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孽婚 24【3.16】第一更

作者:暖炕頭

顧北北漸漸湊近蘇夜懷裡,肌膚貼著肌膚,相互的熱度焚燒著他們的思緒,沒一會兒,蘇夜下面就起了反應,隔著布料頂在坐在他身上的顧北北腿根,可懷裡的人卻不安分地繼續扭動,櫻紅的小嘴嘟囔著:“熱,我熱。”

蘇夜覺得這女人簡直是上天派來折磨他的,下shen漲疼地難受,如果車裡還有司機,他一定會忍不住現在就要來她。第一次蘇夜為了女人忍住慾望,他溫柔地哄著懷裡不安分的人兒:“別急,很快就不熱了,忍一忍,忍一忍就好。”

原來他蘇夜也有這樣溫言細語的時候,還是對著這個初始的人兒。一物降一物啊。

顧北北對蘇夜的哄騙似乎不以為意,坐在蘇夜懷中扭動,眯著眼胡言亂語:“熱——”媚眼如絲,聲音嬌柔,顧北北一邊不停地攀著蘇夜,一邊伸出柔弱無骨的小手去拉扯自己身上的衣物。

顧北北的衣服本來就薄,而且少,被她這麼一扯,胸前大片的肌膚luo露,裙襬蹭到了腰上,風光乍現。蘇夜幾乎可以看見顧北北胸前呼之欲出柔軟,蘇夜如坐針氈,慾望瘋狂席捲著他,快要將他湮滅,fu下堅ying如鐵。他低頭,聲音有些嘶啞:“別再動了,我可不保證我能等到酒店。”

顧北北充耳不聞,繼續動著,手也不安分了,伸進蘇夜的衣服裡,雙腿夾緊蘇夜下shen,毫不忙活。

蘇夜第一次嚐到yu火焚燒的滋味,似有一股火從下ti蹭出,眼眸裡盡是qingyu,他俯身,含著顧北北的小嘴,在她嘴裡肆意攪動,吞噬了所有隱隱吟聲。

顧北北的小手從蘇夜腹部漸進向下,涼涼的小手漸進接近蘇夜的火熱,讓他渾身一震,吻越發深了,似乎要將眼前的女人吞入腹中。蘇夜不再滿足隔著衣料的觸感,手從裙襬伸進顧北北的內衣裡,遊離到花rui附近,輕輕按壓著。車裡的溫度漸進高了,有濃濃的情yu味道。情愛,一觸即發,似乎開始了就止不住了。

蘇夜的唇停落在顧北北的唇角有一下沒一下地啃咬著,眼裡覆著濃濃情潮,聲音暗啞性感:“真熱情。”

蘇夜的唇在顧北北嘴邊遊離不進,惹得她心癢不斷,嘟起櫻唇呢喃:“我熱,吻我。”

蘇夜妖治一笑,聲音嘶啞,似從喉間磨出:“你這小東西,等不及了?”

“吻我,不要離開。”顧北北不停地嘟起小嘴,像夢囈一般,嘟起的小嘴,粉嘟嘟的,讓人想咬一口。

“小妖精,你是上天派來這麼我的嗎?”蘇夜長吁了口氣,覺得自己都要被折磨瘋了。

“這裡難受。”顧北北一把抓住蘇夜留戀在自己身上的手,慢慢引到自己的火熱處。

蘇夜勾著唇角,笑得妖異:這小妖精!可是卻可愛的緊。

蘇夜低頭吻住顧北北喋喋不休的小嘴,從唇邊滑向脖頸,停留在若隱若現的鎖骨上,一隻手在顧北北的柔軟上輕輕搓揉,另一隻手,來到她的私密處。那裡早就一汪春水了,涼涼的指尖從底褲滑進去,一經觸碰,顧北北便化為一池春水。

蘇夜有心捉弄,手在花口出留連不進,惹得顧北北不停攀附他的腰,卻沒有深入一分。

誒!蘇夜這折磨人的本事到底在多少個女人身上總結而來的經驗啊,可苦了顧北北了。

shen 下一陣流瀉,顧北北已經軟成了一灘水,迷迷濛濛只覺得下shen空虛、如潮,她伸手一把抱緊蘇夜,夢囈著:“抱緊我。”唇落在蘇夜耳邊,含著他的耳垂,呢喃不斷,“不要停,那裡好熱,進去好不好?”

顧北北雙眼迷離,雙腿環著蘇夜的腰,兩人貼近得沒有一絲空隙。

蘇夜埋首在顧北北胸前,故作用力一咬,惹得顧北北一陣戰慄。蘇夜哧笑:“敏感的小東西。”

蘇夜看顧北北長睫上掛著濛濛淚滴,心有不忍,也不再逗弄她,修長的手指漸進伸進花莖,裡面溼滑一片,沒有一絲阻礙。顧北北感知到shen 下涼涼的東西伸進裡面,頓時,一片密水瀉出,溼濡了蘇夜的手指。

一根手指沒有阻礙,蘇夜有加進一根,漸進深入,卻發現……

“怪不得這麼會折磨人,原來有人進去過。”蘇夜邪邪地呢喃,不知覺聲音了有絲絲酸氣,噴湧在空中。

想到這丫頭還和別人做過這麼親密的事,蘇夜莫名覺得不舒服,用力在顧北北內壁用力按壓,顧北北開始柔軟搖晃,胸前的柔軟剛一靠近蘇夜嘴邊就晃開。蘇夜只能看不能吃,眼裡的火焰更濃了,聲音說不出的嘶啞:“別動。”蘇夜哄騙著,“嗯——”拖長的字音,輕輕蠱惑著。

顧北北早已在馨香的世界裡沉沉浮浮,哪聽得到蘇夜的話。

蘇夜的手指停留在顧北北蜜齤xue中,慢進,快出,引得顧北北嬌喘連連,額頭冒出冷汗。

“唔?”顧北北耳鬢廝磨。

偏生蘇夜手指不疾不徐,進行著最甜蜜的折磨。

持久,他吻遍了她每一寸,火熱從她身上傳遞到他身上,一發不可收拾。

然……

“蘇、蘇少——”前排的司機一直沉默,認真開車,不敢有半點邪念,可是光這聲音也讓他面紅耳赤,他頓了頓,小心地說,“到了。”

蘇夜冷冷投去一個眼神,看得出,這中途打斷讓他很不滿。司機背脊一陣冷汗。

蘇夜將早就褪下的外套裹在顧北北半□的身上,裹得嚴嚴實實的,顧北北這幅撩人的模樣,他可不想任何人看到。一把抱著她,出了車裡。

一路上,顧北北又像被置入了一個燥熱中,渾身虛軟。顧北北臉色潮紅地俯在蘇夜胸口,不斷喃喃:“我難受,難受。”

“等等,快到了。”蘇夜不自覺加快了腳步,不止顧北北難受,他也難受,下shen早已一片火熱。

盛輝大酒店,頂樓,蘇夜一手抱著顧北北,一手擰開門鎖。

咔嚓——

蘇夜一個轉身,帶上門,將顧北北按在門上,顧北北身上的外套滑落到腳下。房間內沒有開燈,卻有昏暗的霓虹從窗臺躍進來,偷渡在顧北北曼妙的身軀上,緋紅的皮膚像初生嬰兒般嬌嫩,一雙媚眼迷濛。

藉著光線,蘇夜看著幾乎赤luo的顧北北,shen 下昂揚更膨脹了幾分。

低頭,準確地擮住顧北北的唇,轉轉嘶磨,攪動她每一寸齒壁。

吻,漸進火熱,他摟著她,從門口滾到了地板,再到了床上,衣服掉了一地,有她的,他的。

床上,兩具赤luo的身軀緊貼,突然蘇夜停下了手裡的動作,邪唇輕勾,慢慢從顧北北身上退下來,輾轉到櫃前,拿出一袋東西。

那是曾經一個女星為蘇夜準備的,閨中秘術啊……

蘇夜玩心大起,拿起冷冰冰的器具,俯在顧北北身上,分開她的腿,慢慢放進去,敏感的小東西雙腿一夾,嘴裡shen yin不斷,聽得蘇夜同樣心癢難耐。

蘇夜再次分開顧北北的腿,將東西放進她的蜜齤xue,漸進深入。

“別,我要你,我只要你。”顧北北含糊不清地喊著,這時的她早就思緒混亂,根本不知道,說了什麼,憑著本能,小手握住了蘇夜的火熱。

“嘶——”蘇夜抽了一口氣,眼眸頓時赤紅,看著shen 下的嬌媚女人,“這可是你自找的,你說只要我的。”

蘇夜拿開手裡的器具,將自己的□對準顧北北shen 下,頓了一會兒,嘶啞著聲音說:“蘇夜,蘇夜,我是蘇夜,你要敢忘記——”

蘇夜唇角邪肆,正準備釋放自己。

然……

“叮鈴鈴,叮鈴鈴……”真是不會挑時候,第一次蘇夜覺得手機鈴聲刺耳極了。

怒吼一聲,蘇夜拿起手機,語氣暴躁:“誰啊?”

電話那頭喋喋不休。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

電話依舊,十分鐘過去了,蘇夜的臉色垮了。

蘇夜翻shen 下了床,看了一眼床上雙眼迷離的顧北北,撿起一邊的器具,放進顧北北身體齤內。

“先忍忍,等我回來再繼續。”蘇夜對著思緒混亂的顧北北解釋。

一陣穿衣細瑣聲音,蘇夜出了酒店,徒留‘慾求不滿’的顧北北用身體扭動來抗議。

可惜抗議無效啊。

可憐的蘇夜啊,就這樣,煮熟的鴨子飛了。

天邊一抹斜陽洋洋灑灑,將這個空際粉刷成暖暖的杏黃色。初陽偷渡,躍進盛輝大酒店的落地窗裡,窗前,顧北北□地躺在真絲床上,少女的身姿在初陽下曼妙美麗。

長睫輕輕緩緩地顫動,像沐浴在雨裡後的蝶翼,微微潺潺的,還帶著雨後般迷離的水汽,煞是可愛。緊緊皺眉,密長的睫毛微微揚起,一雙美麗靈動的大眼迷茫地睜著。唇色有點泛白。

“啊,好痛。”顧北北輕呼一聲,頭痛欲裂,腦中混沌不堪。

睜開迷濛的大眼,映入顧北北眼簾的是,白色的天花板,豪華的水晶燈……

啊?怎麼回事?這是哪?天上人間?不!天上人間的住處哪有這般模樣?究竟怎麼回事。

忽而一陣冷風從落地窗席捲而過,顧北北渾身微微一顫,這一顫,又有問題了。

“嗯,好疼。”顧北北緊緊皺眉,唇色慘白,因為她才輕輕動了一下,身體便疼痛難耐,就像是被車碾過一般。

心裡一下跌倒了谷底,蕩起冷冷的漣漪,將顧北北渾身澆了個遍,冷得發顫,除了身體冷,還有濃濃的恐懼,肯定發生過什麼事。顧北北篤定。

顧北北猛地坐起來,開始打量著這陌生的房間,大大的落地窗,鑲鑽的琉璃吊墜,大理石堆砌的櫃檯,牆上,酒櫃裡滿目琳琅。如此奢華,這裡究竟是哪裡?順著地板,那是……

衣服?是我的裙子?顧北北眼前散了一地的衣服驚了一跳,低頭才發覺,她竟是□,顧北北覺得背脊涼涼的,一種不好的預感襲來。

難道?難道?心裡突然像爬進了千萬只螞蟻一般,撕咬得她快要呼吸不過來。如果真的真的發生了怎麼辦?怎麼辦?

不……不……不可以!

顧北北覺得心都要停止呼吸了,腦裡亂得很,唯一清晰的是那張臉龐,那個叫管城北的男人,藏在她心深處的男人,他的一舉一動,他的溫柔霸道,他的好,他的壞,滿滿全是他。他的眉,他的眼,他的唇……

原來,她是那麼在乎那個人。

原來,管城北的所有都刻在了顧北北的心裡,那麼深刻。

原來,她根本沒有辦法放下那個他。

原來,只有那個人可以,也只願意是他。

這麼多原來……

她知道她愛那個男人,只是不知道竟是如此……非他不可。

一滴淚滑落,落在枕上,暈開透明的紋路。顧北北甩甩頭,努力回憶昨晚的一切,可是除了疼痛之外什麼也沒有。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從拍賣會開始回憶。

拍賣會那時,她很怕,很緊張,然後阿梅給了她一杯飲料,拍賣會開始了,令人噁心的男人瘋狂地喊價,然後一個男人出現了,再後來她覺得恍恍惚惚……

對!那個五千萬,那個花了五千萬買下她的男人。顧北北閉起眼仔細回憶有關那個男人的一切,記憶裡那張臉很模糊。

模糊了輪廓,這知道,那時個很美的男人,很高,眼睛很黑很沉,薄唇就像管城北一般薄……思前想後,顧北北也只能想起這些無關緊要的細枝末節,怎麼也拼湊不全那個男人的樣子。

“怎麼辦?怎麼辦?”顧北北急得淚水一個勁地滑落,溼了臉頰,眼裡泛著絕望了光彩。

她吸了口氣,努力使自己鎮定,現在她必須冷靜,對,冷靜!她又上上下下地環視這個房間,地上她的衣裙,還有一些器具,她不認識的東西,散在地上,床上,到處都是。

“這些是什麼東西啊,那個該死的男人到底對我做了什麼?”一向好素養的顧北北大爆粗口,蒼白的臉頰因為氣氛泛著不正常的緋紅。

滴答滴答,牆上的琉璃鐘擺不停的搖晃,像顧北北的心跳,起伏著,不安著,抬頭,九點。

九點?這麼晚了?

顧北北下意識裡想到,要逃,一定要跑,不能被那個該死的男人找到。

顧北北翻身下床可是才剛一挪動:“啊,好痛。”顧北北緊咬著唇,眼睛裡生生逼出了些許淚花,被疼的。

怎麼會這麼痛,低頭,顧北北檢視了一下自己,不看不知道,這一看嚇一跳,這是什麼啊?滿身的吻痕,還有床單上那一灘汙漬。

顧北北已經人事,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本來還抱著一點希望徹底破滅了,再也籠不起來了。

再也沒有力氣,她虛軟地跌坐在地上,淚珠像斷裂的珠簾,一顆一顆地墜下:“對不起,對不起,管北城,我也不乾淨了,再也不乾淨了。”

眼淚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般,來勢洶洶,怎麼也停不下來了,她跌坐在地上,無力地套著自己的衣物,像失了魂的木偶一般,沒有生氣,她不斷抽泣,嘴裡呢喃:“管北城,你不會要我了吧,我髒了,管北城……”

此時此刻,她唯一想的,只有一個他,她覺得心都要窒息了,似乎她的世界坍塌了,崩潰了,只因為一個人,管城北。

只有他可以,她只要管城北,可是她都做了什麼?

“管北城,對不起,對不起……”顧北北不斷地呢喃,斷斷續續地不停,淚流了滿臉,“北城,北城……你在哪,你在哪?”

“我害怕,都是、都是、我不好。”顧北北傷心地抽噎,雙手顫抖不已。

“你說過不會不要我,現在還算數嗎?”苦累了,顧北北半躺在地上,夢囈般的呢喃。

還會要嗎?會嗎?顧北北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很想管城北,很想,很想……

單純的顧北北啊,先搞清事情再哭啊,這……何必呢?

另一邊,蘇夜一整夜未閤眼,被爺爺叫去,談了一夜,一空閒下來,腦子裡全是顧北北,心亂如麻。

蘇夜想知道現在顧北北醒了沒有,想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想知道她還好不好……全部都是那個女人。

這樣的感覺,蘇夜很無力,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這樣主宰自己的心情,可是這個才剛出現就佔據了他所有思緒,腦袋裡慢慢是那個不屈倔強的顧北北,妖嬈魅惑的顧北北……

完了,完了……蘇大少病了,害了相思病,不治之症啊。

不然怎麼會一結束與爺爺的談話,連眼都沒有合,就這麼著急地去找那個丫頭。

蘇夜不會知道,此時他滿心惦記的人兒,正在罵他呢。

誒!一報還一報啊。

蘇夜半眯著眼,靠在車椅上,明明很勞累,卻沒有絲毫睡以,只想著早點見到那個磨人的小妖精。

“開快點。”蘇夜冷冷吩咐前面的司機,

司機領到命令,立刻瘋踩油門,一路狂飆,穿梭在車海。

蘇夜半閉著眼,想著顧北北的樣子,不自覺地勾起唇角:“北北,北北……”連著喚了好幾句,笑意更大了。

“真好聽的名字,以後就是我的了。”蘇夜自戀地打著小算盤。

可是天不如人願。

車速飛快,三十分鐘的車程,司機小李在自己蘇少的冷眼督促下,硬是開了十多分鐘,這一路闖了多少紅燈啊?太心驚肉跳了。

蘇夜這叫,一時不見如隔三秋。

可是某北北,卻恨不得這個該死的男人一輩子不見。

盛輝大酒店。

車停在路邊,盛輝的門童禮貌地致力,看車門,車裡的蘇夜很快下了車,沒有多餘的動作,多餘的神色,自顧想著某個女人腳步很快。

四十九樓。

咔嚓——

蘇夜為有些忐忑地開門鎖,第一次蘇夜這麼緊張,大罵自己一聲:沒出息。

沒想到縱橫情場的浪子也會有無措的一天,風水輪流轉,所以說,上天是公平的,每個人都有一個折磨,一個折磨自己的人。

吐了一口氣,蘇夜端著一貫的妖嬈笑臉走進去。

然,一切都沒有按照他預想的軌跡走。

預想的初陽……然,紫色窗簾全數遮住。

預想的曖昧……然,一室冷清。

預想的美人……然,地上哭得毫無形象可言的女人。

果然,打擊要趁早。

蘇夜在初陽中凌亂了,這是今日第n次無措。

蘇夜還在慌神中,天降‘龐然大物’徹底砸醒了他。

“你個女人在做什麼啊?”蘇夜臉色沉下去,滿眼的疲倦也抵不過此刻因為某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變得風霜雨雪。

哪止不知死活,還不懂情趣,不知天高地厚,這麼好的曖昧時期,一個枕頭砸來,真不懂男人心。蘇夜在心裡腹誹,一早上的好心情一下子被顧北北一個枕頭澆了個徹底。

穿好衣服,正準備逃之夭夭的顧北北,抬頭便看見一張妖孽臉,記憶瞬間回籠,她記起來了,就是那個男人,那個五千萬!那個佔了她身子的該死的男人。顧北北想也沒多想,拿起手邊的枕頭就砸過去,頓時覺得解氣多了。

“我幹什麼?你昨晚有對我幹了什麼?”顧北北氣紅了臉頰,睜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瞪著‘五千萬’,恨不得將對方颳了。

該死的男人,卑鄙,無恥,下流,混蛋,齷齪……顧北北將眼前的妖孽男從頭到尾徹徹底底地罵了一遍,用盡了所有她知道的貶義詞。不過僅限於心理解氣,畢竟對方是何方神聖。

“昨晚?”蘇夜又端起了他那迷死過萬千女性的笑容,心情頓時好多了,眉開眼笑的,畢竟昨晚,他們那麼親密過。蘇夜故作神秘,“你說呢?昨晚你可是很熱情的。”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