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254章死丫頭就知道吃
# 第254章死丫頭就知道吃
「你矜持點。」
陳俊生靠邊停車,沈晚秋就像只小貓咪似的鑽到了他的懷裡:「前面不遠就到你家了,要是不小心被路過的熟人看見,羞不羞啊?」
「不羞。」沈晚秋仰起小臉,和陳俊生對視一眼後,又低頭去聞他的脖子:「你好香。」
「你簡直是個女流氓。」
陳俊生抬手推了推她,沒推開,反而被她用雙手摟住脖子,喉結動了動:「能不能有點大學生的樣子?」
「不能。」沈晚秋柔軟微涼的小手從陳俊生的頸部往下滑,溜進他溫熱的後背。
「靠…你的爪子也太冰冷了吧?」陳俊生突然就坐直了。
「你幫我暖暖。」沈晚秋聲音特別柔,溫軟的唇瓣帶著略微灼熱的氣息,靠得很近很近,輕輕擦過陳俊生的耳垂。
其實沈晚秋身上也很香,陳俊生低頭淺嗅,淡淡的清香鑽入鼻孔,聞之如麝如蘭,帶有令人迷醉的恬適感。
「我突然有點不想回…」
沈晚秋話沒說完,陳俊生把手搭在她的肩上,往下一拉,而後掌心貼住臉頰,低頭湊近過去,用嘴堵住她「不想回家」的念頭。
他這動作有些突然。
沈晚秋「嗯~」的一聲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顫,鼻翼翕動,泛紅的俏臉透出酥酥軟軟,甜甜糯糯的少女感,與剛才那沒羞沒臊的女流氓模樣截然相反。
不過,沈晚秋向來大膽且熱烈,陳俊生敢親,她就敢去掉外套、毛衣,內衫斜拉,露出一截白嫩如藕、光滑圓潤的香肩和精緻的鎖骨,讓他得寸進尺的獲得更愉快的感受。
本來…她都不想回家了。
可是,跟陳俊生在車上待了足足一個半小時後,沈晚秋渾身骨頭都快散架,眼底閃著淚光,哼哧哼哧的吸著鼻子,強忍著沒有哭出聲來。
「好了,回家去吧,不然你媽該擔心你被人拐跑了。」
陳俊生長出一口氣,低頭在沈晚秋溼潤的眼角處輕吻,小聲說了句:「乖~」
「不乖。」沈晚秋嘟著小臉,陳俊生的這異常簡短的一個「乖」字,輕易間就擊中了她內心最深處的那片柔軟,忍不住撒嬌:「我要多抱一會兒。」
「你現在越來越黏人了啊。」陳俊生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一臉認真地說:「這樣下去可不行,會影響我的學業和事業。」
「我不黏人。」
沈晚秋小聲反駁,然後把臉埋在陳俊生的肩窩:「我只是黏你而已。」
「只要我天天黏著你,徐藝璇過段時間就會受不了,主動跟你斷掉。」
沈晚秋心裡是這樣想的,嘴上卻問:「你是不是不喜歡我黏著你?」
「怎麼會呢。」
陳俊生笑了笑,說:「有你這樣的對象,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天天在一起都不覺得膩。」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沈晚秋很開心,旋即打起精神,動作艱難地從陳俊生懷裡挪走,戀戀不捨的說:「時候不早,我該回家了,你也早點回學校吧,記得想我。」
「好。」陳俊生點頭一笑。
說完,沈晚秋回到副駕,俯身撿起鞋子,微微皺眉,小心翼翼的套進腳底。
「痛嗎?」陳俊生發覺她這狀態有些不對勁,關心道。
「有一點點,不過比之前好多了,主要是車裡…感覺比較奇怪。」
沈晚秋臉蛋上還殘留著尚未褪盡的紅暈,念頭閃爍,耳根子又情不自禁的發熱、發燙。
臨別之際,她忽然又想起什麼,嬌俏地剛穿好的鞋子又給脫掉了,輕悄悄地伸到駕駛位:「給你摸幾下。」
陳俊生有些錯愕,該說不說,晚秋同志是真的很懂他的心思。
但她越懂,陳俊生就越克制。
免得以後會有刀子專挑他的軟肋捅過來。
……
「你今晚幹什麼去了?看看現在幾點了?還知道回來啊?」
晚上十一點,沈園的堂屋裡仍然亮著燈,沈晚秋剛進門就被等候多時的老母親給逮了個正著。
「我去同學家了。」沈晚秋撒謊道。
「男同學女同學?」高月梅板著臉追問。
「當然是女同學,我都是有對象的人了,怎麼可能去男同學家…」沈晚秋很矜持地說。
高月梅半信半疑地瞅瞅女兒:「臉怎麼紅了?」
「天冷…凍得。」沈晚秋找了個很合理的藉口。
高月梅見女兒目光閃躲,心知她肯定撒謊,乾脆直接問:「老實告訴我,你跟姓陳那小子,發展到哪一步了?」
「媽,你沒事問這個幹嘛?」沈晚秋反問道。
高月梅恨鐵不成鋼,一臉正色道:「我是怕你太傻,太單純,被他那副臭皮囊迷得團團轉,他想要什麼,你就給什麼。」
「哦。」沈晚秋哦了一聲,心想我跟他談了那麼久對象,他想要,我不給,多不合適啊。
我要是守著封建老思想,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他跟我談戀愛,圖什麼?圖個心理安慰?
「你現在年輕,不懂事,容易被表象迷惑,容易上當受騙。」
高月梅苦口婆心的說:「姓陳的那小子,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經人,越容易被他得到的東西,就越得不到珍惜,曉得不?」
「曉得了。」
沈晚秋點頭如啄米,然後抬手打哈欠道:「媽,我好睏,想去睡覺了,您也早些休息吧。明天我想吃隴西米粉。」
高月梅嘴角抽了抽,死丫頭就知道吃,老娘說的話,你是一句都沒聽進去啊。
翌日清晨。
陽光正好。
沈晚秋早起在家裡吃了一小碗米粉,溜進正房,做賊似的偷偷拿出戶口本和護照揣身上,轉頭又跑到江浙大學找陳俊生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