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婚 18【3.12】
作者有話要說:
啦啦啦,女主終於逃脫了,嗯,新開始新生活。劇情有種不憋屈的感覺了。<hr size=1 /> 看了看窗外電閃雷鳴,狂風驟雨,佛狸有些擔憂顧北北的傷勢,取下衣架上的雨衣遞給顧北北:“北北,這天氣太惡劣了,你要注意別讓傷口沾到雨水,要是發炎的話會很麻煩的。”
顧北北直直的看著窗外迷茫的雨景,愣愣的點點頭,佛狸看著這樣的顧北北,總覺得她和以前有什麼地方不同了。想了會兒,這才想明白,原來顧北北的眼神裡出現了一種對自由的嚮往。好像是在一夜之間,顧北北就成長了許多。
一滴一滴豆大的雨滴打在背上的傷口上,顧北北疼得嗖嗖直吸冷氣,佛狸帶著顧北北從一條小路離開管北城的別墅。
佛狸塞給顧北北一部分現金,這些錢是他為了應急而留在外面的,現在送給顧北北,也算是物盡其用了。顧北北很感動的看著佛狸:“也不知道有沒有還錢給你的時候。”顧北北突然有些傷感,臉上的水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
佛狸拍了拍顧北北的腦袋,安慰道:“傻丫頭,又不是生離死別,哪有見不到的道理,你快走吧,要是少爺醒了,這一切就完了。”
顧北北最後看了看矗立在夜空裡的別墅,它看上去像是個超級大怪物,這樣的怪物她再也不想進去了。雖然是如此,但是顧北北眼睛裡的一抹傷痛卻是她也沒法忽視的了。
管北城,再見。
往往雷雨過後的第二天,空氣都會異常清新,透明的空間裡漂浮著泥土的香味,管北城有意識的時候,只覺得頭疼欲裂,胃裡一陣一陣往上泛酸水。
管北城輕輕叫了聲:“北北,我要喝水,頭也有些疼,你給我按按。”
不一會,就有一個人將管北城扶起來,甘甜的礦泉水便順著管北城的喉嚨流進胃部,滋潤了他的心田。等管北城喝完水,發現身邊這人的氣息似乎不那麼熟悉,猛地一抬眼,便看見祝妃兒那張清秀的臉。
管北城狠狠一推祝妃兒,皺著眉頭,冷冷的問道:“顧北北呢?她去哪了,怎麼是你?”
祝妃兒臉上有一瞬間的失望,但馬上又變成那個俏麗微笑的樣子:“我其實也不知道顧北北去哪兒了,不過一早上起來就沒看見她。”說完還極有心計的瞟了瞟床單上的血跡,嘴角浮現一抹淺淺的譏誚。
管北城順著祝妃兒的視線,看到了床單上那樣大幅大幅的血跡,心裡咯噔一響,好像有一種不好的預感。努力回想昨晚的場景,但只能想到一些片段,那些片段就包括了拿鞭子抽得顧北北渾身鮮血的樣子,逼迫顧北北koujiao。
雖然不記得將顧北北抽得有多厲害,但是床單上的血跡似乎就是顧北北被鞭笞時留下的。那麼多的血,那她身上一定是受了很嚴重的傷,管北城有些惶恐的翻下床,急切的像要找到顧北北,想知道她是不是傷得很厲害。
祝妃兒見管北城這個樣子,眼睛裡的怨恨一下子就灑落出來,一點掩飾都不帶。祝妃兒想到了在花房裡,顧北北在佛狸面前那樣不堪的說自己,想著也許那個曾經只喜歡自己一個人的佛狸也相信了顧北北的話。
祝妃兒叫住了正想向房間外走去的管北城,立馬恢復成那個甜美的小女傭:“少爺,雖然不知道顧北北去哪了,但是佛狸最近好像都和顧北北走的挺近的,也許他知道也說不定。”
管北城聽到佛狸與顧北北走得很近,眼睛危險的眯起來,原來在自己看不見的地方,顧北北還給他惹出這樣一朵爛桃花,很好,很好。
管北城找到佛狸的時候,他正在花房裡給昨晚被風暴破壞的花草進行搶救,見管北城走過來,心裡虛虛的朝他打招呼:“少爺早。”
管北城冷冷的看著佛狸,看的佛狸心裡發毛,過了不知道多久,管北城輕輕的說道:“老實說,你在我家做的時間也不短了,你覺得這份工作好麼?”
這話像是話中有話的樣子,佛狸也不敢隨便對待,笑眯眯的朝管北城說道:“少爺,你為何這樣問,我很喜歡這個工作啊,難道是有什麼奇怪的訊息麼?”
“那就好,那麼你告訴我,顧北北在哪?”管北城面無表情的看著佛狸說道。
佛狸不知道是誰將昨晚的事告訴了管北城,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現在一定不能承認,一旦承認了,顧北北就可能會被抓回來了,前面做的事都會功虧一簣的。
“少爺,我怎麼會知道顧北北的去哪了呢,她昨晚不是一直會和你在一起的嗎?”佛狸微笑著搖搖頭,衣服純良無害的樣子。
管北城已經認定了,就是佛狸將顧北北給藏起來了,他冷笑著,陰狠的說:“好吧,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來人啊,將他帶到地下室,我要好好審審這個嘴硬的傢伙。”
一下子不知道從哪裡蹦出三個彪形大漢,他們臉上的橫肉隨著走路的節奏還一蕩一蕩的。緊跟著三個彪形大漢的後面,走來的是臉上掛著得意笑容的祝妃兒,她輕蔑的看著佛狸,在心裡不屑的說道,叫你幫顧北北,這下子有好戲看了。
佛狸很淡定的望著管北城,語氣清淡的說:“少爺,你就是這樣對待,這麼多年在你家勤勤懇懇工作的我的?”
管北城在心裡冷笑了一聲,和顧北北比起來,你連棵蒜都不如。管北城沒回答佛狸的問題,一轉身想著地下室走去,而佛狸也被那三個人架起來,抬向地下室。
佛狸被三條麻繩緊緊困住,昏暗的燈光打在佛狸清秀的面孔上,一副安然的樣子,像極了那天的顧北北。
管北城心底騰起一陣火,在佛狸面前邊走邊說道:“你的父親母親已經回鄉了,想動他們也不可能,那就動你好了。你最怕什麼呢,我可得好好想想。”
佛狸扭過頭不看管北城,燈光只能照到他的側面和白玉似的脖子,其實和佛狸心裡還是有點害怕的,他雖然不是大富人家的少爺,可是這樣的羞辱和刑罰卻是也從沒受過的。
“啊,聽說你喜歡祝妃兒吧?”管北城看著佛狸陰測測的笑。站在另一邊的祝妃兒也猜不到管北城要幹什麼,心裡又隱隱的擔憂起來。
管北城摸著下巴說道:“那麼這樣的話,在祝妃兒面前被爆菊,想必不會是很好的經歷吧。”
佛狸聽到被爆菊三個字,渾身一顫,他就算是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也應該能猜到十有□。佛狸有些蒼涼的想到,原來與少爺一起長大的情誼,竟然就是這樣子的,原來對少爺來說,我就是一個連過路人都不算的。
佛狸下意思咬了咬嘴唇,想著一定不能說出顧北北的下落,這樣陰狠的少爺要是抓住了顧北北,那她很可能會死在他床上。
管北城見佛狸仍舊是這樣一副上刑場的烈士樣,心裡不禁冷笑起來,坐在佛狸面前的紅木椅子上。朝著那三個彪形大漢揮了揮手,有些玩味的看著佛狸。
只見那三個彪形大漢□著走過來,使勁的撕扯佛狸的衣服,衣帛裂開的聲音深深刺痛了佛狸的耳膜。他不禁渾身顫抖起來,像個孤獨無依的小獸。
那三個男人見佛狸這樣子,眼底騰起慾望的火,更加興奮起來,手上的動作也是愈發激烈。
佛狸是個男子漢,他是不想流淚的,可是眼淚就是這樣充斥了他的眼眶,怎樣壓都壓不下去。下身傳來火辣辣的痛,還有滾燙的液體漸漸流出來,佛狸瞪著眼睛看向管北城,在心裡許下一個誓言,以後絕對不把這樣一個陰狠的男人當做自己的少爺。
在他意識昏迷的那瞬間,看見的卻是祝妃兒臉色蒼白,目光呆滯的樣子。
祝妃兒看著那樣溫柔的佛狸被這樣對待,想著少爺是一定不能作對的人,要是讓他知道打碎鏡框的人不是顧北北而是自己的話,自己一定沒有好下場,當下就冷汗直冒,渾身發抖起來。
三男人見佛狸暈了,很是掃興的說:“這男的細皮嫩肉的,看上去那樣倔強的一個人,怎麼這麼不耐操呢,真他媽掃興。”
管北城揮揮手,讓那三個男的出去,看著佛狸,臉上的表情愈發陰沉,這傢伙怎麼和顧北北一樣那樣倔強,怎麼就是在這樣的時候還是一句求饒的話都沒有。
管北城順手撿起旁邊的粗木棍,向著佛狸漂亮的雙手打去,幾下猛擊之後,佛狸的手腕便沁出血來,看他手腕的彎曲程度,已是斷了。佛狸就算是在昏迷中,也還是不斷的抽搐,嘴裡發出小獸般的嗚咽聲。
管北城見這樣的佛狸很是心煩的樣子,便朝著身邊的管家說道:“將他丟在荒野裡,任他自生自滅,從此以後他便不再是管家的人了。”
面如土色的管家機械的點點頭,他也被這樣暴虐的少爺給嚇到了,想著是不是要回鄉養老了,要是有個什麼把柄落在少爺手裡,他可挨不過這樣的刑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