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234章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 第234章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那傢伙撞見我,跟見了鬼似的,跑得比兔子還快。」
羅援朝昨晚進山打獵,好巧不巧地跟大隊書記張有財的兒子,殺人犯張躍進碰了個正著。
陳俊生也是沒料到,張躍進居然能躲過公安的搜捕,而且就這麼明目張胆地藏在老家附近山林裡,晝伏夜出。
「下次要是再碰見他,千萬別放過。」
陳俊生把羅援朝帶到遠離人群的地方,抬手做了個咔嚓的動作。
羅援朝知道俊哥和張躍進之間因為沈晚秋同志,有過一些衝突和摩擦。
「好。」羅援朝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張躍進把自家三叔活生生打死在床上,手段之殘忍,跟畜生無異,死不足惜。
他躲在山裡,說不定哪天還會跑出來害人。
解決掉他,相當於為民除害,羅援朝一點心理負擔都沒有。
隊部這邊殺完年豬,分完豬肉之後,緊接著就開倉分糧,結算工分。
今年糧食豐收,加上隊裡秋季交公糧的時候,一等糧的認定數創了建隊以來的記錄,所以今年工分的價值比去年略有上漲。
羅援朝一家六個青壯,合計工分一萬三千七百六十,結算了525塊7毛錢,刨掉歷年來欠生產大隊的舊帳,今年的淨收入是354塊8毛錢,全隊最高。
其實隊裡有十多戶人家的青壯數和工分數都超過了羅家,但是由於家裡人口多,欠款也多,結算之後,非但沒落下錢來,還得想辦法借新還舊。
「這往後的日子,真是越來越好咯。」
羅援朝他爹,羅雲貴同志攥著剛到手的兩百多塊錢,腰杆子挺得筆直,平時捨不得多抽幾口的旱菸,今天抽得吧嗒、吧嗒響,那神態,就跟當年從朝鮮戰場上凱旋迴來似的,透著驕傲。
「兩百多塊錢就高興成這樣了?」
羅援朝小眼神瞅瞅老爹,心想還好回家之前把那兩萬多塊錢全部投到瑤姨的服裝生意,要是帶回來的話,估計能把老爹嚇到睡不著覺。
「家裡窮了那麼多年,一下子富起來,未必是好事。」
羅援朝心裡認真琢磨著,挑眉看向家裡那個不太安分,喜歡半夜三更跑出去蹭別人家媳婦的弟弟羅勝,決定把自己在杭城賺到大錢這事藏在心裡,以後再說。
「陳俊生!」
這邊剛結完帳出來,就聽見個熟悉的嗓音從毛家灣大隊小學方向傳來。
「小花?」
陳俊生轉頭一看,果然是周小花。
國慶節期間見過一面後,陳俊生已經有三個多月沒看到她了,心裡頭甚是想念。
小花同學看起來比之前清減了些,圓潤的臉蛋露了點尖,模樣還是一如既往的清純漂亮,傲人的身材絲毫未改,扶著單車站在隊小門口,跟陳俊生對視一眼,笑得可甜可甜。
「什麼時候來的?」陳俊生跑到周小花跟前,笑容可掬地問了句。
「剛來。」周小花眉眼彎彎,很開心地說:「我去外婆家吃飯,順路過來這看看,沒想到一眼就瞧見你了。」
「是嘛,外婆家在哪?」陳俊生笑著打聽。
周小花臉蛋一紅,頭低低的如實回答:「在楓樹嶺大隊…」
「哦?」陳俊生心想楓樹嶺大隊距離我們毛家灣大隊足有十幾公裡,你這路順得有點遠吶。
「我…」周小花抬起頭來,眸子望向陳俊生時,透著一抹亮光,小聲說了句:「我想你了。」
「我也想你。」陳俊生特別真誠地說:「中午先不去外婆家,去我家吃飯怎麼樣?」
周小花想了想,說:「我想晚上再來。」
「晚上來?」陳俊生眸光忽閃,認真地瞅瞅她。
「嗯…」周小花被陳俊生盯著看,臉蛋更加紅了,但她向來不缺乏點頭答應的膽量和勇氣。
「知道我家住哪不?」陳俊生問了句。
周小花點點頭說:「知道。」
「那行,你去外婆家吧,晚上見。」
「晚上見。」
……
「剛才那姑娘我好像見過,叫什麼名字來著?」
帶著豬頭回家的路上,欣姨忍不住出聲打聽。
「周小花。」陳俊生沒有藏著掖著。
「哦,全糧液酒廠的女工,對吧?長得可真漂亮,跟徐藝璇不相上下了都。」欣姨意有所指的誇獎道。
陳俊生笑而不語。
「對了,你夏姨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來過年?」
喬書欣轉移話題:「夏夏不在,家裡少個人,年味都淡了幾分。」
「應該就這兩天了。」陳俊生笑著回答。
「嗯,等夏夏回來,咱挑個好日子,搬到隊部附近的這個新家來怎麼樣?」喬書欣柔聲問道。
「新年住新居,吉祥又如意,挺好!」
陳俊生轉頭看了幾眼建在隊部隔壁的那棟寬敞漂亮的新房:「這些年連累你們跟著我吃苦受罪,也該從土坯房搬進大瓦房裡享受享受了。」
說起來,這間新房完全是託欣姨的福,沾了喬書記的光才有的。
房子蓋得漂亮倒是其次,關鍵是位置好,距離治安隊和民兵訓練場都很近,比較安全。
不過,考慮到張躍進這個隱患還沒徹底根除,入住新居這事兒,陳俊生暫時不急。
至於夏姨,陳俊生猜想她應該是要處理掉那個天天給她送花的「痴漢」,再安安穩穩的回來過年。
「沈先生,這是林小姐派人送來的花。」
下午三點,沈瑞祥剛從外面應酬完回到家,就收到了意外之喜。
「哪個林小姐?」沈瑞祥按捺住內心的激動,有些刻意地問了一句。
「招商局的,林初夏小姐。」家政回答道。
「還真是她。」
沈瑞祥急忙接過鮮花,若獲至寶般捧在手裡反覆端詳,低頭聞了聞花香,感覺好像這上面還透著一抹林初夏身上特有的清幽香氣似的,沁人心脾。
很快,他又在這束花的包裝紙上,看到了一份瑞金醫院的報告,裡面還夾著一張賀卡。
「這是什麼意思?」
沈瑞祥先抽出賀卡,打開看了看,上面的內容,令他臉色大變,整個人如遭雷擊般呆若木雞:「感謝您每天給我送花,您的花給我帶來了好孕。」
「好孕?好孕??好孕???」
沈瑞祥感覺這兩個字刺眼至極,扎心至極,但他還不死心,以為林初夏筆誤寫錯字,強行鎮定下來,打開那份瑞金醫院的報告單看了看。
這下子,沈瑞祥那顆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