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色後宮太妖嬈 第十八章 被氣瘋的秦帝?
第十八章 被氣瘋的秦帝?
但他們以為隸屬秦帝麾下的狼獅軍會就此小小挫折屈服,就此孬種?
——那就想錯他們靳軍的心了!
秦軍不知道疲倦地嘶叫著反擊,雖不幸被靳軍壓著追打,可屬於他們的傲氣與尊嚴卻不能被落水狗的狼狽姿態泯滅!
「狼獅聽令,雲散星落陣!」
秦帝鐵青著一張凌厲異常的臉,棉絮飄落的雪花沾染在他落腮鬚上,關節粗大的掌攥緊,關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施令一聲後,便提起方天戟便朝著靳長恭破風斬霧激射刺去。
靳長恭懶懶地耷拉下眼皮,似沒有睡醒般恍惚閒逸,緩緩伸臂,那於風雪中幽瑩如玉的手臂從漆黑寬袖中滑露出來,細膩的光澤莫名煥耀著一種魅惑,她筆直朝前一指:「射箭!」
咦~射箭?!周圍看熱鬧的一眾眨了眨眼睛,甚是奇怪。
——難道靳軍還帶羽隊了?!在場列強十國與十六小國的人都下意識爭相張望,找巡著靳軍羽隊的痕跡。
但沒有!左看沒有,右看沒有,上看沒有,下看沒有。
——卻見圍繞她身邊的一圈預備軍,迅速從身體各處——肘關節,膝關節,腰間各部迅速取出部件咔喀地搭上一連弩,一弩十矢俱發,咻咻咻咻!疾射入冰,沉根沒入。
雲散星落陣其實就是一種如撒豆成兵的陣術,迅速分散秦軍,兩兩成對,將彼此的背交給對方,合作作戰,只要不集中一處,那麼亂棍襲擊的靳軍亦會被打散,攻擊大不如前。
但沒有想到,靳軍竟埋伏了一批善射之連弩士,組成一支專掌連弩的特種部隊,大量連弩集中使用,構成密集火力,是對付肉糙皮厚,擅閃的秦軍十分理想的。
狼獅軍一怔,原先如狼疾馳的速度受制,陣局再度被全盤打散,而周邊人則眼睛發亮地看著靳軍的連弩士。
他們手中拿著是各國從來沒有見過的一種大量連弩一射十矢的弩,這款新型武器簡直太完美了,也太給力了!竟能夠現在當即組裝成型,一來能夠很好地掩藏,二來亦輕便得可以隨身攜帶。
可惜秦軍並不這樣輕鬆地想法,他們此刻,就像被靳國驅趕圈養的羊牛,只能在某一個範圍內活動,一離開立即十連箭矢伺候,無論是準確度還是犀利度,絕對能夠震攝全場。
秦帝前後受阻,頓時有一種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即使再強悍的心理,滿腹再大的報酬都碎了碎,漸漸開始有些慌了。
一慌便亂,一亂便都是渣了。
用一種藐視看螻蟻的眼光瞥了一眼他們,靳長恭勾唇詭異一笑。
而這時,秦帝並沒有抽空去處理秦軍的窘境,因為他已經如願地纏上了靳長恭。
可憐的秦軍被靳軍又打又射,唯有四處亂躥亂躲,而靳軍就像是故意搗亂放鞭炮的惡作劇孩子,將秦軍朝著看熱鬧的群體攆趕而去。
原本就對秦軍被靳軍壓著打心感不滿埋怨的十六小國,頓感場面失控了,暗叫一聲不妙,便慌亂地準備撤退,遠離暴亂區。
「誒,誒,該死的!」
「快,快跑,打到這裡來了!」
「哎呦,救駕啊,寡人跑不動了!」
「擦!這群瘋子,竟連累了我們!」
十強國與十六國的軍隊亦趕過來救駕阻止,於是場面剎那間一片混亂,周圍原本幸災樂禍,看好戲,瞅熱鬧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對討伐靳國討論得熱火朝天,如今被這突出其來的變故變成了事件一員,頓時怒罵,詛咒,嘶叫炸開了鍋。
依舊懶懶無聊地耷拉著眼皮,但靳長恭眼角卻微微上佻,聽著那雜亂的聲音,表情細微地變化著,顯得輕蔑又不屑,似滿足了,靳長恭將注意力重新放回她面前這個像野獸一樣的男人,很是遺憾地嘆了一聲:「你打不過寡人的。」
秦帝將方天戟舞了一個圈,狂風呼嘯,風雪肆虐,二話不說便衝上來便要攻擊。
輕巧避開他的一擊,趁著他的方天戟刺入冰面。
「狂妄!」靳長恭長睫一掀,一拳便順著他臉頰揍去。
呯!哧哧!秦帝手中甩戟,整個人飛擊撞入冰面,冰面頓時龜裂成蜘蛛網,他再由於衝擊過猛,在雪地滑落十幾米才堪堪停下。
秦帝半仰起身子,激烈地咳起來,頭一偏便一口血噴出,良久,他冷戾下眼睛,抹去嘴角的血。再度捨棄了武哭,猛撲上去。
「呯!」
幾乎是一道殘影閃過,秦帝再度被狠狠揍飛撞入地面。
再次搖搖晃晃地站起來,秦帝鼻翼喘著粗氣,雙眸通紅,一身銀輝色輕鎧凹凸不平,頭髮凌亂飄散著,襯得他猶如厲鬼蒞臨。
「靳長恭,你是我第一次交付信任的人,但你辜負了我!」
秦帝疾衝而過,高高躍起,於漫天風雪中迷濛了身影,靳長恭從容地站在那裡,風雪雖然朦朧了她的表情,但那一雙熠熠黑眸卻如黑暗中的明燈,全身無一身破綻。
自從跟玥玠換血之後,她就如同開了外掛的boss,朝著女王的騁成之路越走越彪悍。
等到秦帝再度被揍得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的倒在冰地上,臉上青紫腫漲起來,嘴角破損,披頭散髮,一身鎧甲破破爛爛,他們兩人所立之處,一片狼藉粉破性裂成塊塊的冰面看著令人步步艱難。
無論是靳長恭,還是秦帝的武功值都突破了正常高手水平,絕對是一場災難性的恐怖破壞力。
「哈哈哈哈——」躺地冰面上,秦帝伸臂遮掩著眼睛,放聲狂笑起來。
他們笑聲令暫時脫困,被團團保護得嚴實的帝國人心一跳,順勢看去,只覺滿目觸目驚心。
「喂喂,那靳帝,靳帝真是人嗎?太,太恐怖了。你們說秦帝是不是因為不甘心輸給靳帝,給氣瘋了呀?」
「嗯,瞧著像,被靳帝像這樣當眾搧著耳朵,踩著胸膛,沒氣瘋才怪!」
「那你說,秦帝會不會回國後,立即派兵攻打靳國呢?」
「誰知道,不過我看他們這樑子是結大了!哼!」
風雪漸漸悽迷,靳長恭衣袍袂袂飛揚,她走近秦帝,收起攻擊的模式,伸腿踢了踢他,道:「笑什麼?」
「笑寡人自己很傻行不行?」他突然一屁股地蹦起來,看著靳長恭,情緒似積攢到某一個臨界點,他用盡全身力氣,似洩憤地使勁地一拳捶地。
卻不想他這一捶,恰好如駱駝身上的最後一根稻草,那粉碎性的冰面竟裂了一個洞,朝四面八方迅速炸裂開來,覆蓋他們方才激烈打鬥的那一片區域,冰売就開始恐怖地晃動。
更令人恐怖的是冰裂範圍越來越寬,前方那一片靳軍插入的冰面,因為產生了空縫隙,竟產生了大規模的龜裂。
底盤一陣搖晃,靳長恭神色一凜,本欲立即離開,但秦帝卻因為剛才在傷重時憤力一拳,導致真氣逆轉受滯,真氣不及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