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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219章喜歡是步步為營,愛是略顯笨拙和手足無措

作者:鄰家碼字小哥

# 第219章喜歡是步步為營,愛是略顯笨拙和手足無措

沈晚秋家裡有臺原裝進口的「松下」牌十四英寸彩色電視機,晚飯過後,一家人坐在堂屋裡嗑瓜子、看電視、談天說地,其樂融融。

  此前因為陳俊生的到來而發生的一些不愉快,眼下似乎已經冰消雪融,無影無蹤。

  八零年代初,電視頻道少得可憐。

  這一時期最受關注的電視劇,當屬1980年國內首次引進的科幻劇《大西洋底來的人》,以及同年10月引入的第二部美劇《加裡森敢死隊》。

  不過可惜,這兩部劇,固定每周四、每周六晚8點播放,逾期不候。

  陳俊生對這種初級階段的美劇毫無興趣,他感興趣的是沈家的這臺彩電。

  「這玩意可真是實力的象徵啊。」

  陳俊生心中暗自感慨。

  在很多人的固有印象中,1982年,家裡有臺黑白電視機,都已經牛逼得不行了。

  彩電這玩意,至少要90年代之後才進入尋常百姓家。

  其實不然,七八十年代,正是隔壁東瀛國經濟騰飛、電子製造業發展勢頭最猛的黃金時代。

  改革開放後,國內大城市的百貨商店裡能買到的冰箱、洗衣機、彩電等高端家電,多數都是東瀛進口貨。

  與此同時,咱們的許多國營廠,也在積極與東瀛廠家合資創辦家電組裝廠,用市場換技術,自1984年始,便會迎來大規模量產。

  所以,陳俊生創辦華夏復興電子實業公司,算是趕上了家電行業大爆發的頭班車。

  他幹這事有兩個目地,其一是賺大錢,其二是大刀向鬼子頭上砍去。

  可能有人會問,不砍行嗎?太血腥了,好好賺你的錢不就得了?

  陳俊生覺得不行,在家電行業,繞不開它。

  你不搞它,它就搞你,你牛逼轟轟把它往死裡弄,它覺得你很猛,就只能低下原本高傲的頭顱,反過來認你做爹。

  但它只配做狗。

  「先不急,一步一步來,90年代以前,黑白電視機在國內還是主流。」

  陳俊生認真想了想:「但是彩電技術要有儲備。合資做組裝廠沒有出路,最好先1比1復刻,再打國際官司拖它幾年,全力自研突破技術封鎖,繼而彎道超車,直至全面領先。」

  「俊生哥,你在想什麼?」

  陳俊生轉頭看向沈晚秋,不太正經地用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輕聲開玩笑道:「我在想,你肚子裡的這個孩子,咱給他起個什麼名比較好。」

  這傢伙也是真的騷,明明是偽造的孕檢報告,他都能跟沈晚秋搞得跟真的一樣。

  不過還好,那份孕檢報告作為「黃毛」見家長的終極武器,由於威力過於巨大,陳俊生選擇暫時隱藏,不向丈母娘展示。

  「我已經提前想好了。」

  沈晚秋臉蛋殷紅,附在陳俊生耳邊低語道:「生男孩的話,就叫陳清泉,明月松間照,清泉石上流。」

  「陳清泉?」

  陳俊生挑了挑眉,這名字雖有幾分詩意,但總覺得很熟悉,好像在哪部電視劇上聽過。

  「女孩的話,叫陳知意,南風知我意,吹夢到西洲。」

  沈晚秋接著說道,然後徵詢陳俊生的意見;「你覺得怎麼樣?」

  「陳知意還不錯。」

  陳俊生點頭認可「女兒」,卻對「兒子」不滿:「陳清泉不咋地。」

  「慎重起見,我打算回家查查詩經和康熙字典。」陳俊生笑著說道。

  「啊?」沈晚秋聽出了陳俊生的話外音,挽著他的臂彎小聲嘟囔道:「你今晚不在我家過夜嗎?」

  「你媽對我有意見。」

  陳俊生湊近沈晚秋耳邊,竊竊私語:「過夜這事要從長計議。我現在打算交給你一個艱巨的任務。」

  「什麼任務?」沈晚秋眉梢動了動。

  陳俊生接著就說:「從明天開始,直到過年,你要想辦法一點一點地消除你媽對我的偏見,正月我會來你家拜年,希望那時她能給我點好臉色。」

  沈晚秋眸子忽閃,這是想大學畢業就領證結婚?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晚秋同志,你能完成組織交給你的這個重任嗎?」陳俊生很認真地問。

  「我…」沈晚秋稍稍猶豫了一下,其實她是想跟陳俊生回毛家灣過年的,上次在電話裡都已經說好了。

  可是,陳俊生布置的這個任務,顯然比跟他回家過年更重要。

  「我相信你。」陳俊生握住沈晚秋的小手,十指相扣,而後另一隻手從兜裡掏出塊做工極為精美的歐米伽女式腕錶,輕悄悄的給晚秋同志戴上。

  「嗯!」沈晚秋心裡頭最後一絲掙扎,被他這充滿信任的四個字,外加一塊價格高昂的瑞士手錶,抹得一乾二淨。

  陳俊生也是暗鬆一口氣。

  「在完成資本積累之前,感情上的事,不宜成為搞錢路上的絆腳石。」

  陳俊生在沈家待到晚上九點左右便告辭離開,返回北山街94號。

  陳俊生前腳剛走,高月梅後腳就想把女兒帶到房間問話,可是餘光一閃,瞧見她手腕上多了塊表,心思淡了下來。

  「陳俊生這小崽子,倒是比他老子陳昌華大方一點。」

  高月梅在內心深處冷冷的做了個對比,但不管怎麼說,她還是固執己見:「姓陳的沒一個好東西。」

  「哈湫,哈湫~」

  陳俊生剛進門就連打幾個噴嚏,害得大晚上跑出來給他開門的芸姨擔心不已:「感冒了嗎?」

  「沒事,鼻子突然間有點癢。」

  陳俊生吸了吸鼻子,嘀咕道:「肯定是欣姨在背地裡說我壞話…才會這樣。」

  「你欣姨早就睡下了。」齊曉芸同志身子探向外面,瞧了瞧四周,然後再輕輕把門關上。

  「她倒是挺會養生,每天早睡早起。」

  陳俊生笑了笑,然後小聲問:「瑤姨和藝璇也睡了?」

  「嗯,都睡了。」齊曉芸點點頭,這天寒地凍的,晚飯過後,除了睡覺,也沒別的事可幹了。

  陳俊生又問:「你怎麼沒睡?」

  「我…」齊曉芸猶豫了下,輕聲細語的說:「我今晚心跳得有點厲害。」

  陳俊生聽到這話,忍不住伸手抱住芸姨,語氣很溫和地問了句:「你是不是想我了?」

  齊曉芸被他這麼一抱,心跳得越發厲害,抿著唇「嗯」了一聲,說:「想了。」

  「媳婦。」陳俊生低頭小聲喊她。

  「不許喊。」齊曉芸抬手擋住他的嘴,心跳跟敲鑼打鼓似的,噗通、噗通,躁動不已,生怕被屋裡的姐妹們還有小徐給聽見。

  陳俊生把芸姨的手拿開,像頭小豬似的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臉,然後又往她脖子、鎖骨和懷裡聞來又聞去。

  齊曉芸低眉垂目地原地不動,身子卻在輕顫,手一會兒搭他肩上,一會兒落在腰間,一會兒又握成小拳……

  陳俊生簡直愛極了這樣的芸姨。

  因為喜歡,才會步步為營,甚至刻意逢迎,而愛意的表達,往往會像芸姨這般略顯笨拙和手足無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