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173章要讓陳俊生陪葬
# 第173章要讓陳俊生陪葬
這世上,總是有人歡喜有人愁。
陳俊生這邊籌辦聯歡晚會,收穫系領導的表揚,春風得意,另一邊,蕭山李家,卻是愁雲慘澹。
「兒子有消息了麼?」
董桂嬌都快急瘋了。
時至今日,她的寶貝兒子李雲峰,已經整整失蹤了六天。
見不到兒子的這些日子,董桂嬌度日如年,茶飯不思,內心無比煎熬、苦悶。
「沒有。」
李向北一臉木然地搖了搖頭。
他已經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了,還託關係找了市局、省廳,甚至調動鄰省的同志們幫忙找人,結果仍然一無所獲。
至此,李局長心裡已然有了非常強烈的預感,兒子大概率遇害了。
李向北和李雲峰父子之間雖說關係僵硬,但畢竟血濃於水。
好端端一個大活人,突然間就這麼不明不白的失蹤了,活不見人,死不見屍,李局長心中的悲痛和憤懣可想而知。
「你除了會說沒有,你還會說什麼?」
董桂嬌厲聲尖叫,隨即就像個瘋婆似的衝向丈夫,衝著他的臉猛抓猛撓:「李向北,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你還我兒子啊…嗚嗚嗚嗚嗚。」
董桂嬌把李向北撓得滿臉是血後,又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李向北很平靜地蹲下,一言不發地抱著愛人。
稍頃,家裡的電話猛然響了起來。
「喂,我是李向北。」李向北接通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下屬的匯報:「李局,重要線索,之前被鐵路公安和杭城公安局聯合通緝的逃犯吳老二,跑到我們們蕭山縣局投案自首了。」
「吳老二?」
李向北眉梢動了動,這個人他有印象,是從東北流竄過來的悍匪,暗地裡跟李雲峰眉來眼去,私交甚篤。
「是的,據他交代,之前和自家兩個兄弟企圖在火車上殺害一位名叫陳俊生的年輕人。而且他還透露,這事跟您的…」電話那頭繼續匯報。
「跟我兒子李雲峰有關?」李向北瞬間就猜到了下文。
「對的,吳老二口口聲聲的說,李雲峰講過,他和陳俊生不死不休,如果有一天他發生了什麼意外,那就一定是陳俊生搞的鬼…」
「嘟嘟嘟。」
李向北聽完匯報就立馬掛電話。
兒子當初跟陳俊生起衝突,被人打得頭破血流,住進醫院卻還要賠錢、道歉。
可見對方的來頭有多大,背景有多深。
李雲峰跟他初次交鋒就碰了一頭的血,撞了南牆竟然不肯回頭,還要跟人家不死不休…
都說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但那終究是自己的親兒子,親生骨肉。
「他再怎麼作死,也應該由國家,由法律來制裁,而非現在這樣不明不白的消失!」
李向北握了握拳,血跡斑斑的額頭上,青筋暴突,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倘若小峰真的命喪陳俊生之手,老子不惜一切代價,也要讓他給我兒子陪葬。」
……
「哈湫,哈湫~」
從杭城飛往燕京的航班上,陳俊生抬手掩著口鼻,接連打了兩個噴嚏。
原本一左一右靠在他肩上閉眼小憩的芸姨和瑤姨,各自睜開眼睛,然後不約而同的把蓋在身上的小毛毯塞到陳俊生這邊。
「北方十月初就降溫了,出門前叫你多穿件厚外套,偏不聽,這會兒著涼感冒打噴嚏了吧。」宋瑤同志小聲念叨。
曉芸同志卻是伸手握了握陳俊生的掌心,發覺暖乎乎的,心思安定地含笑不語。
陳俊生左看看,右看看,內心感覺很幸福,嘴上卻不滿足:「肯定是欣姨在背地裡偷偷說我壞話來著…咱應該把她也帶上。」
宋瑤同志聞言,不禁輕聲揶揄:「把書欣帶上,你家小徐不就孤單單沒人陪了嘛?」
「徐藝璇爸媽今天下午應該就到杭城了,欣姨買了明天的火車票回昌州。」陳俊生說道。
瑤姨眸子忽閃,心想你還真是事無巨細,思慮周全。
去張家口的路上,順便把我帶上,到時候去曉芸家見完家長,轉頭還能回燕京蹭吃蹭喝蹭睡,然後再搭乘航班去昌州見你欣姨的家長。
到時候,指不定還要抽空去滬城見見你夏姨。
整個行程安排,雖說有些緊湊,但你這假期生活過得可真充實、真滋潤啊。
「到了燕京,要不要先去我家吃頓飯,住一晚再走?」瑤姨笑嘻嘻的問了句。
陳俊生果然搖頭:「不了,先去張家口,回來再說。」
宋瑤同志咬了咬嘴唇,把手放在他大腿上,很想捏一把,卻又不忍心。
其實她還蠻想跟著陳俊生一起去曉芸家串個門的。
不過考慮到人家齊軍長已經把這壞小子當女婿看待,自己這冒冒失失的跟著去,肯定不太合適。
不如在燕京躺兩天,等他回來,帶回府上跟家裡那幾個哥哥們掰掰手腕,看看誰才是真正的「大流氓」。
想想都很有趣。
宋瑤同志心裡偷笑,趁著曉芸同志沒注意,悄咪咪的摸了摸小陳。
陳俊生渾身一激靈。
卻是默默的挺直腰杆,板板正正地坐著,什麼也不敢說,什麼也不敢做。
燕京到張家口距離不算遠,搭乘綠皮火車,不晚點的話,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即便乘車時間較短,陳俊生仍然購買了軟臥車票。
自從前兩天帶芸姨去杭城人民醫院檢查過身體後,他總是下意識的覺得她身體柔弱,要悉心照顧才行。
「這兩天心口還會疼嗎?」
軟臥車廂裡沒別人,陳俊生把門關上後,就蹲在芸姨跟前,一邊幫她脫鞋一邊關心道。
「不疼了。」齊曉芸從來沒享受過這種特殊待遇,俯下身子打算自己脫。
可陳俊生動作很利索,三兩下就幫她脫掉鞋子,襪子也摘到了一半,還低頭聞了聞。
曉芸同志臉皮薄,容易臉紅,陳俊生這下子既體貼,又壞得沒邊,害她頃刻間羞紅了整張臉。
陳俊生抬頭看她,笑嘻嘻的說:「媳婦,咱倆都結婚大半年了,你怎麼還那麼容易害羞啊?」
「不許胡說。」齊曉芸輕輕地挑了挑白嫩小巧的腳趾頭,似乎是對「媳婦」這個愛稱表示抗議。
陳俊生真是愛極了她這含羞帶俏的溫柔模樣,忍不住湊近了說:「你讓我親一下,我就不說。」
「親、親哪裡?」齊曉芸轉頭看了眼明晃晃的車窗,心慌慌的。
陳俊生伸手摟住細腰,很認真地說:「只要你願意,我哪都想親。」
齊曉芸心頭一顫,咬著下唇,輕聲說道:「太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