看,魏則行背靠著落地窗,桃花眼含笑,側頭朝下看。
他面前還站著楊助理和其他人。
走這麼遠竟然也能遇見。
許攸寧懷疑他是不是在自己身上裝了雷達?
她走進門,顧客大多圍在左邊的沙盤前看房。
許攸寧重新抽了一本宣傳冊,售樓中心的宣傳冊有詳細的具體房型和戶型圖,剛看到一半,魏則行在背後道:“這個樓盤的房間都很小。”
許攸寧回頭,魏則行穿了套黑色運動服,垂著眸,淡淡望著她。
“……一陣子不見穿衣風格倒是變化不少。”許攸寧收回視線,翻了一頁冊子。
“關良約我打高爾夫,路過遇見熟人,被拉進來了…”說著他側了側頭。
許攸寧看過去,楊助理站在臺階上,另一邊被柱子擋住,大概有好幾個人。
她匆匆翻完宣傳冊:“我去找售樓小姐看樣板,你不如回去楊助理那裡?”
魏則行低頭,從許攸寧臉上實在看不出她的想法。
他淡聲道:“我馬上回來。”
許攸寧揮揮手,朝沙盤走去,找了個售樓小姐帶她看樣板。
窗前的一個人側過頭,看見許攸寧倏地倒抽一口氣。
許攸寧也訝異地挑挑眉。
竟然是孔馨月。
售樓小姐遲疑地笑笑:“兩位認識?”
孔馨月面色訕訕。
她現在不敢像高中那樣,欺負許攸寧沒人幫。
上了大學,常常有人將許攸寧的新聞發進班級群,作為曾經的校友,大家一面懺悔曾經忽視掉這個蒙塵珍珠,一面誇讚許攸寧。
每每這時候,孔馨月都會尷尬不已。
託許攸寧的福,段瑤被趕回老家復讀唸書,可班上新同學得知她偷人高考准考證,現在在新學校猶如過街老鼠。
許英黛也被爆出升學問題停學在家。
而她最近,雖然網上安慰許英黛事情很快就會過去,卻也心虛。
別說許英黛了,連她自己都有升學問題,看看徐語詩和許英黛的遭遇,她一點也不想擁有這樣的經歷。
她勉強衝許攸寧笑道:“好巧啊,你也——”
許攸寧淡淡把視線移開,對售樓小姐道:“去其他房間看看吧。”
售樓小姐尷尬地點點頭:“好的女士。”
兩人朝走廊去。
許攸寧竟然無視她?孔馨月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氣沖沖朝樓下走,走到電梯門前,卻看見一個俊美的男人迎面走來。
孔馨月一愣,居然是魏則行!
高中畢業後,她只在年前的晚宴見過魏則行一次。那時候的魏則行,遊刃有餘地和眾多精英企業家談笑風生,讓她也忍不住頻頻側目。
優秀的男人,擁有吸引人目光的能力。
魏則行忽然微微抬眸看過來,黑翎般的睫毛下,桃花眼似醉非醉,看人彷彿帶了電,風流又勾人。
孔馨月頓時面紅耳赤,看他在電梯前站定,遂像以前一樣打招呼:“魏則行,好巧啊,我們高中畢業後就很少見面了吧?”
魏則行按下電梯,目光冷淡地從她身上一掃而過。
孔馨月一愣,因為許英黛的關係,她也經常和魏則行說過話,那時候他彬彬有禮,溫文爾雅,並不像現在這樣,目光冷漠。
她遲疑一下:“魏則行……”
這時樓梯間的門開啟,許攸寧和售樓小姐走出來,見到這樣的組合,她笑了笑,朝樓外走。
魏則行不緊不慢跟上去:“已經看好了?”
許攸寧搖頭:“不是很滿意。”
魏則行勾了勾唇:“當然,這個的樓盤設計都……”
話雖沒說完,許攸寧卻瞭然:“就這樣揭熟人的底?”
魏則行微微一笑:“沒有必要買。”
許攸寧聳聳肩,對於魏則行這樣的人,房產遍佈全球,當然沒有必要特意買。
可她不一樣,她總不能一輩子住學校,而且她更想擁有自己的練功房,隱蔽且獨立。
她沒說話,魏則行卻覺得自己說的是實話。
那間一堆麻煩事的莊園到他手裡後,他看見莊園朝陽的一樓時,一個想法忽然劃過腦海——這裡更適合裝修成練功房。
一樓向陽的房間寬敞,明亮,窗外景色正對花圃,想必練舞時的心情也會大有不同。
由於是所古建築,因而在裝修時遭遇了當地鄰居投訴,但對於未來裝修後的成果,這些都是小意思。
確實不必買,他已經買好了,她想要的都有。
孔馨月目瞪口呆看著魏則行和許攸寧走遠。
他們是一起來的?
可他們以前有這麼熟?
孔馨月趕緊拍了一張照片給許英黛發過去,許英黛徑直髮來語音:“你什麼意思?”
什麼什麼意思?孔馨月一懵,也發語音問:“我碰見許攸寧和魏則行了,他們這麼熟的嗎?”
過了一會兒,許英黛發來訊息,語氣卻並不好:“我怎麼知道?你怎麼不直接上去問他們?”
孔馨月憋著氣,要不是許英黛對魏則行有意思,她至於給許英黛發訊息?
怎麼還衝她撒氣?
孔馨月忍了半晌,才道:【黛黛,我只是遇見魏則行,所以發給你看看而已。】許英黛回得很快:【那以後不用給我發了,謝謝。】怎麼反倒像她做錯了似的?!
孔馨月氣得太陽穴突突,好一會兒才冷靜下來,算了,許英黛現在應該心情不好,沒必要跟她計較。
她自我安慰一番,很快拎起包愉快地下樓。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去醫院正好遇上一個病例治癒出院。
醫院把大門前的道都清空,兩邊拉上警戒線,然後兩個醫護人員走在他後面,帶他穿過廣場出來【像在走紅毯……
走到前面警戒線入口,幾個記者迫不及待拿著話筒和攝像機懟上去,進行採訪。
和新聞上大佬們坐飛機來訪的場景是一樣的……
不過他是青年,身強力壯,好得快。
唉,大家都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