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修行記 第三百三十五章 張船
天地之道,何為天地之道,恐怕也只有天地才知道吧。
張青黛不知自己是抱著什麼樣的心情走上臺階的,門口的兩邊各站了一個築基期的修士,身穿白色道袍,年輕俊朗,精神十足;
“我找你們首領。”張青黛道。
其中一個守門的築基修士看了看對方,上前一步,雙手抱拳,恭敬的問道:“不知前輩名諱為何,且容我等通報一聲。”
“張青黛。”
那人一垂首,轉身去通報了,另一個築基修士守在一旁,不時地看張青黛幾眼。
張青黛看了看那人腰間的一塊青色令牌,突然問道:“那是你們戰盟的令牌嗎,人手一塊?”
那人警戒的看了看張青黛,隨口應了一聲,卻是沒有詳細的為張青黛解答。
戰盟便是現在人族組成的聯盟,裡面除了有散修盟,眾多散修之外,還有一些修仙門派,甚至還包括一些隱世不出的世家大族,或者是閉關隱居的高人。
“前輩,統領請您進去。”之前通報的守衛回來了,微微一彎腰,對著張青黛說道。
張青黛點了點頭,順著那人指引的方向走過去,前方還有人在迎接她。
從大門口一直往裡走,繞過了幾個庭院,裡面都隱含著一些高階修士的氣息,張青黛仔細感覺了一下,化神修士最少也在十數之外。
看來張船聚集到的力量不在少數啊。
跟著那人一直往裡走,知道最中間的議事殿,張青黛的眼睛閃了閃,看向那個一直帶路一句話都不說的人。
“統領說您直接進去就好,裡面還有不少您的熟人。”那人道。
張青黛沒說什麼,將目光移向議事殿,熟人,無外乎也就是那幾個。
帶路的人見張青黛站在門口,沒有要進去的意思。徑直下去了,不再理會張青黛是否要下去,似乎他的任務就只是將張青黛從大門口帶進來。
張青黛只猶豫了一小會就走了進去。
自張青黛踏進大殿的第一步起就有人往這邊看過來,一開始倒是沒什麼反應。不過馬上就認出了她是誰。
“張青黛。”一個有些冷冽又有些熟悉的聲音傳來,張青黛抬起頭看過去,笑了笑:“恭喜軒蒼師叔進階化神。”
軒蒼真人眼裡的冷厲微微褪去,雖然嚴肅,可是卻帶了一絲溫度。
“張道友近些年可好?”一個有些溫和的聲音傳來,張青黛直接變道:“無所為好或不好,不過就是順其自然問起本心罷了,顧道友呢?”
顧子陵也就是現任散修盟的少盟主微微一笑:“也是一樣。”
“我道是誰,原來是張青黛,四百年前你可是滄瀾大陸最炙手可熱的人物啊。我還以為你躲到什麼地方當縮頭烏龜去了,沒想到現在居然還有膽敢回來啊。”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出現,張青黛看過去,並不認識;
“她是我請來的客人。”張船一直坐在最上面,突然出聲。所有人都看向他,剛才那人也不說話了,卻用一種嘲諷的眼神看張青黛。
張青黛隨便找了一個小角落坐下,便開始聽他們商討圍攻妖族之計,臨近洛城的眉山上有一批妖族,人數不多,卻是各個實力強勁。三五不時的就給他們來一個騷擾,或者是伏擊在這裡,找那些落單的高階修士下手,他們已經有三個元嬰修士死於他們的埋伏了。
這間議事殿沒有太大,不過裝下幾百個人是綽綽有餘了,張船坐在最上方。下面是那些各個小勢力的領頭人或者是代表人分別位列兩邊,能看出來,一邊是修仙世家,門派大族之類,另一邊是散修和散修盟等一些閒散組織。
張青黛坐在了乾坤劍派這一邊的最後方。看著兩邊人的爭吵,不禁轉眼去看坐在最上面的張船。
張船的樣子還是張青黛四百餘年前在海底看到的樣子,臉上雖然沒有什麼濃烈的表情,但是卻有一種隱隱散發的威嚴和霸氣,張青黛就是那麼隨便一打量就知道,張船自從上了滄瀾大陸之後的這些年一定是不好過的。
甚至就和她之前是一樣的,只不過她那時更多的是迫不得已,而張船則是為了歷練自己。
殺沒殺過人看一個人的眼神就知道了,張船的眼睛裡很乾淨,就如同張青黛初見他時那麼幹淨,不過那並不是無知,也不是懵懂,而是看透了一切之後的平靜。
一百年就足夠一個普通人從什麼都不懂的新生成為一個已經經驗豐富懂得何為生命的垂暮老人,那麼四百餘年又會讓人明白什麼呢。
張青黛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讓張船變成現在這麼的成熟,不過總的來說,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修士這一生很長也很短,只有不斷的成長才能讓自己有活下去的機會,與其張船變成現在這種有心機,懂得謀算的人,張青黛也不願意張船是一個很麼都不懂,需要別人保護的無知修士。
爭吵沒有持續多長時間,張船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場上的聲音也慢慢小了下去,張青黛的眉梢動了動,看來這些人不管怎麼說,還是很聽他的話的。
“在你們做這些無謂的爭吵之前,有誰能告訴我這一股妖族一共有多少人,都是什麼修為,什麼身份,奉的誰的命令,是自己想來的,還是有人派他們來的,或者是,他們來洛城的目的並沒有表面上這麼簡單,還有更深一層的意義,這些問題,誰能給我答案。”
張船的聲音並不快,甚至可以說很慢,也很有節奏,只不過室內的溫度隨著張船每說一句話都要往下降好幾層。
到最後,整個議事殿就只能聽見張船自己一個人說的話了。
張青黛看了看軒蒼,軒蒼也是議事殿中唯一的一個化神修士,此時正閉著眼睛坐在那裡,似乎剛才他們的爭吵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裡。
“這樣的事情我不希望再有第二次,現在大敵當前,妖族才是敵人,你們反倒把一把把刀捅向自己人的懷裡,自以為這是好主意,唇亡齒寒的意思不明白嗎?”張船的眼睛就像含著一柄柄鋒利的刀子,扎進這些人的眼睛裡。
放緩了語氣,張船轉頭問一直閉著眼睛的軒蒼真人:“真人,您對這股勢力可有所瞭解?”
軒蒼真人睜開眼睛,看著張船:“瞭解稱不上,不過我倒是知道,他們其中有一人名為蘭草的女妖,是在妖王最開始的時候跟在身邊的,現在出現在這裡一定不會有什麼好事,兩相比較,我還是願意相信後者,他們來此,一定有更深的陰謀;
。”
張船點了點頭,對著那些一個個像是鵪鶉一樣看著他的修士說道:“給你們三天時間,全都給我查出來,尤其是那個叫蘭草的。”
那一瞬間,從張船身上傳出來的那股霸道的氣勢就連張青黛都有些吃驚。
那些修士紛紛站起來,齊聲道:“遵統領命。”
會議結束,那些人紛紛走了出去,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傲慢和自得。
張青黛輕輕站起身,看著迎面向她走過來的張船,臉上的表情不由微微和緩。
“你,這些年去哪兒了,我找過你,不過一直都沒有音訊。”張船有些吞吐的說道,一點都沒有了剛才的那股氣勢。
張青黛的心中微微一暖,雖然心知張船是她的親弟弟,不過因為自幼不在一起長大,又是被冷心冷情的鮫人養大的,所以兩人之間的感情就有些淡薄,不過在知道張船對她並不是什麼都不管,最起碼曾經在她消失不見的時候還找過她,她已經得很高興了。
“我因為一些意外到了一個秘境裡,等後來可以出來的時候就去了仙界,所以才一連消失這麼長時間,我並不知道你曾經找過我,不然我也不會去仙界”張青黛解釋道,不是她不想告訴張船實情,也不是比起張青黛她更相信張船,而是因為有些事情現在實在是不能明說。
張船點了點頭,沒再說話,張青黛看著張船的臉,手指顫抖了幾下,不過又被她縮了回去,這張臉真的很像記憶中的那張面容,只不過,比起爹爹的臉,這張臉更加的年輕,也更加得俊俏。
好半天,張青黛才控制住自己忍不住想要伸手撫上去的欲/望,不過縱使心裡再怎麼想的,張青黛的臉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些年,你還好嗎?”張青黛平淡的問,即使她知道,他這些年一定過得不好,也一定會回答說是好,可是她還是這麼問了。
“挺好的,你呢?”張船笑笑,那雙簡直和爹爹一模一樣的大眼睛就那麼看著張青黛,竟然讓她有些想要流淚的衝動。
“我也挺好的。”張青黛吸了一口氣,“行了,我來就是想看看你怎麼樣,既然挺好的我就放心了,不過沒想到你在議事殿,那我這就走了。”
張青黛擺了擺手,示意不用張船送她,自己可以走。
ps:
不好意思,今天晚了,我也不是故意的,有點碼不出來,我的小狗死了,病死的,今天回家我媽才和我說,之前怕我傷心沒告訴我,好像很痛苦的走的,我好心疼,我特別喜歡它,真的,我天天在學校都能想起來。
不想說什麼了,好難過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