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小說>奈何情深>第三十八章 .女人無情便稱王

奈何情深 第三十八章 .女人無情便稱王

作者:蓮閣

金若怡如同沒事人一般,像是欣賞藝術品一樣走遠,仔細地端詳他:“怎麼樣,說不說!”

那夥計很有骨氣的不說。

“姐姐,算了吧!多嚇人啊!”紫芷從沒見過金若怡像今天這麼毒辣的樣子,忍不住勸說。

“算了!”金若怡挑了挑眉毛:“不行,這次可不能放過他,就是萱兒在這裡,也不會手軟的!”提到紫萱,金若怡不由得想到了黃鶯,回身對她說:“你先回去吧!別讓萱兒就等了,記得告訴她我們這裡抓到了誰!”

黃鶯點點頭,逃一般的要走,昔日洪淺菲嚴刑逼供的時候也沒這麼玩過啊……

“回來!”

金若怡的聲音讓黃鶯滯住了腳步,疑惑的緩緩回過頭。

“今天在的都是我的好姐妹,讓你也認識一下,以後幹什麼都方便!”金若怡說完,絲毫不理會疼得幾乎抽掉的侍衛,將幾個狐妖拉到黃鶯身前,一一介紹。

“這個是芍藥!”金若怡將一身紅裙的清麗狐妖推了出來:“她見過孟薇兒,所以你見到她要小心身邊有沒有誅仙閣的人!”然後指著兩個黃裙子的狐妖:“茉莉和蝶蘭,這兩個隨時可以帶去幫萱兒!”

黃鶯點點頭:“我會轉告姑娘的!”

“走吧!”金若怡點點頭,又拿起金針走向了倒黴蛋。

黃鶯慌忙的推門跑了出去,金若怡,這個長安城每個男子都津津樂道的話題,竟然是這麼厲害的角色,難怪天音樓從來沒有人敢搗亂……

“萱兒姐姐,剛剛金姑娘給你撥了幾個助手:芍藥,茉莉,蝶蘭!”推開門,黃鶯迫不及待的喊了出來,紫萱的房間很少有人,所以她習慣了進了紫萱的門就不必居於禮數。

“芍藥,茉莉,蝶蘭!”

床幔中傳來的是敖澤軒的聲音,這讓黃鶯驚得向後猛地一縮;

“黃鶯,紫萱讓你去做什麼了!”敖澤軒掀開床幔,冰冷的目光掃向黃鶯。

黃鶯連連後退,狠狠的闖到了桌子上,桌上的瓶瓶罐罐被撞到,碰撞發出聲音,黃鶯這才回過神,連忙跪下:“殿下,黃鶯一時忘了禮數,求殿下留情!”

“起來吧!”敖澤軒的目光冷若冰凌:“你小點聲,別驚醒了萱兒!”

紫萱已經睡了,黃鶯咬咬嘴唇,對於紫萱這種熬夜黨,這時辰還早著呢?

悄悄地向裡面瞟了一眼,紫萱陷在敖澤軒懷裡,閉著雙眼,黃鶯不由得向後摸索了一下,正好抓到了紫萱沒佩戴的玉簪,就緊緊的攥在手裡,才稍微踏實了一點。

“芍藥,茉莉,蝶蘭,是盤絲洞的妖女!”

“殿下,不過是花名,您多心了!”

“助手是花,那就是花妖了!”敖澤軒的聲音不大,但是很有氣勢,目光直逼黃鶯。

那凌厲的目光逼得黃鶯垂下眼眸。

床幔動了動,紫眸幽幽睜開,滿是信心的向黃鶯看去,黃鶯注意到紫萱的目光,心裡才微微有底,應付著:“金姑娘說,紫姑娘連遭暗算,心裡難免不安,念在昔日千年姐妹的情分上送花,讓紫姑娘心安!”

這黃鶯說謊臉都不紅,太厲害了,紫萱暗暗讚歎。

“花呢?”敖澤軒不依不饒。

黃鶯揉揉太陽穴:“過幾天就送來吧……我不知道!”

“黃鶯,萱兒溫柔你就忘了禮數嗎?”敖澤軒冷眼看去,摟著紫萱的手沒有變化,但另一邊已經握緊了拳頭。

“殿下,鶯兒那裡就別為難了!”紫萱悄悄地推推敖澤軒,撐起身子伏在他耳邊低聲輕語,青絲撫在敖澤軒肩上,柔柔的。

紫萱說了什麼?黃鶯根本聽不到,但是敖澤軒的臉色卻緩和起來,擺擺手讓黃鶯退下。

黃鶯撤出去之後,紫萱立刻爬起來,冷冷的推開了敖澤軒,裹緊了衣袍縮到了角落裡,剛才溫柔隨和的女子和她現在的表現判若兩人。

“紫萱,你這是怎麼了?”敖澤軒向後一仰,枕著雙臂,饒有興趣的看著她。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紫萱低下頭,默默地攪弄著手指。

“哈哈,看你這委屈樣兒,我怎麼你了!”敖澤軒向前一俯身,將縮在一邊的紫萱拽到懷裡按住:“嗯,我怎麼你了!”

“你都知道了,還裝什麼都不明白的糊弄我幹什麼?”紫萱使勁一掙,可是卻沒有掙開,氣的哼了一聲扭過了頭,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我知道什麼了!”輕輕地擦紫萱的眼淚,敖澤軒的語氣中莫名的深意;

“我和若怡姐姐的事情,你全都看見了,還裝傻,你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哈哈哈哈,好個聰明伶俐的丫頭!”敖澤軒手上使了使勁,狠狠地把她固定住:“那你還不好好伺候我,瞧你,這是吃火藥了!”

一抹慍怒在紫萱清麗的容顏上漾開,柳眉挑了挑:“伺候你,做夢去吧!你放開我!”

敖澤軒不為所動,狠狠地把她禁錮住,冷漠的目光投向床幔。

紫萱變了,和他記憶中的那個紫萱差的太遠,以他的性格,如果紫萱求著他,他到未必會替她保密,倒是這個冷冷的樣子,很讓他感興趣。

更何況,他本就愛著她的,更不會說出去,把她推到風口浪尖上。

懷裡,紫萱知道掙不開,乾脆不努力,任他抱著,但是心裡卻在盤算著接下來怎麼和敖澤軒對峙。

“嗯,不掙扎了呢?”敖澤軒低下頭,看著懷裡的絕色女子。

紫萱委屈的避開敖澤軒的目光:“掙扎什麼?掙也掙不開!”

“唉……行了吧!怕你了!”敖澤軒手裡鬆了力度,讓紫萱恢復了自由:“既然你不希望我知道,為什麼還要和我裝夫妻情深,這麼陪在我身邊,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總不能讓黃鶯給我陪葬吧!”恢復了自由,紫萱冷漠的看著敖澤軒:“我倒是不怕你殺了我,但是我可是心疼鶯兒的!”

“我會給你保密的!”敖澤軒忽然笑了:“萱兒,你現在很有個性!”

“嗯!”

“哈哈,你不信,不信算了,我就幫你宣傳宣傳!”敖澤軒一甩袖子就要離開,但是腳步卻頓了頓。

紫萱微微怔了怔,隨即反應過來,這是敖澤軒給她的臺階吧……的確,不然的話,這事情還真是沒法結尾了。

“殿下!”紫萱追上去:“殿下,我錯了還不成嗎?”

一抹笑從敖澤軒嘴角蕩起,這個紫萱,真是很懂他的心思,該硬氣的時候就硬氣,什麼時候要滿足他的心思也掐算的這麼準確。

“殿下,!”嬌柔的聲音從紫萱朱唇中傳出,格外攝魂。

“我知道怎麼處理!”敖澤軒回過身,攬過紫萱的肩膀,眼裡是滿滿的寵溺:“以後不可以瞞著我,我會安排你去天音樓的!”

“嗯!”紫萱乖乖的點點頭。

這麼乖……可能。

她,不可能讓他對她心知肚明,她,有著自己的想法。

她可是要好好收拾一下洪淺菲的……那個害得她千年修行煙消雲散的賤-人。

晚宴之後,敖澤軒接到東海的傳書,說是龍王有急事召他回去,他淡淡的瞥了紫萱一眼,不顧別人詫異的目光,身體一閃徑自離去;

“什麼事情這麼急啊!”敖澤嫣的眉毛不由得擰到了一起:“這也太不像話了,新婚燕爾就徹夜不歸嗎?”

敖澤軒不在,紫萱心裡不知是何滋味。

他不在,許多事情好辦得多,可是他不在,她的心裡卻空了一塊兒,悶悶的,很害怕,敖澤軒的作法,讓紫萱攥緊了拳頭,但是又不好阻止,只有任他去了。

晚上回到閣樓,屋子裡面空落落的。

紫萱輕咳了一聲,黃鶯應聲而出。

“小紫回來了嗎?晚宴的時候沒有看到她!”紫萱放下自己的情仇,坐在梳妝檯旁,一邊卸下頭飾一邊低聲詢問。

黃鶯一邊嗤嗤的笑著一邊回答:“回來了,和白公子膩著呢?心裡有了人,哪還顧得上晚宴啊!”

紫萱點點頭,沒有接腔,黃鶯無意之間已經觸碰了她的痛處,她,也是心裡有人的,只是,紫芷可以毫無顧忌的去愛,而自己卻是顧忌層層。

即便如今已經是夫妻,依然是顧忌層層。

紫萱抬頭看了看天中的一輪孤月,眼底一片苦澀。

“姐姐,對不起!”黃鶯察覺出來紫萱的難受,輕輕地推了推紫萱:“我下次不提了!”

東海龍宮和方寸山,門當戶對,方寸山和盤絲洞,互為敵對,但是,敖澤軒和自己新婚燕爾都無法和睦,而白銘殤和紫芷卻可以愛慕的旁若無人,甚至雙雙推掉晚宴。

提不提,事情在那裡擺著呢?怎麼能怪黃鶯。

紫萱搖搖頭:“妹妹,沒事!”

反正他也不在,紫萱想到這裡,看著空落落的房間更是惱火,但是卻不好發作,就算是發作敖澤軒也看不到,只會牽涉到無辜的侍女,只好忍了。

但是,那空落落的房間不是很諷刺嗎?看著價格高昂的用具,紫萱的心猛地抽搐著,那是撕裂一般的流血……說不明白什麼時候,她動了真情。

也許是想起曾經的日子卻不敢面對的時候,也許是白天敖澤軒承諾對她的守護的時候,她,也不知道。

“姑娘,對不起!”黃鶯見紫萱依舊悶悶不樂的,心裡更是抽搐的痛,她不過是無心的啊!

“叫姐姐!”

“姐姐……”黃鶯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隨後接著說:“其實,殿下沒什麼好的,人又冷,脾氣又差,姐姐不用這麼在乎的!”

不用麼。

即便是如此,依舊是在乎了不是麼,也許,自己這次的決定真的很傻,可是?不是一樣寧可傻下去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