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381章喜歡是瞬間的淪陷,愛是長久的執著
# 第381章喜歡是瞬間的淪陷,愛是長久的執著
周小花像兔子似的跳進陳俊生懷裡,雙手環繞著把他抱得緊緊,鼻翼貼在他臉頰上蹭啊蹭的,眸子亮晶晶,含笑含俏,內心的歡喜溢於言表。
每次跟周小花見面,陳俊生心理上總會感到格外輕鬆愉悅。
小花同學身上的青春活力,嬌憨氣息,還有從中學時期保留至今的純粹、真摯與熱情,是陳俊生曾經遺憾錯過,如今失而復得的寶藏。
說實話,周小花這樣的女子,幾乎滿足了大多數男生對於女朋友的所有想像。
一米六左右的身高,在八零年代的南方地區其實不算矮,杏眼桃腮,唇紅齒白,江南水鄉長大的姑娘,模樣和氣質裡總有一抹水潤潤的清秀和婉約,再加上她那天賦異稟,一眼有容的絕妙身材,別說男同志了,女同志見了都很難不愛。
「花兒,我發現你越來越好看了。」
陳俊生抱著周小花的細腰,原地轉了幾圈,腳步定住後,眼神自上而下地細細打量。
「是嗎?」周小花最喜歡陳俊生誇她好看,因為有句老話叫情人眼裡出西施:「跟優秀的人在一起,就會變得越來越優秀。」
說到這,周小花湊近陳俊生耳邊,輕悄悄地告訴他:「我現在連一元二次方程都會解答了。」
陳俊生聞言先是怔了怔,旋即很正經地模仿廣西阿表的魔性口音表揚道:「得分喏,我家小花居然會解一元二次方程咯。」
「啊呀~~」周小花本來笑點就很低,被陳俊生一逗,直接遭不住了,趴在他肩上笑得花枝亂顫。
不過,當她看到陳俊生悄悄地抬手指了指雙手墊在辦公桌上當枕頭睡得正酣的陸曼,馬上就抬手掩唇,強忍著不再笑出聲來。
「讓小曼安安靜靜地在這多睡一會吧。去我的辦公室,跟你說點正事。」
陳俊生索性帶著周小花轉移陣地,來到總經辦,把門關上再說:「我有一筆非常重要的投資,需要你幫忙打理。」
周小花眨了眨眼睛:「什麼投資啊?」
「國庫券。」
陳俊生沒有繞彎子,對周小花直言不諱道。
「國庫券?」周小花挑了挑眉頭,她之前在全糧液工作的時候買過這東西。
並非自願購買,而是廠裡攤派下來,從工資裡直接扣錢。
起初廠裡很多職工對此頗有怨言,後來聽說國家幹部和單位領導都要分攤認購,心理上才稍稍平衡一些。
通常,普通國營廠職工購買的國庫券,也就幾十、幾百元不等,3年或5年期,到期後可以拿去銀行兌換現金,還能獲得百分之十幾甚至百分之二三十的利息。
這利息對於普通老百姓來說已經是非常高了。
但也正因如此,很多人被高息蒙蔽眼睛,根本意識不到,隨著國家改革開放的不斷深入,國庫券竟然也能允許市面上流通、轉讓、交易,甚至還出現了不同城市之間的「異地差價」。
這裡面蘊藏著極為驚人的獲利空間!
比方說,陳俊生同志用一萬元本金,以100元的成本在滬城收購100份三年期國庫券後,跑到羊城進行交易,成交單價為110元,這其中的差價就是10元每份,拋開雜費不談,獲利1000元。
可能有人會問,要是從滬城跑到羊城去,最終交易價低於成本價,那不就虧大了嘛?
事實上,在國庫券開放交易試點的初期,有國家信用做擔保,它的行情是漲漲漲漲漲,一直漲,根本沒跌過!
要不怎麼說八零年代遍地是黃金,處處是機會呢?
陳俊生記得很清楚,從1985年開始,有關部門進行過國庫券貼現和抵押貸款的嘗試。
到了1988年,國內多座大中型城市開啟國庫券轉讓試點。
在此期間,有一小撮腦子活絡的人,靠著國庫券的「異地差價」,在幾個試點城市來回跑,低吸高拋,大賺特賺。
1990年,國庫券轉讓市場全面開放,並由此衍生出國內的股票市場,再然後,就沒有然後了,股票這東西,狗都不玩。
陳俊生當然也是敬而遠之。
說起來也是挺有意思,能記住國庫券交易相關的這些歷史節點,並不完全因為陳俊生記性好,而是當初他在鄱陽蹲班房的時候,有位獄友就曾利用金融信息差,輾轉多個城市倒賣國庫券發了大財,有錢後他又在多個城市都娶了媳婦,安了家。犯重婚罪,判了兩年。
所以,接觸到國庫券,陳俊生就不由自主地想起獄友的「神操作」。
「我手上有四百萬國庫券。」
陳俊生接著對周小花說道。
「什麼?」周小花嚇了一跳,雖然她最近做物料採購單和進出口報表的時候,過手的帳目經常數以萬計,但國庫券這東西,當不得吃也當不得喝的,四百萬這數額,屬實太驚人了。
關鍵,它是要用真金白銀去認購的啊。
「原本我打算組建一支團隊,專門收購企業職工手裡的國庫券,然後待價而沽。」
陳俊生很認真地說:「但是我的職務提拔太快了,如果繼續追求個人財富爆發式增長的話,經濟上就容易出問題。」
投資圈有句很著名的話,買在無人問津處,賣在人聲鼎沸時。
陳俊生早就打定主意,從1982年開始,用3年時間,大量持有並長期收購民間老百姓手裡的國庫券,然後用五年時間,按計劃、分批次、合法合規地交易、變現。
當然這種事情陳俊生本人是不可能親自下場的。
他需要一個老實聽話,責任心強,有出差跑市場的經驗,最好還懂點金融知識的人,幫他帶領團隊完成這項中長期投資計劃。
思來想去,周小花最合適。
除此之外,陳俊生考慮到已經給家裡欣姨,芸姨,瑤姨還有沈晚秋、徐藝璇都置辦了一份長期事業,另有大量股權分紅。
本著一碗水端平的原則,陳俊生沒理由厚此薄彼,虧待對他死心塌地的周小花。
……
陳俊生和周小花在辦公室裡待了將近兩個小時才離開,開車回到小姨們的住處已經是凌晨了,進門後發現客廳亮著燈,一貫早睡的欣姨、芸姨都還坐在布藝沙發上織毛衣,瑤姨、夏姨和小愛三個在打牌。
「回來啦,姐夫。」
小愛同志活潑開朗,總是笑嘻嘻,笑嘻嘻的,有她在,家裡的氛圍格外溫馨。
「嗯。」陳俊生搞了張板凳,挨著小姨妹坐下,擼起袖子說道:「小愛你退位讓賢,我來幫你贏瑤妹和夏姐的錢。」
「好呀。」
宋小愛很大方把牌桌上堆成小山的毛票推到陳俊生跟前,靠近的時候輕吸一口氣,然後嬌笑著咂了咂嘴說道:「姐夫,你身上好香啊。」
「香是正常的。」
陳俊生表情很自然,特別淡定地邊洗牌邊說:「我回家之前,先是回了趟學校宿舍,差點被舍友們的大臭腳丫燻入味了,幸虧在臨走前噴了點原本打算送給你當禮物的香奈兒五號。」
說完,他放下手中撲克牌,從外套的口袋裡拿出一瓶50ml裝的香水遞給宋小愛:「你要是介意的話,我明天再去給你買瓶新的。」
宋小愛眼睛閃亮,忙不迭地伸手搶過來,寶貝似的揣進懷裡,嘴上還不忘客氣一句:「謝謝姐夫~」
陳俊生笑笑不說什麼,抬眼看向他家夏姨:「姐姐,什麼到家的啊?」
「咳…」林初夏聽到「姐姐」這個詞就容易想歪,只好咳嗽一聲,輕嗔道:「誰是你姐姐?老老實實叫姨。」
夏姨其實有點生氣,她今早天還沒亮就起床,親自下廚做了桂花糕、百果蜜糕和松子黃千糕,上午九點從滬城出發,中午到家,結果一直等到現在才見到陳俊生這兔崽子……
不過,陳俊生剛才嬉皮笑臉的一聲「姐姐」,直接就把她心裡的氣消下去大半。
因為陳俊生平時都習慣叫「姨」,只有極少數特殊情況下,才叫「姐姐」,比如這會兒,他明顯是抱著低頭認錯的態度,希望夏姨能留在杭城多住幾個晚上。
所以,林初夏只是嘴上不答應,心裡其實很樂意。
「夏姨。」陳俊生這回還真是挺老實:「瑤姨、芸姨、欣姨,對不起啊,我回來晚了。」
「晚就晚吧,你本來就是夜貓,早出晚歸的,我們都習慣了。」
欣姨抬眼看著陳俊生:「臭小子,我和曉芸、瑤瑤還有夏夏商量好了,等你的任命書下來,我們也要跟著搬家,回東江去。」
「回東江?」陳俊生挑了挑眉。
「對,回東江。」
欣姨點頭一笑:「那是你老家,也是我們四姐妹的第二故鄉,搬回去,到時候就在東江民生經濟公司附近落腳、開店做生意,一來方便你常回家看看,二來適當的跟你的工作地點保持距離,可以避嫌。」
「夏姨,你的職務有變動?」
欣姨這話說得雲淡風輕,但陳俊生敏銳地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沒有。」夏姨輕輕搖頭:「只是不想繼續待在滬城了。」
「嗯?」陳俊生有些疑惑,難道是跟家裡鬧矛盾了?
「滬城千好萬好,終究不如家裡好,我在滬城工作,總覺得孤單單的,沒有歸屬感,只有跟你們在一塊,心理上才真正感覺到安逸和自在。」
夏姨很認真地做出解釋,又淺淺一笑道:「另外,我把組織關係調到東江地區,以後還能在工作上捎帶著關照一下你,不是挺好的嘛?」
陳俊生聽完這番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總而言之,言而總之,不管別人怎麼想,反正你在哪,我們就在哪,一家人要整整齊齊,不離不棄。」
瑤姨笑著作總結,順便學了下小喬同志的口吻:「曉芸,你說句話吧。」
「我…」齊曉芸抬起頭來,認真想了想,而後輕聲細語的回應道:「我也這麼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