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嫁到II 第124回 誅殺
第124回 誅殺
當四周再恢復原樣的時候。眾人卻只覺自己好像處於鏡花水月中。
只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大道上某一邊正站著其他的隊員。而為首面無表情著禾蕊的。正是團隊隊長。豐宇。
豐宇手擺動了下。他身後的其他隊員得令。狠狠的瞪了禾蕊一眼。便衝過去幫忙擊殺異獸。
禾蕊和藍悠悠著出現的豐宇。一個錯愕驚慌不可置信。一個不安了悟又恐懼。
“你。你為什麼……”
著禾蕊這錯愕的樣子。豐宇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想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被你的障眼法糊弄住。呵。禾蕊。我只能說。你真的很蠢。蠢得可悲又可憐。”
禾蕊臉狠狠扭曲了下。暴躁的尖叫道。“放肆。你說誰蠢。”
豐宇懶得再和她說什麼。轉頭嚮慕容念道。“小念。這是你在此的最後一刻了。希望你有所收穫。”
慕容念著他。眨了眨眼睛。抿了抿唇。眼中凌厲散去。多了幾分黯然和不捨。他明白豐宇說的意思。並非說他最後來這裡。而是在這大陸上最後一課了。最近所有安排都接近尾聲。爹爹他們已經準備開啟大陸通道。這一次進入九界大陸。卻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會再回來。但至少是不可能三年五載。或許是幾十年。又或許是幾百年。
而這次的教訓。他已經領教到。是自己太過自滿。輕敵了。讓他堅守一個教訓。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要掉以輕心。不要隨便把自己的後背交給無法信任的人。無論什麼時候。都必須要做好第三第四等多種準備。
他嘆了口氣。點點頭。隨後朝兩個臉色難的女人瞥一眼。說道。“她們該怎麼處置。”
原本他開始是真的被禾蕊激怒了。想不顧一切的出手殺了她。只是後來聽到豐宇暗中的傳語。才按兵不動。他明白。豐宇是在刻意等機會。等禾蕊沒有轉還餘地的機會。
設計擊殺自己團隊隊員。這已經足夠她死得不能再死了。何況她的話中還涉及到欺瞞盟邦。暗中勾結黨派。陷盟邦於不利。等等這些罪名。可大可小。
事實上。自從那一夜的毒蛛事件後。豐宇便完全對禾蕊起了殺心。而這殺心。在接下來的日子因為禾蕊的反常而暗中觀察不小心得知她能力非凡後。更加堅定起來。
禾蕊的隱蔽技能確實很好用。可惜對付的物件選錯了。若是其他的七階異能者。或許無法發現。但是偏偏他是精神系的異能者。一切的精神運用軌道他的精神力都能捕捉到。
這也是他能捕捉到禾蕊的一切舉動的原因。再後來便先發制人的利用精神力先對禾蕊種下迷幻種子。讓她陷入半真半假的幻境中。卻沒想會得到這麼多有用的東西來。
一個身處後宮。足不出戶。沒有插手任何權勢的公主。卻能得到那麼多高階獸丹暗中晉級。後邊支助她的團體可謂不小。而這個團體。正好也是這次大清洗的毒瘤之一。從禾蕊這邊入手。揪住一整條根。然後把整個毒瘤都拔除。
這才是禾蕊會跟隨小隊出來的真正原因。
原本禾蕊若不太過的話。豐宇也只是想利用他揪出那些人而已。並不想殺她。可禾蕊的作為。已經讓他不得不殺。
還有藍悠悠。這個女人也是必須要除的。一個滿腹心機。能屈能伸的女子。若留在那權利中心。哪怕只把她隔出了。也難保她不會掀起什麼大風浪。
“公主與藍姑娘在異獸的攻擊中不慎身亡。在下會如是稟告上去。”豐宇著那兩人。淡淡的說道。眼眸微微一閃。異獸圈中其中兩隻異獸似乎突然受到無形的攻擊。掙紮了下。接著便朝這邊跑來。
後邊的人一驚。卻見兩隻異獸跑到豐宇旁邊站定便不動了。起來似乎被控制住。
豐宇低頭了兩隻異獸。再對面的禾蕊和藍悠悠。嘆了口氣。眼中滿是遺憾。但殺意卻沒有半分動搖。
藍悠悠和禾蕊身子瞬間一涼。明白他想操控異獸殺了她們。而造成她們確實被異獸所殺的事實。
“豐宇。你敢。我若死了。你如何向我父皇交代。”
禾蕊瞪大眼睛。牙齜欲裂。眼中滿帶恐懼和濃烈的不甘。而藍悠悠卻是死死的抱緊手中的琵琶。身子瑟瑟發抖。又氣又急又悲。眼中滿是絕望。她比禾蕊得明白。無論如何。今天豐宇是絕對不會放過她們兩。
著另一邊面無表情的慕容念。她突然有些後悔。後悔自己為什麼要那麼執著。明明已經註定得不到。為什麼就無法放手。反而要讓自己陷得那麼深。走上絕路。
她也不甘。很恨。恨黎伍的無情。恨天道的不公。同為人。就因為出聲不同。而差別如此之大。
她最大的心魔。其實都在嫉妒慕容念上。嫉妒他的家世。嫉妒他什麼都不用做。就可以擁有一切別人夢寐以求都得不到的東西。嫉妒他得天獨厚的運氣。嫉妒他所有。
她不甘心。真的不甘心。可不甘又能如何。
眼中慢慢染上了悲哀和悽惶。兜兜轉轉。最後卻還是要落得一死。努力那麼久。依舊沒有任何意義。就算她死了。估計也沒有人會記得她。沒有人會為她流一滴眼淚。沒有人會為她傷心。呵。自己這一生。活得還真是失敗。
眾人著大喊大叫依舊囂張的禾蕊。眼中滿是鄙夷和嘲諷。嘲諷到現在。還不清。
禾蕊深深陷入焦躁中。著豐宇抬手點了兩隻異獸的眉心。著兩隻異獸滿含戾氣的雙眼對著她。然後猙獰著向她跑來。她臉色也猙獰了起來。驚慌之餘。便是背水一戰的掙扎。
周身再次凝聚起護身壁壘。想借助這個緩衝一下再階級逃跑。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護身壁壘發動到一半。再次崩潰。她瞪大眼睛。微微張著嘴巴。低頭往下。尖銳的刀尖。從腹部露出一小截。紅色的血瞬間染紅了腰間。
藍悠悠黑著臉。咬著牙。狠狠的抽回匕首。著蹦過來的異獸。把禾蕊用力的往前推了過去。再把早從空間拿出的另一個法寶丟到地上。同時劃破手腕。鮮血飛濺到地上巴掌大的蓮花寶器。
“啟。”沾血的寶器。吸收了鮮血。瞬間長大幾倍。漂浮起來。
藍悠悠飛快躍上。這個寶器只有一個作用。一分鐘的飛行能力。雖然時間短暫。但是一分鐘內可極速飛行十公里。
這十公里。對有飛劍的修者或高階修者並沒有多大吸引力。很是雞肋。但有時候卻是保命符。特別是對修為低微的修者。例如她。這是她最為自信的逃命籌碼。也是上次為什麼在被毒蛛包圍的情況下還敢使壞的原因。因為就算毒蛛攻陷了。她也有辦法自己逃離。
眾人也沒想她會突然這麼做。都是一愣。但聽著被異獸狠狠咬到肩膀慘叫起來的禾蕊驚醒。已經發現藍悠悠如化一道光飛出。顯然是要逃離。
慕容念眼睛微眯。手腕一轉。飛劍被丟擲。如一道白光飛快的射了出去。
很快便聽一聲慘叫想起。隨後便見跑出幾百米的藍悠悠從蓮花座上掉落下來。
禾蕊這邊情況也很慘烈。周圍觀的眾人。突然都產生一種不忍。雖然之前恨不得把她碎屍萬段。但此刻這樣一個小姑娘全身染血。臉色慘白的掙紮在兩隻異獸的攻擊中。身上已經血肉模糊。偏偏她擁有自愈能力。維持著自己的生命。拼命的想要逃離。
眼睜睜的著一個人被異獸如此虐待。眾人心裡多少都有些觸動。他們寧願直接給她個痛快。
慕容念嘆了口氣。了豐宇。隨後拿起飛回的飛劍。慢慢走上前。打算給她個痛快。反正已經有被異獸所殺的證據了。
豐宇明白他的打算。便操控兩隻異獸去對付藍悠悠。
藍悠悠不同養尊處優的禾蕊。她這些年多少的都有拼命學習一些東西。多少也有些實力。儘管剛剛被慕容念所傷。但在面對生命危險之際。還是爆發了自身潛力。和兩隻異獸搏鬥起來。
慕容念已經走到禾蕊旁邊。著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禾蕊。抿了抿唇。微微搖頭。“早知如此。何必當初。安息吧。”說著。抬起飛劍。便要落下。
卻在這時。豐宇面色突然大變。朝著慕容念大喝一聲。小心。可隨之土地便震動起來。
眾人面色都是一變。急忙互相攙扶著穩住身子。地面卻寸寸裂開。有什麼東西從碎裂的青石板中掙扎而出。
豐宇倒吸了口氣。那掙扎出來一根根幾乎有嬰兒手臂大小。幾米長的東西。分明就是藤蔓。
“小念。小心。”
在聽豐宇提醒時。慕容念已經感覺到危險。急忙回神。躲過揮過來的巨大藤蔓。飛快的掠向豐宇那邊。
但禾蕊卻是被一條藤蔓捲了起來。原本就重傷。因為這驚嚇。更是昏死了過去。
藍悠悠情況也不好。兩隻異獸被藤蔓刺穿。直接卷出獸丹。而藍悠悠和禾蕊一樣。被藤蔓捲起。另外之前被擊殺的異獸屍體。也紛紛被藤蔓捲起。捲走內丹。
所有人都警惕著。臉色發白。連豐宇臉色也很難。保持警戒狀態。一動不動。只因為。這藤蔓所散發的威壓。是八階巔峰。
若碰上八階。以他七階巔峰狀態還說可以拼一拼。但現在對方是八階巔峰。還是最近才出現。卻是最為詭異的變異植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