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襲大寶鑑 第一百三十七章 磨平
第一百三十七章 磨平
黃悠悠聞言,思考了一下,隨後說道:“其實你說的這種情況,在外面還是比較普遍的。你現在也知道了我們這個部門的存在,我們主要的目標就是防止登堂境以上的人,以武犯禁,如果一旦最後修煉到了第三層的登堂境,就會不得不面對我們部門的監察,所以有些人乾脆就不練真氣,只停留在聚力期,這樣的話,就不會受到我們的注意了!”
周浩然想了一下,然後大概就明白了,難怪當時濱北會的那兩個聚力期的打手,那個江東槍王的傳人,叫楊三槍的,在看到周浩然居然是凝神期的對手後,反倒說他大禍臨頭,原來當時他說的意思是周浩然肯定會被國安委的人給盯上!
黃悠悠接下來又說道:“現在我們來說一下第三層境界,這第三層境界有別於前兩層。為什麼總部只關注實力達到第三層以上的人呢?那是因為前兩層境界的只能被稱作練武之人,而一旦達到了第三層境界登堂境,那就要換一個稱呼了,我們一般叫這種人為練氣士。”
周浩然蹙著眉頭疑惑道:“一直聽你提起練氣士,可就是不知道什麼意思,能給我解釋解釋麼?”
黃悠悠點頭說道:“所謂練氣士,除了修煉肉體的強度以外,主要的就是開始修煉真氣了,我之前也跟你說過,真氣的使用方法有很多種,而越往上修煉,真氣的使用就更加得心應手。舉個最簡單的例子,田二娃他現在是入室初期,他使用真氣的方法就是將身體包裹起來,從而達到刀槍不入的金鐘罩,雖然防禦程度還比不上第五層的金剛境,但是在第四層入室這個境界,已經很少有人能夠破開他的防禦了,當然了,如果是我的話,肯定是有辦法破了他的金鐘罩的。”
周浩然聞言又問道:“那金剛境之上的,還有境界麼?”
黃悠悠笑了笑說道:“至於金剛境之後的事情,因為我還沒有達到那個高度,所以我知道的不比你多多少,如果你真的有興趣的話,等完成任務之後,我申請帶你去檔案室查查資料,說不定會有更多的發現。”
“既然有檔案和資料,那你為什麼自己不去看?”周浩然反問到。
黃悠悠嘆了一口氣,說:“你知道了又如何,知道那些更高階別的存在,只會影響自己的心境,有些時候,知道的事情越多,反而有害無益!”
周浩然默默的點了點頭,忽然覺得黃悠悠這個女人,雖然外表看起來嫵媚妖嬈,但實際上骨子裡面是那種性格冷傲強勢的人,獨立自主,有主見,難怪看她身邊沒什麼男人,很可能她的這種性格就已經將男方嚇跑了,何況她還有那麼一個秘密的身份,周浩然看著黃悠悠那誘人的身材,暗道這天生尤物真是可惜了,沒有男人來採摘,他暗自發誓,什麼時候努努力,要幫幫黃悠悠,早日脫離飢渴的慾海。
“你在賤笑什麼?”黃悠悠寒聲問道。
周浩然馬上一本正經的說道:“沒什麼,沒什麼,呵呵。”
“哼,那我們再來說一說真氣的屬性吧,真氣總共分為五種,青木,赤火,黃土,白金,黑水,代表五行。我看你所修煉的功法,真氣屬性應該是赤火無疑了。五行真氣相互剋制,運用得當的話,真氣相剋的兩人,就算實力要低的那一方,憑藉真氣屬性上的剋制,也能取得優勢,所以說,以你目前的實力,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過白樸的。”
周浩然聞言不大情願的說道:“我那是沒有展現出真正的實力,對付他我一隻手就夠了。”
問題周浩然大話連篇,黃悠悠非但不氣惱,反而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你不會僅僅只有這點實力,否則這次行動總部也不會特別將你給調過來。聽說你不但修煉了火屬性功法,就連魔道功法也有所涉獵?”
周浩然聞言,臉色一變道:“你這是從哪裡聽說的,什麼魔道不魔道的,我那可都是正兒八經的傳統武學,書上面白紙黑字寫著的,名字叫做血戰八方,是一種靠激發身體潛能,達到力量爆發式增長的招式,可不是什麼魔道,你可別亂說話啊。”
黃悠悠聞言,盯著周浩然那張臉,輕笑道:“你當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那你以為就憑你和武當的那個小子,兩個才剛剛登堂的人,能這樣輕而易舉的幹掉了入室境界的那個和尚?”
周浩然雖然心中也有所疑惑,但是一直不敢去往那個方面想,萬一他真是不知不覺間練了什麼魔道武功怎麼辦。
好在黃悠悠也沒有打算打破砂鍋問到底,怕了拍手說道:“好了,掃盲課程今天就先給你講到這裡,剩下的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和你細說,接下來,就是正課了。”
周浩然聞言一愣:“什麼?你剛才說了一大堆,難道只是開場白?”
黃悠悠笑著說道:“當然了,咱們藍長官經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讓我們來實踐一下吧!”
結果接下來這第一天的活動課程,周浩然竟然被安排給人打雜!沒錯,就是打雜,幫人搬東西,打掃衛生,端茶倒水,將別人的打出去的彈殼收集起來,還要不停的撿靶子,總而言之一句話,哪裡有活幹,哪裡就有他周浩然的身姿。
按照黃悠悠的話來說,周浩然目前最最缺少的不是實力,而是團隊合作能力,黃悠悠看出來周浩然是那種喜歡我行我素的人,這種人在團隊裡面可是不太穩定的因素,所以黃悠悠打算先將周浩然的這稜角給磨平了再說。
夕陽西下,一轉眼,不知不覺已經是傍晚時分了,操場上有一個累的像條狗似的黑髮青年,趴在地上,只剩下喘氣的份了。
這個時候,有一個短髮女孩走了上去,蹲在他的身旁,輕聲問道:“喂,你怎麼樣,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