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221章錢是男兒膽,跟欣姨沒有隔夜仇
# 第221章錢是男兒膽,跟欣姨沒有隔夜仇
小喬同志打翻了醋罈子,心裡酸溜溜的。
可她轉念一想:「我有什麼資格吃醋啊?」
臭小子和曉芸早就是兩口子,而且名正言順。
之前在老家門口,他噗通一聲跪地上,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給曉芸她爸磕頭,說要給他養老。
齊軍長當場就認下了。
旁人或許會誤以為陳俊生想給齊青山當兒子。
小喬同志心裡卻跟明鏡似的,臭小子顯然是要做齊家的女婿。
另外國慶期間,臭小子捨近求遠,第一站先去張家口,隨後轉燕京,再到昌州的行程安排,已經可以清楚的分出孰輕孰重了。
想到這,喬書欣只覺得今晚的風格外冷,把她的心都吹得拔涼拔涼。
「說到底,我在他心裡最多只能排第三。」
喬書欣吸了吸鼻子,眼睛和鼻翼肉眼可見的泛了紅,心裡頭越想越委屈,越想就越自卑:「不對,我甚至還不如小徐和小太子奶,頂多排第五。」
她哪知道,在陳俊生這個騷東西的心目中,喬書欣是永不褪色的白月光,是他的至親至愛。
欣姨站在車外不說話,陳俊生覺得不對勁,趕緊下車,把身上的軍大衣脫給她:「我的姑奶奶,這麼冷的天,半夜爬起來蹲個坑都凍屁股,你是怎麼敢穿一身睡裙就跑外面來的?」
小喬同志裹緊大衣,心灰意冷的,一言不發的悶頭回屋去了,滿腹心思留給陳俊生去猜。
「哎哎哎,你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衣服還我啊…」陳俊生轉頭給芸姨遞了個眼神,然後跟著前面的「衣服」跑。
「砰!」
門關上了,陳俊生被阻擋在外面,裡面的小喬同志,則是麻溜的鑽進被窩裡,燈都沒熄,先用陳俊生的大衣包粽子似的裹住膝蓋、小腿和雙腳,然後用袖子打個結。
誒嘿,這不就暖起來了嘛?
只要暖起來,膝蓋就不軟了,先好好睡一覺,睡醒再考慮要不要跟臭小子和好。
「誒,終究是疏遠了啊。」
考慮和好的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小喬同志閉上眼的時候,心中還是意難平:「以前惹我生氣,總會屁顛屁顛的跑進房間,抱我大腿,想方設法的逗我開心,求我原諒,現在長大了,跟我不親了。」
「我一聲不吭,他也不聲不吭,跟沒長嘴似的。」
「算了算了,長沒長嘴都不重要了,總之他心裡都沒我了,我還跟他置什麼氣?」
「天一亮我就收拾行李,明晚開始住店裡,我要跟陳俊生這狗東西劃清界限,我要跟他老死不相往來,以後我但凡再搭理他,我就是狗…」
有些情緒一旦泛濫,就好似黃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
「咔嚓。」
一聲輕響,陳俊生用鑰匙開門進來了,順手再把門關上。
小喬同志被子蒙頭,兩側不留縫隙,硬生生把自己裹成「木乃伊」。
「我明天要陪瑤姨一起去廣州拿貨。」
陳俊生坐在床邊,正兒八經地跟欣姨聊天:「臨近年底了,社會治安不太好,她一個人南下,要是被歹人盯上就麻煩了。」
喬書欣臉上都快悶出汗了,呼吸也不太順暢,但她就是憋著,死活不跟陳俊生說話。
「最近你們忙活著店裡的生意,都太累太辛苦了,咱家這邊,我打算請一批家政,包括司機、保安和住家阿姨在內,大約十人左右。」
陳俊生自顧自地接著說道:「人員我已經物色好了,明天下午三點集中上門面試,你看哪些人合適,就留下。」
「去廣州不帶我,家務活就知道丟給我,我又不是你的管家婆!」喬書欣在心裡竭力反駁,口頭上還是不搭理他。
「欣姨,你知道的,我沒什麼親人,從小缺愛。」
陳俊生說完正事,就開始談感情:「你和芸姨、瑤姨還有夏姨,是我在這個世上最親最愛的人。」
「我這輩子沒別的奢望,只希望你們平安喜樂、餘生無憂。」
「換句話說,只要你們過得好,我當牛做馬都很開心。」
說到這,有隻手從被窩裡伸出來,精準地掐住陳俊生腰上的軟肉:「誰要你當牛做馬了,我只問你一句,錯了沒?」
「沒錯。」陳俊生還挺硬氣。
「哼!」喬書欣掀開被子,吭哧吭哧地大口喘氣,胸口起伏不定:「你都把我給氣哭了,還死不認錯,你氣死我得了…」
「我錯了,我錯了。」
陳俊生亡羊補牢,掏出一張五十萬的活期存摺請她過目,然後更加硬氣的說:「但我不改!」
小喬同志果然很吃這套:「你給我再看一眼,剛才沒看清楚有多少個零。」
陳俊生就笑著表態:「沒什麼好看的,以後總歸都是花在你身上的。」
「說得好聽。」喬書欣還在氣頭上,但至少是願意搭理他了,還特地跟自己較勁地「汪汪」兩聲,然後隨口一問:「你的錢,不是全都交給小徐保管嗎?」
「徐藝璇管的是公帳。」
陳俊生認真解釋道:「公帳涉及到公司營收、開支、貸款以及繳稅,這些交給她來打理,可以規避很多風險,省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我自己辦私營廠賺的錢…」
陳俊生話沒說完,欣姨抬手捂住他的嘴,小聲交代:「你自己留著,誰都別給。」
陳俊生眼睛直直的望著欣姨,感覺她肯定還有後話要說,乾脆不吭聲,等她說完再做定奪。
「我和曉芸、瑤瑤開店賺的錢,也都是存給你的。」
喬書欣說起錢的事,心裡那點氣直接就自我消化掉了,很認真地說:「你可不能傻乎乎的拿去送人。」
陳俊生聞言眨眨眼,你們開店做生意,整天忙得腳不著地,到頭來都是給我存錢?
「你現在一帆風順,感覺錢容易掙,身邊也都是好人,若是以後遇到麻煩,口袋一下子空了,生意周轉不開,甚至生活都難以維持,需要求爺爺告奶奶的到處找錢時,身邊可就沒啥好人了。」
喬書欣居安思危,意味深長地說:「女人給你管錢,她一旦變心,立馬就想著捲走你所有家當跟別人跑。錢是男兒膽,只有你自己把經濟大權握在手上,才能有勇有謀、心無旁騖地拓寬事業,創造財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