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成神 第二百二十一節 被軟禁了的鸞孽下
駱葉憤懣點頭“這些我知道”
微微看了一口氣鸞孽自嘲道“我與屠霜師姑試圖勸解過武神可惜他現在似乎心生魔障對於我們的話一點都聽不進去而且還將我軟禁於此”
“軟禁”駱葉大驚失色“你是無鸞殿殿主與他們平起平坐他們怎麼可以對你這樣”
“我雖然是殿主但是在輩分上卻要低了他們一輩”
這些駱葉都不清楚他不禁好奇起來“難道說與他們一輩的無鸞殿殿主已經離世了”
“嗯”
鸞孽不能置信的看著駱葉“上一任的無鸞殿殿主是、、、”
還沒說完駱葉就彷彿是一蓬煙霧被轟然吹散雙眼不甘的盯著鸞孽似乎極其不捨
鸞孽頓時驚慌失措起來他知道這一次過後駱葉下一次再過來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扯著喉嚨喊“上一任的無鸞殿殿主是、、、”
嗖的一聲駱葉恍若人間蒸發一般一點影子都沒有留下
“唉還是沒有趕上”鸞孽懊惱說道
恰在此時突然傳進來一個聲音“鸞孽剛才你在與誰對話呢”
鸞孽臉上的驚惶一閃即逝故作輕鬆道“在這裡待的時間長了自然就悶與自己說說話還不可以嗎”
武神憑空出現雖只不過是一抹殘像但與真正的武神出一不二無論是氣質還是音容相貌他感應到從鸞孽身上散逸出來的凜然不懼的氣息眉毛暗暗一挑心中稍感欣慰作為修者必須要有不懼一切的品xing和豪氣否則縱然你天賦再高機遇再好也難有太大的作為
但唯一一點讓武神不滿的就是鸞孽對於崑崙的態度
“你還在執著於你的想法”他的表情雖然淡漠但眼睛裡面卻有一層惋惜
鸞孽認真的點點頭“沒錯”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
武神略顯失落的說道忽然他又想起了什麼“妖軍的速度很快好像快要到了耀輝城了”
鸞孽沒有回話心中燥火難熄
如果耀輝城真的打算示敵以弱就一定會敗的極慘肯定會給耀輝城的百姓們帶來一場巨大的浩劫募得他抬起頭來欲言又止一時間矛盾不已
“我知道你想勸我可這是崑崙帝的意思我沒有權利干預和違背同樣你也不可以”
武神的一番話徹底將鸞孽的怒火澆熄
崑崙帝
如果說崑崙神宮在東方神洲是至高無上的存在那麼崑崙帝就是崑崙山上最高高在上的王者除了武神沒有人有資格同崑崙帝交流甚至連踏入崑崙帝所在的小崑山一步都是死罪
看著失神落魄的鸞孽武神憐惜得搖搖頭“唉你這個樣子被師兄看到肯定會心疼的”
說罷武神的這縷殘像便消隱不見
只剩下孤零零的鸞孽一個人在這冰冷孤寂的無鸞殿中無助的坐著
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站起身來發瘋了一般“就算是師傅也肯定不會讓你們如此任意妄為的”
他將所有的真氣都暴洩出來一時間用來囚禁他的大陣顯現出來一個雛形本來還翠豔欲滴的宮殿頓時出現了無數厚重的土氣遮天蔽日一般
這個禁制的名字叫做砂瀑一旦引動起來就好像是有萬鈞沉重的力氣徒添在你的身上一寸都移動不得
鸞孽此時如同是被激怒的困獸根本不顧禁制的可怕凜然站起打算與這道砂瀑硬碰硬
但那砂瀑來的極快迅猛無比比鸞孽想象中來的還要快剛才自己的身體還安然無恙現在竟然像是揹負了一座山脈脊樑處傳來咔咔的骨裂聲音
伴隨著這些厚重的土氣還有一陣陣呼嘯的亂流風聲
聲勢駭人之極鸞孽臉色略微有些發白雙腳都儼然有些站立不住
呼呼呼
凜冽的風如同是一柄柄鋒銳的鋼刀切割在鸞孽的護體真氣上面發出一聲聲令人心悸的聲音漸漸他身體周遭那層堅凝無比的真氣之盾竟然出現了一道道的劃痕
隔著護體真氣鸞孽能夠感受到風的氣息而且吹在身上發出隱隱的疼痛
這風、、、
鸞孽倏地大驚咆哮的風聲與普通的烈風截然不同尖嘯中帶有強大的撕裂感彷彿有無數柄尖刀在硬生生的摩擦
“刀風”鸞孽吃驚之餘心底流露出淡淡哀傷刀風是刀皇殿的拿手伎倆既然武神有能力搞到刀風說明刀皇殿除了屠霜全都臣服在了武神手下“屠師姑沒想到您一代巾幗英雄也會落至此般天地”
不容他多做幾番思索刀風就鬼哭狼嚎著奔湧而至這些風裡面都是刀皇殿修者佈下的細碎的刀意而刀得真諦就是切割有無數的刀意混雜在裡面 而且還在不斷變強
身體重若千鈞無數刀意切割這樣的痛楚只有親身經歷才能體會
堅不可摧的護體真氣在刀風源源不斷的瘋狂打擊中開始發生變形、劃痕、缺口最後噗的一聲徹底崩壞
令人窒息的打擊
鸞孽用以保護自己的真氣都全然消失他只能依靠自己的rou'ti去接受這樣的刀風攻擊除了硬挨他沒有任何方法
不一會兒他那身價值不菲的靈甲就被刀風無情的切割開靈甲上篆刻的精妙符陣一旦失防就意味著這件靈甲徹底作廢眨眼間靈甲就化作了飛灰露出鸞孽精煉細膩的皮膚
噗噗噗
鸞孽並不是以rou'ti強橫著稱的體師只不過很短的時間差內他的皮膚就被切開幾縷鮮血驟然迸射剛離體就被刀風給絞成了一蓬血霧
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嘎吱聲音遙遙傳來整座宮殿都搖搖欲墜有塌方的危險
他這才想起用在保護無鸞殿的一干寶物全都被武神那解鎖了的輪迴鎖給收斂了過去現在的無鸞殿與一般的宮殿沒有什麼差別
在崑崙山上屹立千年的無鸞殿今日就要倒塌了嗎
鸞孽瞳孔倏地失去焦距身體一僵倒了下來
更多的刀風就像是聞到血液暗腥的鯊魚尖嘯著向他撲來
本來搖搖晃晃的無鸞殿卻在他昏迷從而吸引走大量刀風的前提下慢慢恢復了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