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227章徐長徵:給你和小陳擺訂婚酒
# 第227章徐長徵:給你和小陳擺訂婚酒
陳俊生這次陪瑤姨南下廣州,主要目地是拿貨。
有驚無險的走出十三行後,他忽然想起自己在羊城有位「故人」。
之前跟她說過:「改天要是想念廣州的美食了,就飛來找你。」
陳俊生對美食的興趣不是很大,對那位故人的姿色,他也沒放在心上,他看重的是這份交情背後的利益。
「有必要見一見,以後我手底下的公司要做出口貿易,難免要跟她打交道,臨時抱佛腳,不如平時多燒香。」
陳俊生心裡認真想了想:「下次最好把徐藝璇也帶過來,讓她早點接觸進出口貿易和外匯結算。」
1月10日,杭城。
氣象臺預計,從明天開始,新一股較強冷空氣即將來襲,給江浙多地帶來大風降溫和雨雪天氣。
各大高校陸續放寒假後,初見照相館的生意明顯淡了下來,徐藝璇乾脆提前歇業,把重心轉移到學業上。
這天下午,徐藝璇午覺剛醒,徐書記打了通電話過來。
「喂,爸爸,什麼事啊?」徐藝璇接電話時,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說話奶聲奶氣的。
「小璇啊,老家下大雪了。」
徐長徵語氣很溫和:「杭城那邊下雪沒?你和小陳什麼時候回家過年?」
「沒有。」
徐藝璇看了眼窗外灰濛濛的天,裹緊身上的小被子,然後笑著回應:「買了臘月廿五的車票。」
「廿五才回?」
徐長徵聽到女兒這麼晚才回,忍不住調侃道:「這時節,生產隊的驢都休息了,你倆該不會還在外面忙著掙錢吧?」
躲在被窩裡的徐藝璇笑而不語。
徐長徵接著就說:「跟你說個好消息,咱們全糧液酒廠今年銷量比去年增長了1079%,全年銷售總額1436.77萬,淨利潤968024.60元。」
「那麼多啊?」徐藝璇相當驚訝。
她知道自中秋節以來,全糧液白酒的銷量節節攀高,市場前景一片大好,卻沒料到,銷售增量竟然如此驚人。
1079%的銷量增長,1436.77萬的銷售總額,近百萬的利潤,絕對是全糧液建廠以來,最亮眼的一份年報。
「這份成績,主要歸功於陳俊生和外銷部。」
徐長徵笑了笑,誇獎道:「小陳是個商業奇才。」
他心裡是有數的,若不是陳俊生與江浙日報、江浙廣播電臺達成廣告合作,助全糧液在江浙一炮而紅的話,他本人為酒廠設計的外銷戰略,短時間內根本打不開局面。
在外省的官媒上打廣告,執掌酒廠十幾年的徐書記想都沒想過,初出茅廬的陳俊生不僅敢想,敢做,還做到了,後續又祭出一個「有獎銷售」的大招。
與老鄉瓜子廠「再來一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的全糧液「再來一瓶」,真正詮釋了什麼叫一招鮮,吃遍天。
高達10%中獎率,免費贈飲100萬瓶的促銷方案一經推出,直接把酒廠四季度銷量拉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就連之前死活擠不進去的北方白酒市場,如今也在火熱行情的推動下,開始對全糧液敞開門戶。
可預見的是,全糧液的1982,市場前景會更加廣闊。
徐藝璇淺淺一笑:「您以前經常說他這不好,那不好的,現在又總誇他,我都迷糊了。」
「今時不同往日,當初他是不入流的個體戶,腦子再好用,在我看來都只是上不了臺面小聰明,現在他是重點大學高材生,是國家幹部,是帶動酒廠銷量大幅增長的第一功臣,我不得不承認,他是個有大智慧的年輕人。」
徐長徵這話很實在,說完順帶問一嘴:「你倆現在處得怎麼樣,發展到哪一步了?」
徐藝璇臉蛋微紅,輕聲細語地說:「我和他一直都挺好的,他對我特別好。」
「嗯,只要他對你好就行。」
徐長徵點頭一笑:「爸找人挑了個好日子,等你倆回來擺訂婚酒。」
「啊,擺訂婚酒?」徐藝璇嚇一跳:「這也太突然了吧,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爸沒有催婚的意思,主要是想通過這頓酒,給家裡的某些親戚上上眼藥。」徐長徵微笑解釋道。
徐藝璇眉頭輕鎖:「我不太明白…」
「你為了陳俊生,扔下廠裡的工作跑去杭城,你那幾個整天無所事事,遊手好閒的堂哥,看到酒廠發展得那麼好,個個都蠢蠢欲動。」
徐長徵先擺事實,再語重心長地講道理:「荒田無人耕,一耕有人爭。全糧液是我和你媽的心血,只有交到你和小陳手裡才安心,知道嗎?」
「嗯。」徐藝璇輕輕嗯一聲,道理她懂的,但心理上是抗拒的:「可是…爸爸,他才剛上大一,我也在忙著複習備戰高考,這種時候擺訂婚酒,真的不合適。」
「糊塗。」
徐長徵急了,深吸一口氣,緩和態度:「只是擺酒席、吃頓飯聚一聚,讓全家老小、親戚朋友們共同見證你倆的愛情而已,又沒讓你們立刻領證結婚,有什麼不合適?合適得很!」
「我明白您的意思,可我不想用訂婚的形式來綁定他。」
徐藝璇咬咬嘴唇,很堅定的表態道:「說實話,如果…明年高考失利,沒能考上理想大學的話,我會打心眼裡覺得自己配不上他。」
「誒,我的傻女兒啊,你的條件,配他陳俊生綽綽有餘!」
徐長徵嘆了口氣,說:「你想想,當年你爸我是什麼條件?論家世,整個東江地區數一數二,論身高、長相、能力,樣樣拿得出手,你媽那是什麼條件,大冬天穿著一條打了19個補丁還差點露屁股的破棉褲,老鼠笑著進屋哭著跑路!我就圖她長得漂亮,死活要娶她,誰反對都沒用。」
「陳俊生個不知好歹的兔崽子,他但凡有我當年娶你媽那會兒一半的決心,明年這時候我都抱上外孫了,還需要我給你倆擺個屁的訂婚酒啊?我真是鹹吃蘿蔔淡操心。」徐書記越說越激動。
妻子李愛蓮是嶽父嶽母抱養的棄嬰,從小爺爺不疼,姥姥不愛。
十九歲那年,徐長徵下基層鍛鍊,一眼就看中了她,上午跑去她家相親,下午就問行不行,晚上就把人帶回家裡…
李愛蓮生女兒時難產,險些丟了命,徐長徵當時便下定決心,不再多要小孩,夫妻倆把所有的愛都傾注在了獨生女徐藝璇身上。
「爸,這些我都明白。」
徐藝璇耐心聽父親講完,還是堅持自己的想法:「他以後要走的路還很長,我真的不想束縛他。而且,我也有自己的規劃。
「不管怎麼說,現在訂婚還太早了,至少要等他大學畢業後再做決定。」徐藝璇說道。
「你簡直傻到沒藥救。」
徐長徵氣得差點摔電話,緩了許久才壓住心頭怒火,主動讓步:「算了算了,擺酒的事先放一放,回來的時候,記得帶他回家吃頓飯,老爺子想見一見他。」
「好。」徐藝璇點頭應下,擺訂婚酒這事顯然操之過急,帶陳俊生回家吃頓飯是應該的,合情合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