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四個知青小姨扶我青雲志 第436章報告,我忍不住

作者:鄰家碼字小哥

# 第436章報告,我忍不住

「陳俊生,你要幹嘛呀…」

  姜佩佩顫著聲,輕問。

  她明顯感覺到今天的陳俊生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一樣,自己的狀態似乎也有些不對勁,被他伸手攬進懷裡,身子頓時就繃緊了。

  等到陳俊生的呼吸從身後掠過脖頸,撩動髮根之際,姜佩佩又覺心臟漏了一拍,連同呼吸都變得慌亂不堪。

  「不幹嘛,就只是抱一抱而已。」陳俊生低聲回應。

  不過,他嘴上說著抱抱而已,實際卻是從脖子到耳朵,再到發梢,絲絲縷縷的又親又聞。

  而且,手也沒閒著。

  一邊環遊世界,一邊從床頭摸出電擊器,滋滋滋,滋滋滋的擱那閃擊空氣。

  川渝姑娘的身子就像是水做的一樣,柔柔的,軟軟的,小巧玲瓏的,每寸肌膚都很白,頭髮特別的香。

  「我,我有話想跟你說。」姜佩佩是真的心慌:「你先讓我轉個身。」

  「好。」陳俊生不著急,耐心等她轉過身來,抬眼看向她,很溫柔地問道:「你想跟我說什麼?」

  「哎,我剛想說什麼來著,轉眼就忘記了。」姜佩佩美眸忽眨,莞爾一笑,臉上梨渦若隱若現的。

  「我倒是有話跟你說。」

  陳俊生笑著說道:「我惦記你四年了。」

  「時間過得可真快。」

  姜佩佩略微有些感慨,然後目光陳俊生對視一眼,淺笑道::「不過,誰要你惦記了?被你這樣的混蛋給惦記上了,還能有我啥好果子吃啊?」

  「我惦記你這麼多年,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惦記我嗎?」陳俊生笑著反問。

  「我惦記你做什麼?電擊你還差不多…」

  姜佩佩嘴上說著最狠的話,眼底卻滿是溫柔:「我媽倒是經常在我耳邊念叨,佩佩,佩佩,小陳今年還來不來家裡拜年哦?」

  說到這,姜佩佩雙手環抱住陳俊生的腰,輕聲細語地哼哼道:「小陳啊小陳,我發現你這人真是詭計多端,太會收買人心了…我後來才知道,你去我家那次,居然趁我不注意,偷偷溜進廚房,往我媽手裡塞了三百塊錢。」

  「其實,我不想給的。錢這玩意多難掙啊,一分錢難倒英雄漢,我那時候又不是什麼大富翁,三百塊對我來說也不是小數目。」

  陳俊生一本正經地解釋道:「但我為什麼要給呢?因為在你家吃的那頓晚飯,真有那麼點女婿上丈母娘家拜年的感覺,飯是你給我盛的,酒是咱爸倒的,菜是咱媽夾的…飯後咱爸還給我遞支香菸,笑呵呵地用火柴先給我點上,自己卻低頭抽旱菸。就這,三百塊錢,你覺得我給得多嗎?」

  「啊??」姜佩佩頓時一愣,眸子瞪得大大的,有些驚訝地望著陳俊生:「都過去那麼久了,你還記得這麼清楚?」

  陳俊生說:「小時候淋過雨,所以長大後,自然而然地會把那些為我撐過傘的人記在心上,還有就是,容易被生活中的細節打動。」

  「好了,不說了,你把眼睛閉上。」

  說完,陳俊生再次抱緊姜佩佩,然後低頭埋進她的懷裡,呼吸間,聞到了沁潤心扉的軟玉溫香。

  「陳俊生…」

  「嗯?」

  「你,你不許那麼壞。抱抱就可以了。」

  「報告。我忍不住…想親你。」

  陳俊生打了個報告,旋即伸手託住姜佩佩的腦袋,側身,下放,低頭湊近嘴唇,呼吸粗重地輕輕吮住。

  「嗯…」

  姜佩佩從來沒這樣正式地跟陳俊生親嘴,心慌意亂之餘,情難自抑地輕哼一聲,然後紅著臉,閉上了雙眼,濃密的睫毛顫動著,嘴唇水潤潤的透出清香和微甜。

  ……

  兩小時後。

  陳俊生穿好衣服走出教職工宿舍樓,太陽都快下山了。

  此時,校園廣播裡正播放著一首很有時代特色的經典歌曲《春天的故事》。

  「感情上的收穫,已經圓滿了。」

  陳俊生望著懸在地平線上的那一道斜陽,心裡想了想:「前面還有好長的路要走。所以,事業上一定要衝,要衝出天際,開創獨屬於自己的一片新天地。」

  想到這,陳俊生去往男生宿舍樓,用宿管處的電話打給林佳慧,讓她幫忙通知李婉君安排人手,為接下來布局港城——嶺南的行動電話業務和用戶交換機業務做好準備。

  今晚,陳俊生在沈家吃飯。

  高月梅對他的態度,不像之前那麼冷淡,卻也談不上熱情。

  陳俊生對此毫不在意。

  反正以後的日子是他跟沈晚秋在一起過,又不是跟丈母娘過,自己舒服就行了,丈母娘舒不舒服,那是老丈人的事,跟他沒多大關係。

  不過,晚飯過後,高月梅一反常態地把陳俊生帶進廚房,小聲詢問道:「我聽說你爸已經從西北調到燕京的某個研究所工作了,你之前去燕京學習,有沒有見到他?他身體還好嗎?」

  陳俊生有些意外地看著高月梅,沒吭聲。

  高月梅接著就說:「你別誤會,我只是…年輕的時候,跟你爸認識。上大學那會兒,我微積分學得很差,特地跑去數學系找你爸幫忙補過課。一晃二十多年沒見了,今兒個心血來潮的,就想問問。」

  「哦,這樣啊。」

  陳俊生點點頭,說:「我爸身體不太好,經常咳血。」

  「咳血?」

  高月梅一瞬間情緒緊張起來,嘴唇輕顫著,似乎有點接受不了這個消息。

  「誒。西北的條件太艱苦了,他的工作又特別繁重,積勞成疾。」陳俊生長嘆一口氣,說:「我聽他提起過您。」

  「他是怎麼說的?」高月梅問。

  陳俊生一臉認真:「他說,他這輩子做過很多選擇題,無論對錯,從沒後悔過。」

  這前半句,顯然是他親爹陳昌華的原話,不過看到高月梅的反應後,陳俊生就編了段後話:「但是對你,他是抱有內疚和遺憾的,年少時的任性,有些話傷人不輕。」

  高月梅聞言,先是愣怔了片刻,然後抬手掩唇,強忍著情緒,點點頭道:「行,我知道了。」

  「嗯。」陳俊生嗯了一聲,半句多餘的話都沒有,轉頭就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