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302章哥哥是什麼鬼稱呼,打死我都喊不出口
# 第302章哥哥是什麼鬼稱呼,打死我都喊不出口
陳俊生在全糧液財務辦公室沒待多久,帶著兩條煙來到書記辦。
「人過來就行,帶煙做什麼,我都戒菸大半年了。」
徐書記嘴上客氣,動作卻不慢,麻溜地收了煙,塞進抽屜裡。
陳俊生笑笑,又從兜裡摸出煙來,先給徐書記點一支,然後開口道:「爸,廠裡最近是不是出問題了,江浙那邊的百貨公司經理經常找我抱怨,說咱收了預付款卻不能按時供貨,甚至動不動斷貨?」
「確實有問題。」
提起這事,徐長徵也是頗為鬱悶:「一方面,外銷部今年拓展外省市場的進度遠超預期,廠裡規劃的產能有限,供不應求。」
陳俊生低頭吸了口煙,心想這他媽什麼破理由,老子的人在外面累死累活的幫你打天下,你跟我來句產能有限,供不應求?
徐長徵看他一眼,接著說:「另一方面,是咱們生產一線的那些老師傅們工作態度遠不如前,很多都抱著混日子的想法,等著幹勁足的人把酒廠做大做強,他們坐收紅利。」
「操他媽的!」
陳俊生心裡大罵一句,現如今的國營廠就是這臭德行,搞平均主義,拼命幹一個月,拿三四十塊錢工資,混日子一個月,同樣拿三四十。
以前廠裡沒什麼訂單,大家怕丟飯碗,做事還算勤快,現在廠子好起來了,偷懶耍滑的人相應的就多了起來。
陳俊生彈了彈菸灰,抬頭對徐書記說道:「這個問題要是不解決的話,全糧液的好日子很快就到頭了,接下來,兵敗如山倒。」
徐長徵何嘗不懂這個道理,但國營廠有國營廠的規章制度。
鐵飯碗之所以叫鐵飯碗,是因為端起來後,誰都不能輕易撼動。
「混日子的都是老職工,拖家帶口的全在廠裡,這不是簡單的思想教育問題,而是真正的燙手山芋。」徐長徵並非沒能力解決這個問題,關鍵是不想得罪太多人。
畢竟饒城縣就巴掌大的地方,領導和職工之間抬頭不見低頭見,貿然摔掉一群人的飯碗,會出亂子的。
「我來處理。」
陳俊生掐滅了煙,站起身來:「他們不想幹活,有的是人願意幹。」
「您怕得罪人,我不怕。」
陳俊生冷冷清清的說:「誰想躺在我們外銷部的功勞簿上當蛀蟲,我一巴掌下去,把他屎都打出來。」
徐長徵挑眉看向他,心想你小子真是個狠人啊。
……
「曉芸,你發現沒有,咱家臭小子有時候是真的很偏心啊。」
此時,回毛家灣的路上,喬書欣對齊曉芸說:「每次帶瑤瑤出門,不是去滬城,就是下廣州、莞城,甚至還跑去港城,哪裡繁華去哪裡。」
「帶上咱倆的時候,就只有回鄉下老家。」
喬書欣對毛家灣的感情很深,每次回來都覺得渾身舒坦,但這不妨礙她想跟陳俊生一起去外面的大城市看看。
齊曉芸想了想,這事好像還真是跟書欣說的一樣,阿俊偏向於帶他瑤姨去外面,然後更願意帶她和書欣回老家。
不過相比喧囂熱鬧的城市,她顯然更喜歡鄉下的樸實無華,回到毛家灣,周圍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內心格外安寧,抿著嘴笑了笑,沒說話。
小喬同志對好姐妹這「逆來順受」、「無欲無求」的性子真的是毫無辦法,只能小聲求她:「你說句話呀。」
齊曉芸就老老實實的說:「瑤瑤會賺錢。」
「那倒也是。」喬書欣點頭認可。
這小半年來,瑤瑤跟堂妹宋小愛合作,連開十五間分店,不僅順順利利的把服裝生意做進寧波、溫州、紹興、金陵、無錫、蘇州、常州、滬城等地,還按照陳俊生構思的「一樓服裝城,二樓家電城,三樓餐飲,四樓影院」的長遠規劃,硬是把單純的服裝生意做成了「商業綜合體」,每天的營業額甚至比當地的國營百貨樓還略勝一籌。
西湖茶樓也跟著沾光,到處開分店。
「可是,總不能因為咱倆賺錢少,就一點家庭地位都沒有吧?」小喬同志想掙扎一下:「咱們雖然賺錢少,但是幹活多,貢獻多…」
齊曉芸眨眨眼,說:「瑤瑤賺得多,會得也多。」
「這也沒錯…瑤瑤長得好,衣品好,說話又好聽,性格討喜…」
喬書欣點點頭,最終還是選擇把矛頭對準陳俊生:「說到底,都怪臭小子偏心,一碗水端不平。」
齊曉芸聽到這,輕咳一聲:「瑤瑤喊他俊生哥哥,你喊他臭小子…」
喬書欣:「……」
哥哥是什麼鬼稱呼啊,打死我都喊不出口。
「曉芸,你平時喊他阿俊,私底下喊他什麼?」喬書欣好奇問了句。
「私底下…」曉芸同志想到那個很特別的稱呼,驀然間臉頰紅透,實在是難以齒啟。
……
陳俊生這次回饒城,最重要的事情,當然是陪同接待喬省長一行考察調研,其次是準備把年初送到東江公司的浙大實習生和儲備幹部,還有從提籃橋招來的會計、律師全部帶回杭城。
至於把欣姨和芸姨帶上,則是順便的事,他不想晚上從縣城回到老家,自己孤單單的一個人住。
他已經習慣了,有小姨在的地方,才是家。
「欣姨,芸姨,我回來了!」
傍晚時分,陳俊生拎著一大堆東西回家,在門口大聲喊道。
喬書欣聽到這熟悉的聲音,小步快跑,蹬蹬蹬地過來給他開門:「回來就回來,喊那麼大聲做什麼,一嗓子差點把我魂兒喊丟,心都沒在肝上了。」
陳俊生剛進屋就撂下東西,騰出手來,呼哧一下轉身把人摟住。
喬書欣嚇一跳,原地站住,木木地問:「幹嘛呀。」
陳俊生倒也直接:「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到你跑來給我開門,然後哼哼唧唧的罵我幾句,我心裡舒坦得很。」
「我看你是皮癢了…」喬書欣輕啐一口,伸手掐他的腰:「這麼摟著我,不怕被你媳婦瞧見?」
陳俊生不說話。
喬書欣就接著問:「還有…你是怎麼好意思讓媳婦喊你那什麼的啊?」
「喊我什麼?」陳俊生揣著明白裝糊塗。
「爸…」喬書欣脫口而出,隨即又抬手掩唇,抬眼看到陳俊生眼底藏著笑,臉「唰」的一下就紅了:「你說,你是不是流氓?」
「對,我是。」陳俊生根本不反駁,很痛快地承認了。
喬書欣拿他沒辦法,可是心裡的無名火又實在壓不下去,乾脆用胸口頂開他:「不許抱我。」
「好。」陳俊生點頭一笑,去廚房找芸姨:「孩她媽,我回來了。」
「喔~」
齊曉芸喔了一聲,從鐵鍋裡剷出兩片小炒肉,放在嘴唇底下吹了吹熱氣,然後輕聲對陳俊生說:「來,嘗嘗鹹淡。」
陳俊生笑嘻嘻的走過去低頭品嘗。
「怎麼樣?」芸姨聲音溫柔:「會不會太淡了?」
「剛好。」陳俊生抿了抿嘴,略作回味地笑道:「不鹹不淡,甜的。」
「甜的?」芸姨有些納悶地鏟起一片辣椒嘗了嘗。
「幹嘛不吃肉?」陳俊生疑惑道。
芸姨抿唇笑了下,說:「最近胖了。」
「胖了?」陳俊生抬手量腰圍:「哪裡胖了,我怎麼一點都沒感受到。」
芸姨發覺陳俊生手不老實,非但不掙扎,反而老實巴交地提醒他:「上面。」
「這裡?」陳俊生把手抬高,從身後環繞雙星。
「嗯。」齊曉芸螓首輕點,她也搞不清什麼情況,明明已經過了發育期,咋還會漲胸呢?
「這樣會不會影響你炒菜?」陳俊生覺得特別舒服,想多抱一會。
「不會…」齊曉芸是真慣著他,柔柔軟軟的由得他胡來。
「哎,臭小…」小喬同志走進廚房,一句話剛開口又憋回肚子裡,面紅耳熱地扭頭開疾跑,逃之夭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