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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戰兵鋒 第三十九章 蕭鸞反擊

作者:莫愁千里

蕭鸞在府中歇斯底里得咆哮著。

下面幾人都有些無奈,好久沒看到蕭鸞如此失態了。這十幾年順風順水,蕭鸞已習慣了別人的順從,習慣了別人的敬畏。隨著武帝的身體越來越不好,蕭鸞越發自信,不論誰想登基為帝,都得依靠他,所以蕭鸞更加的肆無忌憚。在南齊若論權勢第一的,除了武帝絕對是蕭鸞。

“這個陳睿,當真是無理之極,我要給他些教訓嚐嚐。”

“主公,陳睿畢竟是陛下的人,我們暫時忍讓一時,尋找機會再說吧。”

“混蛋,本侯怎麼能對這個毛頭小子認輸呢,給我想辦法,儘快,本侯咽不下這口氣。”

“侯爺稍安勿躁。這個陳睿沒有什麼嗜好,平日都待著軍營中,我們若是想教訓他只有走兩條路,”

“那兩條?”

“第一,刺殺。陳睿只是個邊境小將,武藝最多不過三品。他現在接掌鷹衛,我們總能找到機會刺殺他。他若是死了,陛下臉上也會無光。堂堂鷹衛統領,被人刺殺而死,只能怪他自己無能。”

“第二,**。屬下聽說這個陳睿與“琴絕”楚清音有些曖昧,可見也是個好色之徒。陛下的最疼愛的武康公主喜歡獵奇,若是陳睿與武康公主發生了什麼事,不用我們出手,陛下自會取他人頭。”

蕭鸞大喜,笑道:“好,雙管齊下,給我先找人試試陳睿的身手,若是他身手不濟,直接殺了就是了。”

眾人附和大笑。

陳睿回到府邸,站在院中回想今天發生的事。

直接了當的拒絕蕭鸞是不是有些魯莽了?若是先虛與委蛇,找機會給蕭鸞致命一擊也許更好。

不行,現在必須有人站出來,讓蕭鸞不能一直這麼肆無忌憚下去。現在沒有人比自己更適合站在前面了。自己身後有武帝站著,蕭鸞會顧忌很多。

想清楚了,心情大好,哼著小曲進了沈洋的廂房。

沈洋笑道:“主公,事情盡在掌握之中?”

“不錯,唯一有一點意外的是蕭鸞找我了。”

“何時?”

“下朝之後,蕭鸞咋宮門外等我,要我陪他遊覽一番建康勝景。”

“主公拒絕了?”

“當然,讓我與這老賊虛與委蛇,還不如殺了我呢。”

沈洋眉頭一皺,“主公稍等,我去叫義哼過來,此事只怕是有些麻煩了。”

不多時,張欣泰進來了,聽沈洋敘述了一遍,擰著鬍鬚,喃喃自語道:“當面拒絕了蕭鸞,此事確實有些麻煩了。”

“義哼為何有麻煩了?”

“主公,一個長時間生活在上位的人,若是被人屢屢衝撞,示好又不拒絕你覺得他會怎麼辦?”

“恩,不錯,看來這下給蕭鸞的刺激不輕啊。”

沈洋與張欣泰看著陳睿自信的表情,心情轉好,笑了一會兒。

張欣泰道:“主公,蕭鸞明面上不敢動,暗地裡只怕會出些陰招了。”

“恩,你且說說,我也好有個防備。”

“刺殺是最常用的手段,主公還需萬事小心,以後不論到哪,都隨身帶著親衛隊吧。將府中的下人們都仔細排查一遍,防止有內奸混入。”

沈洋續道:“讓孔雀小姐在府中安排下暗哨,每餐注意一下飲食,小心被人下毒。”

陳睿聽得滿臉大汗,腹誹道:“早知道得罪蕭鸞會有這麼多麻煩,那會兒我就答應陪他出遊了。”

下人進來躬身道:“將軍,竟陵王有請。”

陳睿連忙從兩人的陰謀論中逃了出來,帶著親衛直奔竟陵王府。

蕭子良早早讓管家等著門口,將陳睿迎進了庭院中,給兩人奉上香茗,管家退了出去。

蕭子良笑道:“來,嚐嚐,這可是武夷巖茶。”

茶道,最早起源於中國,可以追溯到上古神農時代。唐?陸羽《茶經》:“茶之為飲,發乎神農氏。”

之後茶道逐漸成為統治階級的珍品之一。晉?常璩《華陽國志?巴志》:“周武王伐紂,實得巴蜀之師,茶蜜皆納貢之。”

到了魏晉南北朝時,已普遍被世家貴族接受。飲茶一道也成為了一種貴族習俗開始流傳。

直到“茶聖”陸羽橫空出世,茶道才正式成為了一種文化開始傳播。

名茶甚多,武夷巖茶是其中不可多得的佳品。

陳睿看著蕭子良牛嚼牡丹,大為心疼,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茶盞,嘆了口氣,放下了茶盞。

蕭子良詫異道:“明德何故不飲?可是有些不習慣。”

陳睿聞言大汗,腹誹道:不習慣你妹啊,你這是浪費,**裸的浪費啊,後世武夷巖茶可是萬金難得的,就讓你怎麼糟蹋了,還不習慣……

朗聲道:“茶生於靈山,得雨露日月光華滋養,清和之氣代代相傳,譽為塵外仙芽。而一枚茶葉採摘下來,需經過揉捻、烘焙、緊壓等諸多工藝處理後,方能成為可供人們沖泡的茶葉。於此意義來看,茶的生命無異於經歷一場鳳凰涅槃,在淡淡清香中重獲新生。透過沏茶、賞茶、聞茶、飲茶,我們每一個人的思想都得到了昇華。”

蕭子良有些詫異,道:“哦?明德此言甚是精妙,可否細言之?”

“喝茶能靜心、靜神,有助於陶冶情操、去除雜念,與道家“清靜、恬澹”的思想很符合。老莊之道,強調自然,超凡脫俗。欲求長生不死,變化飛昇,不信天命,不信業界,以生為樂,在靜觀默察中,清靜無為,坐忘虛心,以素樸人性與諸物本性自然契合。道教戒酒戒殺生,要求靜坐息心,無思無慮,茶有破睡之功,固道教離不開茶。”

蕭子良靜靜地聽著,雙眼澤澤生輝。

“茶道講究以茶立德,以茶陶情,以茶會友,以茶敬賓。注重環境、氣氛,以求湯清、氣清、心清,境雅、人雅、器雅。大致分為幾道流程。靜氣、烹湯、滌器、燙盞、賞茶、投茶、洗茶、注湯、敬茶、聞香、觀色、品味。”

蕭子良聽得一陣手舞足蹈,正要說話,一個清脆的聲音出現在了場中。

“想不到陳將軍一介武夫,居然有如此學識,光是剛剛一番茶道之言,足以開宗立派了。”

陳睿回頭,看見一個女子緩緩衝屋裡走出。擢纖纖之素手,雪皓腕而露形。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班姬續史之姿,謝庭詠雪之態。臉上遮著面紗,一雙俏目像是穿越了時間與空間,將眾人帶進了畫裡。

蕭子良回過神來,苦笑道:“小妹,你怎麼來了?”

“二哥,小妹來你的府上還得先行通報嗎?”嘴角微微一翹,對著蕭子良似笑非笑的說。

蕭子良臉上笑意一滯,連忙搖手道:“不用,不用,二哥府上你隨便來,呵呵。”

對著陳睿擠了擠眼,道:“明德,我這裡有些事,你看?”

陳睿瞭然的點點頭,道:“好,末將也剛好想起一件要事,改日再來拜會王爺。”

那女子嬌斥一聲,哼道:“二哥,小妹是洪水猛獸不成,怎麼不給我介紹一下這位才子。我還想請教一下,一個魯莽武夫怎麼變成了一位博古通今的大家?”

蕭子良訕笑了兩聲,給陳睿打了個眼色,笑道:“這是父皇最疼愛的武康公主,這位是驍騎將軍陳睿。”

武康公主哼了一聲,款款坐到座上,道:“陳將軍請坐,本宮有些事想問問你。”

陳睿拱了拱手,撩袍坐了下來。

武康公主道:“聽說今天陳將軍在宮門外拒絕了蕭鸞的邀請。本宮就像來看看陳將軍是如何的英雄,沒想到卻是聽到了一番意外之言,讓本宮刮目相看。”

陳睿到:“公主過譽了,末將不敢當。”

武康公主嬌笑道:“本宮從不輕易夸人,將軍若是無事,不若陪我共遊建康?”

又是共遊建康,你們在建康多少年了,還沒用遊夠嗎?

陳睿帶著滿臉地黑線,道:“末將奉了陛下聖命,恐怕不能陪殿下共遊建康了。”

武康公主笑道:“明天本宮去將軍府上恭候大駕,二哥,你隨我來一下。”

陳睿看著武康公主搖曳的背影,牙根有些癢癢,腹誹道:陛下怎麼弄出這麼個妖精來,偏偏還是陛下最疼愛的女兒,頭疼死了。

不一會兒,蕭子良帶著滿臉地痛苦之色,回到庭中,鬱悶地喝了口茶,悄聲道:“明德,是為兄對不住你了,蕭筱將影兒帶到了此處。影兒雖然有些霸道,但是聰明異常。她只是對你有些好奇罷了,等她玩膩了,就放過你了。”

陳睿聽到最後一句,一口茶噴在蕭子良臉上,咳嗽連連。

好半天緩了過來,道:“王爺,末將可不是弄臣,你怎能如此說末將。”

蕭子良回想了一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轉移開話題,道:“明德這次將蕭鸞得罪慘了,以後萬事小心,不可大意。蕭鸞此人狼子野心,性如蛇蠍,最是陰毒。若是抓住了你什麼把柄,就是父皇想要救你,也要費一番手腳了。”

陳睿感激地點點頭,拱手道:“多謝王爺,末將醒得了。末將告退。”

蕭子良一把抓住陳睿,到:“以後別叫什麼王爺,叫聲兄長也就是了。”

陳睿看了看蕭子良真誠的眼神,點點頭,告辭出了竟陵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