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347章小姨略微出手,便已是陳俊生的極限
# 第347章小姨略微出手,便已是陳俊生的極限
「誒。」
沈晚秋沉默良久後,長嘆一口氣,眼窩裡的淚光在閃爍。
有些事情,對於她來說,心裡清楚和親眼看見,絕對是兩碼事。
感情上頭的時候,她可以清醒地,眼睜睜地看著自己淪陷,甚至揣著明白裝糊塗。
可一旦情緒上頭,她的內心深處,就像打了敗仗一樣,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偏偏,這是她一個人的兵荒馬亂,想想都委屈,痛苦,難受極了。
原本沈晚秋還挺單純的以為,感情上真正的勁敵,只有徐藝璇。
沒成想,光這復興電子廠內,小小的秘書辦裡,都已經呈現出強敵環伺的景象。
好在陳俊生那狗東西做事,向來「光明磊落」。
他不像某些人,明明薄情寡義,欺騙感情,滿世界撩妹,還總愛往自己身上貼「純愛」標籤,立「深情」人設,然後東拉西扯,狗裡狗氣,自以為很高明地玩一堆騷操作,把真心喜歡他的小姑娘騙得渣都不剩。
他從去年夏天,在饒城縣客運站碰巧遇見沈晚秋的那一刻開始,就坦白得不能再坦白地告訴過她:
「我喜歡的女孩有點多,除了徐藝璇,還有家裡四個女知青…我想帶著她們,一起過上好日子。」
然後就是:「改天抽個時間,我安排你和徐藝璇見面吧,咱仨坐下來好好談談。」
聽聽,這是人話嗎?
顯然不是。
但他就是這麼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此外,陳俊生從來沒有刻意營造偉光正的形象來俘獲女人的芳心。
相反,自然而然地展現出自己花心、無賴、流氓的一面,暴露男人的本性,拉低女人的心理預期,才是他一以貫之,堅持在做的事情。
「看得出來,晚秋是真傷心了…說到底,我不該和陳俊生走得太近。」
餘清梨心裡有些愧疚,其實想想就知道,晚秋突然到訪,肯定是衝著她來的。
之所以會跟周小花對上,大概率是懶得搭理她這個前閨蜜。
所以,這種時候,餘清梨覺得自己最好還是老老實實把嘴閉上,別裝模作樣地過去說好話開導沈晚秋。
那樣不僅於事無補,反而會火上澆油。
「多情自古空餘恨,好夢由來最易醒,姐夫這麼花心,以後恐怕會在感情上留下很多遺憾,在一起的時候有多甜蜜,走散後就有多難受。」
宋小愛同志心裡也是有些感慨,雖然她沒談過戀愛,但這不影響她站在姐夫的角度,替他傷春悲秋。
不過她轉念一想,別的姑娘想走就走吧,沒什麼好遺憾的,堂姐和姐夫在一起好好的就行。
「幸虧我姐心胸豁達,從來不在乎姐夫這壞東西心裡裝著多少姑娘,只要心裡有她就足夠。」
宋小愛心頭一樂,當年四個姨帶一個半大小子,在鄉下吭哧吭哧的抱團取暖,共渡難關,攢下旁人難以想像的深厚感情,如今好不容易時來運轉,怎麼可能說散就散?
此時,整個秘書辦,也就只有陸曼和往常一樣,心無旁騖地埋頭寫文章。
小秘書的眼裡除了工作還是工作。
至於陳老闆跟誰談戀愛,對象長得有多漂亮,這都不是她該關注或者多嘴的事。
唯有抓緊時間,加班加點完成他交代下來的任務,全力以赴地捧殺沈瑞祥和隔壁強盛電子廠,才是擱在小秘書心尖上的當務之急。
「姑娘們,開飯咯。」
辦公室門口,忽然傳來的一個熟悉又清脆的嗓音,打破了室內略顯尷尬的對峙場面:「哎,小沈,你來廠裡視察工作啊?」
沈晚秋轉頭一看,原來是欣姨和芸姨來了。
「正好今晚多炒了兩個菜,拼個桌子,坐下來跟大家一起,嘗嘗你家芸姨的手藝。」
小喬同志走到辦公室門口的時候,就察覺到裡面氣氛不對,但她看破不說破,進屋後一邊招呼著開飯,一邊拉著沈晚秋的小手,熟絡又親切地把她當自家人。
「好久不見,剛才站在辦公室門口乍一看,差點都認不出你。」欣姨這人也是蠻俏皮,先是眼神明晃晃往小沈的胸脯掃幾下,然後湊近她耳邊低聲誇了句:「變化很大喔。」
沈晚秋剛才情緒特別低落,蔫頭耷腦的不想說話,但這時,她忽然坐直了身子,挑著眉頭,有些不敢置信卻又抑制不住驚喜地轉頭看向欣姨,黯然神傷的眸子裡,悄然間泛起亮光。
「變化很大」這話,若是從別人嘴裡說出,沈晚秋只當是客套或恭維。
欣姨就不一樣。
欣姨可是在毛家灣小學當過代課老師的,而且是出了名的嚴師。
在她眼裡,只有三好學生,或者底子差,成績排在班級倒數,但是一段時間以來進步非常顯著的後進生,才有資格得到表揚。
毫不誇張地說,欣姨這一句誇,頂得上陳俊生說一百句好話。
「小沈,吃飯。」
芸姨很貼心地給沈晚秋遞了個鋁製飯盒,順手把東坡肉和龍井蝦仁這兩道好菜往她跟前挪了挪。
這倒不是芸姨偏心,而是陳俊生以前無意間跟她提過一嘴,沈晚秋和徐藝璇都愛吃這兩道菜。
曉芸同志就習慣性的記在心裡了。
不過,這體貼入微的舉動,在沈晚秋看來格外暖心,即便出門前已經吃過飯了,她還是很領情地接過飯盒:「謝謝芸姨。」
「乖。」
芸姨話少,但她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向沈晚秋時,滿滿的都是溫柔和寵溺。
說到底,沈晚秋也是從毛家灣插隊,一路走過來的。
幾個姨雖然私底下「黑」過她,但也架不住時間一長,黑著黑著就黑出一份特殊的情感。
看到她眼眶通紅,傷心難過,真是於心不忍。
……
陳俊生遠在老家,還不知道復興電子廠秘書辦裡發生的事,也不知道欣姨和芸姨合力幫他排了一個大雷。
此時他正忙著修理「崴腳」的書桌,然後更換斷裂的床板。
徐藝璇不知道是睡著了,還是痛暈了,蜷縮身子睡在竹床上,臉蛋紅撲撲的,柳葉眉微微蹙起,濃密細長的睫毛時不時輕顫幾下,顯然還留存著一抹歡愉過後短時間內難以消除的甜蜜陣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