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豪門真千金跑了 86

作者:及元

她們?許攸寧一愣:“你是說她那個舞蹈隊嗎?”

男孩抱歉地點點頭:“是的,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當然,小草她們也會付你薪水,不會讓你白去一趟的。”

許攸寧疑惑:“她為什麼要找我呢?”

小草焦急的比劃,男孩面色有些尷尬,吞吞吐吐道:“她……說你漂亮,跳得好,對她溫柔有耐心。”

許攸寧一窘,看向魏則行。

魏則行似乎早有所預料,兩人不約而同走到一邊。

不等許攸寧開口,魏則行淡聲道:“想去就去吧,把住宿延長就好。”

許攸寧面色驚異:“我以為你會說不要多管閒事。”

“你三點鐘起床教人跳舞,我還能勸你不去?”

許攸寧一怔:“你沒睡著?”

魏則行淡淡一笑:“你睡前的表情,看得我實在睡不著。”

就像當初,即使受到傷害,也只是沉默地看著他。

回房間後他沉默的坐在床沿,神色木然,就連對面的西班牙男人故意伸腳燻他,他也騰不出精力懟人。

胸口像被撕開一道豁口,又疼又壓不住情緒。

就那樣坐到深夜。

直到院子裡傳來響聲,魏則行撥開窗簾,看見許攸寧站在盥洗間門口看小草練舞。

一直天亮。

許攸寧默然。

好一會兒,扭頭對前臺男孩笑了笑:“我可以教她,但我只能留二十天。”

即便是二十天,小草也高興得手舞足蹈,摘下花環給許攸寧戴在頭上。

許攸寧抿唇笑了笑。

下午,許攸寧和小草去見其他姑娘。

她們使用的是社群活動中心的場地,場地有限,有時候也和其他人共同使用舞蹈室。

跳舞的一共八個十七、十八歲姑娘,和小草都是在聾啞學校認識的,模樣說不上多清秀漂亮,但勝在將自己收拾得很乾淨。

八個姑娘看見小草帶著許攸寧來,也面露疑惑之色。

小草解釋後,其中一個姑娘問:“你是學舞蹈的?”

許攸寧訝異一瞬,笑著點頭:“是,你能聽見我說話?”

姑娘毫不客氣地道:“我是聾子,但不是啞巴,所以可以說話。”

她的表情不太好,小草不由得拉了拉她的袖子。

小草跟許攸寧解釋,這姑娘叫趙雨香,是後天才聾掉的。

趙雨香甩掉小草的手,警惕地看著許攸寧:“李素好歹是藝術學校的老師,教過多少人了,她看起來才多大?她會跳舞嗎?你該不會是被騙錢了?”

小草勉強看懂她的話,一邊搖頭一邊用手語解釋。

趙雨香還是不信:“你給錢了嗎?”

許攸寧笑了:“她還沒給。”

趙雨香這才面色微緩:“那她是哪個藝術學校的老師啊?向日葵?天天?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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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女孩也好奇。

小草咬咬唇,比劃道:都不是,是我店裡的客人,好像是在舞院上學。

這話一出,趙雨香頓時炸了,手語又急又躁。

另外幾個女生原本很相信小草,看了趙雨香的手語,也面色遲疑,看向許攸寧的目光多了幾分不信任,不約而同用手語問起小草來。

小草一個人哪裡說得過七個人,眼看她越來越亂,許攸寧敲了敲鏡子,幾個人看過來,她便微微一笑:“也不用著急嘛,反正我還沒收錢,不如先練著再說啊,不是已經沒有時間了嗎?”

之所以去請舞蹈老師來,是為了代表社群參加舞蹈比賽,這些小草都跟她說過。

不過之前那個走掉的舞蹈老師並沒有教多少,許攸寧既不知道幾個人的基礎,也不知道進度,時間是耽誤不起的。

小草咬咬唇,給許攸寧寫字:【我們先跳給你看好嗎】?

許攸寧頷首:“要放音樂嗎?”

怕她們看不懂,她又寫了一遍。

說到放音樂,有幾個女孩頓時面色遲疑,眼裡露出膽怯之意。

這可不是好的訊號。

許攸寧蹙眉,站起身,嚴肅地道:“學習不管是教課的還是上課的都要互相配合,才能形成良好的迴圈和反饋。我很欣賞你們的努力,所以願意學,我們現在就開始,不願意也沒關係。”

她邊說邊寫,小草看得忐忑不安,乞求地看著幾個同伴。

幾個女孩兒看著小草的神色,半晌,點點頭,願意試一試。

於是許攸寧站到一邊,看他們像平時那樣跳舞。

之前的舞蹈老師用的是《丹頂鶴》,老掉牙的陳年舊曲,幾個姑娘動作一出來,許攸寧就看出熟悉感——舞蹈動作還是□□年前別人編排的,她小時候就看過了。

許攸寧暗暗搖頭,之前的老師,有些敷衍了。

一開始雖然動作生澀不整齊,但勉強還過關,沒想到不到二十秒,整支舞由於聽不見音樂、動作不熟練等等原因,徹底崩盤。

許攸寧便做了個暫停地動作,問小草:“你們學了多久了?”

小草猶豫著,倒是趙雨香搶先道:“半個月了!這個也不用想那麼久吧?”

半個小時教了一分鐘不到?!

許攸寧啞然失語,而且就小草給她開出的條件來看,她們給之前那個舞蹈老師的費用並沒有低於市場價格。

她蹙起眉,神情嚴肅:“我覺得你們可能需要從頭再來了。”

幾個姑娘露出被雷劈一般的神情。

還有幾個姑娘甚至很傷心地哭起來,表示自己學了半個月才學這麼一點,如果重新再學,還不知道學多久。

趙雨香能說話,自然更生氣了:“你是不是故意的?李素教我們半個月,你也想教我們半個月拿了錢走人!”

小草有些慌張,看了看許攸寧,又看了看趙雨香,一時間也沒開口再解釋。

活動室的空氣裡瀰漫著不信任。

許攸寧察覺到大家的情緒都很敏感,便解釋道:“不是的,我覺得之前這個舞蹈,太老了……已經是□□年前的編舞,電視上早就輪播過很多次,如果你們去參加比賽,可以有更新一點的嘗試。”

小草這才稍稍安心,面色緩和不少。

趙雨香冷眼看著大家,雖然不出聲,但許攸寧能察覺得到她的牴觸。

這不是對她個人的不信任訊號,而是對著外界整體的。

許攸寧頭疼的捏捏眉心。

第一天許攸寧只能給大家拉下韌帶,瞭解大家的基礎水平,鑑於趙雨香的特殊,下課後,她叫住趙雨香:“要不要一起走走啊?”

趙雨香面無表情,扭頭就走。

許攸寧撓撓頭,和小草一起回旅舍。

一路上小草很緊張,不停地問她自己的軟開度和基本功問題,許攸寧慢慢和她解釋,其實好幾個女孩是少民,平時就愛跳舞,軟開度的問題上,也就不是那麼困難。

小草又問:【攸寧,我們不跳丹頂鶴了嗎?你打算教我們什麼?】是哦,跳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